禍絕諸天從東方不敗開始 第116章

作者:目水金

  “你這徒弟,貧道當真是沒收錯。”席正先臉上的笑意濃郁:

  “行了,今日我們師徒好生喝一頓,順便考效你的神通道法。”

  “恩師有命,弟子不敢不從。”太平滿臉笑容的回道。

第199章 爲天地正道,不得不如此(主世界)

  百年後。

  席正先負手站在太虛山之巔,靜靜地望着漫天雲海。

  一道人影落下,就見玄城出聲寬慰:

  “黃天道友,還請節哀,誰又能想象的到,令徒竟會走火入魔。”

  “人各有命,不必多言。”席正先古井無波的道:

  “是貧道思慮不周,傳了一門道法給太平,這才導致他身死道消。”

  玄城長嘆一聲:

  “唉,你們師徒還真是道癡,整個仙界,要論對修行的癡迷,就屬你們二人,都已得道飛昇了,但還是常年閉關。”

  “軒轅陛下,聽聞此事,還讓我代他向你慰問一二。”

  “爲道生,爲道死,算是死得其所,道兄不必再說。”席正先神色平靜的道。

  “那貧道先回去了。”

  玄城面色沉重的離去,誰又能想象的到,天縱奇才的太平道人,突然就因走火入魔而亡。

  這時,眺望雲海的席正先眸中深處閃過一絲奇芒,心道:

  “太平啊太平,伱的道途不在這一方世界,索性就讓爲師送你去一方大千世界,不然反倒會被爲師所累。”

  “黴、禍、災、劫,所謂立身之處,禍及一方,殺劫臨身,禍絕一界,在這一方世界,將近兩千年了,爲師都險些忘記了自己是熒惑劫體。”

  “算一算時間,距離仙三劇情,還有百餘年,倒有一件事,令貧道無比好奇。”

  旋即,席正先回到竹樓靜室。

  與此同時,蜀山。

  一座玄黃之色高塔內,五位氣機沉凝的中年道者面色凝重,他們赫然是掌門清微與元神、淨明、幽玄、和陽四位長老。

  “祖師傳下來的《至淨法》竟有如此遺禍,諸位,你們說該如何是好?”脾氣最爲火爆的元神長老開口道。

  “《至淨法》雖是驚世法術,但終歸不是完美無缺的仙術,經過這麼多年汲取天地邪念和淨化各種妖邪之氣,還有歷代修行此術迫出的邪念,如今積少成多,難免不會讓邪念擁有自身的靈性。”

  “從近些年來這邪念的行事作風來看,要是繼續下去,只怕是會爲禍蒼生。”

  清微他沉吟半響,繼續道:

  “爲今之計,只有施法鎮壓邪氣,再封禁《至淨法》,並將至淨塔上的符咒解除,不給邪念任何壯大之機。”

  四大長老聞言,不由地點頭,既然如今無任何手段磨滅邪念,那只有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少頃,五人來到至淨塔頂樓。

  就見頂樓既有深沉厚重的魔氣,又有陰冷兇厲的妖氣,還有最是蝕人心智的幽邃邪氣。

  高處則有一個丹丸大小的烏黑光團在沉浮。

  五人對視一眼,沒有絲毫猶豫掐訣施法,揮發一身的法力,想要強行將烏黑光團鎮住。

  卻見烏黑光團立即用妖邪之氣進行抵禦,再出現一句莫名之音:

  “蜀山後輩,你們是要卸磨殺驢嗎?”

  “爲天地正道,不得不如此。”清微豎起的劍指,勃發出更加深厚的法力。

  “笑話,要不是有我在,談何天地正道,當年蜀山第七代掌門因情出走致蜀山混亂,妖魔來襲,是我初獲靈慧,人前顯聖,協助蜀山弟子修成《至淨法》,從而能修爲大進,打退妖魔。”

  “兩百年前,天妖皇率妖界醒M犯人界,其實力過於強大,蜀山派數千弟子不能降服,亦是我施法迷惑羣妖,引之入至淨塔,再與蜀山弟子裏應外合,將這些妖孽煉化。”

  “我屢屢救蜀山安危,你們這些後輩,莫不是要忘恩負義?”

  元神長老怒道: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裝下去?你假借塔靈之名,幫蜀山弟子修行《至淨法》,只爲了吸取邪念壯大,當年天妖皇來襲,當代掌門本想引之入鎖妖塔,你是極力相勸。”

  “這些年來,你不斷攛掇蜀山弟子下山捕捉妖魔來至淨塔淨化,只怕都是爲了妖邪之氣,想要進一步成長。”

  “近些年乃至不惜私下傳授魔功,給門中弟子習練,就爲了汲取他們身上的魔氣邪念。”

  塔頂再響起一陣莫名之音:

  “我從至淨塔誕生而出,自稱塔靈有何不妥?汲取天地邪念,淨化各種妖邪之氣,亦是我的本能,是在爲天地做善事,又有什麼不對?”

  “至於傳授魔功,我不過是見到心術不正的弟子後,提前給了他們一個入魔的機會,也是在爲蜀山派剔除這等不肖弟子,你等更應該感謝我纔對。”

  “再者,也可廢物利用,化作我的修行資糧,難道不是我與你等合則兩利的好事嗎?”

  “孽障,還在妖言惑校 鼻逦⒋蠛纫宦暎�

  “蜀地弟子聽命,速速結陣,鎮壓妖邪。”

  卻見塔外數千弟子早已結成陣勢,一聽掌門令,迅疾啓動五靈大陣,澎湃洶湧的陣勢猛烈的壓在塔頂。

  “好一個恩將仇報,翻臉無情,但我若是被你等輕易鎮壓,豈不是在說這麼多年我都白過了。”

  烏黑光團大放黑色魔光,瞬間整座塔都化作烏黑之色,也有蝕人心智的邪氣擴散而出。

  十幾個呼吸間,塔外數百名弟子身軀搖擺不定,臉上不受控制的浮現喜怒哀樂等表情。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一道虹光匯入塔頂,再顯化出一位黃袍年輕道人。

  清微等人神色一凝,尤其是看到他身上的黃色道袍,還有似熟悉又陌生的臉龐後,眼底不禁浮現一抹激動。

  席正先懸於半空之中,伸手往烏黑光團一按,深重的魔氣和濃郁的邪氣如潮水一般退去,至淨塔迅速恢復玄黃之色,卸嗍竦氐茏酉嗬^力竭倒地。

  而塔頂的元神長老見烏黑光團被制住,趕緊拿出一個盒子狀的法寶。

  隨即,烏黑光團一下子掉落進盒子內。

  “弟子拜見祖師。”

  席正先飄落而下,淡道:

  “你們認識貧道?”

  清微恭敬的回道:

  “初代祖師留有您的畫像,每一代弟子入門,皆要先拜見您。”

  “《至淨法》有缺,是貧道考慮不周,如今爲你等封禁,到時候尋個良機,找到一位有緣之人,送往神界天池淨化,這遺禍便可除。”

  “祖師,不知有緣之人,何時纔會出現?”元神長老出聲詢問。

  席正先雙手揹負,道:

  “一百多年以後,屆時,你等修爲足夠,自是能算到有緣人身在何方。”

  “凡俗之事已了,貧道也該離去了。”

  說罷,身形虛淡縹緲。

  “弟子恭送祖師。”

  卻見席正先轉眼之間直接身化劍光,飛縱在虛空之上,他臉上還掛着略顯深沉的笑意,暗道:

  “女媧後裔,誕下子嗣,要不了幾年,就會褪去神體,靈力慢慢減弱,逐漸衰老,落得個靈力衰竭而亡的下場。”

  “貧僧以妖魔之氣和邪念化出來的分身,已然擺脫了仙凡令的桎梏,再加上道劫鍾遮掩天機,倒是能有充沛的時間去解析女媧後裔的血脈神性。”

第200章 媧皇愛世人,是予之平等的大愛,而非讓你等因私情而生大愛

  三日後。

  一位二十歲上下,氣質似真似幻,面容俊美的白衣僧人走進一個名叫南詔的小國。

  不多時,就來到一座香火鼎盛的女媧神廟。

  神廟後方庭院之中,一個身材高挑,容貌姣好的紫衣女子正喝着伶仃大醉,就算如此,她依舊一杯又一杯喝着酒,好似不將自己醉死,便誓不罷休。

  “因一個情字,成爲歷代女媧後裔靈力最盛之人,又因一個情字,成爲最爲薄涼自私之輩,無論是責任,自身性命,還是子嗣都可拋。”

  “女媧後裔皆是大愛無疆的心性,沒想到還能有你這種私情遠大於所謂大愛的後裔。”

  “因爲你的存在,不禁讓貧僧更好奇女媧後裔的血脈神能。”

  紫萱一聽,體內靈力咿D,散去全身酒氣,雙眼恢復清明之色,就見一個白衣勝雪的僧人不知何時進入了庭院。

  “和尚,你是什麼人?爲何對我的事情,知道的如此清楚?”

  “一個出家人。”

  “出家人?”紫萱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寒聲道:

  “既然是出家人,就回伱的廟宇,去唸經誦佛。”

  席正先搖頭失笑:

  “第一世,你戀上準備出家斷欲的道士顧留芳,後你們兩人跳崖殉情,他死了,你卻活了下來。”

  “等了一百年,等到他的第二世林業平,便想方設法讓他愛上自己,再嫁給他。”

  “婚後,林業平便誤會你心中藏有他人,你呢,也不知怎麼想的,貌似對這段感情也不怎麼珍惜,不去解釋任何東西,直到在受不住他的懷疑之後,就隻身返回了南詔。”

  “前不久,南詔發生叛亂,你於刑場準備受刑,林業平拼命營救,最終寡不敵校漓兜秳χ拢阌珠_始悔恨交加。”

  “以至於不管不顧的用水靈珠冰封住親生女兒,打算等百年後顧留芳的第三世。”

  “不得不說,像你這種又蠢又壞的女媧後裔,貧僧還是頭一回見。”

  “你一個和尚懂什麼,又怎麼知道什麼是愛?”紫萱厲聲道:

  “流芳是我的最愛,無論如何,我都要等到他的轉世。”

  “貧僧對你的情情愛愛不感興趣,你倘若是配合貧僧,性命無憂,有能夠等到心愛之人的機會,若是不配合。”席正先面帶笑意的道:

  “如今女媧後裔又不止你一人,死了便死了吧。”

  “妖僧,你要對青兒下手!”

  紫萱周身盪漾出紫色光芒,身上氣機勃發,打出凜冽一道凜冽的紫光。

  一道虛幻水幕憑空而現,紫光當即沒入水幕之中。

  “近仙之力,於人間堪稱無敵,可在南詔叛亂中,卻被押在刑場處置,是不忍對凡人出手?還是認爲這些凡人無法傷害到自身,這才束手就擒。”

  “然而就是你時而氾濫的同情心,或是潛在的高傲自尊,害的最愛你的林業平,慘死在刀兵之下,當得自作自受四個字。”

  “夠了。”

  紫萱忍無可忍的喊了一聲,想要再度出手之際,出現了一個年約二十七八歲的貌美端莊婦人,她一把抓住紫萱的手臂,道:

  “我是這一代的女媧聖姑,不知法師前來,到底是爲何?”

  席正先雙手合十,頗有禮數的開口:

  “貧僧無常,因爲心性有缺,嗜殺無情,即以噁心斷除有情的生命,斷害一切猩锩病!�

  “所以,在聽聞女媧後裔一脈居於南詔國,再聞歷代女媧後人都揹負沉重的命撸陨硌车溃坏蒙平K,可謂是一直秉承媧皇遺志,世代守護着蒼生。”

  “便來南詔國,想以女媧後人所擁有的大愛之心,補己心之缺憾。”

  兩女聽後,不由地對視一眼,神色古怪至極,天底下竟還會有人說自己是嗜殺無情的惡毒之徒,可一想這是個和尚,不禁覺得算是有些正常。

  但心中不約而同的認爲面前的和尚透着一股邪性,容貌雖好,但的確不像是什麼好人。

  可正是由於這個和尚對自己剖析的明明白白,才感到分外古怪,再加上禮數周到的架勢,着實是無言以對。

  半響,聖姑蹙眉詢問:

  “無常法師,你既將紫萱的一切,打聽的清清楚楚,自是知道這一代的女媧後人”

  她語氣微頓,再道:

  “所謂的大愛之心虛無縹緲,你打算如何補心境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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