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了康熙 第727章

作者:大司空

  半兵半農的建制,對於控制住整個西域,最爲有利。

  綠營兵們分的地,一律免稅,收成全歸他們個人所有。而且,遇有饑荒之時,朝廷還會及時的給予救濟。

  嘿嘿,大權集中的皇權,在特殊的時期,也並不是一無是處嘛。

  想想看,有這超過百萬的綠營兵及其家屬作爲人口的基本盤,持續繁衍生息下去,整個西域必將徹底的平定。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玉柱把第二鎮暫時留在了西域地區,他自己則率領大軍,凱旋還朝。

  比較有趣的是,大軍剛剛回到肅州(酒泉),那位妖豔的前霍罕王后,肚子裏就懷上了玉柱的種。

  玉柱得知了消息後,不由微微一笑,如果將來生的是男孩子,很可能就是華夏帝國的中亞王了。

  玉柱帶着狂勝之師,乘船由山西的風凌渡口,沿着黃河長驅東下,經海路,順利的抵達了大沽口碼頭。

  嚯,隔着老遠,就見岸上站滿了文武百官。

  等玉柱的王艦順利的靠岸之後,百官們在四位軍機大臣的率領之下,一齊跪下,聲嘶力竭的山呼起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從玉柱離京開始,,再到得勝回京,總共費時兩年零九個月。

  百官們實在是等得不耐煩了,尼瑪,水不漲,船怎麼高呢?

  四位軍機大臣們,受百官的委託,手捧着黃袍,硬是披到了玉柱的身上。

  見玉柱披上了黃袍之後,文武百官們更是激動萬分的山呼道,“臣等恭請聖安!”

  此時此刻,玉柱的心情並不是太過激動。

  此次西征,滅了霍罕國和死敵準噶爾汗國,倒在其次。

  大沽口的新軍,又訓練出了五萬人,並且分別駐紮到了全國的各個軍事要地。

  十五萬武裝到牙齒的新軍,放眼整個亞洲,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了。

  西征期間,新軍的人事變動,依舊盡在玉柱的掌握之中。

  新提拔的高級軍官們,不僅都是講武堂的學生,而且,清一色的老親兵營的軍官。

  不客氣的說,只要玉柱還睜着眼睛,啥權都可以放手,唯獨兵權不行!

  自從玉柱率軍西征之後,小皇帝就一直心神不寧,經常性的左眼跳過,右眼跳。

  玉柱得勝歸來的消息,小皇帝也已經知道了。

  小皇帝的心裏怕得要死,但是,怕有個球用?

  終於,在玉柱回到大沽口的這天晚上,京城裏,忽然槍聲大作。

  有個小太監,慌慌張張的跑進來,稟報小皇帝:“稟萬歲爺,大事不好了,新軍因爲欠餉太多,公然譁變了!”

  “啊……”小皇帝心裏一慌,一個沒坐穩,居然滑倒在了地上。

  稍微定了定神後,小皇帝還有啥不明白的?

  新軍會欠餉,母豬就會上樹了!

  必是玉柱起了篡逆的歹念啊!

  怎麼辦?

  怎麼辦?

  京城裏的槍聲,響了一夜。

  天亮之後,小皇帝聽說,有幾家不老實的滿洲王公,全家老小都被殺了個雞犬不留。

  當聽說,四位軍機大臣聯袂來見之時,小皇帝痛苦的閉上了雙眼,唉,祖宗的江山,終於丟在他的手上啊。

  周筌見了小皇帝之後,異常平靜的說:“若是皇上願意主動遜位,我等保證,皇上一定會獲得最大程度的優待。除了必須搬離皇宮之外,京城裏的各大王府,任由皇上選一處居住。不僅如此,每年,還有五十萬兩銀子的公費銀,並可封一等仰恩公。”

  此前,小皇帝一直以爲,小命難保。

  沒成想,玉柱不僅不殺了他,反而給了格外優厚的待遇。

  在大勢已去的情況下,不答應,纔是傻子呢。

  小皇帝點頭如搗蒜的惟恐變了卦。

  見小皇帝如此的乖順,周筌等人也不禁暗暗鬆了口氣。

  大家畢竟曾爲清臣,值此改天換地之時,他們都不想玉柱揹負上,篡位弒君的惡名。

  再怎麼說,若無老皇帝的大力提拔,就沒有玉柱成功登頂的今日!

第1018章 登基稱帝

  玉柱回到京城後,一個月內,滿朝大臣們數十次的上表勸進,小皇帝前後四次下達詔書,一路加封玉柱爲皇兄攝政王。

  到這個地步,玉柱的地位,也就登峯造極矣。

  實際上,玉柱帶兵西征的時候,以周筌爲首的軍機大臣們,已經籌備好了登基的一切。

  冕冠、袞服、華夏皇帝之寶、龍椅等等,早就備妥了。

  實話說,萬事具備,只等玉柱回來了。

  玉柱敢於離京這麼久,主要是新軍一直被他牢牢的捏在手心裏,誰敢作亂?

  說別的都是虛的,只要兵權在手,野心家們就不敢妄動。

  且不提,三十萬滿蒙聯軍都一擊而垮了。

  老皇帝一直搞不定的準噶爾汗國,都被玉柱一戰而滅。

  新軍和玉柱的聲威,已經達到了頂峯。

  皇兄攝政王府的西花廳內,重臣們又吵架了。

  國號已經定了,就是大華,對外的自稱爲:華夏或炎夏,都可以。

  國旗就是玉柱欽定的黃龍旗,華夏民族一直被稱爲龍的傳人,黃龍旗可謂是恰如其分也。

  問題是,年號,大家的意見都不統一。

  軍機大臣、內閣和翰林院,各執一詞,說啥的都有。

  玉柱不動聲色的看着他們吵了好幾天,等大家都吵累了,這才慢悠悠的說:“年號就叫潤德吧?”

  翰林出身的張廷玉,絞盡腦汁的想,即使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到,哪朝哪代,用過潤德的年號?

  年號嘛,也就是個紀年的名稱而已,只要不和前朝重複,並且詞意不是貶義,皆可也。

  “臣以爲甚好。”張廷玉第一時間站出來表了態。

  周筌也是飽讀之士,他仔細的一想,潤德帝,有史以來確實沒有。

  “臣以爲,潤德甚好。”周筌的表態,無疑起到了催化作用。

  馬齊也站出來,支持了潤德的年號。

  蔣盛只在乎江南士林的利益,年號的問題,他也就隨了大流。

  四位軍機大臣先後表態了,年號也就定爲了:潤德。

  正式登基之後,玉柱也就是潤德帝了。

  宣統四年,正月初一。

  天還沒亮大,文武百官們,就紛紛從東華門進了宮。

  大家各按品級,在太和殿的臺階下,依次站好。

  荷槍實彈的近衛鎮將士們,胸前斜掛着黃色的綬帶,腳穿鋥亮的軍靴,一個個沿着宮牆,站得筆直。

  黃色的綬帶,也就是大清的黃馬褂,只有潤德帝的近衛軍,纔有資格佩戴。

  小皇帝早早的就來到了太和殿前,手捧傳國玉璽,老老實實的站在寶座臺階最下邊的右側。

  此時的須彌座形式的寶座,正面和左右都有陛,雕龍髹金大椅,也就是龍椅,空空如也。

  玉柱還沒來,小皇帝已經站了一個多時辰了。

  沒辦法,如果不老老實實的禪位,小皇帝就甭想看到明天的太陽了。

  辰時二刻,正是大好的吉時,突聽整個太和殿前,鐘鼓齊鳴,樂聲悠揚。

  平時幾乎不開的午門,此時被盛裝的近衛軍們,緩緩的推開了。

  潤德帝坐着六十四人抬的龍輦,在三軍儀仗隊的引導下,浩浩蕩蕩的經過午門,沿着太和殿的御道,隆隆向上。

  盛裝的輦夫們走在御道兩側的石階上,潤德帝的龍輦正好懸空於御道的正上方。

  八十二年前的甲申年,順治帝就是坐在龍輦上,經同樣的路徑,登基稱了帝。

  龍輦穩穩當當的停在了太和殿前。

  牛泰親自撩起了輦簾,身穿冕服的潤德帝,從輦內鑽出。

  當潤德帝邁步走進太和殿時,早就等候多時的重臣們,在周筌的率領下,一齊大拜於地,叩首道:“恭請聖安!”

  “免。”潤德帝輕抬右手,含笑寬免了。

  “謝皇上恩典。”羣臣們再次叩首後,方纔起了身。

  見玉柱緩步朝他走來,身穿龍袍無冠的小皇帝,心裏一慌,居然腿一軟,坐倒在了地上。

  大臣堆裏,有人忍不住的噴笑出聲,“孬種,真不像是愛新絕羅的子孫。”

  小皇帝的心下大恨,但是,他若敢此時不遜,必死無疑。

  沒辦法,人在屋檐下,誰敢不低頭?

  一時不忍,就是小命不保。

  大勢已去,忍無可忍,必須再忍!

  不忍辱含羞,就是死路一條。

  小皇帝還沒活夠呢!

  潤德帝也沒爲難癱軟在地的小皇帝,徑直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接過了傳國玉璽。

  當潤德帝登上須彌座,坐於雕龍髹金大椅,殿內的羣臣一齊大拜下去,在禮部司官的引導下,行三跪九叩六肅之禮。

  “奉天承呋实郏t曰:朕惟中國之君,自清呒冉K。建奴興於遼東,入中國爲天下主,傳及子孫八十又二年,今咭嘟K。海內土疆豪傑分爭。朕本遼東漢民,荷上天眷顧、祖宗之靈,遂乘逐鹿之秋,致英賢於左右……今文武大臣、百司惺限o勸進,尊朕爲皇帝,以主黔黎。勉徇輿情,告祭天地於天地二壇,即皇帝位於太和殿,定有天下之號曰大華,以今年爲潤德元年。追尊四代考、妣爲皇帝、皇后。立太社、太稷於京師。佈告天下,鹹使聞知……”周筌手捧詔書,立於須彌座的左側,朗聲頒詔。

  須彌座下的小皇帝,聽見清呒冉K,以及建奴之時,不由悲從心頭,難以自抑的很想哭。

  祖宗傳下來的社稷,就是敗於他的手上。

  然而,大廈已傾,夫復何言?

  眨個眼的工夫,原本高高在上的旗人,就變成了建奴,這可真的是脫了毛的鳳凰,遠不如雞啊!

  建奴二字,就是玉柱給滿洲人定的調子。

  雖說歷史由勝利者書寫。但是,老佟家畢竟有段黑歷史,而且,幾乎盡人皆知了。

  所以,潤德帝以太祖之尊,故意在登基詔書上,定了建奴二字,就等於是把韃清踩入了塵埃。

  不管能不能完全洗白老佟家的黑歷史,至少,態度已經表明了嘛!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羣臣們朝賀之後,八旗的王公大臣們,隨即在禮部司官的引導下,從西華門退出了皇宮。

  這一退,就意味着,曾經特別遭人恨的八旗特權,以及鐵桿莊稼,全都成了過去式。

  登基大典之後,潤德帝急忙趕到了神武門前,恭送姑爸爸的離宮。

  曾經的慈康皇太后,如今只是今上親姑姑的佟氏,仰面望着宮外的藍天白雲,情不自禁的大笑了起來。

  潤德帝很理解姑姑的感受,唉,在宮裏守了大半輩子的活寡,終於逃脫了生天啊!

  當年,老皇帝還活着的時候,佟氏就一直無寵。

  佟氏無子的真相是,老皇帝幾乎不招她侍寢。

  佟氏的進宮封爲貴妃,就因爲她是佟家人。但是,老皇帝不碰她,也是同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