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了康熙 第407章

作者:大司空

  玉柱僅僅是輔國公而已,他的妹妹卻是貝勒福晉,也算是異常之榮耀了。

  老十八是人在家裏坐,福從天上來。

  接旨了之後,老十八硬是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感情是又沾了玉柱的光。

  ‘娘子,又沾了你哥哥的光啊。”老十八嘴上說着客氣話,尾巴卻已經翹起老高了。

  玉煙湝一笑,說:“貝勒爺,是不是可以納幾房美妾了呀?”

  老十八臉色一變,當即擺手道:“有美妻便足矣,要美妾幹嘛呀?”

  “真的?”玉煙狐疑的問老十八。

  老十八涎着臉說:“當然是真了。我有你這樣的賢美之妻,那可是祖上積了德,安敢再有非分之想?”

  “哼,你當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吧?等哪天,我哥哥失了勢,倒了黴,就是你納美妾之時了。”玉煙一針見血的戳到了老十八的心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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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一看,老八和老十八,簡直是一對難兄難弟。

  老八需要八福晉母族的支持,老十八有玉柱的力挺,纔有可能傲然立於皇子之列。

  “爺,我倒是不反對你納妾。不過,必須是我先有了兩個嫡子之後纔可以。”玉煙忽然拉下臉,恨聲道,“若是你先有庶長子,或是外室野種,別怪我翻臉無情,專門找我哥哥哭訴去。”

  “不可能的事兒,絕無可能!”老十八嚇得直吐舌頭,都這麼多年了,他還能不知道麼,玉柱豈是善男信女?

  玉柱實際上心裏有數的很,他若是垮了臺,老十八必納美妾。

  這個是不以人的意志爲轉移的殘酷現實。

  男人有權後,就要多納妾,此乃常態也!

  不過,玉柱心裏更清楚,若是他將來成了大事,老十八就會一直寵着玉煙,白頭偕老。

  至於,老十八裝一輩子的好男人,究竟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又何必計較那麼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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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軍政一把抓

  從康熙四十二年開始修建熱河行宮,到今年爲止,短短的十二年間,熱河上營已經發展爲人口超過了萬戶的鬧市。

  萬戶的地方,已經足夠設州了,但是,康熙並無任何表示。

  上營鎮的治安工作,目前由玉柱這個領班御前大臣管轄。但是,其庶政又歸熱河總管負責。

  一襲青衫的康熙,手拿摺扇,指着街道一側的戲苑子,笑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剛來此地的時候,這座苑子的門臉,還沒有如今的一半大?”

  玉柱點點頭,說:“老爺子,您的記性可真好。行宮動工的時候,我還在家裏閉門讀書呢。”

  康熙略微一想,笑了,欽點玉柱爲狀元郎,乃是他的神來之筆。

  如今看來,果然沒有看錯人啊!

  “你小子,就是太懶了,稍微一個不留神,你就熘回了府裏。”對於玉柱的懶散成性,康熙早就習慣了。

  玉柱心想,他若是積極的抓權,老皇帝恐怕又是另外一套說詞了吧?

  實際上,老皇帝也是個愛玩,愛享受的傢伙。

  六下江南,暢春園等園子不斷擴建,大修各種行宮。

  爲了方便來熱河避暑,從京城到熱河行宮之間,沿途修了二十幾座行宮。

  行宮外面的上營鎮,康熙年年都來玩一圈,可謂是異常之熟悉了。

  見市面上的車馬井然有序,沒有亂搶和亂停的,都在跟着走。

  康熙不由含笑誇讚玉柱:“街道兩側,車馬各行其道,甚善也!”

  玉柱湝的一笑,京城的街道愛堵,那是因爲,沒有靠左行駛的規矩。

  反正本無規矩,玉柱自己定的罰款細則。其中就規定了,凡是隨意亂停馬車、轎子,造成街道擁堵的,一律罰銀十兩。

  十兩,那可是一筆鉅款了!

  在大清律裏,幾乎沒有罰銀的規矩,除了抄家之外,就是打屁股等肉刑了。

  玉柱卻心裏很清楚,真正的草民,根本養不起馬車,更養不起轎伕。

  街道上,造成擁堵的情況,除了擺攤佔道的小商小販和馬車沒規矩的逆行之外,主要是各家各戶的馬車和轎子的亂搶行和亂停亂放。

  玉柱畢竟是現代人的靈魂,他不喜歡打屁股這種肉刑,更樂意罰款。

  動了富戶的荷包,他們纔會真正的感覺到疼。

  康熙出來逛街,主要是在行宮裏待久了,覺得很悶,要出來散散心。

  在街上隨心所欲的逛了一陣子,康熙領着玉柱進了茶樓,上到二樓,坐到了靠窗邊的位置上。

  剛進門的時候,康熙就看見牆上貼着四個醒目的大字:莫談國是。

  等康熙坐穩之後,在他正對面的牆上,依舊貼着莫談國是。

  豈有盛世不許百姓說話之理?

  聖君之心受到了嚴重刺激的康熙,皺緊眉頭說:“太過了,只是不許亂說爾。”

  什麼是亂說,根本沒有一個評判標準,是否借題發揮,全憑官員們的心情。

  玉柱只當沒有聽見似的,放下手裏的茶盞,抓起一把瓜子,開始磕了起來。

  老皇帝說過的話,海了去了,哪句爲真,哪句是假,玉柱還能不清楚麼?

  若是放鬆了議論管制,有人非議廣修園子、大肆打擊江南士人和大修行宮,讓老皇帝的心裏不痛快了,那纔是難以收場了。

  老皇帝現在的心態,也就是嘴上這麼一說,假假的表示一下仁君的所謂寬容大度而已。

  玉柱聽聽就可以了,絕對不會往心裏去的。

  若是,玉柱當了真,不約束民間的議論了。到時候,捅出大亂子來了,就該他自己背鍋了。

  皇帝怎麼可能有錯呢?罪在臣工也。

  見玉柱很意外的沒有及時捧跟,康熙其實也明白,玉柱管着上營鎮的治安,若是放開了民間的議論,他的難處極大,壓力也極大。

  事關自己的切身利益,誰敢亂說話?

  “你的手下,已經在街上來回巡視好幾遍了。”康熙抬起摺扇,指着從茶樓門前經過的一隊新軍士兵。

  玉柱笑着說:“他們的任務是,控制市面上的寧靜,確保不當街出劫桉,就是大功一件。另有便衣隊,他們在暗處,專門抓小偷小摸之佟!�

  熱河上營的管理體制,很有問題。

  日常的治安巡邏,歸玉柱管轄。但是,玉柱抓到手的僮樱直仨毥唤o熱河總管衙門去審理。

  這就造成了嚴重的脫節現象。

  不過,這些都是小節而已,玉柱也沒有和熱河總管爭權奪利的心思,也就聽之任之了。

  倒是康熙仔細的斟酌後,覺得熱河上營應該有官府衙門來統管了。

  “嗯,不如就設個熱河廳吧?”康熙想妥了之後,問玉柱。

  玉柱心想,還真的是巧了,老四登基之後,上營鎮的正式名稱,就叫熱河廳。

  在大清,官衙裏面的廳,分爲直隸廳和散廳。

  直隸廳,相當於不管區縣的副地級市,直接隸屬於省,其長官大多是五品同知。散廳,相當於某地級市的開發區管委會,和縣大致同級,長官多爲六品通判。

  “您看着起名兒吧。”玉柱才懶得操這些閒心呢。

  只是,康熙又說:“熱河廳的同知,就由牛泰來兼任了。”

  玉柱秒懂了,老皇帝讓牛泰當熱河同知,等於是把整個熱河廳的軍政大權,都交到了他的手上。

  “老爺子,這不大合適吧?”玉柱擴了權,本是大喜事,他卻沒有馬上答應下來。

  康熙把眼一瞪,數落道:“甭想躲懶,就這麼定了。”

  玉柱的懶筋,必須要抽。

  老皇帝打算多給玉柱找點事情做做,免得閒出了毛病,小崽一窩一窩的生。

  “老爺子,熱河重地應另派心腹之臣。牛泰是我的哈哈珠子,真的不太合適啊。”玉柱依舊不想就範,拼力的掙扎着,想把責任推出去。

  老皇帝只當沒聽見似的,把頭扭向了窗外。

  得了,老皇帝只要擺出了這種架式,事情就已成定局。

  新成立的熱河廳,就其本質而言,已經相當於大半個順天府的職能了。

  因爲,一年之中,老皇帝至少有半年,會待在熱河行宮裏避暑。

  剩下的半年之中,除了重大的慶典活動之外,康熙也很少回皇宮,基本上就待在了暢春園裏。

  《仙木奇緣》

  牛泰那個憨貨,人在軍營裏坐着,被天上掉下的大餡餅砸到了腦袋上,眨個眼的工夫,變成了炙手可熱的熱河廳同知。

  官不在大,關鍵看實權。

  熱河廳的前身,上營村僅有幾十戶人家而已。

  現在,熱河廳的萬餘戶居民,住的全是京裏來的達官貴人,以及各地的富商。

  不誇張的說,熱河廳內的居民們,非富即貴,個個都是有身份的人。

  牛泰管着如此重要的地方,也就意味着,玉柱在老皇帝心目中的地位,比以前更加的重要了。

  歷史上,哪怕是倍受寵信的隆科多,終康熙一朝,到了頂也就是理藩院尚書兼步軍統領罷了。

  至於歷史上的玉柱,在康熙時期,充其量也就是個三等侍衛罷了。

  等到隆科多擁立老四登基之後,玉柱才被老四推恩,提拔爲鑾儀使。

  但是,形勢已經大不相同了。

  佟國維雖然退下去了,但是,隆科多是文淵閣大學士兼川陝總督,鄂倫岱是鑲黃旗領侍衛內大臣。

  玉柱就更不需要提了,他頭上的光環,以及身上的兼職,可謂是多如牛毛。

  牛泰的出任熱河廳同知,標誌着,玉柱成了大清朝第一個掌握熱河行宮全面軍政大權的要員。

  說句到家的話,老皇帝在熱河的安危,已經繫於玉柱一身了。

  玉柱不是乾隆那個冷酷的動物。

  客觀的說,老皇帝待玉柱真心不錯了。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玉柱今年也才二十五歲,可以說是非常年輕,他完全等得起。

  等老皇帝閉了眼,玉柱就可以沒有任何心理包袱的幹他自己的大事業了。

  聽戲的時候,老皇帝看得聚精會神,玉柱的注意力,卻始終無法集中到戲臺上。

  沒辦法,誰叫玉柱沒有藝術細胞呢?

  這時,塞勒湊到玉柱的耳旁,小聲說:“稟柱爺,三爺穿着便服,也來了。”

  玉柱點點頭,熱河廳的位置就這麼大,他陪老皇帝出來閒逛的時候,難免會偶遇皇子阿哥們。

  一般情況下,爲了掩人耳目,康熙都只當沒看見似的,免得帶上拖油瓶,反而容易掃興。

  只是,今天也是巧合,老三悄悄的來了之後,老四也來了。

  老四剛坐穩,老五和老七也先後到了。

  他們這幾個成年的皇子,即使不坐雅間,也必須坐到戲苑的前排。

  老皇帝早就看見兒子們了,他側身湊近玉柱,小聲說:“還是你有眼力,專門挑了不起眼的後排。”

  玉柱抿脣一笑,老皇帝坐了前排,他的兒子們或是重臣們碰見了,可不得跪下行禮麼?

  動靜一鬧大了,老皇帝悠閒的心態,就不存在了呀。

  道理如此,可是,玉柱卻不能明說。

  看破不說破,下次還是好朋友。

  以玉柱的爲人品性,哪怕是看見公主偷人了,他也不可能主動去告訴孫承叩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