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了康熙 第256章

作者:大司空

  詐馬即賽馬、什榜即音樂、布庫即摔跤、教跳即馴馬。

  賽馬,向來是蒙古人的強項。

  只是,上次康熙帶來的騎手都輸了之後,他憋了口氣,命人發佈了懸賞,用高官厚祿招募來了一批八旗下的賽馬高手。

  這一次,康熙也沒指望賽手們全勝,總要替大清勝一場吧?

  然而,賽馬的結果,令康熙大爲失望。第一天的比賽,大清這邊出場的騎手,全軍覆沒了。

  玉柱在康熙的身旁,站了大半天,他看得很清楚,所謂的賽宴四事,其實是不動刀兵的暗中較量。

  這就好比是,美蘇冷戰之時,因雙方都有大量的黑武器,沒辦法直接武鬥,就彼此在奧邥蠣幗饖Z銀一樣,具有文鬥爭霸的深刻意義。

  從賽馬的全輸,玉柱也想得很通透,康熙爲啥年年要來木蘭秋狩。

  在沒有機槍的當下,馬背上的蒙古,纔是大清的心腹之患。

  果然是蒙古安,則大清安!

  詐馬的賽程,共分三天,有初賽、複賽和決賽。最後入圍的五百騎,角逐前三十六名。

  按照慣例,前三十六名,都要賞官、賞銀、賞女人。所以,競爭的異常激烈。

  草原上的蒙古漢子們,爲了官職、銀子和美人,哪裏會手下留情呢?

  結果,康熙精選的騎手,第一天依舊是無一進複賽。

  這也太丟臉了!

  康熙的城府很深,不僅臉上依舊掛着笑,而且頻頻和蒙古王公們舉杯。玉柱卻看得出來,老皇帝心裏很不爽。

  第一天的活動結束後,康熙回到金帳內,恰好梁九功伺候脫靴的時候,用力有點大,便悲劇了。

  “狗奴才,連靴都不會脫了?”也活該梁九功倒黴,康熙憋了一肚子的火,正好拿他撒氣,一腳將他的踹倒在地上。

  梁九功心知不妙,趕緊爬回原地,連連叩頭求饒,“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魏珠在一旁暗暗冷笑不已,自從,梁九功在暢春園進了玉柱的讒言之後,就一直在走下坡路。

  玉柱回了自己的小帳後,吉力娜扎已經迎了上來,蹲身道:“爺,您回來了?冰鎮綠豆湯已經備好了,妾替您盛一碗來?”

  “嗯,可曾少放糖?”玉柱笑眯眯的問吉力娜扎。

  吉力娜扎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小聲說:“爺,您前頭吩咐過的,妾怎麼敢忘呢?”

  玉柱滿意的坐到了榻上,吉力娜扎很快端來了一碗冰鎮綠豆湯。

  “不錯,熬爛了。”玉柱拿起玉勺喝了口綠豆湯,確實熬得很有火候。

  “爺,方纔行營御膳房的太監來了,問您晚膳想喫啥?”吉力娜扎坐到玉柱的身旁,拿着美人錘,輕輕的替他捶腿。

  玉柱搖了搖頭,說:“今兒個,皇上賜了晚膳,用全羊宴招待蒙古的王公大臣們,我得去陪着。”

  喝罷綠豆湯,玉柱淨了手後,就在吉力娜扎的伺候下,換下了朝服,換上了綢制的半袖短褂和短褲。

  剛立秋不久,天氣尚熱,玉柱在自己的帳內,就喜歡穿得舒坦點。

  “爺,妾獨自待在帳內,悶死了。”吉力娜扎很會撒嬌,她伏進男人的懷裏,一個勁的扭動着小腰肢。

  玉柱向來是喫軟不喫硬的性子,既然女人如此的順從服貼,他也就點了頭。

  只是,出門上馬的時候,吉力娜扎卻突然崴了腳。

  玉柱心裏明白,小女人玩的小心機罷了。

  但是,小情趣罷了,沒必要戳破。

  玉柱也懶得計較這些,便抱着吉力娜扎,兩人共乘一騎,開始在大草原上溜彎。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現牛羊。

  玉柱正呼吸着大草原上的新鮮空氣,卻不料,吉力娜扎忽然拿手指着不遠處,喫喫的小聲笑道:“爺,有人盯着您看呢。”

  扭頭一看,玉柱恰好和不遠處的曹頤對上了眼神,曹頤略有些慌亂別過頭去,沒敢再看玉柱。

  玉柱心裏明白,他出手找老五幫忙,暗中銷燬了曹寅寫給老八的密信,曹頤多少有些感激他。

  可是,玉柱幫曹家解決這次危機,完全是考慮到,曹春和鐵錘將來不好做人的大問題,和曹頤並無半文錢的關係。

  在這個時代,曹春的母族若是垮了臺,鐵錘的名聲肯定會大受影響。

  這就好比,老十二的母族一直沒啥勢力,也就少有人投靠於他的門下,其實是一樣的道理。

  但是,可一不可再,曹寅若是再出昏招,玉柱肯定不可能再次出手搭救了。

  尼瑪,曹寅一直想拍訥爾蘇的馬屁,訥爾蘇從來懶得理他。

  玉柱還沒有那麼賤,非要上趕着去幫曹家,憑什麼?

  盛大的晚宴過後,玉柱回到帳內,卻沒見吉力娜扎來迎,心裏正有些奇怪。

  這時,就聽見榻上傳來一聲嬌弱的低吟,玉柱藉着昏暗的燭光看過去,卻見吉力娜扎正在那裏等着他。

  玉柱也沒有多想,三把兩下的扒了衣衫,就鑽進了薄被之中。

  然而,玉柱剛摟住女人,就察覺到了不對。

  吉力娜扎如今,至少小了一大圈。

  而且,吉力娜扎的體香,渾然天成的如蘭似麝,懷裏這個女子卻是濃郁的月季香。

  玉柱立時身子一僵,不敢繼續亂摸了。

  然而,懷中的果女,卻反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膩聲道:“玉郎,如此良辰美景,何不及時行樂?”

  竟是曹頤!

  玉柱做夢都沒有料到,堂堂鐵帽子郡王的嫡福晉,竟然做出這等下賤之事。

  察覺到了玉柱猶豫,曹頤喫喫的一笑,說:“玉郎,要麼要了我,要麼宰了我。不然的話,我只要一喊,你……”意猶未盡,威脅之意卻是格外的明顯。

  “爲什麼?”玉柱確實很有些想不通。

  “唉,實話告訴你吧,訥爾蘇太賤了,他不僅是個沒蛋的男人,而且,還逼着我和他的哈哈珠子借種。”曹頤謩澚撕芫茫K於把玉柱算計了進來,當然不可能撒手了,她摟緊了玉柱,小聲說:“妾還是處子,望玉郎憐惜。”

  玉柱也完全想明白了,事到如今,還必須了曹頤。

  不然的話,一旦鬧開了,曹頤死定了,玉柱也是黃泥巴掉進了褲襠裏,肯定跟着倒黴。

  當然了,若是弄死了曹頤,想必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必有後招。

  但是,玉柱實在惱火被算計的意難平。

  昏暗的燭光下,玉柱瞅見跪在榻上的曹頤,滿臉的亂七八糟,心下不由大爽。

  曹頤也有股子狠勁,嘴裏塞了塊棉帕子,無論玉柱怎麼折騰她,都只是低低的哼哼着。

  事畢後,玉柱故意想羞辱曹頤,就拿了燭臺,故意照在榻上的點點紅梅之上。

  實際上,以玉柱豐富的經驗,剛開始就知道了,確是沒破過身的雛。

  誰料,曹頤不以爲恥,反而伏在榻上輕聲笑道:“玉郎,早在通州的時候,妾就喜歡上你了,只是你不知道罷了。唉,借誰的種,不是借呀?與其便宜了別的臭男人,還不如把身子給了你。其實呢,妾方纔怕極了,生怕你想殺人滅口。嘻嘻,現在,奴的乾淨身子,完整的獻給了你,還捨得宰了妾麼?”

  玉柱的心裏也是百味雜陳,他居然騎了鐵帽子郡王的嫡福晉,還是曹春的嫡姐,這叫什麼事兒嘛?

  “你是怎麼混進我的帳裏?”玉柱的心裏很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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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暗中陰人

  “吉力娜扎其實挺好騙的。我扮作了宮女,騙她說貴妃娘娘召見她,便騙了她去我的帳裏……”

  聽了曹頤的解釋,玉柱氣笑了,揚聲道:“牛泰,你進來。”

  “嗻。”守在帳外的牛泰,手撫刀柄,進了帳內,扎千請安,“請主子吩咐。”

  “把這個賤女人,掐死了,拖出去,喂野狼。”玉柱的吩咐,可把曹頤嚇壞了。

  “玉郎,妾是真心喜歡你的,通州那一次,就喜歡上你了。”曹頤瑟瑟發抖的抱緊了玉柱的一條腿,哀哀求饒。

  “還不說實話?”玉柱冷笑道,“你安排的確實很周到。不過,只要弄死了你,扔出去餵了野狼,別人再怎麼攀扯,都扯不到我的身上。”

  玉柱說的是實話。以他的權勢,弄死了曹頤後,隨便來個毀屍滅跡,雖然有些麻煩,會惹來康熙的疑心。

  但是,即使有影響,因無證據,後果也不會太過嚴重。

  曹頤知道抵賴不過,只得老老實實的說了真心話。

  “玉郎,訥爾蘇太壞了,逼妾借種,妾是何等身份,豈容一般的臭男人沾身?玉郎,妾確實有私心,也只是想玉郎您幫着照應我曹家一二。更重要的是,妾確實是真心喜歡玉郎你的俊美……”曹頤忽然鼓起勇氣,小聲說,“妾早就想好了,妾的身份,完全可以替玉郎你做內應,把八爺和十四爺他們的動靜,一一告訴給你。”

  嗯,曹頤被嚇壞了,把心裏話全都招了。

  玉柱見震懾住了曹頤,嚇破了她的膽,而且,她若是樂意做內應,對玉柱將來的把控局勢,確實頗有幫助。

  殺之,確有麻煩。善後處理的問題,一環扣一環,臨時處理起來,很難做到天衣無縫。

  收之,反正是肉體上的關係,以及彼此利用的關係,玉柱也沒必要把事情做絕了。

  說句心裏話,能在八爺黨和十四爺黨裏,提前埋下曹頤這顆釘子,對於玉柱的事業,還是頗有重要意義的。

  權衡利弊之後,玉柱讓牛泰出去了。

  誰曾想,曹頤緩過勁來,竟然張嘴咬在了玉柱的胸前,含糊不清的說:“狠心的男人,你真想殺人滅口啊?”

  玉柱剛纔確實起了殺心,但是,絕無可能告訴曹頤。

  既然曹頤有大用,玉柱嚇住她的同時,自然要唤j一番了。

  在榻上,怎麼唤j女人,玉柱的經驗異常豐富了。

  等完事後,玉柱藉着巡營的機會,親自帶着牛泰把曹頤送回了她的營帳,然後接回了吉力娜扎。

  只是,玉柱做夢都沒有料到,曹頤偷過一次後,食髓知了味,屢屢來找他幽會。

  “你總是偷着跑出去找我,不怕身邊的人泄了底?”玉柱有些好奇的問曹頤。

  曹頤伏在男人的懷中,輕聲道:“我故意領着他們進了御帳的前邊,讓他們誤以爲,我是皇上的女人。哼,她們就全都不敢說話了。”

  玉柱一想,曹頤的做法,還真的很容易讓身邊的人,誤會她和康熙有一腿。

  “我的人聽說了一個消息,老十四打算自立門戶了。”曹頤這麼有心計,她也知道,若想蛔∧腥说男模仨殞δ腥擞写笥茫阒鲃油嘎读诉@個重大的消息。

  “嗯,八爺失了勢,十四爺難免動了心啊。”玉柱早就知道了老十四要自立門戶,並不覺得如何驚訝。

  曹頤又說:“據我的人說,老十四很可能想在豐臺大營裏,以及你的步軍統領衙門裏,安插眼線和人手,以備不測。”

  嗯,這個消息,倒是對玉柱非常有用。

  老四利用老十三去控制豐臺大營,老十四是兵部的管部阿哥,不可能想不到這一層。

  但是,顯然,歷史上的老四和老十三技高一籌,老十四又遠在西北,他的安排算是白費了心思。

  “嗯,你暗中打聽一下,看看老十四派的是誰來辦這個差事?”既然和曹頤之間是肉體夾雜着巨大的利益關係,玉柱也不介意給曹頤下任務了。

  曹頤湝的一笑,說:“玉郎,你就放心吧,我已經使人去打探了。”

  只是,玉柱在外頭被曹頤餵飽了,收拾吉力娜扎的時候,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這日,玉柱正在康熙的身邊伺候着,外頭忽然傳了信進來。

  裕親王保泰喝多了,和袞布鬧翻了,訥爾蘇幫着保泰,把袞布打得鼻青臉腫。

  康熙氣得臉色鐵青,當即吩咐下來。

  “玉柱,你去,把兩個混蛋都拿了,關到你的營裏,無朕的旨意,不許放他們出來。”

  “嗻。”玉柱領命之後,就帶着人,去把保泰和訥爾蘇,都帶到了他的營區內,分別關進了小帳篷裏。

  只是,晚上,曹頤又大着膽子來找玉柱了。

  結果,訥爾蘇做夢都沒有想到,玉柱就在他的隔壁帳篷裏,狠狠的收拾他的老婆。

  還真別說,訥爾蘇就在隔壁,玉柱的精神異常抖敚@得格外的生猛。

  第二天,康熙的氣消了大半,就問玉柱:“你覺得應如何處置那兩個孽障?”

  玉柱一聽就懂,康熙故意這麼問,明顯是想袒護親侄兒保泰,又不想做得太明顯了。

  “老爺子,我以爲,喝多了酒,撒撒酒瘋,其實也沒啥。壞就壞在,有人不僅不勸,反而幫着動手。”玉柱這話,真的是說到了康熙的心坎上。

  “老爺子,不如這麼着,裕親王罰俸三年,以儆效尤。平郡王嘛,就暫時交給十四爺去管教了。”玉柱這是在提醒康熙,訥爾蘇是老十四的人,老十四又是老八的人。

  “如此甚好。”康熙正好想敲打一下老八他們,活該訥爾蘇倒黴,成了警告猴子們的那隻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