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封卷残云
在那些島國官兵不敢相信的眼神中,池上美沙開槍了!
這可能要歸功於“Judas”組織對池上美沙的教育,她纔會毫不猶豫地對本國本族人扣動扳機!
下一刻,三百多個官兵徹底憤怒了,他們一起怒吼着衝向池上美沙!
“藏”在大廳上方的周麟,此時此刻猶如來到了古羅馬的角鬥場,下面正在上演的,是三百奴隸大戰史前怪獸!
即便是如此情形下,池上美沙仍舊是十分冷靜地選擇了三百人當中她感覺最強的九個人,然後一發入魂!
子彈打空後池上美沙開始快速移動,利用刺針和拳腳,重創她閃避路線上的每個島國人!
不得不說,進化者確實很強,無論速度還是力量,都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一開始池上美沙隨便一擊就能帶走一個島國人,即便不死那也是重傷不起,徹底失去戰鬥力,但隨着時間推移,進化者最大的弊端出現了——體能,或者說能量。
池上美沙也能感覺到體能的迅速下降,不僅讓她速度慢下來,力量小下來,更是連思考速度好像都放慢了。
“不!”
第一次感受到拳頭砸在脊背上的滋味,原本應該是不痛不癢的攻擊,卻讓池上美沙一個踉蹌。
“她不行了!”
“幹掉她!”
“上!”
“爲兄弟們報仇!”
......
發現機會的島國人開始瘋狂圍堵池上美沙,以至於池上美沙自己都沒想到會敗亡得如此之快,剛剛還能生殺予奪的她,一轉眼的功夫就被幾個男人摔倒在地,隨後無數拳腳開始在她身上疊BUFF,以她進化者的身體素質,在憤怒和瘋狂的島國人面前,也僅僅只撐了不到一分鐘。
周麟能感覺到池上美沙生命的消逝,可下面的島國人並沒有因此就停下來,池上美沙殺了二十多個他們的同僚,更重要的是差點將他們的意志徹底摧毀了!
爲同僚報仇其實只是個藉口,掩飾內心的怯弱和尷尬,纔是這些人瘋狂的真正原因。
人,常常是不敢正視自己,因爲虛榮心不會允許。
等到池上美沙都快變成肉醬了,剩下的兩百多個島國官兵才冷靜下來。
有人衝着天花板大聲問周麟,什麼時候放了他們。
“放了你們?我答應過嗎?”
天花板上傳出周麟的聲音。
“你不是說,贏了就可以活命嗎?”
“就是!你不能食言而肥!”
“放了我們吧,求求你了!”
“我可以當你的手下,絕不會背叛的那種!”
......
死亡面前,醜陋畢現。
周麟冷笑道:“我是說過贏了能活命,但我那是對池上美沙說的呀,她輸給你們了,所以她死了,但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們贏了可以活命呢?”
不等島國人反駁,周麟便啓動了抽氣裝置。
須佐之男號裏是有毒氣彈之類的東西,但周麟不想用。
一方面可能會污染他的常威,另一方面那玩意兒效果還真不好說,萬一不好使到時候更麻煩。
還是直接把房間裏的空氣抽空方便,相信很快那些島國人就能感受到什麼叫做窒息的快感。
八十年前島國人是如何對待夏國人的,現在周麟就打算怎麼對待他們!
這三百名官兵只是第一批,常威號目前還有三千人被鎖死在各自原本的位置上,而他們也不可能都活下來。
在抵達夏國海岸之前,周麟會默默關注這些人,從中選出下一批去見他們天照大神的人員名單。
已經抵達約定地點的馬隆很焦慮,都兩個小時了,艦隊連須佐之男號的雷達信號都沒有發現,他也曾試圖用保密頻道聯繫池上美沙,結果仍舊讓他很沮喪。
他不想失敗,是因爲他這次損失太嚴重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連信息都不回了嗎?這些該死的島國人,肯定是改變想法了!”
馬隆怒不可遏地跟上級聯繫起來。
然而無論他做出哪種叫囂,總部都只是讓他再等等,不行的話就等收到衛星照片後再決定怎麼做。
“好吧,希望你們快點,我可不想跟夏國艦隊再碰一次面!”
常威號上,周麟抽出五十名幾乎沒有價值的船員,給了他們工具和一條直通船尾的通道,讓他們去把大廳裏那些殘留物統統清理掉。
相當於已經死掉的那三百人來說,這些島國人沒有軍人的身份,也沒有接受過軍事思想的教誨和正兒八經的軍事訓練,所以對周麟的命令還算比較遵從。
大廳裏的景象很瘮人,五十個人裏吐了四十九個,還有一個是因爲沒喫東西......
考慮到不能把內部環境弄得太糟糕,周麟寬限了這五十個人一點時間,讓他們儘量適應後纔開始工作。
一袋袋的島國人被裝在小車斗裏拖去船尾垃圾分類處理艙,然後通過“可降解生物垃圾”通道直接排入大海之中。
其實隔壁的“不可降解焚化爐”也可以處理垃圾,但周麟覺得那樣太浪費能源了,島國人不值。
當這五十個人徹底完成清理工作後,發現離開垃圾分類處理艙的通道被鎖死了,一個瞭解過島國當年在夏國所作所爲的傢伙突然一個激靈反應過來,頓時抱頭痛哭,“完了,報應,報應啊!”
周麟毫不手軟地將垃圾分類處理艙的空氣排空,等待那五十個人徹底沒有動靜後,又繼續找來五十個人開始清理......
如此循環往復,不到半天時間,常威號裏就剩下一羣簌簌發抖的,周麟覺得有用的研究人員。
與此同時,常威號也順利地抵達了阿里明潭島西海岸,眼神好的話,從左舷向西望去,就是夏國東海岸的海岸線。
“李司令嘛,我到地方了。”
第213章 爆
千島水庫南岸今天特別熱,同時也很熱鬧。
關於千島水庫西北面深處有艘大船的消息其實早已經在民間傳開了,只不過知道實情的人假裝不知道,傳說的人都是不知道實情的,所以來福號基地的存在便如同是神話一樣,介於真實和虛幻之間。
但今天不同。
代表官方的災後重建指揮部正式發佈消息,將會整體搬遷到千島水庫東南岸的凌燕集團度假村。
通告中要求,凡是未經許可就進入凌燕集團度假村的,必須在今天之內搬走,等指揮部搬遷、建設完畢後再行登記入住。通告中還明確了整個千島水庫都是國家集體資產,任何人不得將水庫的任何部分據爲私有,但凡被發現或舉報,就要接受官方的懲罰和制裁!
最後,通告還將千島水庫的沿岸進行了細緻的劃分,哪些區域可以自行遷入安置,哪些區域必須要經過許可,哪些區域是禁止進入。
被禁止進入的區域主要是用於取水和排污,以及將來的飼養、種植區域。
庇護所裏除了官僚之外還是有不少專業人士的,他們提出了許多建議都是有效的。
對於指揮部發布的公告,絕大部分人是不敢違抗的,畢竟現在所有的糧食就掌握在指揮部和駐軍手中,葉新曉爲了避嫌,軍隊駐地是不允許軍人以及軍人家屬入住的,也不會向外分配糧食。
爲了能夠喫飽肚子,不管心中對朱廣寒爲首的指揮部不滿,都只能是捏着鼻子認了。
搬遷工作其實在幾天前就已經開始了,庇護所的基層工作人員和召集的臨時工人最先進入度假村,清理冬夜和洪澇留下的污穢,儘量修補損壞的建築,爲朱廣寒那些指揮部領導層的到來做準備。
爲了加快速度,在招募臨時工的時候幾乎等同於抓壯丁,而原本上面定下的報酬,又因爲層層剋扣,到臨時工手裏已經所剩無幾了。反正都是一羣到死不活的賤民,拿那麼多糧食去不是浪費了麼?
雖說朱廣寒並沒有參與這種剋扣行爲,可什麼樣的領導就會有什麼樣的下屬。
朱廣寒乘坐着一輛皮卡車從徐家大院裏出發,一路上停停走走,頗有些西天取經的樣子,這才極爲艱難地抵達了度假村。
好在經過幾天的整修,至少面子工程還看得過去,也不知道下面的人從哪裏弄來了一截紅毯,度假村鏽跡斑斑的鐵拱門上也掛起了手書的紅條幅。
“這是在搞什麼?”朱廣寒下車後臉色不怎麼好看,衝着站在不遠處拍照的手下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搞這些形式主義?是誰想出來的?小趙嗎?告訴他,下次不準這樣了,讓別人看到還說我們這些當領導的過於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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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周圍那些大大小小的指揮部領導們不會這樣認爲,深有心得的他們從朱廣寒的言語和表情當中得出的唯一結論就是:小趙那小子怕是要被重用了!
今時不同往日,太平盛世當領導抓的是權賺的是錢,現在當領導抓的是命賺的是糧,更爲彌足珍貴。
在時局再次變化或者上級另有安排的前提下,至少明面上嘉州城是朱廣寒說了算,葉新曉雖然掌握着絕對的武力,但也僅限於軍營之中和重大安全事務,普通的民間糾紛即便是動用了武器,朱廣寒手裏也有一套暴力系統可以處理,葉新曉犯不着摻和這趟渾水,甚至就連今天的搬遷活動都沒有參加。
而這也導致了朱廣寒心中最大的遺憾和不滿。手掌大權日益驕縱的他,總希望能夠將葉新曉也納入掌中,甚至於動過換帥的念頭,只可惜才向上級提了一嘴,就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罷了,大喜之日不該去想這些煩惱的人和事,最好.......
在腥舜負硐轮鞆V寒走進了他的辦公室,寬敞,明亮,專門加裝的空調嗚嗚咿D着,打開門就能感受到涼意襲人,跟四十多度的室外渾然是兩個世界!也就是像朱廣寒這樣的領導,才能享受得起空調了,如今整個嘉州城所有的加油站都被指揮部梳理了兩三遍,可以說用海綿可能都吸不出一點油水,但油料庫存仍舊緊張。
朱廣寒前腳走進辦公室,後面的大小官員還沒來得及跟上,一條人影就把他們擠到了旁邊。
瘦削的身材,破爛的衣裳,一頂大大的斗笠遮蓋住了面容,渾身上下散發出的酸臭味讓乾淨整潔的官員們不由自主地連連倒退,畢竟他們也拿不出幾套像今天這樣整潔的戰袍來,要是弄髒了回去,家裏的母老虎可是要發飆的。
“誰讓你進來?”
“馬上滾蛋!”
“保安呢,過來抓人!”
......
“誒,你們啊......”已經坐下來的朱廣寒連忙擺出張親民的面孔,指責門口的手下不要過於官僚,要給老百姓說話的機會......然而下一刻他就瞠目結舌,隨後怒氣上臉,“是你!徐志遠!”
不知道是不是看到徐志遠,所以傷口又疼了起來,使得朱廣寒一張臉瞬間變得無比蒼白,眼珠子顫抖着,“來人,抓住他,抓......”
朱廣寒話還沒說完,徐志遠就把摘下來的斗笠狠狠地砸了過去,隨後放聲大笑起來。
“你,你笑什麼?”直覺告訴朱廣寒不對勁,可他又不知道是哪裏不對勁。
就在這間辦公室不遠的地方,邵航趴在牆頭上看着這邊不住搖頭。
他已經勸過徐志遠了,不止一次。
沒用。徐志遠像是王八喫秤砣,鐵了心,怎麼說都沒用。
“要是我......肯定不會這麼幹。”
過於自私的人永遠不可能感受到失去親人的切膚之痛,從張蕊華死的那天開始,徐志遠其實就已經死了。
站在朱廣寒面前的,是一具被強烈的復仇慾望所驅動的,行屍走肉。
即便是藍月月在徐志遠精神上施加的控制,都無法壓制他對朱廣寒的恨意,強烈的思想衝突在意識中反覆碰撞,最後的結果就是讓徐志遠都沒法通過語言來表達他的意思。
所以他只是笑。
指着朱廣寒,放聲狂笑。
笑到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落下來,
笑到枯樹般的老臉逐漸猙獰。
保安來了,他們帶着槍,夾着棍,神情激動。
能幫指揮長做事,榮耀不榮耀不提,光光是將來一家人的口糧,應該不是問題了。
朱廣寒覺得踏實了,權威兩個字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臉上。
就在他指示保安把徐志遠拿下的時候,徐志遠卻突然開口了。
他只說了一個字,
“爆!”
第214章 脫身
“特麼的,島國人就沒有一個老實的。”
周麟用屍體的白大褂擦了擦唐刀的刃口,雖然肉眼看不到血跡,但不擦的話總覺得髒。
此時他就站沙灘上,對面則是三百九十二名瑟瑟發抖的島國研究員,也是他最給李載埔或者說國家準備的“禮物”。
至於說剩下的兩百名研究員,還在常威號裏被關押着。
就在剛纔,有幾個年輕的島國研究員想跑,然後周麟毫不猶豫就把他們嘎了。
最後倒下的傢伙還在抽搐,活生生的修羅場終於讓這羣研究員知道什麼是事不可爲。
海里終於有了動靜,一個黑乎乎的大傢伙露出脊背來,隨後幾艘充氣橡皮艇展開,飛快地衝上沙灘。
每艘橡皮艇都有三名士兵,按照周麟跟李載埔的約定,雙方並沒有交流,那些士兵只是用生硬的島國語,一批又一批地將研究員帶走了。
當只剩最後一組人時,終於有個士兵走到周麟面前,掏出一個裝着信封的密封袋,等周麟接過後士兵向周麟敬了個禮。
看着橡皮艇被收起,大傢伙緩緩沉入海中,周麟這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