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封卷残云
用飛艇硬抗颱風肯定是不行的,如果去避風,等風頭過了時候又未必能夠找到艦隊,茫茫大海可不是說着玩的。
“去陸地那邊找個地方,我要下去!”
經過反覆思考後周麟決定不等了。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來福號不就是他強來的麼,憑什麼常威要等別人幫忙?
當初他一無所有的時候都能成功,現在又有什麼好怕的?
“下去?長官,你是說......”
“跳傘!趕緊的,不然風太大了我也不敢跳啊!”
“可是長官你接受過跳傘訓練嗎?”
嗯?
周麟微微一愣,艹,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接受過嗎?
肯定沒有啊!
他又不是富二代沒事找刺激,也沒有當過空降兵,去哪兒接受跳傘訓練?
“你現在教不就完事了?”將心一橫,周麟道。
“那怎麼可能啊,長官你以爲是寫小說啊!”辜慕鳶想了想,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長官,你要是一定想跳傘的話,爲了你的安全,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
難道跳傘還真有速成的法子不成?
其實周麟還是有點自信的,憑藉II階進化者的身體素質,學跳傘這種事情應該可以手到擒來的。
十分鐘後,全副武裝的曹琳出現在周麟面前,臉上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
“這是啥意思?”
“長官,因爲沒有接受過跳傘訓練,爲了你的安全,就由我來負責陪你雙人傘降。”
雙人傘降?
就是那種兩個人一個降落傘?
周麟一想那個畫面,連連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倒不是說他覺得沒面子,而是帶着一個人會極大地影響他接下來的行動。
可是他不答應,辜慕鳶就不同意他跳傘,甚至都不把降落傘給他。
眼看着時間一點點過去,颱風的墜地雲距離越來越近,飛艇的晃動也越來越劇烈,最後周麟只能答應了。
經過三分鐘的緊急培訓後,周麟跟曹琳一起站在了飛艇吊艙尾部門口。
“長官,現在我們要......”曹琳正準備將她和周麟鎖在一起,結果一轉頭髮現周麟已經在手動打開艙門了。
“長官!”
“你給我乖乖地留在這兒吧。”周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曹琳捆在艙壁的扶手上,然後將其降落傘轉移到他身上紮緊。
回頭看到曹琳都快要急哭了,周麟笑道,“放心,我真要是摔死了跟你沒關係,都是我自找的哈。再見了小姑娘,希望我們還有再見的機會!”
說完,周麟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等到辜慕鳶趕來時,哪裏還能看到周麟的影子。
“組長,對不起,我.......”
“跟你沒關係。”辜慕鳶重重地嘆了口氣,她現在只希望周麟能夠順利落地,否則她也不知道回去後會是怎樣一個結果。
空中,周麟反倒不覺得有什麼緊張了。
都跳了,如果萬一失敗......
抬頭望了眼開始緩緩轉向的飛艇,周麟試着調整了一下方向後,默默地計算着墜落時間。
“5,4,3,2,1......開傘!”
拉動傘繩後,周麟感覺身體猛地一扯,傘包裏的主傘被副傘拉出張開,巨大的阻力瞬間便阻止了周麟的高速下墜。普通人第一次肯定會覺得有些不適,但對周麟來說這種力量跟撓癢癢差不多。
“挺簡單的嘛,只要......不是,這方向好像有些不對,艹,怎麼往海上去了!”
開傘確實很簡單,膽大心細就夠了,但想要在風中控制降落傘的方向那就真真是技術活了。尤其是眼下,海邊的狂風揚起的沙子都能打得人皮膚生疼,在空中沒有任何依靠的降落傘,沒被直接吹風就已經算是給周麟面子了!
眼看着自己不受控制地向港口艦隊上空飄去,周麟感覺頭都大了!
那些島國人又不是瞎子,指望他們看不見這麼大個降落傘,那還不如指望一個晴天霹靂把艦隊給炸了更有可能。
淦!
難道直接上去鋼正面?
也不是不可以,就是盒的可能性極大,畢竟人家未必就會等周麟落地啊,真當那些防空導彈、密集陣火炮是擺設麼?
一時間,周麟也有些慌了。
第189章 抱着石頭過河
如果一個人掉進洶湧澎湃的河裏,又不會游泳怎麼辦?
答案是:抱一塊石頭,從河底慢慢走上去。
普通人肯定做不到,畢竟一口氣憋三五十秒都已經很難了,但如果是一位武術高手呢?
在半空中快要翻滾起來的周麟,突然想到了這個關於霍元甲的傳說。
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故事給了他思路。
扛不住風可能是你不夠穩重,只需要增加重量就好!
別人肯定沒法在空中爲自己增加重量,但周麟可以啊。
心中一動,周麟手中就多了兩挺M249,加上兩個彈箱和滿滿的子彈,好傢伙,降落傘瞬間被拽得嘎嘣作響,傘繩差點沒斷咯!
幾十公斤的份量不僅立馬讓周麟穩定下來,更是直直地向下墜去,至少周圍的風是沒法再帶動他了。
就是——墜的有點快啊!
好在周麟眼神好,估摸着距離地面還有五六十米的時候趕緊將手裏的傢伙收起來,下墜速度爲之一頓,加上他堅韌的體魄,即便沒有學過正確的降落方式,也算是安全降落了,就是可憐被他踩到的那臺越野車,整個駕駛室都癟了。
三兩下解脫降落傘,周麟想了想還是把傘收進空間裏,反正裏面也不差這點,沒必要留下證據。
抬頭望去,天空中已經看不到飛艇的蹤跡,只不過周麟並不知道,飛艇在離去之前往地面扔了個信標,辜慕鳶打算等颱風過去之後再來看看,萬一......
“那邊,就在那邊!”
“過去看看!”
“好像是個人,但降落得很快!”
......
遠處傳來嘈雜的聲音,周麟聽不懂島國語,但大概猜到應該是來找他的。
畢竟那麼大個降落傘落下來,能夠避開港口艦隊就已經是極限了,想要做到人不知鬼不覺是不可能的。
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周麟邁開大步衝進了一棟五層樓的建築裏。
周麟選擇的這棟樓曾經應該是個賣場,末世後顯然遭受過不知道幾輪洗劫,到處都是空蕩蕩的。
聽到周圍躁動的聲音越來越多,周麟只要沿着樓梯往上走,他不介意動手殺人,但卻不想因爲這些島國人過早地暴露了自己,畢竟跟殺幾個島國人相比,早點讓“常威”回家更重要。
港口就在不到兩公里之外,周麟爬上五樓天台,估計了一下隔壁建築的距離,助跑後一個飛躍,成功地“趟”出了一條路。
可能是因爲落地時的動靜有些大了,有人聽到動靜抬頭,卻是什麼都沒看見。
就這樣從一棟建築物跳到另一棟建築物,周麟忽然感覺很爽,有種“月圓之夜,紫禁之巔”的感覺。
自從進化度達到II階之後,周麟還是頭一次如此“放縱”,跑着跑着他忽然心中一動,從空間裏拿出一個黑色頭罩戴上,然後又把唐刀背上,如果不看身上的作戰服,好像那味兒一下子變得更濃了。
好玩!
如果不是屋頂上的風越來越大,周麟說不定會一口氣直接跑到港口去!
風,是越來越大了。
站在一棟四層樓的建築頂上望向南方,以周麟的眼力已經可以看到颱風滾滾而來的形狀以及在被颱風揚起來,在空中盤旋飛舞不落地的零碎玩意兒。
沒人會去監測現在臺風中心的風力究竟達到怎樣的程度,島國政府在本土早就已經名存實亡了,至於其他國家嘛,既沒有那個閒心也沒有那個閒工夫。
周麟也不懂風力評級,他只知道看起來很像是許多年前的一部電影裏的畫面。
那部電影的名字就叫做《龍捲風》。
如果說颱風對地面的影響是破壞,那麼對茫茫大海,颱風造成的影響就是擾動。
像一隻無形的手,不停地在海面上攪動,讓原本相對平靜的海面,激盪起越來越高洶湧的波濤。
細川五月的艦隊早已經停泊在了港口以外,細川五月是根據水線深度以及噸位和抗風能力來安排的,一些抗風能力弱的船隻被安排到了港口深處,像“加塞”號這樣的大噸位航母以及須佐之男號,原本是安排在相對外圍的地方。
像這樣的陣型佈置從對抗颱風來說是完全沒有問題的,畢竟這種氣候環境下不會也不可能會有敵人從天空中或者是水面上來進攻。只不過將須佐之男號放在近乎最外面的位置,對周麟來說就很不利了。
想要從港口穿過層層阻礙去跟須佐之男號接觸,真把所有的島國人都當瞎子不成?
頂着狂風走到港口的周麟,在看清楚形勢後心中不由得暗暗發愁。
在這裏他也不敢拿出設備跟周莉聯繫,鬼曉得島國人會不會利用戰艦強大的無線電通訊能力直接將這一片給監控了,想來應該是要的。
玻璃窗被越來越猛烈的海風吹得嘎吱作響,周麟想了想,決定先放鬆心情,反正在臺風離開之前誰也跑不了。
拿出差不多十人份的食物,該加熱的加熱,該煮開的煮開,搭配上飲品和音樂,周麟開始加餐。
進入II階後周麟發現,身體好像有了更爲強大的“儲能”能力。
在I階時,進化者都是直接調用身體本身的能量來進行攻擊或者是活動,換而言之就是身體裏有多少能量就只能用多少,用了多少再去補充。
可是在進入II階後,這種情況發生了改變。
舉例來說就是I階進化者只能根據身體正常活動需要的能量進食,若是發生戰導致這點能量消耗殆盡,那麼就會開始從身體組織轉化能量,畢竟效率降低,而且還會對身體造成傷害。
而II階進化者則像是身體裏多了一個看不見的器官,這個器官能夠將進化者攝入的能量儲存起來,既不會變成身體組織,也不參與身體的正常活動,而是可以根據進化者的需要釋放出來。只不過這種儲能並不完美,首先儲存的能量並不大,假設周麟I階巔峯時戰鬥五分鐘消耗的能量爲1,那麼他目前能夠儲存的最大能量大概就是10。
其次就是這種儲能有時間限制,就是說儲存在那個看不見的“油箱”裏的能量會隨着時間推移而不斷地減少,像是“揮發”或“輻射”掉那樣。周麟曾經估算過,從進食結束開始計算,大概每一小時就會損失“1”的能量,而且越到後面損失得越快。
上輩子沒有經驗的周麟,也只能慢慢摸索。
“嘭嘭嘭!”
當週麟喫完最後一份牛肉自熱鍋時,外面突然傳來了猛烈的拍門聲。
有人找來了嗎?
周麟抹了抹嘴角,臉上露出一絲獰笑。
第190章 大夏人?不,她們不配!
門外的腳步聲,呼吸聲乃至心跳聲,周麟在集中注意力後都聽得清清楚楚。
兩個人,兩個男人。
手中唐刀出鞘,周麟走到門邊猛地將房門拉開,頓時讓兩個正在拍打房門的男人一臉懵逼。
“八嘎!”
“@#¥%!”
周麟勉強聽懂了其中一個發音,好像不是什麼好話,管他的呢,總不能爲了養狗就要去學狗語吧,叫得什麼不重要,關鍵是態度。敢齜牙咧嘴的就要有接受命叩挠X悟啊!
刀光閃過,一蓬污血直衝屋頂,狗頭跌落在地,滴溜溜地不知道滾去了哪個角落!
有幸活着的那個男人頓時尿了褲子,他想跑,卻壓根使不出半點力氣,如果不是撐着門框,估計都已經癱了。
末世裏不是沒有見過狠人,但像周麟這樣二話不說直接開片兒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難道,難道就沒有半點王法了嗎?
嗯,壞人往往就是這樣的,你跟他講道理,他跟你耍流氓;你跟他耍流氓的時候,他就像跟你講法律了。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