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瓜熊
“能不能少一點,我覺得不合理!”格里菲斯已經開始摸自己的劍柄了。
“行啊,那就是50銀郎手續費,2650銀郎藥劑,你看如何?”軍需官捏着鼠尾小鬍子笑眯眯的看着他:“如果你覺得這也不合理,可以在這弄死我,看看我的月薪50銀郎好兄弟們答應不答應。”
格里菲斯當然不能爲了這點錢就翻臉弄死軍需官,只能老老實實付錢。
“序列9的非凡特性多少錢收?”
“500一個,沒二價,愛賣不賣,”軍需官嘿嘿嘿的望着他:“這回你沒辦法摔門就走吧,我的月薪50銀郎好兄弟們可不會答應。”
啊!我被坑了啊,序列9特性和潛能藥劑的市價基本是一樣的,我怎麼就沒有在伯爵府多買一些呢!我怎麼就沒和索尼婭把錢算清楚呢?我怎麼就沒問西迪厄斯借點錢呢?
格里菲斯追悔莫及,這一進一出,他就損失了200銀郎。
“小哥,”軍需官用一個髒兮兮的杯子給格里菲斯倒了一杯茶:“眼光要放長遠,不要就計較着眼前這點小錢啊。”
“放長遠了,我還能怎麼辦?”格里菲斯無奈的進行了交割,支付了1700銀郎現金,然後又交出了兩塊序列9非凡特性。
“嘖,你這個不開竅的木頭,”軍需官笑了起來,一口喝掉他給格里菲斯倒的茶水:“你可以回去以後把這個故事講給貴族小姐們聽,用200銀郎、自己的貪婪和愚蠢博美人一笑,這買賣,值啊!”
簡直要被氣死的格里菲斯收拾東西往門外走,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麼,扭頭向額外賺走了自己3塊序列9特性好處費和200銀郎的軍需官問道:“閣下怎麼稱呼?”
回頭就把你的名字記下,等我以後強大了來找瓦倫斯的時候,你也別想跑了。
軍需官正在把錢翻過來倒過去的點,樂呵呵的回答道:“我的名字早已被遺忘,大夥都叫我……”
“金礦。”
……
完成了任務獎勵交接的格里菲斯回到將軍營帳,向他們辭行準備前往與索尼婭匯合。他希望借一匹軍馬,以便儘快趕路。
還不等他提出請求。一個傳令兵跑了進來,將一份火漆封好的信件呈上。
“報告,急件!”
發生了什麼?新的命令?還有人想害我?
格里菲斯手按羽擊劍。如果軍營中有人現在對他不利,他就立刻動手,然後趁亂逃跑。西迪厄斯他們剛剛離開,發生衝突也有人可以作證,不至於被誣陷叛亂。如果是新的送死任務,他就在路上解決掉押送的士兵,然後去找嘉拉迪雅的哥哥庇護。
雖然西迪厄斯像魔鬼一樣可怕,但是在向他妹妹呼救,失去了一些什麼以後,他完全放開了。真到了性命攸關的時候,格里菲斯第一個想到的還是去找他。
“見習騎士,”瓦倫斯將軍突然打斷了格里菲斯的遐想:“立刻收拾你的裝備,去軍需處領兩匹軍馬,借用。”
“是,長官。”格里菲斯有些疑惑,但還是併攏腳跟高聲應道。
“你也許想知道發生了什麼,”瓦倫斯將軍把手中的信件遞了過來:“自己去仔細看吧,這是一封戰情通報。你也要按照上級的部署迅速歸建。”
格里菲斯上前兩步,從統領手裏接過信件。還不等他查看裏面的內容。瓦倫斯將軍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向着營帳裏的軍官們喊道:“集合隊伍,緊急戰備。”
“以我的名義發出命令,友軍迅速向我部靠攏。”
第126章 索尼婭直擊靈魂的初次體驗
3月18日,格里菲斯剛剛脫離封印物的那一天早上。
索尼婭坐在船舷邊的軟椅上,搖晃着手裏的羽毛筆望着河面。漂亮的日記本放在手邊,上面寫了一些心得隨筆,厚厚的作業和報告一點都沒有動靜。
“我們離開舊鎮,來到騎士與種植園之地,名叫“古老西方”的世界。
“在這裏,宏偉的城堡非常少見,大多數堡壘是用泥土和木材草草建成,護城河淤積的只剩下湝的水溝。真正的騎士精神更是稀有。最近發生的悲劇讓我們得知,大多數維羅納騎士和武藝高強的盜贈]什麼兩樣。他們有閃閃發亮的盔甲,卻罕有高尚的品格和仁慈的美德,缺少匡扶正義和追求榮譽的崇高理想。”
“他們不認爲自己應當扶弱濟貧。相反,我們一離開舊鎮就看到他們忙於恐嚇底層百姓,威脅他們接受城堡主的管制並且按時繳納供奉。”
“那個故事中的美好世界,已經隨風而逝。”
包括索尼婭在內,五十個春季野營小組成員乘坐一條舒適的單桅帆船,從舊鎮的水路逆流而上。
春冬兩季的野營也叫作參致眯校腔裘晌执膶W員每學期一次的重要活動,目的是讓學生們積累見聞,對所到之處的風土民情、交通和魔法研究狀態有一個初步的瞭解。只不過今年春天的這一次更加特別。
去年冬天大家徒步前往守望堡遇到的危險還很是在拜耶蘭轟動了一番。這一次,校方仔細的安排了新的計劃。密涅瓦院的一至三年級分成好幾個小組,分別由擔任教授的高階法師和一些助教帶隊,在各地城防軍的警衛力量護送下前往維羅納進行爲期一週的旅行。
隨隊的修托拉爾們也全副武裝,攜帶除了戰馬以外的全套裝具,甚至準備了封印物和聖器。
他們的目的地是維羅納大區的城鎮和鄉村。一年級的同學們被安排在第一批,在局勢還算平和的當下完成野營。他們的旅行從舊鎮出發,經由水路和陸路向西旅行,在遍佈西境貴族莊園的維洛河中下游調查學習,往返時間共計七天。
索尼婭的小組在3月16日當天下午就抵達舊鎮,換乘舒適的單桅帆船沿河向上遊旅行。有了價格不菲的塵晶和魔法的驅動,單桅帆船哪怕逆着水流平緩的維洛河也能借風而行。在那些實在不方便通行的河道,當地的縴夫也能提供便捷的服務。
白色的寬大船帆下,漂亮的遊船劃過鏡面一般平滑的維洛河。
這裏也是不久前爆發的維羅納老兵事件的策源地,那些被遣返的老兵們都已經被送回原籍。他們和本地貴族的矛盾在這段時間裏變得更加劇烈了,甚至有不少邊境地區已經發生了起義和戰鬥。
有一些家族和學生們提出了不同意見,西境的形勢已經不穩,怎麼還能在這裏旅行呢?
校方和拜耶蘭方面仔細研究了一天,也可能根本就沒有研究,然後簡短地做出了回覆——“這不是旅行。”
好在,至少表面看來維羅納核心地區的形勢還算平靜。叛軍被阻擋在山區邊緣,受到當地貴族聯軍的圍攻。報紙上刊登的戰報形勢喜人,聯軍正在追擊窮途末路的叛軍,每天都殺死他們的頭領。等到晚些出發的高年級小組來到這裏的時候,說不定叛軍已經被剿滅了。
當地的貴族城堡和莊園一個接着一個,可以提供接待和庇護。參致眯胁粌H要遊覽沿途的風物、結識當地的權貴,還要在假設發生戰事的情況下制訂沿途的行軍、咻敽婉v防計劃,在霍蒙沃茨社會實踐和指揮類課程的期末分數里有很高的權重。
霍蒙沃茨的傳統由來已久,各地貴族也熟知其中的規則。
來自拜耶蘭的知會和安排早就送達當地。來訪的少爺小姐們會奉上合適的見面禮,沿途的貴族也要按照傳統迎來送往,安排精緻的飲食和宴會,也免不了介紹一番當地人文、物產。對於那些未來要接手家族產業和軍隊的年輕人來說,這次旅行也是他們深入瞭解維羅納大區的好機會。
索尼婭的小組裏有菲歐娜和伊修斯。除了有自己安排的嘉拉迪雅和執行任務的格里菲斯以外,另有幾個大貴族家族和他們的修托拉爾也沒有因爲臨時任務被差遣出去。舊鎮派來了一個12人的小隊沿途護送,聽命於小組的指揮。
其實索尼婭一點都不擔心安全。維洛河兩岸平靜富饒,沿途的貴族大部分是維羅納公爵的封臣,他們不直接聽命於拜耶蘭國王,但是在稅收、作戰等方面也有許多間接的義務,對參致眯行〗M分外殷勤。
叛軍和戰事出現在更遙遠的西北面和西南山區。一些邊境貴族和騎士已經擋在叛軍前往富饒平原的路上。
最近幾天的報紙和消息都說在經過最初的激戰後,那裏的戰事已經趨於平靜。
只要維羅納本地的軍團、輔助軍團和威風凜凜的西境騎士主力抵達那裏,這場動盪了金融市場,給大家造成不小損失的小叛亂就會徹底平息。
維洛河給這裏的商業帶來了繁榮和便捷,當地貴族們可以將農作物和礦產用船送達拜耶蘭的市場,換回香水、新款時裝和馬車,還有金屬構件、讓盥洗室變得整潔神聖的陶瓷洗面盆和馬桶,以及必不可少的各種附魔製品。
他們還非常積極的投資於證券和期貨市場。這種貿易和金融聯繫讓維羅納大大小小的貴族和王領貴族的關係一直很融洽,如果不是因爲旅程時間表排的很緊,索尼婭她們光是出席當地貴族的舞會和宴會就能用完一週時間。
索尼婭一邊翻着書一邊旋轉着指間的羽毛筆。比起局勢,她更擔心作業和報告,對於課題要求關注的社會關係、貴族軍隊編制、魔法研究和物流情況一點頭緒也沒有。雖然她的魔咒學成績非常好,但是野營報告所需的知識她只是通過每個學期一門的選修課瞭解一下,連怎麼分析相關的情報都不會。戰略、指揮和軍政方面的作業平時都是格里菲斯幫她準備的,她可以省出很多時間研究好玩的魔咒或者玩神祕之王。
說到這個……索尼婭打開筆記本,取出出行當天發下來的高等數論與魔咒建模試卷。
上面赫然寫着一個大大的“C”。
對於從小到大每次考試都是A的拉莫爾小姐來說,C的分數簡直是天崩地裂。
出發當天,評完分數的試卷就被髮了下來,她一直沒敢看。直到菲歐娜睡着了才悄悄摸摸的瞅了一眼,當時就嗚嗚嗚的躲進被子裏去了。
啊!我爲什麼寒假沒複習,爲什麼要讓格里菲斯幫我喝掉占卜茶呢!
又一次看到試卷上大大的C,索尼婭無可挑剔的容貌當場垮了下來。
這可真是天大的事情。
好在菲歐娜沒有發現,還有時間。索尼婭試圖冷靜的解決目前的困境。她揉着淡金色的長髮,嚴肅的思考起來:“長期來看,我需要購買一本新的高等數論與魔咒建模的輔導書,要詳細,康威爾的課本還是太膚溋恕!�
“短期來看,不能讓菲歐娜發現,她早就等着瘋狂打我臉的機會了!不能讓媽媽知道,要體面!”
“怎麼辦呢……”
“我可以把C塗成A!不行不行,太蠢了。”
“要不就說這不是我的卷子,有人寫錯名字了?哎,誰會信呢。”
“啊。怎麼辦!”索尼婭把頭埋在胳膊裏,如果這裏是她自己的房間就要在牀上打滾了。
就在這個時候,菲歐娜像故事裏的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的從客艙蹦躂了出來。
不能讓菲歐娜看到!
情急之下,狂亂之中,無路可逃的索尼婭咬了一口這糟心的卷子。
也許是應激反應的一種,當你過度憎恨討厭一個事物的時候,就會不自覺的出現撕咬的古老本能。
索尼婭下意識的想到要銷燬證據,準備趕在菲歐娜發現以前把一大團白紙黑字喫掉。
她朝着卷子眉心寫着分數的地方狠狠咬了一大口,在蒸發的理智恢復以前,像模像樣的咀嚼起來。
長那麼大,索尼婭還是頭一次喫卷子……入口有一點乾枯,紙片粘在舌面和口腔上,非常難以咀嚼。索尼婭努力用舌尖上下舔舐,潤溼了一點。她慢慢熟練起來,感覺自己還挺有天分的,小巧的香舌左右蠕動,銀牙輕啓,把它捲起成團,努力咀嚼了兩下。
一種淡淡的纖維感越來越明顯。上好的紙張非常硬,幾乎不可能咬斷,但是有種融化的口感。
在融化的過程中,有一點明顯的苦味。那個大大的紅色的C的墨水化開了……乾澀和苦味讓索尼婭一陣作嘔,她從來沒有體驗過嘴裏被塞進這樣奇怪的硬硬的東西的感覺,特別難受,隱藏着一種朦朧而不可描述的奇怪觸感。但是,還是很難受,難受的直擊靈魂。
“索尼婭,我來做作業啦!”菲歐娜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
在噁心的邊緣支撐的索尼婭一頭撲進自己的胳膊裏,低下頭,努力吞嚥。
一團乾澀堅硬帶着怪味的觸感撞擊她敏感的咽喉深處。
拜耶蘭的珍珠,優雅神祕不可侵犯的魔法少女,美貌又聰慧的伯爵小姐,想要把卷子喫掉的索尼婭再也忍不住了,起身撲到船舷邊,在驚駭的閨蜜面前吐得昏天黑地。
第127章 修托拉爾的反擊與超凡者的威力
菲歐娜假裝什麼也沒有發生,什麼也沒有看到,一臉平靜的坐在閨蜜對面的軟椅上。
其實她驚呆了。索尼婭怎麼了?暈船了?不可能啊,非凡者怎麼還會暈船?難道……格里菲斯你這個濃眉大眼的,想不到也是個壞蛋……不可能,不可能,這太驚人了。應該是我誤會了什麼……
吐完了卷子的索尼婭已經平靜了,獲得了源自心靈深處的安寧。
早知道就撕碎了扔河裏啊。我爲什麼要喫它……好在分數的部分已經融入了美麗的維洛河。索尼婭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把卷子剩下的部分摺好塞進小包。
這件事算是結了,接下來是報告的問題。
報告可以等回到了霍蒙沃茨再提交,可是格里菲斯沒有一起來他也編不出報告需要的材料呀!
坐在對面的菲歐娜已經小心翼翼的觀察好朋友的神情有一會了,笑盈盈地伸手摸了摸她散開的金髮:“想什麼呢?”
索尼婭想了會,突然抬起頭:“我是不是應該寫信給格里菲斯,把情況說一下?”
“噗!”菲歐娜剛剛端起手邊的紅茶,小小的抿了一口,差點噴出來:“是不是有點太直接了?”
直接?爲什麼直接會有問題?索尼婭疑惑地歪了歪頭,調整了一下思緒:“我認真想了一下,再不和他說清楚就來不及了。”
“咳咳……”菲歐娜被嗆了一下,急忙放下茶杯,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就好像已經不認識她了一樣。一個念頭在菲歐娜心裏翻滾——索尼婭你們發展這麼快嗎?你和格里菲斯認識才幾個月!又不像我和拉納。
“但是想說的事情太多,我又不知道從何說起。”索尼婭扭頭望着船舷外的遠方。清風吹起披在肩上的淡淡金髮,靜靜的河水倒影早春的山色,在她湛藍色的眼眸裏流淌,彷彿風月的憂愁和思念正在濃濃化開。
不,不是吧,難道真的?就算我剛纔誤會了什麼,這眼神也不一般啊!你還真的和格里菲斯怎麼怎麼了嗎?菲歐娜被驚到了,密友的雙眸中那一汪春水讓她充滿了責任感,小心地試探道:“這麼急迫?”
“恩,很緊急,不能再拖了。”剛剛考砸了一次的索尼婭可不敢大意。
“我,還真是沒有想到,”菲歐娜揉着額頭:“有人和你競爭嗎?嘉拉迪雅?”
精靈和我們又不一樣,她以後要回自己的國家去的,霍蒙沃茨的成績也許不重要。索尼婭輕輕嘆了口氣,隨口說道:“她的條件太好了,起點又和我不一樣。”
菲歐娜開始爲好朋友擔心,非常非常擔心。確實,精靈有那麼多的天賦,美麗、優雅、天資絕倫又身份高貴,唱歌也好聽,再加上她和格里菲斯一起在東方冒險的經歷,索尼婭形勢嚴峻。
格里菲斯你這個罪孽深重的壞蛋!怎麼辦!怎麼辦?菲歐娜意識到鬥爭形勢的艱鉅和嚴重性。她張了張嘴,但是喉嚨裏堵着什麼說不出話來,急忙又抿了一口紅茶。
索尼婭捋了捋長髮,突然下定了決心。她很認真的看着好朋友問道:“能把拉納借我用一下嗎?”
把拉納用,用一下!這是什麼展開?菲歐娜差點暈過去:“你,認真的嗎?”
“恩,”拉莫爾家的千金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他也挺厲害的,我不會用很多的時間就還給你。”
何等虎狼之言!這種事情我做夢都……做夢都只是偶爾想想!菲歐娜的臉一下就紅了,目瞪口呆地看着閨蜜,扭扭捏捏地小聲說道:“這,不好吧,他會很累的。”
“說的也是,抱歉,我不該提這種要求,”索尼婭雖然不是很理解爲什麼菲歐娜會這麼抗拒,但是既然好朋友覺得不好那就不應該繼續這個話題了。
就在這時,單桅帆船的水手們傳來一陣呼喊聲。右舷岸邊有一羣人正在向他們打出信號旗。
水手們跑出船艙,向着岸邊舉起信號旗應答。船身隨即調轉航向,向前方不遠處的一個碼頭駛去。
索尼婭沒有太在意這事,繼續低頭看着自己的書。現在已經是臨近中午,多半是附近的家族給她們送來新鮮的飲食。
“菲歐娜,到船艙裏坐一會吧,”全副武裝的拉納走了過來,向坐在對面的索尼婭也行了一禮:“拉莫爾小姐也請隨我來。”
“你,你,你要做什麼?”菲歐娜突然跳了起來,紅着臉拼命搖頭:“三個人,這種事情不可以的,吧?”
拉納困惑的看了菲歐娜一眼,不知道她在又在想什麼,不過這種情況他已經遇到多次:“這裏不是王國的核心領地,按照操典,參致眯羞^程中需要在假定會遭到襲擊的情況下對指揮官的安全進行充分的保護。請進入船艙防範危險。”
索尼婭點點頭,收拾自己的書卷站了起來。這次的旅行和冬季的囈語森林徒步一樣是特定條件下的模擬。
自從去年冬天喫了大虧以後,再鬆懈的修托拉爾都對制度和安全看得很重,幾乎每個人都要變成大大小小的格里菲斯了。
校方和父輩們都沒有阻止這種行爲,這說明他們的執着應該也有一定的道理。
三人離開甲板來到裏艙。那裏有一個寬敞的休息室,伊修斯、貝爾蒂埃和德迪烏斯三人正和他們的修托拉爾一起玩六人自走棋。其他人和教授大都在自己的艙室裏下棋看書。
“是送午飯的吧?這一路真是沒意思,”伊修斯注意到帆船的動靜,打開一點舷窗向外面觀察:“繆拉,按計劃明天我們會下船進行考察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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