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稅 第196章

作者:大瓜熊

  格里菲斯也覺得滿心遺憾。到手的桂冠沒了,花月街的小屋還沒有佈置完,連一次聚會都沒有舉辦就要離開。

  客人們紛紛離去的時候,索尼婭突然想起了什麼事,轉身離開推來了一個紙箱。這箱子特別大,讓人沒來由地懷疑索尼婭曾經想過帶着禮物躲進去。

  伯爵小姐莫名地滿臉紅暈,熱情地說道:“生日快樂,格里菲斯!”

  這是一對華麗張揚的羽幟。六種不同的神祕飛禽的彩色羽毛被固定在雷擊桃木上,輕盈而華麗,固定在馬鞍上隨着戰馬衝刺發出咧咧的風聲。

  除了裝飾作用以外,這件禮物也擁有神祕的特性。羽幟其實是一個小型的迴音樞紐,格里菲斯只要向其中灌注少量靈能,羽幟就能提升他隨身的迴音水晶通訊效果。即便戰場上的通訊被幹擾,擁有羽幟的格里菲斯依然可以維持一定範圍內的戰鬥通信,屏蔽干擾、過濾雜音。

  此外,羽幟還能讓他的戰場感知和靈能波紋偵測能力顯著增強。

  也就是說,即便在混亂的戰場上,格里菲斯依然可以依靠羽幟維繫與戰友的實時聯繫,大幅度提升指揮效率。

  ……

第二天,全校似乎都沒有從慶典和狂歡中回過神來。大家病怏怏的,對即將到來的課程心情無比沉重。

  更多的情報和命令被傳遞了過來。霍蒙沃茨突然間變成了一個大兵營。出征準備工作以最快速度展開,霍蒙沃茨四個年級的密涅瓦和羅蘭德院都有許多人要出征。他們一部分直接奔赴前線,其他人則是去填補正規軍和官方非凡者離開後的空白,守衛重要的後方和交通線。

  這樣的調遣和換防會持續到第二和第三輪動員完成。然後,充當機動力量的霍蒙沃茨年輕人就可以撤下來,讓職業非凡者和徵召兵來負責地方防務。

  格里菲斯分出了好大一份心力,開始準備和審覈軍隊的行軍和補給計劃。拉莫爾伯爵被牽制在維羅納的戰鬥中脫不開身,他的長子諾蘭在負責家族的生意,也不是這塊料,那麼作戰就只能交給索尼婭了。

  他和索尼婭要帶着吉爾和約書亞離開霍蒙沃茨,在敖德薩與兩個中隊的主力匯合,然後和其他部隊一起前往條頓堡。

  對於格里菲斯來說,過去的一年幾乎是時時與戰鬥相伴。但是吉爾和約書亞他們就不一樣。剛剛進入學院一個月就碰上大規模的戰事,他們甚至連許多學院事務都還沒有準備好就要出發了。

  這勢必會影響他們的學業。但是如果能在戰爭中活下來建立功勳,其中的收穫又不亞於幾年辛苦的學習。

  格里菲斯在銀月塔上看着文件,起草計劃,思考着今晚隱者先生的聚會上應該瞭解些什麼。突然,拉納躡手躡腳神神祕祕的來到他的身邊,小心地看了看遠處的嘉拉迪雅和索尼婭,然後小聲說:“你有個客人。”

  “恩,是誰?”格里菲斯毫不在意地問道。

  “是個女孩。”拉納的聲音輕的和蚊子一樣。

  那又怎樣?你怎麼和做僖粯印窭锓扑贵@奇地抬起投來,不覺得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看到他一臉莫名,拉納竭力壓低了聲音:“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美女,諸神在上,你快去啊,別讓嘉拉迪雅和索尼婭撞見!”

第290章 阿蘭黛爾

  格里菲斯驚奇而地奔下塔樓。在大廳旁的接待室外面,他看到了一大羣竊竊私語的男生。

  一看到他過來,男生們就像退潮一樣“嘩啦”一聲退了下去,還夾雜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唸叨。

  “真不愧是格里菲斯,輕易做到了我們想都不敢想的事!”

  阿蘭黛爾落落大方地站在那裏,自然而高貴的氣質如同出水的芙蓉,精緻的容顏帶着湝的微笑,明亮的雙眸顧盼生輝,飄飄長髮光彩照人,在陽光下罩上了神祕的異域美感。

  她的氣質兼有少女的靈動和讓人不敢心生褻瀆的高貴,一出現就引起了轟動。各年級的男生都爭相前來一睹她的芳容。他們假裝有事路過,偷偷打量這位美人,然後像是怕被人發現一樣低下頭去。

  那飄渺而神祕的氣質讓人心動不已,當她來到格里菲斯面前的時候,無數妒嫉的目光簡直要活剮了他。

  經歷了許許多多的詭祕之後,格里菲斯已經知曉自己在面對什麼。阿蘭黛爾的美貌甚至比起嘉拉迪雅還要讓人心動。這超乎想象的魅力,只有戀人小姐可以比擬。

  美麗的女孩對此並不在意,似乎早已習慣在注目中生活。她向着準騎士微微屈膝:“日安,騎士先生。”

  “很高興能再次見到你,阿蘭黛爾小姐。”格里菲斯注意到隨行的僕從們帶着一個狹長的柳木箱。某種熟悉的氣息和躁動正在裏面翻滾,試圖掙脫。

  少女向僕從們點點頭。在箱蓋打開的瞬間,彷彿被寒泉浸潤一般的槊刃和晶瑩的紫色光華,散佚的囈語和不詳氣息宣泄而出。在蓬勃的血氣沖刷下,躲在過道上窺探的同學們立刻就有好幾個按着額頭跌倒在地。

  更有一些其他分院的男生滋生出一種想要搶奪,將如此美麗的武器佔爲己有的衝動,蠢蠢欲動起來。

  格里菲斯向前兩步,伸手握向久違的騎槍。在他接觸武器的瞬間,血色的環狀衝擊迸發而出,休息室外面的同學們發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接着便是凌亂而倉促的腳步聲像鼠羣一樣四散逃開。

  阿蘭黛爾的臉色一白,搖搖晃晃的退了兩步,差點跌倒在地。

  血棘在他的手中鳴動,歡呼着請他即刻前往戰場。僅僅是握住這把神祕的馬槊,力量的共鳴就讓他開啓了破軍的威壓。

  跟隨在阿蘭黛爾身邊的僕人們看到小姐受到了衝擊,下意識的想要上來保護。但是,他們剛動起念頭,不可名狀的戰慄就從腳底傳來。冰冷的恐懼咬住了他們的脊椎和手指,一點點的侵入意志。

  他們驚恐的望向握持血棘的準騎士,卻發現連抬頭仰望的勇氣都沒有。

  格里菲斯輕嘆一聲,微微笑着,面帶滿意,和顏悅色的將血棘放回箱中,順手合上箱蓋,鋒銳的目光接着掃過驚恐的僕從們。

  “退下。”

  僕從們甚至不等小姐的吩咐,驚慌地帶着柳木箱倉惶退下。

  格里菲斯隨即轉過身來,對阿蘭黛爾說道:“隨我走走。”

  少女輕輕按了按額頭,蒼白的容顏重回明豔嬌美:“好的,我聽說霍蒙沃茨的懸崖特別美,一直想去看看。”

  兩人離開大廳,向着霍蒙沃茨牆外的懸崖走去。少女漸漸從剛纔的衝擊中恢復,柔美而不失風雅地說道:“我的家族希望在即將到來的大戰中爲勝利者盡綿薄之力:“血棘也一直在尋找它的執掌者:“祝願閣下早日掙脫桎梏,獲得輝煌的功勳。”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格里菲斯問道。

  阿蘭黛爾搖了搖頭:“我們並不索取,一定要說的話,持有血棘的危險就是代價吧。”

  格里菲斯看了她一眼,默不作聲的又往前走了一段,來到僻靜的懸崖上:“阿蘭黛爾小姐,選擇我的是你的家族,還是你呢?”

  黃昏的潮汐拍打着岸邊的礁石,在兩人腳下白浪翻滾。阿蘭黛爾平靜地注視着準騎士,漂亮的小嘴畫出一絲弧線:“爲什麼這麼說?”

  “原因有許多,”格里菲斯攤開雙手:“其一,你的家族有很強的實力。能夠提供最優良的戰馬,擁有強大的封印物,在危機時刻有條不紊的組織、咦鳎@不是外省的普通貴族能做到的。”

  “其二,鶴浦的街道、市容、治理和生活質量遠在普通城鎮之上,雖然只顯出端倪,但是你們擁有的豐厚財力是掩蓋不了的。這可不是一兩年一次的祭奠就能掙來的財富。”

  “有了這樣的財富,也有充分的理性,爲什麼邪教徒打上門來的時候卻拿不出一支非凡者小隊呢?別說沒有,你本人的實力就相當不俗。可是,直到最後你們的力量也沒有出手,若是我們這些官方非凡者弱一點,或者伊洛蒂不是那麼勇敢,你們的家園在那一天便要灰飛煙滅了。”

  格里菲斯說這話的時候,雙目的精光幾乎要化作利刃,足以讓勇士膽怯。阿蘭黛爾仰着頭,就像是在傾聽戀人傾訴的少女一樣不動聲色的注視着他。

  格里菲斯接着說道:“對此,我想到的是,你們這些當地的望族和那些邪教徒即便不是一夥的,也多少能從最糟糕的情況中獲利,因此採取旁觀的態度。”

  “在這一過程中,你對我的支持過於慷慨了。從結果上來看,我幹掉了邪教徒的儀式,阻止了最後的事件發生,亡語教團功虧一簣,而你的家族,除了遭受重大損失也沒有得到什麼。”

  “這就很不合理了,既然決心要和邪教徒配合,那怎麼能做出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情。再結合那一天配合我的家族成員只有你一人,我自然會思考:“阿蘭黛爾小姐,你爲什麼要妨礙家族的計劃呢?爲什麼你會覺得一個二級小隊長和見習騎士值得幫助?”

  少女忍不住微微一笑,明亮的眼眸低垂下來:“外神的恩惠慷慨無比,但是代價慘烈的驚心動魄。我可不想作爲祭品。”

  “我的家族裏有些長者知曉了一些隱晦的密帧碜赃b遠的世界和可怕的存在。諸位正神有心阻止,卻受制於無法降臨於世。因此,祂們從很早以前就開始選拔對抗邪惡的鬥士,諸如了不起的羅蘭騎士,還有許許多多的智者與勇者。你一定聽過許多有關他們的故事。”

  “但是,我很懷疑羅蘭這樣的勇者能不能派上用處。他們怪怪的,總有一些地方與世界格格不入,冒險和成長又太張揚。就連超凡者的集結都會被占卜與預言發現端倪,這些勇者真的能夠阻擋邪惡的入侵嗎?”

  “我要是邪惡的神靈,肯定不會被幾步明棋擋住。”

  這女孩好大的口氣,是準備靠自己發現神明的暗棋,從棋子化身弈者嗎?話也不能全信,她的家族也許只是兩頭下注靜觀棋局。

  格里菲斯心中翻滾着幾個念頭,向阿蘭黛爾問道:“你能看出神明的暗棋嗎?會是什麼樣的?”

  “騎士先生,你見過巨龍嗎?可知道龍的變化?”

  格里菲斯搖頭笑道:“願聞其詳。”

  阿蘭黛爾手指天空,移向碧海波濤:“龍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雲吐霧,小則隱介藏形;升則飛騰於宇宙之間,隱則潛伏于波濤之內。龍之爲物,可比世之英雄,神之暗棋。”

  這話說的倒是不錯。格里菲斯不由得連連點頭:“你有所收穫嗎?”

  “自然是有的!”女孩頓時來了精神:“當今天下,能當得上的,也就是騎士先生和我。”

  “……”看到格里菲斯一臉不信,阿蘭黛爾認真說道:“騎士先生,起先我並不確定,但是看到你出現在伊洛蒂身邊,經受了血棘的考驗,以無雙的英姿抵擋邪惡的陰郑冶銏孕抛约阂呀浾业搅舜鸢浮!�

  夜幕降臨,在明亮月光的照耀下,海面波光粼粼、璀璨奪目。女孩站在崖邊,向着大海轉過身去:“族人們賦予了我崇高的使命,看起來命數早已定下。但是我無法接受。他們的理智被慾望和貪婪掩蓋,理想被癡愚吞噬,你一定能明白我的意思。如果放任他們繼續與遙遠邪惡的存在交易,整個世界都將付出追悔莫及的代價。”

  阿蘭黛爾說完話,便開始寬衣解帶,將衣裙褪下。

  “且慢,你這是要做什麼?”

  “給你看看我的證據,免得第二天早上你回想此事的時候,誤以爲聽一個腦子不好使的女孩講了夢話。”

  輕薄的衣裙從女孩的香肩上滑落,露出光潔如玉的的背脊和腰線。她長長的黑髮讓美好的弧線在月光下若影若現,反倒更加誘惑。

  “回頭見,騎士先生,血棘會有人寄存好的。”

  “請接受大海的歌者爲你獻上的祝福。”

  說完這話以後,女孩縱身向懸崖下跳去。

  始料未及的格里菲斯急忙趕到崖邊,只見海水中濺起小小的浪花。未着寸縷阿蘭黛爾在懸崖下的水中向她招手,向着遠處游去。浪花中隱隱可見披着晶瑩鱗片的魚尾。

  海中傳來悠遠、清澈而又勾人心魄的歌聲,格里菲斯無法辨識她的歌詞,但是依然能感受到令人寬慰的善意和對不太久遠未來的憂思。這歌聲觸動他的心絃,將一個念頭引了出來。

  “這個世界脫節了。”

  “啊,這是怎樣一個被詛咒的因果啊。”

  “沒想到我居然是爲了修正它而誕生於世!”

第291章 藏好自己,做好清理

  婉轉空靈的歌聲直入心神,將聽者的思緒引向神祕的幻想。歌聲甚至穿過霍蒙沃茨的城牆,輕撫因爲戰爭降至而躁動不安的靈魂。

  格里菲斯深深沉醉於歌聲中,甚至產生了一股抑制不住的渴望,想要跳下懸崖去追尋阿蘭黛爾動聽的歌聲,甚至擁有她。

  他下意識地摸索着領口,要想從令人窒息的誘惑中喘口氣。他觸摸到了領口間的祕銀吊墜,突然被驚醒,不由得收回發散的思緒,四處看看,一時有些發懵。

  夜幕下的懸崖上別無他人,岩石上散落着少女的衣裙,像極了殺人不眨眼的血腥屠夫趾α松倥謱⑺葡聭已碌膱雒妗�

  更別提,迷人的女孩從遠方來拜訪,孤男寡女在夜幕下的懸崖邊漫步,只回來了一個……這……

  阿蘭黛爾肯定是早就做好了回去的安排,但是這夜黑風高的場面要是被誰撞見可就解釋不清楚了。格里菲斯飛快的撿起衣裙在手裏包成一個團,還往裏面塞了一塊石頭,用絲帶捆捆好,朝着歌聲遠去的方向扔了過去。

  行,這下不留痕跡了。他拍拍手轉身就要離開,一陣淡雅的香風拂面而來。

  嘉拉迪雅出現了!

  她的腳步又快又輕,也不知道從哪裏得來了消息,突然就出現在懸崖邊。她歪歪頭看看格里菲斯,又看看四周,甚至踮起腳尖想看看他的肩膀後面是不是藏了人。發現沒有人影,她很困惑:“格里菲斯,你的客人呢?”

  不等準騎士回答,黑暗中隱隱約約的傳來重物落水的“撲通”聲和輕聲尖叫。

  “懸崖下面,”格里菲斯攤攤手走了過來:“她自己跳的。”

  “那女孩跳崖了!?”嘉拉迪雅驚呼一聲。

  格里菲斯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就看到精靈小姐的眼睛裏閃過千奇百怪的光芒,急忙用最快的語速說道:“她不是人類。快停下你的幻想,這可不是什麼尋上門的殉情,懸崖下面的小姐是一條人魚,來自奈奧珀里斯的神祕種族,跳下懸崖對她來說就和串門一樣。”

  “那麼,神祕的美人魚小姐找你做什麼呢……”

“那自然是,”格里菲斯思考了一下:“嗯,說來話長。她給了我一把騎槍。”

  嘉拉迪雅抱着胳膊,滿臉疑惑的望望懸崖下的大海。她非凡的視力很快找到了波浪中搖曳的倩影和魚尾,先是受到了一絲驚嚇,接着發現了更重要的事情。

  “她沒穿衣服!”

  “可能是覺得會礙着游泳吧,”格里菲斯不由得想要捂臉,但是強大的意志攔住了他:“嗯,這樣,你來問,我回答。如果你有什麼奇怪的想法,反正都是誤會。”

  嘉拉迪雅最後看了眼漸漸消失在視野中的曼妙倩影,一臉嚴肅的說:“那我可要問了……”我可要問了啊!精靈咬牙切齒的在心裏嚷嚷起來。

  哎,問什麼好呢。計較他和別的女孩子有沒有曖昧?這真的是一點都沒有正宮,啊呸,女朋友的威儀啊!可是,什麼都不問的話,又覺得不甘心,萬一他真的有什麼難以忘懷的前女友什麼的,哪一天突然跳出來站在我的面前說“明明是我先的”或者“奪走格里菲斯初吻的人是我”,那我怎麼辦好呢?!

  啊!我完全就不知道怎麼辦好嘛!嘉拉迪雅急的簡直要揉腦袋了。

  我的知識還存在盲區,菲歐娜給的言情小說果然都太湵×耍揪吞幚聿涣苏龑m,啊呸,女朋友的現實問題。在格里菲斯離開的這段時間,我需要買些新的本子學習一下……嘉拉迪雅漲紅了臉想要問點什麼,卻又覺得說不出口,胸悶的要命。

  格里菲斯牽住她的手往回走去,滿心期待的說:“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和你玩上新婚小兩口的問答遊戲。”

  正在醞釀問題的精靈小姐被嗆住了,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她撫了撫心口,一時不知道怎麼接話,滿心氣苦的捶了一下格里菲斯的胳膊:“馬上都要出征了,你就沒有更好的話要說了嗎?”

  是哎,這兩天應該就要啓程出發……格里菲斯把精靈的手緊緊握住:“我已經開始想你了。”

  “真的?”

  “真的。”

  嘉拉迪雅輕輕“嗯”了一聲,尖尖的耳朵抖動了一下。她輕捋起垂下的髮梢,靠在準騎士的胳膊上:“這裏可能,會被人看到的。”

  格里菲斯轉過身,在月光下將精靈窈窕的身體緊緊抱住:“我每天都會給你寫信,到了能寄送信件的安全營地就寄出來。”

  嘉拉迪雅掙扎了兩下,發現推不開他,便深深蜷縮在他的懷裏。

  “你可要說到做到。如果做不到的話,我就認爲你變心了。”

  ……

晚上十點的時候,格里菲斯再次找到無人的隱蔽樓梯,向上走去。他的小屋還沒有佈置好,而且這幾天事情很多,來不及躲到那裏去。

  很快,他被神祕的靈能氣息包圍,出現在隱者先生的聚會大廳。

  風翔小姐第一個到了。她深深的靠在石椅中,仰頭注視着大廳上方宛若星河的天穹,獨自思索。即便是如此安靜的狀態,她的氣質也流淌着無法掩飾的張揚和熱烈,如同明亮的火焰般讓人側目。

  風翔小姐注意到格里菲斯的到來,抬手豎起二指輕輕一揮,高傲優美的姿態如女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