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稅 第185章

作者:大瓜熊

  “這和你對精靈的態度有什麼關係?”巨魔祭司疑惑的問道:“你這獸人怎麼答非所問,是不是腦子不好使。”

  “不不不,”伯魯納夫連連擺手:“俺的意思是說,和格里菲斯可以不用在意細節。遊俠小姐俺可不敢惹,不能隨便觸怒她。”

  “哈哈哈哈!說得對!”祭司小姐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精靈就是這麼裝模做樣,其實心胸狹隘又狡猾!”

  嘉拉迪雅的臉上已經開始浮現雷雲了。

  伯魯納夫立刻補了一句:“不過,俺大酋長說了,女人的胸懷和尺寸成反比。嘉拉迪雅小姐的心胸還是比較寬廣的。”

  你這是在說好話?格里菲斯被滿嘴怪話遊走在被打邊緣的獸人驚呆了,目光下意識的就在精靈和巨魔的胸前轉了一圈。

  嘉拉迪雅身材很不錯啊,你這獸人怎麼睜着眼睛說瞎話。當然,祭司小姐明顯更勝一籌,和安柏難分伯仲……阿斯蘭忒愣了一下,仰頭想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舉起法杖給了獸人的膝蓋一下把他打跪在地上,然後劈頭蓋臉的一杖打翻。

  ……

“先說壞消息,遊俠小姐,騎士先生,”獸人勇士揉着臉從地上爬起來,比劃着地圖上西南面的河谷出口說道:“剛去那邊看了看,道路被封鎖了,不許進也不許出。”

  格里菲斯已經捏好了非凡特性,而且看準了附近的墓地,只要一有不對勁,他就轉化成蝙蝠形態,發動軍隊拆了這裏。

  “好消息是商隊正在想辦法,要求族長儘快解除封鎖,”獸人接着說道:“據說這種事不少見,我們先去附近的酒館休息一下,喫點東西,俺用榮譽擔保會將二位安全送出去。”

  暗影祭司小姐沒有什麼在意的,很好奇的往下方的河谷東看看西瞅瞅。

  嘉拉迪雅和格里菲斯互相看了看,又看看險峻的河谷和城牆。一隊隊的狼騎兵騎乘着巨大而兇殘的座狼如風掠過。他們裝備了投槍、飛斧,甚至還有套索和網,是追擊和捕獵的好手。

  這些騎兵從人類商隊的附近掠過,沒有去打擾他們,但是審視和警惕的目光卻絲毫沒有鬆懈。

  若是動手殺出去風險太高,從腐化森林中穿過更是不可以接受的選擇。考慮到這個城鎮裏的人類不少,和獸人也做着正常的貿易,他們姑且同意了獸人的建議,先找地方喫頓熱飯再說。

  伯魯納夫說的酒館其實是一個兩層的大地窩。伯魯納夫和阿斯蘭忒都會通用語,交流起來沒有障礙。但是進入火石鎮以前,格里菲斯還是讓嘉拉迪雅給自己上了一個通言魔咒以防有什麼問題。在魔咒的幫助下,他看見酒館入口掛着一塊牌子——“栗子卡爾燉”,應該就是店名了。

  四人在簡陋的木桌子邊坐下。很快酒館老闆就過來招待他們。

  伯魯納夫摸出一些獸人的貨幣給他:“來點喫的,和俺們說說鎮上的情況。”

  收了可觀的小費後,酒館老闆小聲道:“狼騎兵抓到了兩個探子,砍了腦袋掛在長矛上,巴洛克族長封閉了邊境來保障烏魯亥的順利舉行。這期間這裏和精靈、人類領地的交通暫時斷了,直到大賽結束。”

  “人類探子?”

  “不,獸人和巨魔探子,據說是大酋長那邊派來的,噓,小聲,這會他們的腦袋已經插在長矛上了。”

  “不是人類探子而是獸人和巨魔探子?”祭司小姐驚奇地問了一句,然後立刻閉上嘴看了看身邊的獸人。

  伯魯納夫臉色凝重的和發臭的沼澤一樣。

  “他們是你參加烏魯亥的幫手?”格里菲斯神色不動地問道。

  “多半是,他們走別的道路過來匯合,不像腐化森林那麼隱蔽,”伯魯納夫點點頭:“出發前薩滿說我這一次的試煉不會很順利,需要意料之外的幫助。”

  正說着,老闆把食物端了上來。

  格里菲斯剛要誇獎一下這裏上菜很快,就看到四個木頭大碗被扔到了桌上。這是一碗水煮的大麥粥,栗子和黃色的土豆塊胡亂的去了皮浸在裏面,軟軟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在土豆邊漂來漂去。

  “這是蛆吧?”阿斯蘭忒抓起一條看了看。小蟲子應該是開鍋了以後扔下去的,有幾條掛在土豆上還沒有死透。

  “蛆和象鼻蟲,”獸人給自己來了一大勺:“蛆喫在嘴裏肥肥的,甜甜的,不像象鼻蟲那樣有苦味。”

  嘉拉迪雅捂了捂嘴,把頭埋在格里菲斯的肩膀裏無法直視。

  看到這個,格里菲斯來了精神:“你們的糧食供應這麼緊張?”

  “可不是嘛,”伯魯納夫毫無提防的說道:“俺們獸人都是好胃口,沒有巫師的幫助,土地產出比較有限。土豆和蘿蔔不夠喫的時候,這些木頭裏長出來的小蟲也能補充營養。火石部落這裏還算好,至少能喫飽,更北面的部落可就沒有大麥了,只能往裏面放苜蓿。”

  你們獸人真不講究。格里菲斯喫了一口,發現味道不是那麼糟糕,只要不去想漂着的蟲子,還是能喫下去的。

  但是,嘉拉迪雅可無論如何喫不下去,阿斯蘭忒也喫的很慢,看來是用盡了意志在吞嚥。

  格里菲斯站起身來到酒館老闆那,買了一些煮熟的土豆和栗子,還有一些鹽帶回來讓兩個女孩沾着喫。

  有不少獸人也來這裏買喫的。門口有個老獸人架着大鍋,把蠕動的蟲子和馬鈴薯、蘿蔔一起煮成不可名狀的糊糊,給每一個獸人一大碗。就算是這樣,還是有許多獸人一時半會喫不上。

  大家默默排着隊,完全是習以爲常的表情。

  “快一點!”一個獸人勇士突然喊了起來:“俺看到人類賣了許多喫食來,爲什麼喫的還是這麼少?都等了一個小時了還沒有喫上!你們就不能多煮上幾鍋嗎?”

  “這種事你去找巴洛克族長抱怨,”大鍋邊的老獸人淡淡說道:“砍了他你就不用排隊了。”

  “俺這就去!”獸人抓起斧頭,氣勢洶洶的走了。

  其他獸人、半獸人和巨魔就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排着隊,一邊罵罵咧咧等着食物。

  過了一會,那個獸人戰士竟然回來了,老老實實的排在隊伍後面。

  “嘿,你把族長宰了嗎?”酒館老闆遠遠的問道。

  “別提了,”獸人戰士拿着盤子嘆了口氣:“那裏的隊伍比這裏還長。”

  看到這個場面,格里菲斯和嘉拉迪雅都驚到了:“剛纔那不是開玩笑吧?”

  伯魯納夫搖搖頭:“不開玩笑。”

  “這不是叛亂嗎?”

  “叛亂?不算,只要是公平的決鬥,誰都可以向族長挑戰,”伯魯納夫回答道:“每天族長可以決鬥的勇士是有上限的,排隊也排不到,只有烏魯亥的勝利者可以無條件挑戰他。”

  獸人說的一本正經。接着,他猶豫了好一會,扭扭捏捏地問道:“那個,騎士先生,能幫俺打上幾場烏魯亥嗎?三天六場,第四天也就是8月22日挑戰族長。俺知道,你和遊俠小姐可以等到封鎖結束了再安全離開,所以,如果你能幫忙,俺完成了大酋長的使命當上族長以後一定會好好報答你!”

  你個獸人,看着濃眉大眼的,其實早就打着萬一出現意外的情況藉助我的力量的打算吧!格里菲斯注視着他,沒有答覆。

  “我纔不會讓格里菲斯幫你打烏魯亥!”嘉拉迪雅抱着胳膊堅定說道:“我們從邊境越境偷渡不就好了!你的同夥都被抓住殺掉了,和你在一起太危險。”

  “可別這麼去冒險,”獸人急忙說道:“他們走別的部落大道過來,一定是中途走漏了消息。腐化森林很容易讓人迷路或者發瘋,而且面積那麼大,火石族長控制不了沿途的出口。俺們是不會被發現的。”

  “遊俠小姐,去雅蘭的路上游走着狼騎兵,他們是第一流的獵手,迅速而強悍。一兩個小隊自然不是二位的對手,但是萬一被它們纏住,立刻就會召來成百上千的圍攻,會被耗死在路上;如果走腐化森林,那條路太遠,比我們來的時候危險太多了。”

  “俺的想法是,明天,8月19日烏魯亥就開始預賽,如果格里菲斯能夠幫助俺,再加上祭司小姐的協助,俺贏下烏魯亥是板上釘釘的事,巴洛克那個老千的把戲大酋長已經識破了。等俺當上族長,到時候帶上勇士們護送二位出去都是小事一樁。”

第272章 決定了,西迪厄斯,我要尊稱你爲……

  栗子卡爾燉酒館的客房就是兩層的地窩,非常簡陋,一點裝飾和陳設都沒有。但是這裏寬敞乾淨,通風良好,地上還鋪着毛皮和稻草。火石部落常年和人類進行貿易,對於許多細節都很注意。在這樣有秩序的地方,還能找到供應井水的浴室和盥洗室,只要肯出錢,也還是能休息好的。

  格里菲斯打理好自己就坐在一堆乾草上,摩挲骨戒:“米諾斯,如果爆發戰鬥,你需要多少時間集合部隊?”

  骨戒回應了他:“米諾斯偵測到附近存在大量的生命物質,可以製造軍隊。米諾斯建議預先注入能量,並且製造小規模的部隊待命。米諾斯可以安排它們執行簡單重複任務,等待你的進一步命令。”

  “距離呢?”

  “在現有條件下,不超過五千米範圍的部隊將會嚴格執行米諾斯和你的指令,超過該範圍可能會失去控制,被血肉吸引進行獵食。”

  格里菲斯思考了一下,讓米諾斯先創造一些活屍潛伏起來,然後,他提出了另一個問題:“血勇士和暗影祭司的魔戒是否也是隱者先生製造的?你瞭解多少?是什麼能力?”

  “米諾斯並不瞭解茹切與祖爾提拉的能力,但是可以確定各枚魔戒之間具有完全不同的能力,均爲隱者先生的造物。”

  隱者先生製造了這九枚魔戒,將不同的力量賜予參會者,每一枚很可能都擁有不同途徑的非凡力量……格里菲斯靠在牆上思考着。骨戒米諾斯被他得手有一定的偶然性,那一天進入下水道作戰的五人可能都在隱者先生的預測範圍內,任何人得到都是預料中的結果。自那以後,骨戒靠着不斷吸收源質和材料取回力量,這隻能看作是使用戒指所必須支付的使用費。

  得到價值本身的代價,隱者先生和米諾斯都沒有主張,像是免費的一樣。

  免費的一定是最貴的。

  格里菲斯心生戒備,但是,現在的他離不開米諾斯的輔助。在一系列的冒險中,要是沒有冰霜、鮮血和死靈符文,他早就……不對,如果沒有米諾斯,安塞姆男爵的戰鬥中格里菲斯就該謝幕了。

  格里菲斯泛起一個個不好的念頭。

  就算離開了殘酷的前線,看似安全的後方一層層的陰謿埲痰某缮矝]有絲毫衰減。如果沒有骨戒,我不可能活着離開囈語森林,那麼嘉拉迪雅在前幾天迦南的事件中會怎麼樣呢……西迪厄斯,雖然他一直表現得很討厭我,還嘴硬,但是實際上是把妹妹和含光一起交到了我的手中,如果我不在,他會做怎樣的安排呢……一個個糟糕的念頭湧了上來,格里菲斯想着一大堆有的沒的,抱着頭在乾草墊上打起滾來。

  “格里菲斯?你在做什麼?”嘉拉迪雅推開小門走了進來,正好看到準騎士在乾草上滾來滾去:“鋪牀嗎?”

  她穿着無袖的單薄襯衣,裸露的胳膊上還掛着水珠。旅行時穿的長褲和靴子已經脫掉,淡綠色的裙襬短短的,一雙白皙光滑的長腿毫無警惕的從格里菲斯面前走過。

  “這裏的井水還挺清涼的,”精靈女孩在格里菲斯身邊坐了下來,取出毛巾擦拭自己的長髮:“你也去衝個澡吧?”

  格里菲斯只覺得淡淡的清香拂過心靈,窈窕的曲線在襯衣和月光下若隱若現。一團烈焰在胸中熊熊燃燒,讓他覺得自己隨時都能變成火龍燒了這個小鎮。

  “怎麼了?”看到準騎士毫無反應,嘉拉迪雅往他的身邊靠了靠:“你該不會在想一些,這樣那樣的事吧?”

  您真是明察秋毫!格里菲斯被戳穿了心思,就差點頭坦白了。他揉揉額頭:“我,去給你準備一間房間。”

  “讓美麗的精靈少女獨自睡在一個到處都是可怕獸人的地方嗎?”精靈小姐湊過來,手指輕輕點着他的手背。

  這本子一樣的劇情,如何使得!格里菲斯立刻搖搖頭:“那麼,和阿斯蘭忒一個房間?”

  “我們會在五分鐘內打起來。”

  “那麼,那麼,我睡到走廊上去,在外面守着……”

“你準備答應獸人的請求,幫助他打競技場吧?”精靈小姐搖搖頭:“不休息好怎麼行……”

  說的沒錯,但是你在這裏我橫豎不可能休息好啊!格里菲斯轉過頭,看見襯衣遮掩不住的香肩和白皙的胳膊,還有更下面一些裙襬下緊緊夾着的那雙玉石般潤滑的長腿,大腦一片空白。

  嘉拉迪雅往格里菲斯身上蹭了蹭,完全靠在他的懷裏,撩動心絃的柔聲呢喃在心間迴響:“我還有幾天,就成年了。”

  “Emmm……”這話聽着有許許多多的意思,格里菲斯忍不住往最大膽的路徑猜想。

  “也許,那個獸人已經準備了陰郑葧蜁幸涣t敵人來圍攻我們。”

  聽了這話,格里菲斯搖搖頭:“不用擔心,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會調動屍潮襲擊這個城鎮創造機會。當然,如果能用不那麼引人注目的方式離開,還是別動用屍潮爲好。”

  “協助伯魯納夫會帶來一些危險,但是我們加上阿斯蘭忒一起戰鬥獲勝的把握很大。讓他奪取族長之位是最可控的方案,能夠增加一個我在氏族聯盟的強大盟友,也能夠減少萬一巴洛克族長依然在位的情況下強化封鎖和搜查的風險。”

  這個問題格里菲斯已經思考過了。隨着實力的增強,他越來越傾向於採用主動的進攻性策略打開局面,而且在諸神都開始博弈的當下,他急需提升實力。

  獸人信守諾言,如果有一個獸人氏族聯盟的族長作爲盟友,領地還佔據着交通要道,未來能夠咦鞯氖虑榫秃芏嗔恕�

  “你又來了……”不知道爲什麼,精靈小姐輕笑着抱怨了一句,坐起身,輕輕拉拉他的肩膀。

  格里菲斯順從的倒了下去,枕在嘉拉迪雅的腿上。

  噢!感覺不一樣,索尼婭的更柔軟,嘉拉迪雅更有彈性!

  精靈小姐輕輕撫摸着他的頭髮,手指滑過臉頰,按壓着他的額頭。

  “別胡思亂想了,早點休息。”

  “嗯,”格里菲斯點點頭:“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我們也只能住這樣簡陋的地窩……”

“我並不在意呀……”女孩捏了捏他的耳朵:“能和你一起安全離開,我就很滿足了。”

  “我是說,嗯,如果,不是這麼危急的局面,”格里菲斯瞪大了眼睛看着泥土和木頭做的屋頂,嘀嘀咕咕的說道:“如果能有條件的話,我覺得頭頂有塊可以看見星空的玻璃窗比較好,下面墊着細膩的羊毛毯。”

  “嗯,不錯哎……”女孩點點頭:“還有呢?”

  還有?什麼還有?爲什麼還有?格里菲斯愣了愣,開動腦筋拼命想:“蠟燭,許多白色的蠟燭,嗯,還有玫瑰?”

  “對呦,還有呢?”

  “一瓶紅酒,嗯,我會拿出最好的私釀!啊,對了,還要一個栗子蛋糕。”

  “嗯,值得表揚,雖然栗子蛋糕是可以免掉的,”嘉拉迪雅明亮的眼眸像是含着一波秋水:“還有呢?”

  怎麼還有?難道我有變出萬物的魔法瓶不成?格里菲斯疑惑的搖搖頭,表示自己已經進入了知識盲區。

  “還要有一個大浴缸,放滿熱水,撒上玫瑰花瓣,旁邊也要有蠟燭,”女孩仰起頭幻想起來:“玫瑰精油也不能割捨。”

  嗯,那真是不能割捨啊……格里菲斯醒來的時候,微亮的晨光穿過小小的窗戶照了進來。他轉過頭,發現嘉拉迪雅正躺在身邊,發出輕輕的喘息。晨曦灑在她的身上,給及腰的長髮和白皙的長腿帶來淡金色的光暈。

  嬌美的俏臉上還帶着淡淡的笑容,不知道沉浸於哪個美好的夢中。她側身躺着,纖腰下的曲線翹起賞心悅目的弧度,光滑的長腿輕輕摩擦着……格里菲斯深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裏唸叨一個神祕而強大的名字:“西迪厄斯·維蘭諾伊,雖然還不知道你的真實意圖,但是,我願意給你加上至高的尊號,等到下次見面的時候,我要尊稱你爲——

  “大舅哥,嗯。”

  ……

今天是第二紀1444年8月19日,一行人抵達火石部落的第二天。

  在戒嚴和封鎖中,四面八方的獸人、半獸人、巨魔、人類,甚至還有矮人和其他種族來到競技場,迎接莊嚴而神聖的烏魯亥當年第二賽季。

  一個和哥布林、布朗尼有點像的地精拿着鐵皮卷的話筒在看臺上嚷嚷:“來自天知道哪個疙瘩的三個渣渣現在登場。”

  格里菲斯和伯魯納夫、阿斯蘭忒一起走進預賽競技場。這裏看着不太正規,就是一個雜貨場、馬廄和垃圾堆圈出來的空地。七七八八的觀袀冏谖蓓斏希贿厗俗欧是贿厯副强住�

  迎戰他們的是三個獸人夥計。他們有着青灰色的皮膚,個頭不高但是很魁梧,手裏握着閃閃發光的匕首和金屬邊的紅色圓盾。這三個傢伙都穿着少見的鮮豔的紅色衣褲。

  “有請赤背三兄弟!他們來自景色宜人風光秀麗的湖畔小鎮,專門伏擊過路客,手裏有數不清的人命!”

  觀袀儼l出了一陣有氣無力的歡呼聲。

  “他們三個是街匪路霸,”伯魯納夫朝三個獸人撇撇嘴:“專門襲擊人類,你要不要練練手。”

  格里菲斯拉了拉狼頭面具,拔劍向前。含光在手中低吟,爲即將到來的戰鬥歡騰。

  他的對手大聲說道:“我是赤背大哥。”

  “我是赤背二哥。”

  好好,那你就是赤背三弟是麼?格里菲斯掃了一眼另一個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