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稅 第162章

作者:大瓜熊

  “不然我爲什麼要和你說這些,貝薩琉斯,”羅蘭的火槍已經指向了貝薩琉斯的腦袋:“我本也不打算來尋找你,但是你這麼真心找獾厮蜕祥T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成全你。”

  “不啊!等等等,你殺了我能改變什麼?和那些東西作對有什麼希望!”貝薩琉斯哀嚎起來:“就憑你那一點點軍隊,不成氣候的工業,難道能改變什麼嗎?那麼強大的力量都失敗了,我們這樣卑微的小人物還能改變什麼!?”

  “羅蘭大人!”貝薩琉斯鼻涕眼淚流了一嘴,哭喊着去抓羅蘭的大腿:“那些東西已經注意到了這裏,你和你的軍隊是沒有希望的,等待你們的只有毀滅,投降吧!和我一起,享受永恆的生命,無上的殊榮,這難道不好嗎!”

  “這就是你的回答了,貝薩琉斯。”羅蘭冷漠地說道,向他扣動扳機。

  兩發普通的鉛彈打穿了貝薩琉斯的腦殼,打的他腦漿四濺。但是這個強橫的生物一時未死,反倒劇烈掙紮起來。

  “你這榆木腦袋是被打了鋼印啊!”墮落精靈嚎叫着:“主人們可以消除這該死的東西,真的,真——的!”

  曾經的勇者,現在的啓明鎮的領導者就在貝薩琉斯的面前重新裝填。這一次,他裝入了兩枚精金彈。這一次,他瞄準的是那塊紅色的晶體。

  “你這個蠢貨啊!”貝薩琉斯歇斯底里地狂呼:“這個世界由神祕主宰!就算祂沉睡了,你的工業、你的圖忠驳炔坏匠删偷哪且惶炀蜁绎w煙滅,神的力量深不可測,祂留下的僕從如煙似海,可以輕易的抹殺你,抹殺你的事業,抹殺你的記錄。”

  “你的掙扎註定失敗,羅蘭!你和你的女人,軍隊會被注視,然後死亡!”

  “無論多少個勇者反抗他們,都沒用的,混蛋啊!把你的槍拿開,你們的反抗只會無意義的流血,不要用那東西對着我啊!”

  “最後告訴你吧,貝薩琉斯,”羅蘭的目光堅定而執着:“我並非要以一己之力改變什麼,但是我的故事,我的事業將被傳承,就算我被毀滅,那些東西將會發現火種已被點燃,時代的車輪將以不可阻擋的趨勢回到正確的軌道。那些東西和你一樣不會懂的,毀滅它們統治的不是一兩個英雄,讓它們在沉睡中等待天翻地覆的時代吧。”

  “多說無益,”羅蘭一腳踢開屁滾尿流的墮落精靈:“貝薩琉斯,原名不可考據,我代表文明、代表同志們,判處你死刑。”

第234章 One Light

  1444年7月11日,上午九時許。圍剿貝薩琉斯戰鬥中啓明鎮民兵陣亡烈士的葬禮在啓明鎮烈士公墓舉行。

  這是一塊地勢較高的緩坡,白色的石碑一塊接着一塊的矗立在茵茵綠草之中。草坪修剪得非常整齊,清新的草葉味讓人平靜。楊樹和楓樹在遠處發出沙沙的響聲。

  綠草和林蔭圍繞的緩坡上,大理石堆砌的牆上刻着一個個名字。

  石牆的最上端雕刻着“啓明英雄烈士墓”的文字。這裏長眠着在建設和保衛啓明鎮的事業中犧牲的烈士。

  拳頭與啓明星的旗幟被降到一半,羅蘭遠遠的從馬上下來,緩步來到綠草環繞的英雄烈士墓前。士兵們向他致敬,請他主持葬禮。與貝薩琉斯的戰鬥中犧牲的22名炮兵,還有兩個半路上因爲咻斒鹿什恍矣鲭y的民夫將被埋葬在這裏。

  格里菲斯和大家都來參加今天的葬禮,若是沒有這些勇敢的戰士,長眠地下的便是他自己。一名衣着樸素但是神情威嚴的軍官站了出來,大聲唸誦英雄的姓名和生前的事蹟。戰死的士兵們大都犧牲於貝薩琉斯的魔法反擊,許多人都沒有找回遺體。

  索尼婭覺得自己的喉嚨很乾澀,說不出話來。犧牲的士兵和民夫她一個都不認識,卻有種深切的悲哀和傷感,彷彿有人勒緊了她的喉嚨。

  鎮上的居民在上百人聚集在一旁,低聲哀悼。沒有悲傷的音樂也沒有牧師、祭司的吟誦和祈丁\娞柺执淀懭缙缭V的號聲,隨着號聲響起,致哀的人羣也安靜下來。

  羅蘭的方陣兵派出了一箇中隊,穿着漿洗的乾乾淨淨的灰色軍服。他們邁着莊嚴而緩慢的正步,舉着長槍和火槍走來。隨着號聲停歇,士兵們跟隨鼓點緩緩展開。

  長槍兵分爲左右各兩列,舉起寒光閃閃的長槍在上方交錯,另外兩列舉起火繩槍排成橫隊。

  軍鼓慢敲,二十四匹馬牽引着十二輛黑色的馬車從槍林下慢慢駛過,每輛車上都安放着兩口簡單的棺木。在莊嚴而緩慢的鼓聲中,馬蹄敲打着石板的路。悲哀而飽含敬意、欽佩和感動的心情在人們心中湧動。沒有比這一切更能體現出哀悼和悲切,莊重的氣氛的幾乎讓人窒息。

  隨着棺木被緩緩放下墓穴,一個軍官呼道:“舉槍,放!”

  列隊的火繩槍士兵同時舉槍對空擊發,密集的槍聲和白色的煙霧在草地的上方縈繞。格里菲斯摘下頭盔,拉納拔出佩劍,向下葬的士兵致敬。

  四周一片寂靜,在寂靜中,司號兵將熄燈號緩緩吹響,隨着24個音節緩緩奏出,在場的女孩們都哭泣起來。

  儀式很簡短,棺材開始覆土,在場的士兵列隊離開。羅蘭一臉肅穆的站在一旁,注視着自己的士兵,發出輕輕的嘆息。

  “戰死者是羅蘭騎士的好朋友嗎?”菲歐娜擦着眼淚問道。

  “不是,都是普通的民兵和軍士。”拉納低聲說道。

  “啊,爲什麼?”菲歐娜幾乎是下意識的問道。這樣莊重的儀式,由領主和領主的高貴客人們參加,怎麼會不是高貴的人物或好友呢?

  格里菲斯看了她一眼,但是很快發現沒有必要解釋。因爲故事裏浪漫的騎士成了禿頂的大叔而理想幻滅,一直在生悶氣,從見面開始就在諷刺羅蘭的菲歐娜不啃聲了。

  維羅納的戰役勝利後,她和大家一起匆匆離開了。她確定,家族和官方會妥善處理好這些士兵,會按照約定支付獎金,會收斂戰死者,會照顧他們的家人。

  此刻,她咬着嘴脣,一言不發。

  ……

“貝薩琉斯曾經是一位正直而智慧的精靈淨化者。但是他在變異的污染擴散之初便已經被別的存在佔據,意識早已消亡。你們在地下遭遇並且與之戰鬥的,便是沉睡於地下的存在。”

  “你們剛來沼地的時候看到了那扭曲的氣息,變異的野獸來自地下古老的神祕生物。你們前往遺蹟以後,我從變異生物的殘骸中發現了一線線索,還試圖到遺蹟找回你們。但是,當我抵達的時候,入口已經塌陷。”

  “我判斷黑暗的目標不是你們而是我,立刻向帝涅菲斯求助,得到了強大的占卜協助,便預先佈置了伏兵接應你們。”

  羅蘭騎士對回到啓明鎮的考察小隊說明了他了解的情況。他望着窗外,手邊的桌上擺放着貝薩琉斯的戰刃、骰子和遺留的非凡特性。

  大家沉默地看着他,突然,嘉拉迪雅站了起來:“羅蘭騎士,我的族人沒有派人來接應嗎?我表姐呢?”

  “她來是來了,不過和我吵了一架,就回去了,”羅蘭聳聳肩膀:“不過,就算沒有我和她出手,也會有更厲害的強者支援你們。”

  索尼婭問道:“地下的夢境之主到底是什麼?邪神嗎?”

  “嚯,小姑娘,你還是別知道爲好,好奇心最容易觸碰邪惡的觸手,而且,邪惡陰譄o窮無盡,知道又能如何呢?”羅蘭說道:“這是常有的事。在過去的十幾年中,這是常有的事。”

  啓明鎮的領袖站起身來,爲大家敞開大門:“一個勇者接着一個勇者,週而復始的冒險清洗罪惡的嘗試會成功嗎?”

  “每一個勇者的故事有何不同?神祕永存,滋生邪惡的土壤可曾改變?我早就厭倦了一個接着一個消滅它們的工作。”

  “來吧,年輕的朋友們,我帶你們參觀一下。”

  大家跟着羅蘭穿過小樹林。菊紅色的黃昏下,遠處的河流邊燈火通明,彷彿落在地上的星河。高大的煙囪時不時向着漸漸落下的陰暗天幕噴出一束火星,像是節日裏的煙火。嘶啞而單調的蒸汽鳴響,巨大的吊斗和槓桿在嗥叫,還有絞盤發出時斷時續的尖利聲響。

  叮叮噹噹的敲打巨響和鋸木頭的吱吱聲此起彼伏。

  黃昏下有一頭巨獸正在甦醒,它巨大的身軀匍匐在山丘與河流之間,用鋼鐵的肺部吞吐雲霧。

  格里菲斯的眼神中閃過驚疑和敬佩,他轉頭看,發現所有人都被從未見過的景象折服,無聲地注視着這頭可怕的由金屬、木材、煤炭、磚石和奇怪構件組成的怪獸。

  “很美,是吧?”羅蘭微笑道:“這就是:“我的選擇。”

  “這是您對抗邪惡的力量,是嗎?”索尼婭傾佩的說道:“感謝您的慷慨,我們會嚴守這一切的祕密。”

  “嚴守祕密?不,小姑娘,不用的,”羅蘭笑道:“我已將祕密擴散出去,很快,整個世界將會被這份力量所折服和滲透,然後不可逆轉的沉醉其中。文明最終都會因此獲益。”

  在腥说淖⒁曋校_蘭轉過身:“這就是我,羅蘭的勇者之道。”

  “我終究只是人類之軀,當朋友和戰友們離我而去,時過境遷,我遲早會奈何不了永遠殺不完的魔王:“但是,我真正的傳承將會放下甲冑和旌旗,離開輝煌的聖殿,穿起布衣到世間去。”

  “看吧,諸位:“到那個時候,塵世就是我們的聖殿,而聖殿將成爲魔王徒子徒孫的囚弧!�

  ……

據鎮上的人說,圖蘭沼澤奇怪的變異氣息正在消散。它們像是受到驚嚇的動物一樣,悄悄躲回幽深的地底。

  爲了慶祝戰鬥的勝利,鎮上將爲參戰的民兵們舉辦一場晚會。大家要爲犧牲的士兵哀悼,但是活着的人還要鼓起勇氣,找回快樂。

  霍蒙沃茨的三個女孩很堅決的要爲大家獻上一首歌曲。雖然這裏沒有合適的首飾打扮,但是換上白色的長裙戴上花環的她們已經讓啓民鎮的大夥都挪不開眼睛。

  格里菲斯和羅蘭坐在一起。騎士看着上臺的少女們,輕聲點評了一句:“不錯,但是要穿格子裙纔好。”

  “格子裙?”格里菲斯驚訝地問道。

  羅蘭接着說:“對,在膝蓋上至少十公分的短裙。顏色要鮮豔,搭配白襯衫和同色系格紋領帶那就更好了。”

  嘖,你這粗胚!格里菲斯在心裏驚歎道。怎麼能讓嘉拉迪雅穿那麼短的裙子站在臺上,除非臺下只有我一個人!

  羅蘭接着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點評,什麼每個人的髮型要不同啊,慣用語不同,氣場和人設什麼的,就好像他很懂一樣。他絮絮叨叨沒完沒了,聽起來非常挑剔,但是他的眼睛閃閃發光,讓人一看就知道他開心極了。格里菲斯按了按頭,安全不知道如何接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女孩們開始了。菲歐娜首先站出來,對臺下的觀袀冋f道:“我們把這首歌——《One Light》獻給羅蘭騎士和啓民鎮的英雄們。”

  羅蘭在臺下泰然自若的點點頭,還嘀嘀咕咕地點評了兩句說這歌名不錯什麼什麼的。但是,當歌聲響起,他突然失去了言語。

  “與你相遇的,這份心靈獨一無二:“它絕非一個錯誤:“因爲我們都懷抱着同一個夢:“思索着我們分歧的道路:“將被遺棄的憧憬再次舉起:“在荒野中前進!”

  這本是留給霍蒙沃茨寒霜節慶的新歌。一向擔當中音的菲歐娜彷彿切換了人格,不再是伯爵小姐,而是一位在冒險中跋涉的勇士。她的歌聲動人而有力,壓過了嘉拉迪雅的高音,釋放不羈的野性。

  “那微笑也好,那淚水也好:“高舉那聖潔的:“那無名的我和你的旗幟:“在仍看不到盡頭,不斷延續的這道路彼方:“那唯一的一束光芒!”

  “早已在數千心靈中閃耀。”

  “仰望着天空,堅信着——“那在東邊高高閃爍的啓明星……”這首歌似乎就是爲羅蘭譜寫的一般。格里菲斯失神了,他彷彿看到了羅蘭過去的身影,爲他的理想共鳴。

  “你輕聲地嘆息。”

  “封閉的夜晚,就像是不被誘惑一般:“哪怕胸口刺痛無比,我也要邁步向前……”少女們的歌聲時而高昂,時而美妙婉轉,透徹心靈讓所有人陶醉。

  當格里菲斯望向無言的羅蘭的時候,發現他的表情先是一陣陣的震驚,混合着迷夢一般的茫然,繼而是近乎癲狂的狂喜和感動,甚至想要跪下來。

  他仰頭望着看不到盡頭,不斷延續的星空彼方,笑容無比滿足。

  淚水在人到中年的騎士眼眶裏打穿。剛纔開始就一直在唸唸叨叨的羅蘭捂着臉,在格里菲斯身邊發出無法抑制的哭泣聲:“還我K團。”

  ……

晚會的氣氛在歌聲中達到了最高潮。甚至連遠處放哨的士兵都被深深吸引,片刻都不能移開視線。

  他們揹着火槍和長槍,呆呆地站在那裏。直到一曲結束,他們才發現身邊出現了一個裹在罩袍裏的女孩。

  她全身上下都被淡藍色的衣袍遮掩,兜帽下只露出柔順的金髮和精緻的嘴角和小巧的鼻樑。僅僅是這樣,站崗的士兵們也認定罩袍下一定是位美貌驚人的少女。

  女孩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邊,再往前一步便是晚會的會場。雖然這裏並不禁止居民圍觀,但是在那以前也需要好好的核實身份纔行。

  “停步,”一名士兵說道:“請出示你的身份證明。”

  他的態度很溫和,畢竟,一位可愛的少女,能有什麼危險呢?

  “我只是在這裏遠遠的看一看,可以嗎?”少女甜美的聲音問道。

  士兵們立刻就沒來由的內疚起來,爲自己妨礙了她的感到萬分慚愧和惶恐。他們驚慌地退了下去,不敢再給她舔一點麻煩。

  她就這樣遠遠地望着前方,沒有去注意臺上動聽的歌聲和美麗的女孩們,而是在臺下的人羣中搜尋。終於,她欣喜地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激動地踮起腳尖,下意識地伸出手去。

  “鐺!”

  她的身後傳來一聲金屬撞擊,彷彿雷霆叩響在心靈上一般直擊靈魂。冰藍色的劍刃鋒銳的要灼傷眼睛,閃電般的光芒在黑暗中一閃而過,隨即隱匿於劍鞘之中。

  少女彷彿觸電一般轉過身來,注視着背後街巷中的陰影。

  “你是誰?”

  持劍人聽到了她的問題,從黑暗中現身。他的氣勢非凡,魅力讓人無法抵擋卻充斥着高傲而殘酷的意味:“西迪厄斯·維蘭諾伊,序列5守祕人與星界騎士。

  “儘快去死吧,小姑娘。再流連人世的話,可就連求死都辦不到了。”

第六卷 美麗新世界

第235章 德·拉爾奈爾

  貝洛蒙的遺蹟真是挺嚇人的,一路上食物不夠喫,幾天洗不了一次澡,還遇到怪物……但是喫了很多苦,從可怕的遺蹟和怪獸魔爪下僥倖逃生,坐船橫越美麗的寧靜海,回到涼爽又舒適的家裏的以後,索尼婭又有點想念神祕又古老的遺蹟了,洞穴中星星點點的微光,隱藏在泥土下的化石。

  她對那十來天留下的新奇又刺激的探險充滿了美好的記憶,甚至連小蛋卷味道的蛆都有點喜歡上了。

  如果不遇到怪物和生命危險,遺蹟真的很適合作爲蜜月旅行的目的地啊!

  伯爵小姐一邊幻想一邊推開門,來到愛蓮娜·德·拉莫爾伯爵夫人的書房裏。

  “媽媽,你叫我?”

  這間二樓的漂亮書房飄着淡淡的玫瑰薰香,可以望見樓下的大花園,還有花園中間獨立辦公室窗戶後面的伯爵少了許多頭髮的腦袋。

  伯爵夫人穿着輕柔的裙子,長長的金髮簡單束起披在一側的肩上。她正在翻閱着貝爾教授的筆記,手邊還放着最早一批送來的化石和標本,美豔成熟的容貌因爲沉思而愈發迷人。看到女兒進來,她便把筆記和標本放到一邊:“我聽說小騎士8月中要去迦南執行任務。”

  她的話特別委婉,其實西迪厄斯致伯爵府的函件早就送來了,就放在桌上。

  “是的,他會代表我們給維蘭諾伊小姐送上生日祝福和禮物!”索尼婭一想起這事就激動,開開心心地說道:“我準備了可好的禮物呢!讓他帶上。”

  “……”伯爵夫人看着女兒沉默了兩秒:“索尼婭,你知道獲得迦南的入境許可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情嗎?拜耶蘭的軍官尤其如此。”

  “是的,嘉拉迪雅會幫格里菲斯處理好的!”索尼婭信心滿滿地說道。

  “格里菲斯不是因公入境,而是接受私人邀請?”伯爵夫人看着女兒,補充了一句。

  “對的!真是太聰明瞭,這樣就省掉了許多申報和背景調查,”伯爵小姐欽佩地說道:“嘉拉迪雅擔任邀請人和保證人!據說這可難申請了。”

  “索尼婭……”伯爵夫人一時間有些接不下去。

  索尼婭不覺得有任何問題,好奇地歪歪腦袋:“怎麼了媽媽?”

  伯爵夫人看着天真浪漫的女兒,猶豫了一下說道:“你是不是有時候腦子不好使?”

  “啊,這,媽媽你爲什麼突然攻擊我!我可是霍蒙沃茨的年級第一名!”

  愛蓮娜·德·拉莫爾伯爵夫人扶了一下額頭,從抽屜裏取出一份文檔推到女兒面前:“索尼婭,你看這個。”

  這是一份記錄和報告,有關在西境斷絕了傳承的貴族家族——德·拉文奈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