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瓜熊
拉納:那就開始啦!菲歐娜,聽說你辦了一個霍蒙沃茨校內留言板的公刑枺瑢iT收集各種有趣的小道消息和大家無償分享。
菲歐娜:對的。
拉納:那麼你問過格里菲斯他準備選哪個妹子嗎?我們把採訪的文字發到霍蒙沃茨校內留言板去,搞個大新聞。
菲歐娜:他這人挺無趣的,說話中規中矩,我難以引爆話題……拉納:可以把採訪剪輯,有技巧地加工處理一下嘛。
菲歐娜:怎麼加工呢?
拉納:你都問了哪些問題?
菲歐娜:我問她最喜歡哪個妹子?
拉納:這個問題好啊,他要是說喜歡嘉拉迪雅,我們就說他“格里菲斯不喜歡索尼婭”!
菲歐娜:他纔不會這麼說呢。他扯開話題說別的事了。
拉納:那這樣吧,咱們起個小標題——《格里菲斯正在精靈、伯爵小姐、長腿和大胸間糾結》,然後放上一張他陷入沉思的素描。你還問了什麼?
菲歐娜:喜歡嘉拉迪雅給他的巧克力麼?他說特別喜歡,只是巧克力太苦了。
拉納:很好,那麼第二個小標題就是《精靈小姐給格里菲斯留下了苦澀的記憶》,喜歡巧克力什麼的刪掉好了。
菲歐娜:你說得對!
拉納:你問到索尼婭了嗎?喫瓜羣凶钕矚g這種花邊八卦了。
菲歐娜:那當然。
拉納:他怎麼回答的?
菲歐娜:他說他和索尼婭之間沒有男女之情。
拉納:靠,他把話說死了?斬釘截鐵?
菲歐娜:對,沒有一點餘地。我問他和索尼婭在一起歡樂嗎愉快麼,喜不喜歡索尼婭。他說,當然是歡樂又愉快的,但是自己與索尼婭之間沒有男女之情。
拉納:恩,那麼這段的小標題就是《索尼婭給格里菲斯帶來難忘的歡愉》。
菲歐娜:歡愉?可是,他說的歡樂又愉快,是指日常交往中的快樂並不是那種特殊含義啊!我們其他人和他相處他也挺快樂的。
拉納:我也沒有說那個“給格里菲斯帶來歡愉”有特殊含義啊。
菲歐娜:可是你這個標題不就在這麼暗示麼!你覺得合適嗎?
拉納:大家願意這麼理解,我不同意,我算老幾啊!別忘了配一首感人的、愛情有關的小詩。
菲歐娜:……拉納:他有沒有說,作爲修托拉爾的生活很辛苦。
菲歐娜:那自然是說過。
拉納:那他有沒有說過獵魔人的生活“自由自在”、“開開心心”什麼的?
菲歐娜:恩,說過。他說艾露莎、安柏可能覺得她們在南境更快樂、自在吧。
拉納:把剩下的都剪掉,把“獵魔人快樂又自在”這話留下來。
菲歐娜:這是他猜測別人的想法,不是他自己的想法。這樣截出來,給人的感覺不就變成他自己也這麼想了嗎?
拉納:對,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誰讓他說了這樣的字眼被抓住了呢?
菲歐娜:然後起個標題《格里菲斯認爲修托拉爾的生活很辛苦,獵魔人快樂又自在》,然後附上艾露莎和安柏的性感配圖?本書的路線就要變更啦!格里菲斯打完團戰怕不是要來打我們喲——拉納:
很好,那麼我們本期公刑柧妥鲞@麼幾條內容,分別是:《格里菲斯正在精靈、伯爵小姐、長腿和大胸間糾結》
《精靈小姐給格里菲斯留下了苦澀的記憶》《索尼婭給格里菲斯帶來難忘的歡愉》
《格里菲斯認爲修托拉爾的生活很辛苦,獵魔人快樂又自在》咱們馬上就要紅啦!
第214章 三對三團戰 其一
格里菲斯是首次面對擅長召喚的非凡者敵人。這些跳來跳去的黑色兔子底細不明,但是極可能帶有危險的腐蝕和污染。它們數量極多,幾乎是將魔偶師四面八方保護起來,想要靠近魔偶師本人絕非易事。
但是,即將展開的戰鬥並非僅限於格里菲斯和墮落精靈一對一的決鬥。
他的隊友就在附近。雖然大家在墜落過程中失散在黑暗中,地形也很複雜,但是戰鬥展開以後,巨大的動靜、激盪的靈能波紋和光亮必定會吸引隊友趕來。嘉拉迪雅應該是來得最快的那一個。
對方的情況也是如此。雙方的戰鬥會隨着時間的延長演變爲團戰。
格里菲斯對魔偶師的話無動於衷,給自己罩上一層流光護盾徑直向着她衝去。
他從黑兔中碾過,冰盾轉眼間破碎,飛濺的碎冰將怪物們擊碎,但是更多的黑兔跳上來蓋住他,發出悉悉索索的啃咬聲。
被黑兔淹沒的人影像蠟燭般融化了。
“傀儡!?”希芙突然發覺不對。一股更加強大的氣息正從黑暗中向她撲來。
格里菲斯的真身從另一個方向的隱蔽處現身,藉助暗血斗篷,隱匿接近到距離希芙不到二十碼的位置。這裏已經遍佈腐化的深淵魔物,像哨兵一樣完成了全角度的警戒。他也難以繼續不被察覺地前進,舉起的右手虛虛一握,極寒的冰氣立刻在手中凝聚成犀利的投槍,以迅雷之勢向前擲去。
這一次投射甚至還有着巨大山怪的氣勢加持,彷彿將天地都吞噬佔據的氣勢宣泄而出。
“啊——我完了!”墮落精靈甚至來不及閃避就被這一擊刺穿,發出一聲絕望的呻吟。但是,這呻吟聲尚未落下,一模一樣的聲音卻已經從黑暗中響起:“騙你的啦。”
密密麻麻的黑兔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調轉方向朝着已經暴露的格里菲斯湧來。
不愧是魔偶師,暴露出來的並非本體……格里菲斯毫不猶豫地化成一團蝙蝠向上飛去,掠過黑暗在遠處的岩石間落下,與危險的召喚物拉開距離。
被冰槍貫穿的希芙的幻象也如同蠟像一樣在原地瓦解,那個黑暗中的本體隱藏着身形,頗有些好奇地說道:“嚯嚯,原來是和我同類型的非凡能力呢!我們不要藏着掖着,站出來正面對打怎麼樣?”
雙方都在黑暗中隱匿自己。
那些悉悉索索的黑兔還在到處亂爬。它們一找到可疑的藏身之處就一窩蜂招呼上去,將那裏腐蝕成一團蠕動的黑漆。
格里菲斯的感知一般,只有凡人的水準。但是他依然要設防找出希芙隱藏的位置,對方肯定也在做類似的事情。雙方的隊友不久之後就會抵達,如果來的是隊友,那必須先掌握敵人的位置好避開埋伏;如果來的是敵人,那更要早早地拉開距離避免被夾擊。
格里菲斯調動精神力重新凝聚符文,補充剛纔的消耗。與此同時,他從領口取出一個精美的祕銀吊墜。
這是精靈小姐送的禮物,可以提供庇護心智的祝福,在必要的時候還能用來釋放占卜術。
他向銀月和星光女神祈求。雖說他並不是這位神靈的信徒,但是女神看在嘉拉迪雅的面子上似乎挺友好的,有事的時候可以麻煩麻煩祂。
“賜予善意庇護的永恆之光:“自然與平衡的守護者:“無盡旅途的引路人:“請爲我指示那些不懷好意的敵人的蹤跡。”
格里菲斯並不會占卜,祕銀吊墜咦鞯脑硎且髡b女神的真名,請祂給予提示,與其說是占卜倒是更接近於祈丁K囊髡b剛剛結束,祕銀吊墜便散發出讓人安心的柔和波動,引導着他的注意力投向一處普普通通的岩石。
讚美女神!格里菲斯大喜。他立刻脫離藏身之處,在冰盾的掩護下迂迴過去。
很快,那塊岩石後面便出現了慌亂的靈能波動,隱藏着的墮落精靈通過自己的召喚物眼線發現了來襲的人類,正在急急忙忙地展開防禦。
作爲一名魔偶師,她的護盾肯定比不上施法者,肉體力量也完全不能和破法者、獵魔人相提並論。她的黑兔子的確很有威脅,但是一旦被近身自己也是九死一生。
一團暗紅色的魔法光芒乍泄開來。空氣中突然跳出一頭三米多高的巨型犀牛。它的四蹄如牆柱,犀角堪比攻城槌,雙目赤紅。
它被混亂和瘋狂驅趕,在地面上發出隆隆巨響,就像是敲打在心頭上一樣讓人驚恐。犀牛發出咆哮,在滾石和碎屑中朝着格里菲斯迎頭撞來。
格里菲斯急忙抓出一支冰槍擲了過去,槍頭扎進堅韌的硬甲皮撞得粉碎,卻沒有對巨獸的行動有絲毫阻滯。
他迫不得已放棄了包抄魔偶師的計劃,在亂石間閃躲。巨獸的速度極快而且聲勢驚人,所到之處,亂石四濺,地面龜裂,彷彿連這洞穴都要在它的蹂躪下坍塌。
格里菲斯眼看着甩不開這頭猛獸,轉身又抓出一支冰槍擲去。這一擊釘在它的膝蓋上,將它打得身形一顫。
發現攻擊有效之後,格里菲斯立刻擲出第三支投槍。這一擲瞄準了巨獸的面門,卻是在堅固的頭骨弧線上彈飛了出去。
三擲之後,犀牛已經衝到他的面前。格里菲斯急忙向着地上一滾,抽出斷罪向錯身而過的犀牛扣下板機。
“呯!”
這一槍在極近距離發射,幾乎是貼着犀牛的側臉。從火焰和煙霧中噴出的鉛彈在犀牛的頭骨上撞碎,把成片碎骨掀飛到他的臉上。破碎的鉛彈一部分鑽入犀牛的頭骨,在腦漿和血管中擰做一團。
巨大的犀牛擦身而過,又向前奔跑了幾步,發出一聲哀鳴轟然撲倒。
格里菲斯驚歎地看了一眼手中的燧發槍,這近距離一擊的殺傷力已經可以和自己的投槍全力一擲相匹敵,而且沒有起手的動作耽擱,也沒有體力消耗。
缺點在於裝填太慢。格里菲斯看了看在地上抽搐的巨獸,右手持槍,左手取出腰間的彈藥。
羅蘭給他的彈藥分爲兩種,一種是快速裝填的紙包火藥和鉛彈合一的定裝彈,另一種是用於精金彈丸的特製火藥。
格里菲斯筆挺地站立在原地,一邊警惕審視四周的動靜,一邊咬開火藥包的封口,將少量火藥倒進藥池,取出一發精金彈用通條塞進槍管。
他持槍在手,左手凝聚出一把冰封的短矛捅進犀牛破碎的腦殼攪動了兩下。眼看着這頭巨獸抽搐了兩下失去生機,格里菲斯不由得微笑起來。
呼,裝填真慢,若是有敵人剛纔來襲擊我,肯定能打我一個措手不及。
他的笑意還沒有從嘴角消失,眼角的餘光卻是瞥見了一個從上到下似乎都是透明的人形。人形透明體的速度極快,從視野中一閃而過,突然有一個身影從他的背後浮現。在格里菲斯反應過來以前,他的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冰盾被擊碎了,緊接着腰部捱了重擊,膝蓋被踢了一腳直接讓他跪倒在地,一把閃閃發光的釘錘朝他後腦勺砸了下來。
“呯!”這一錘打破了頭盔,將他打得眼冒金星,幾乎要撲倒在地。
敵人的增援來了,看這攻擊方式,是刺客途徑的非凡者皮撒休斯。
但是,終究是刺客,每一次攻擊都要穿透精甲才能造成實質的傷害,而且他從隱匿中顯身後的最強第一次攻擊還被出乎意料的冰盾抵擋。
蝕骨的寒意席捲而來,發動攻擊的刺客突然就被凍在原地。一個棕色的小藥瓶更是向他迎面砸來,破碎成瀰漫的煙霧束縛他的行動。
格里菲斯抵擋住了最有威脅的第一輪連擊,並且立刻採用了控制和遲滯的對策。但是他沒有乘勢反擊,而是向着一個方向全速逃跑。
魔偶師的成羣黑兔已經湧了上來,不等它們越過精靈刺客,一道晶瑩的綠光已經在他的身邊環繞。
皮撒休斯僅僅是抬手一揚,禁錮他的冰凍和棕色泥潭便如烈焰之下的冰雪般消融了。他轉眼間脫出困境,向着格里菲斯疾追過來。
這是對抗移動控制的對策,迦南的非凡者果然非同凡響!格里菲斯知道魔咒和魔藥並非不能剋制,但也是頭一次遇到如此老練的敵人。
皮撒休斯極其矯健迅捷,轉眼就追了上來,和後面的黑兔形成夾擊之勢。他剛要揮劍刺去,格里菲斯突然破碎成一團亂飛的蝙蝠四散逃去。皮撒休斯茫然四顧,竟然是一時找不到敵人的蹤跡。
“這是血族的封印物?裝備很全面。但是能持續多久呢?”墮落精靈收劍入鞘,身體微微彎曲,如雌伏的獵豹一般蓄勢待發:“希芙,散開你的兔子。”
他已經與同伴魔偶師匯合,只要稍等片刻,成羣的黑兔就會找到人類戰士的蹤跡。
但是,回答他的不是同伴的確認,而是大冰雹墜地的密集破碎聲。黑暗的洞中颳起了暴風雪,轉眼之間就將眼前變爲銀白色的世界。
“啊我的小可愛們!”希芙尖叫起來。那些四散而開的黑兔在肆虐的冰雹和狂風掃過,噼噼啪啪的爆裂開來。哪怕是它們粉碎後的殘骸想要重新凝聚,也會立刻被不間斷的暴雪擊碎。
格里菲斯重新聚集形體。
在他的前方,索尼婭已從冰雪和狂風中現身。她披上了一件淡藍色的法袍,冰藍的法球正在身邊旋轉。她甚至無需吟唱魔咒,蝕骨的寒風和冰盾就已經忠招ЯΑ�
冷靜,索尼婭,你能行的!金髮女孩舉起紅紋橡木的魔杖輕輕搖晃,飛揚的雪片和呼嘯的冰凌在黑暗中狂舞。
細密的雪片和雪地上勾勒出一個精靈的身影。他手持尖刀和短錘,正要繞到了索尼婭的身後。但是,他剛剛靠近暴風雪的邊緣就已經暴露。
雖然他的氣息和聲音被隱匿,行止間也極其小心,但是,他的身形卻在飛雪中無所遁形。
“淨化者先生,你的蹤跡已經暴露,”索尼婭的魔杖直指墮落精靈:“在半徑20米的暴風雪範圍內,你是不可能戰勝我的。”
墮落精靈鬼鬼祟祟的身形一窒,緩緩直起身體,漸漸顯出原形。他和希芙一樣,迦南精靈白皙光潔的皮膚已經轉變成略有些黑暗的古銅色,雙目中湧動着無法停歇的渴望和瘋狂:“你有兩個錯誤,可愛的小姐:“首先,請不用淨化者這個邪惡的名字來玷污我的忠眨沂瞧と鲂菟梗瑝艟持鞯睦校弧捌浯危愕挠字衫速M了最好的攻擊機會,成爲我的祭品是你唯一的歸宿。”
皮撒休斯向前襲來。他的步伐不急不緩,卻讓人感覺空間在他的身邊伸縮扭曲,無法鎖定他的位置。轉眼之間他就到了索尼婭的前方,身形一晃又出現在背後,亮出淡綠色的利刃刺來。
被綠色光芒包裹的匕首卻沒能刺穿少女的咽喉,在幾寸的距離停了下來。皮撒休斯的全身都感到一陣生澀,竟是不得寸進。
他的雙腳已經被寒冰凍結,凍氣如同遊蛇離火一般撕咬他墮落的皮膚,迅速出現了大快如同燒灼般的壞死。
索尼婭全身都包裹在冰氣環繞之下,僅僅是靠近她就已經讓皮撒休斯遭受重創。
“冰霜魔咒嗎?是有些棘手。”皮撒休斯左手一揚,一柄釘錘已經脫手擲了過去。
“呯!”
索尼婭手中的橡木魔杖被擊中脫手而去。甚至連魔杖細密的樹紋都出現了龜裂的痕跡,哪怕再次修復都難以達到過去的狀態。
“巫師小姐,勝負已定,”皮撒休斯微笑道:“失去了魔杖的你已經不可能阻擋我的刀鋒。”
索尼婭向後退了幾步,揉了揉手腕注視着正在從冰凍中解困的墮落精靈,微微搖頭。
“皮撒休斯先生,有兩件事需要請您留意。”
“首先,我是索尼婭·德·拉莫爾,拉莫爾伯爵的長女,是神祕優雅不可侵犯的魔法師;“其次,我並沒有失去魔杖喲……”女孩將手伸向獵裝長褲的側口袋,在那裏輕輕一拉,一條長長的腰帶如遊蛇般在她的身前漂浮展開。
腰帶用銀質的鎖釦分割,層層疊疊地收納着晶瑩的藥劑,閃光的塵晶,以及六支不同款式的魔杖……索尼婭的手指在腰帶上跳動,魔杖依次點亮不同的光芒,將前方皮撒休斯驚駭的臉照的五顏六色。
一支電光纏繞的魔杖飛入她的手中。
“噼——咔!”雷霆迎頭砸下,把皮撒休斯打的慘叫一聲。他急忙像後面逃去,只見霹靂和電弧正圍繞索尼婭的魔杖上下翻滾。它們每翻滾一下,皮撒休斯的眼皮就恐懼地抖動一下。
“請做好準備,精靈先生,我準備用雷擊來剋制你的隱匿和步伐,”索尼婭揮舞着新魔杖:“雷擊桃木製成的魔杖威力不好控制,我也不太擅長這類魔咒。不過,範圍攻擊魔咒不講究這些。”
“展開預製魔咒1,聚能,釋放,閃電(lightning)!”
黑暗的洞穴瞬時被從未有過的雷霆劈開。無數蟲蛇異類尖叫着竄出它們的藏身之處,向着更深的黑暗拼命逃去。
皮撒休斯只看到一條長鞭般的電弧朝着自己迎面掃來,整個世界都被照亮了。
“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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