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巫師世界修地仙 第411章

作者:尚品本色

今天這幾頭綠眼野狗,陸風要是不管,過個十天半個月,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因此而死。

嘶嘶!

這時一道青色的細長小蛇從陸風的手腕上鑽了出來,昂起着小巧的頭顱,吐着信子看着這幾頭野狗的屍體。

“小青,你醒了!”

看見手上的青蛇,陸風輕撫它冰涼的蛇鱗,臉上浮現一抹笑意。

這條青蛇,是陸風完成築基之後,師父清微送他的一枚蛇卵,孵化出來,煉製的青蛇道兵,道兵初成,已經有了幾分神異。

小青蛇不過手臂長,拇指粗細,卻有着不凡的靈性。

此時的小青蛇醒來,看見這幾頭綠眼野狗的屍體,對它們的血肉頗爲感興趣。

小青蛇出生不久,陸風以四象鎮靈法中四象道兵的法門祭煉它,正是處於鍛體發育的時候,繼續補充能量,這幾頭野狗的屍體,有了幾分邪異,也算是不錯的血食。

“去吧!”

陸風輕拍一下小青的身體,一道青色靚影從他的手臂上激射而出,來到一頭綠眼野狗的屍體旁,張開蛇口撕咬吞噬着綠眼野狗的腦漿與帶着詭異綠光的眼珠子。

小青喫起來的樣子不是很美觀,不像是仙家道兵,反而像是一頭正在發育的妖魔,貪婪而又嗜血。

喫完腦漿與眼珠子,小青又鑽入野狗的屍體中,啃食起綠眼野狗的內臟與血肉。

彷彿是餓死鬼投胎一般,怎麼喫都不夠。

不過,以小青的體型,僅是喫下一頭綠眼野狗的大半屍體,就把整條蛇身撐得筆直膨脹,艱難地鑽出野狗的屍體,就再也動彈不得了。

陸風能感覺到這頭青蛇道兵體內正在消化的野狗血肉,與青蛇道兵的氣血,正在向着好的地方成長髮育着。

等許明與華安將野狗啃食的那具老人屍骨安葬好,陸風吩咐着他們將已經被他打理乾淨的五頭半野狗用樹葉包裹好,送上馬車。

這些野狗的屍體,比一般的家禽可要有營養的多了,人是喫不了的,剛好用來培養他的青蛇道兵。

處理完這些野狗與屍骨,陸風他們駕車繼續往永安縣城走。

越是靠近縣城,道路兩旁無人收斂的屍骸漸漸多了起來,起初許明與華安還主動提出幫忙收斂,但是隨着見到的屍骨越來越多,他們直接沉默了。

幾個月前,他們去三陰觀時就見到路邊有難民。

幾個月過去,永安縣的形勢不但沒有變好,似乎還在朝着不可收拾的地步發展着。

永安縣可是三陰觀附近最近的縣城了,都有如此情況,那陽平縣的其他地方,還能有人待的地方。

馬車裏的氣氛,格外的沉默。

許明沒有了往日的快樂,華安也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不知道在想着什麼,陸風挑着馬車的窗簾,看着車外慢慢清晰的永安縣縣城,一樣想着些自己的事。

越靠近永安縣縣城,附近的人跡越來越多。

慢慢的,永安縣縣城外五米多高的土城牆,出現在了馬車上腥说难垩Y,讓大家精神都爲之一振。

只是等他們看見了永安縣的城牆,卻是驚訝地發現,現在還是大白天,縣城的城門就緊閉着,城外還有一大批衣衫襤褸的難民依靠着縣城的城牆,搭建起了大量的棚戶,亂糟糟地聚集着。

這些天不見,永安縣城怎麼都這麼拉了!

“陸哥,我爹的書信裏好像說了,好像是最近幾個月裏,永安縣地域裏的不少村落都遭了妖魔的襲擊,村子被破,村民走投無路,都往縣城跑來了......已經持續好久了,都在城外形成了穩定的棚戶區了!”

許明望着城牆外的棚戶區,想起他爹信件裏寫過的事,開口說道。

陸風目光掃過這些棚戶區中的難民,從一個個面黃肌瘦的難民眼裏只看見了無盡的麻木,家園村落被毀,妖魔禍亂,背井離鄉,飢寒交迫,這麼多打擊下來,他們的精神哪還有好的。

也就是現在是紫月世界的九月,天氣還熱着,這棚戶區的居住條件還不是很難,不然這些難民起碼得多死上一大堆。

“這永安縣的縣令也是垃圾啊,這麼多難民聚集在此,隱患不小,就不怕他們鬧事、民變,甚至引來妖魔嗎?”陸風眉頭微皺,見不得這番場面。

想當初他的青木福地也通知過不少以爲面,現在青木大陸之中都還有着數之不盡的生靈,哪有一塊地方像着永安縣城中這樣亂的。

陸風的馬車駛到這城門前,棚戶區的難民似有目光匯聚而來,但是僅僅看了幾眼,這些難民就收起了目光。

這馬車一看就是城中富貴人家的,定然是能叫開城門進入縣城的。

以前他們這些難民也曾經企圖衝擊城門,闖入縣城內,尋個安生的地方居住苟活,但是在永安縣守城兵士的冰冷利刃之中,他們早就認清了現實。

“我是從三陰觀來的道人,快快打開城門,讓我們進去!”

城門口,陸風手持長槍,站在馬車上,一聲大喝,聲若雷震,叫醒了守城的所有士兵。

【第493章 道人徐風,城中妖魔!】

永安縣的城門上,守城的士兵將士被陸風這一聲大喝,震驚了心神。

連忙從女牆上探出頭來,查看城外的情況。

那是一個眉眼筆直鋒利的紫色道袍青年,手持長槍,立於馬車上,神色肅然,氣勢凜然。

守城的官員,也是個有眼力勁。

一眼就瞧出陸風身上三陰觀的道袍是真貨,加上陸風一身氣勢不似凡類,心中倒是信了幾分他的話,不過,此時正值永安縣內憂外患之際,守城的官員也不敢輕易放陸風進城,於是道:

“道長見諒,如今城內有妖魔作亂,縣令下令緊閉四方城門,不讓外人進入城中,另外縣令請來了三陰觀的道人在城中捉妖,道長想要入城,還請稍等片刻,待我通報一下!”

看來這永安縣城裏,估計是真的不安寧了,陸風深深地望了眼城門上的說話官員,說道:

“去吧!速度快點!”

等個通報的時間,陸風還是有的。

雖然以他現在的實力,這永安縣的小城牆,他輕輕一躍就能跳上城牆,但是這永安縣城畢竟還是他陸家所在之地,還是收斂一點,不能太過放肆。

回到馬車上,等待了一會兒,果然城門上人影重重,一位身穿黑色道袍的道人在一斜〉拇負碇聛淼匠穷^,向下望來。

“啊呀!見過陸師叔,快快打開城門!陸師叔來永安縣了,縣城有救!”

這黑袍道人一看車轅上坐着的陸風,立刻大喜地驚叫道,還催促吩咐着身邊的兵丁,去打開城門。

嘎吱!

永安縣的黑洞洞的城門打開,中年模樣的黑袍道人第一個從城門之間竄了出來,直往陸風的馬車這跑來。

“在下三陰觀弟子徐風,見過陸師叔!”

馬車前,這位叫徐風的三陰觀弟子,恭敬地向陸風行禮道。

陸風稍微回憶一下,就從記憶中找到了這位三陰觀弟子徐風的基礎信息。

鑄就道基之後,陸風在三陰觀中也算得上擁有權力的第十人,觀中的一些信息陸風都在經主道人的帶領之下過了一遍,看過弟子的名冊,倒是還記得這位叫徐風的三陰觀弟子。

徐風,年歲三十二,三陰觀弟子,養氣後期實力。

“嗯!先進城再說!”

陸風擺擺手,示意徐風道,城門口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方。

“是,師叔!”

徐風走在前面,恭敬地給陸風他們的馬車帶路。

在一杏腊渤堑谋∧抗庾⒁曋拢戯L的馬車緩緩駛入永安縣城。

與城外雜亂無章的棚戶區相比,城中的環境就乾淨得多了,只是現在這城裏不知道是怎麼的,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城中的道路上都看不見行人。

馬車行駛在縣城的街道之上,街道兩旁的住戶一個個家門緊閉,見有馬車在街道上行駛,也只是有個別好奇的人,透過門縫悄悄地看着他們。

縣城中寂靜的氣氛令陸風有些不適,吩咐着華安先將許明送回家,再駕車駛向陸家大院的方向。

進入城中,三陰觀弟子徐風已經坐上了馬車,陸風看着城中這陌生的氣氛,詢問道:

“你在這永安縣中待了多久,縣城中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這樣一副詭異的模樣?”

聽見陸風問詢的話語,道人徐風有些尷尬地回覆道:

“陸師叔,是我失職!一個月前,我就應永安縣縣令之邀來到了這永安縣中,縣城裏是鬧了妖魔,隔三差五就有百姓被妖魔殘殺,啃食五臟六腑。可惜弟子本事低微,在這縣城中追蹤了一個月的時間,依舊未能追查到那縣城中妖魔的蹤跡。

那妖魔如今實力越來越強,殺人的頻率越來越快,弟子已經快要撐不住了,還請師叔發發慈悲,爲永安縣除去這個妖魔!”

道人徐風一臉疲憊的樣子,眼窩深凹,一副好久都沒有睡好的樣子。

一個月以來一直都在與那潛藏在縣城裏的妖魔做鬥爭,可惜那妖魔智慧不湥芰σ膊恍。孕祜L養氣境後期的實力,想要捉住那妖魔實在困難。

熬到現在,道人徐風都有一種快要被熬枯了的感覺。

現在陸風到來,道人徐風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終於是感覺可以鬆了一口氣。

陸風雖然年紀輕輕,但是一身氣息不知道超過了他多少,道人徐風在見到陸風的第一眼,就認可了陸風三陰觀師叔的身份。

爲了永安縣的百姓,道人徐風說到最後,更是在馬車上直接向陸風跪了下來,祈求陸風的出手。

“這事我已經知曉,有妖魔敢在這永安縣中作祟,我定會出手,讓他生不如死!”

看見道人徐風真情流露,陸風心中微微動容,伸手扶起向他跪來的徐風,他認真地說道。

“對了,這還有一枚淨玉丸,你且服下調養一下,後面還有你出力的時候,可不能現在就累壞了身子!”

扶着徐風坐好,陸風伸手掏出一枚淨玉丸塞入徐風的口中,直言道。

三陰觀的弟子教育得是極好的,在這妖魔叢生的亂世之中,三陰觀弟子身負力量,還能牢記道人保土爲民的誓言,心裏念着這個世界中的凡人,已經是三觀很正的存在了。

徐風這種道人,陸風心中也是佩服。

“謝,謝陸師叔!”

淨玉丸入肚,精純的藥力在腹中化開,道人徐風望向陸風的眼眸之中,滿是感激與崇敬。

陸師叔雖然年輕,卻是個真正的好師叔。

淨玉丸這種觀中妙藥,竟然這麼輕易地就贈送給了他,實在是真正的好師叔!

當即,道人徐風謹記陸風的吩咐,也不去想其他的事,專心地在馬車中煉化淨玉丸的藥力,恢復着這些天的勞累消耗。

儘快恢復好了,道人徐風還想要爲師父領路,給師叔當助手,去殺了那城中的作亂的妖魔!

陸師叔來了,永安縣的青天就有了!

馬車在華安的駕駛中,不緊不慢地來到陸家大院門口。

與城中其他地方一下,陸家大院的大門也是緊閉的,書童華安在門口喊了好幾聲,經過大院裏的人確認了好幾遍,陸風的伯父陸鳴謙才帶着下人一起打開了陸家的大門,高興的迎接着三陰觀歸來的陸風。

“哈哈,風兒,你終於是回來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大伯,我回來了!”陸風也笑着。

走出大門的大伯陸鳴謙,看見馬車前的陸風,三步並作兩步,高興地來到陸風面前,左摸摸右摸摸,確定了陸風的健康之後,臉上滿是歡喜。

大伯陸鳴謙知道陸風現在已經是三陰觀的弟子,能成爲三陰觀的弟子,在附近的縣城大族之中,已經算是可以光宗耀祖,單開一頁族譜的大事了。

現在陸風歸來,“衣暹�鄉”,大伯陸鳴謙高興得都快要跳起來了。

而在這時,馬車中將淨玉丸藥力消化了大半的道人徐風,聽見外面的動靜,也從馬車中走下。

“徐道長,你怎麼從風兒的馬車中下來了,來來來,風兒,快隨我一起拜見徐道長!”

正在與陸風聊着的陸鳴謙,看見道人徐風從馬車中下來,眼中又是一亮,連忙拉着陸風轉頭向道人徐風開口說道。

“額!”

這話一出,道人徐風剛向下邁出的步子,差點從馬車的車轅上摔了下來,好不容易穩住在地上站穩身形,連忙向陸鳴謙擺手道:

“要不得,要不得,陸師叔德高望重,身份高貴,自是弟子我拜見師叔,哪有師叔拜見我的道理!”

道人徐風怕陸風的大伯陸鳴謙誤會,連忙開口解釋着。

這一解釋,更是讓大伯陸鳴謙心中震驚地無以言表,指着陸風,又指着徐風,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不過,很快,陸鳴謙也反應了過來。

能讓三陰觀弟子道人徐風都恭敬的,侄子陸風,現在在三陰觀貌似地位更高了。

短短幾個月,風兒真的是脫胎換骨了!

陸鳴謙心中恍恍惚惚,感覺自己像是被天上掉下的餡餅砸中了一般,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

震驚之中,他都不知道是怎麼回的陸家大院,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陸風,道人徐風和陸家人已經坐在一桌上,喫着菜,喝着酒,談笑風生了。

在酒桌上,陸鳴謙也從陸風等人口中,瞭解到了一些是三陰觀內部的信息,知曉了陸風現在的地位。

反正以後只要是有陸風在一天,他們陸家都能在永安縣中橫着走了。

以前陸鳴謙只能仰望的三陰觀弟子,現在都成了自己侄兒陸風的晚輩,這個變化,可真是玄幻!

酒桌上,陸風也問了問大伯陸鳴謙,有關永安縣的情況。

陸鳴謙掌管陸家,在永安縣中也有不少的基業,對於現在永安縣中的妖魔之亂,他也是有些瞭解的,陸家的基業之中,就有兩個倒黴的人,被城中的妖魔殺了,啃食了內臟。

這個世道,人命或許已經無比廉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