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巫師世界修地仙 第2章

作者:尚品本色

同時,陸風也感覺到,這裏天地間能量粒子的濃度,遠不如特魯朵大陸,幾乎和特蘭迪次級大陸上一些能量粒子貧瘠的地區差不多。

巫師學徒精神孱弱,體內尚未構成完成的能量回路,只能依靠精神力溝通天地間的能量粒子,施展0級法術。

施法時間,威力都有所限制。

這裏,天地間的能量粒子濃度低。

消耗一份精神力,施展出0級法術,自然會比在特魯朵大陸的效果差。

“不過,能量粒子濃度低的地方,存在的強者可能性也要低上不少,畢竟溗B不出蛟龍來......”

這個情況就像特蘭迪次級大陸和特魯朵大陸一樣。

爲什麼那麼多從次級大陸出去的,有巫師資質的青年,基本上很少有回到次級大陸的。

還不是因爲,次級大陸上的能量粒子濃度低。

和特魯朵大陸相比,可以獲取的修煉資源更少,日常修煉也是事倍功半......

這樣的環境下,正式巫師早就跑了,只留下一些不思進取的巫師學徒,在次級大陸上作威作福。

發現這個情況,對此時的陸風來說,是一個好事。

至少危險性,降低了不少。

與此同時,遠處,樹林的邊緣,廝殺的聲音也接近尾聲。

但令陸風眉頭一皺的是,

其中一方中,有兩個腳步輕盈的女性,似乎逃脫了另一方的追殺,逃進了樹林中,正在朝着陸風的方向狼狽奔來。

“麻煩上門了!”

雙方相據不遠,頂多三四百米的樣子。

考慮到自己一身板甲移動時的動靜,陸風溝通樹林中的草木,生成一處茂密的灌木叢,小心地蹲在其中,隱藏身形。

藏於暗中,正好可以觀察一下,這裏的“強者”。

陸風剛藏好身體,沒過幾十秒,一高一矮兩個年輕的女性便聯袂而至。

高個的女子,身材精瘦健壯,小麥色黃皮膚,作武士打扮。

一手持刀,另一隻手被人齊根砍斷,僅用布條粗粗紮緊,顯然是剛受的傷,但流血卻並不多,應該用着特殊的手法止住了流血。

身上還有大大小小的傷口,新的舊的都有,整個人幾乎成了血人。

如此重傷,她還是緊緊地護住矮個子的女子,狼狽逃命。

矮個子的女子,氣質打扮卻和高個子的女子截然不同。

雖然穿着一身方便行動的衣服,但裸露在外的細嫩皮膚和舉手投足間展現出來的氣質,卻有一股大家閨秀的氣質。

“女護衛和哪裏跑出來的大小姐?”

從灌木叢的間隙中,觀察着兩人的陸風心中猜測道。

不過,他卻絲毫沒有動彈的意思。

矮個女子算的上是花容月貌,嬌俏可人,尤其是胸前緊縛衣物中的**格外吸睛,但這並不能撼動陸風的心。

他已經五十二歲了,雖然愛好多年未變,但早就沒了年輕時的熱血衝動。

如今做事,考慮更多的還是利弊。

兩個女子,唯一讓陸風還感興趣的是,高個的女護衛身上修煉的痕跡。

又是斷臂,又是受傷,流出的血量,普通人早就嗝屁了,哪能像她這樣,還活蹦亂跳地帶着人逃命。

高個女護衛,有規律的呼吸節奏,明顯強於常人的身體素質,讓陸風聯想到巫師世界的騎士。

也是一種通過呼吸法,配合鍛鍊,強化肉身的修煉途徑。

不過,騎士修煉之法上限很低。

將體內通過呼吸法凝聚出的生命種子,修煉到極致成爲大騎士,也擋不了巫師學徒的一發法術。

眼前的高個女護衛,給陸風的感覺,也就是一個剛通過呼吸凝聚生命種子的騎士。

身體素質強於普通人,裝備武器,甲冑,以一敵百不是問題。

“這種強化身體的修煉體系,是這個地方的特色嗎?”

陸風按兵不動,繼續觀察。

兩女身後,嘈雜的腳步聲緊追而至,陸風循聲看去。

十多個口蒙布巾,手拿武器的兇悍匪徒緊追而至,一個個身體強壯,行動有序,似乎經過行伍之間的訓練。

尤其領頭的壯漢,手持一柄梃F長槍,身披鑲鐵棉甲,氣勢格外兇悍。一邊追擊,壯漢一邊開口道:

“桑曉宜,你跑啥,你好歹也是一個修煉出內力的武者,用得着這麼爲洛家拼命嗎?斷了條手臂還不滿足,還想將小命賠在這裏嗎?

小爺我欣賞你的英武,也不嫌棄你的殘廢,乾脆從了小爺,當我的壓寨夫人怎麼樣?”

追逐的兩方,相距不過一兩百米,壯漢惡毒的言語傳入兩女的耳中。

隨之而來的,還有壯漢身後十多人起舭愕某靶β暋�

聽聞此言,受傷頗重桑曉宜幾乎咬碎銀牙,按照她平日裏的火爆性子,恨不得轉頭拼命,將手中長刀插進壯漢的胸膛。

讓他石景春知道什麼叫做痛。

別以爲你石景春帶個面巾,老孃就不認識你了。

那張茅坑裏出來的嘴,她桑曉宜隔着半座山都聞到了臭味。

但,此時此景,

桑曉宜閉口不言。

就是想拼命,她也是有心無力,只能拼盡最後力氣,帶着洛家小姐,多跑幾步。

但就在這關鍵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少女的驚呼,讓桑曉宜臉色大變。

伴隨着一聲慘叫,洛家小姐被一根樹藤絆倒在地。

“小姐......”

桑曉宜絕望地回頭,只看見洛家小姐狼狽摔倒,栽入一團灌木叢中,僅留一雙腿滴溜在外,下意識地抽動着。

【第3章 山窮水盡,仙書玉冊】

洛家小姐的意外表現,似乎爲這場結果明確的追逐提前畫上了句號。

養尊處優的洛家大小姐,紅袖添香或許不錯。

但像桑曉宜這樣的武者,在樹林中奔跑逃命,卻是在爲難她了。

不過,這並沒有影響到陸風。

他依舊縮在灌木叢中,喫着瓜,看着戲。

他的位置,正處於兩方人馬的側面,距離不遠,視角廣闊,將一切盡收眼底。

“在這裏,這種錘鍊肉體的修煉方式叫做武者嗎?不過,爲什麼我能聽懂他們說的話,不應該啊!”

陸風在【植物園】學習的時候,進修了十七門語言課程。

加上前世的三種常用語言,陸風會二十門語言。

然而眼前這些人說的話,不是陸風熟知的任何一種,但是奇怪的是,陸風竟然能聽得懂。

這種天賦,或是能力,是他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展現過的。

要是真有這種本事,在【植物園】中,陸風早就憑藉這個手段混到了足夠的資源。

哪怕,正統的方法突破不了正式巫師,也能買個超凡生物的血統,成就一個不太正統的血脈巫師。

這種變化,讓陸風百思不得其解,困惑迷茫。

陸風思考的時候,他的前方,形勢已經嚴峻了起來。

面對洛家小姐意外的摔倒,桑曉宜只得停下腳步,面露悲慼之色,身後石景春帶領的追兵,本就距離不遠。

這點功夫,根本不足以讓桑曉宜帶着洛家小姐重新上路。

艱難地將洛家小姐從灌木叢扒拉出來,灌木叢中的碎枝、樹刺,將洛家小姐白嫩的臉蛋刺得血肉模糊,整個人也在撞擊中變得暈乎乎的。

看着洛家小姐近乎毀容的臉,桑曉宜抱着暈厥的洛家小姐,用僅剩的手梳了梳她的頭髮,慘然一笑,道:

“雪晴啊,你這一摔,摔碎了我們逃生的希望,也將你這被人覬覦的美色摔得稀爛,等你傷好了,恐怕也只是一個醜八怪了,就算是煉入什麼勞什子百美圖,恐怕也只是個嚇人的醜鬼了,哈哈哈......”

在桑曉宜調笑之時,洛雪晴悠悠轉醒,聽到此話,表現得十分平靜。

她這令人垂涎的美貌,害了她一家三十六口。

若是能重來,洛雪晴寧願不要這張臉。

如今,意外之下毀了,也算是天意。

桑曉宜和洛雪晴兩女互相攙扶着,絕望苦笑之時,石景春帶着他的手下,將兩女重重圍住。

看見洛雪晴血肉模糊的臉蛋,石景春臉色一變。

本以爲是個軟柿子的洛家,先是出了桑曉宜這個武者,到了現在,洛家的這個小姐,也是個狠人。

爲了“對抗”秋公子,竟然不惜將自己完全毀容。

洛家小姐,是個狠人。

只是要是將這樣的洛家小姐帶回去,東石城中的“秋”公子,恐怕要責怪於他,想起“秋”公子的狠辣,石景春面色頓時有些蒼白。

害怕“秋”公子的責罰之餘,石景春心中怒氣橫生,冷聲道:

“桑曉宜,洛雪晴,你們敬酒不喫喫罰酒,‘秋’公子的好意你們不領,偏要負隅頑抗,到了如今,也別怪我石景春下狠手了!”

說着,石景春便指揮着手下,準備一擁而上,將兩人擒下。

聽到石景春近乎顛倒黑白的說辭,已經絕望的桑曉宜徹底爆發了火爆脾氣,咬牙切齒地吶喊道:

“石景春你個狗孃養的,給妖人秋當狗,做着這些神憎鬼厭的缺德事,也不怕這輩子生兒子沒屁眼,娶媳婦被別人走後門......”

常年混跡於市井,桑曉宜養成了一張“毒辣”的口舌。

幾句話就將石景春罵的狗血淋頭,氣得滿臉通紅。

“死娘皮的,你成功惹怒老子,兄弟們,後退,老子親自對付這娘們,待會擒住了她,大家一起爽一爽,讓她知道什麼叫做得罪老子的下場!”

桑曉宜已經是瀕臨死亡的殘獸,本來石景春不想親自動手,生怕她的臨死反撲,給他捅上一刀。

武者的拼命一刀,要是被砍中了,可是很疼的。

不過,處於怒火之中的石景春,再也不考慮這些細枝末節。

唯一想的就是儘快擒下桑曉宜,讓這嘴毒的娘們知道,對女人來說,有時候活着比死了更加痛苦。

他,石景春,最見不得浪費糧食,碗裏的每一粒米都要喫乾淨。

聽着石景春的話,周圍的手下紛紛叫好,稍稍後退,將空間讓給石景春,心裏已經開始盤算着去後面排隊的事了。

拎着長刀,桑曉宜往前邁了兩步,與石景春遙遙對立。

她的目的已經達成,僅是想在死亡之前,給石景春來刀狠的,未來無論如何,也算是值了。

“雪晴,我們下輩子再做姐妹!”

輕輕唸叨一句,桑曉宜咂鹋既婚g得來的一個拼命祕法,瞬間她的蒼白的臉又紅潤了起來。

正當桑曉宜和石景春即將戰鬥到一起的時候,她身後的洛雪晴含着淚,似是感應到了什麼,咬牙從胸口中掏出一塊巴掌大的玉石,高舉過頭頂,同時竭力喊道:

“請前輩救命,小女子願以家傳仙冊換取一絲活命之機,這是能修煉到道士境界,開闢靈境,踏上地仙大道的仙法!”

洛雪晴的聲音清脆,此話一出,陸風還沒動靜,但無論是石景春,還是他的手下,都瞬間瞪大了眼睛。

無比震驚。

“怎,怎麼可能,你們一個小小的洛家,怎麼可能有這等寶物,能修煉出靈境的功法?這種東西,連東石城中的秋公子,都沒有的仙書,你們怎麼可能有......”

石景春懂得不少,但也被洛雪晴的一番話,驚得合不攏嘴。

要是他得到這本仙術,那還聽什麼‘秋’公子的話,練成靈境,踏入地仙之道,真到了那個時候,趾高氣昂的‘秋’公子,也都要趴在他的面前當狗。

至於,洛雪晴求助的高人。

石景春一槍挑開揮刀而來桑曉宜,正欲四顧查看,便聽見一聲聲沉重的腳步聲,如同鼓點一般,由遠而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