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品本色
當!
一聲金屬交擊的脆響。
心海法師身邊亮起的佛光,在俄琉斯的重拳之下僅是掀起細微的波瀾。
心海法師,果然不愧是大河寺之中第一人。
僅是佛光護身,便能抵擋住土人相當於二階的攻擊。
轟轟轟!
俄琉斯見一記重擊未能建功,心中暗道此人不是簡單之輩。
雙拳之上土黃色的大地之力光芒大盛,雙拳如搗蒜,又如暴雨一般接連不斷地錘擊心海法師的護身佛光。
巨力與大地之力交織,心海法師護身的金色佛光上泛起無數波瀾,顫抖不休。
“挺帶勁的拳頭!”
心海法師望着近在咫尺的土人,身形不動如山。
但白淨的臉皮上多了一絲紅暈,是氣血湧動的表現,顯然心海法師光是撐起佛光,還做不到完全無視土人的粗暴攻擊。
但心海法師的實力豈止有這麼一點,下一刻,心海法師身後泛起一陣金色佛光。
一個體型碩大,大約有二三十米高,寶相莊嚴的金身佛像,撐開大河寺靈境的門戶,從中鑽出。
金身佛像有三首,分顯喜怒哀三相;
又有六臂,身前兩手捏般若智慧印;
身軀左側一雙手持鋒利戒刀,煞氣逼人;
身軀右側一雙手持錫杖,佛光無量。
金身佛像一出現,便持戒刀與錫杖朝土人俄琉斯當頭打來,錫杖兇猛,戒刀森寒,威勢無窮。
見心海法師反擊,土人俄琉斯從金身法相上感覺到一股威脅感,連連後退,身軀之上更是湧出一陣堅不可摧的戊土靈光,護持左右。
噹噹噹!
金身法相在心海法師的操控下,與土人俄琉斯激烈的碰撞在一起,雙方你來我往,武器與拳腳相接,打得塵土飛揚,亂石飛濺。
“好高大的佛門法相!”
陸風貓在遠處,雙目緊盯着心海法師,防備着他動手,眼角的餘光也偷偷觀察着土人與金身法相的戰鬥。
心海法師實力不錯,練出的金身法相體型碩大,實力也相當強悍,土人俄琉斯幾乎是被金身法相壓着打。
要不是有石龜的戊土靈光護體加持,俄琉斯早就被金身法相拆了。
“看來這大河寺作爲涼州的領頭勢力,門人還是有幾把刷子的!感覺這人實力比我強,只是爲什麼有種奇怪的感覺,他的靈境好像有些不協調是怎麼回事?”
見識到心海法師的實力,陸風感慨之餘,心中也升起了一些怪異的感覺。
大河寺的靈境,懸浮於心海法師身後,並未有何遮掩之處,陸風隨便看看,也能發現大河寺靈境的龐大與浩然。
一眼望去,大河寺靈境光是體量就是陸風青木靈境的十多倍。
能放下一座城鎮,還能修建大量廟宇,生活許多虔招磐剑惹嗄眷`境強大許多。
按照陸風的估計,如此龐大的靈境,應該可以追求更進一步,成爲傳說中的福地了。
想到此處,陸風聯想到大河寺的大計,心中忽的冒出一個想法來:“難道大河寺的大計,就是爲了練出了一個福地來?更進一步,踏足更廣闊的天地!”
陸風不知道自己下意識的想法,將大河寺的謩澆碌膫�七七八八。
不過,陸風也沒往這方面深究,簡單判斷一下敵我實力,心海法師的大河寺靈境體量太過嚇人,陸風檢視自身,自覺沒有戰勝他的把握,隨即腳下生雲,準備戰略撤退。
“這大河寺的和尚實力有些強悍,我得先溜爲上!”
心海法師察覺到陸風準備逃跑的動作,嘴角一咧,冷笑道:“既然敢闖入我大河寺的禁地爲非作歹,犯下滔天大罪,沒有老僧的允許,你還能逃得出老僧手掌心嗎?”
陸風打碎佛塔,搶走靈境,破壞血河裂隙的封印大陣,還殺死了他的師弟心遠老僧,罪惡罄竹難書,於公於私,心海法師也不可能讓陸風輕易離開。
心海法師身上佛光湧動,託舉住心海法師的身體,直奔陸風而去。
人在途中,心海法師伸手掐印,頓時他身後的大河寺靈境湧動無盡光輝,化作一方數畝佛光大手印向陸風抓去。
“掌中淨土!”
心知陸風實力不弱,有所依仗,心海法師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不敢小覷,直接催動大河寺靈境,施展出大河寺的絕學法術,引動整座大河寺靈境的力量對敵。
碩大的佛光大手印掌心隱現大河寺靈境之貌,整座靈境的力量化爲一個整體,碾壓而下,仿若天傾。
陸風飛在空中,只感覺碩大的佛光大手印,五指如天柱,封天鎖地,無形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湧來,讓他飛行速度大減。
還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着他的身形,明明是直着飛,對照四周,卻是詭異地在原地打轉。
“老和尚的這道法術有古怪,不單單是力量上的強大,更涉及到了一種我沒觸及過的特殊東西,這種詭異的方向感,好像是應用到了空間的力量!”
陸風瞬間察覺到了佛光大手印的異常,心中震驚之餘,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此種詭異的法術之下,我對空間力量一竅不通,這是在逼我正面迎戰!可惡!”陸風怒罵一聲,卻也明白佛光大手印之下他除了正面迎敵,已經別無他法。
“拼就拼!老虎不發威,你當老子是病貓啊!”陸風心中一橫,當即全力以赴。
二階巫術,蒼木渾心開。
青木靈境供能,陸風渾身氣息飆升,身體素質精神力全方位提升。
五行靈脈流轉,青木靈境的璀璨光輝在陸風身後綻放。
“以木化槍,以靈脈爲能,束縛就是用來打破的!”
吸能古樹幼苗在陸風的全力催動下,也展現出自己的威能,加持在陸風手中的垂木杖上,化爲一杆古樹長槍。
古樹長槍之上,五色毫光綻放,五行靈脈催動到了極限,青木靈境力量加持,陸風將自己手中的全部力量畢功於這一擊之上,企圖以此打破佛光大手印。
轟隆!
陸風的古樹長槍與心海法師的佛光大手印猛烈的碰撞在一起,手印與長槍的碰撞,恐怖的力量從兩者交接之處爆發開來。
一瞬間,平地起股狂風,猛烈的衝擊波從中擴散,捲起無數砂石。
在一旁戰鬥的金身法相和土人俄琉斯都被兩者碰撞的餘波波及,吹飛出去數百米遠。
“好恐怖的力量,何人在與心海法師打鬥?要知道心海法師的靈境,在大河寺的經營之下,已經快要摸到福地的門檻了!”
遠處,松道人等人在投向大河寺的宵小裹挾下,來到了大河寺的血河裂隙附近。
速度略遜於心海法師的他們,晚來一步,剛好趕上了陸風與心海法師針鋒相對的鬥法,看見兩人戰鬥掀起的恐怖餘波,紛紛震驚不已。
心海法師已經在他們面前展露過大河寺碩大的靈境空間,腥酥袩o人可以匹敵,就算是聯起手來也沒有戰而勝之的把握。
而此刻,腥烁雍闷妫瑘鲋心芘c心海法師大戰的另一人。
他是哪家的高徒,竟然可以與心海法師匹敵。
在腥说钠诖诖校瑧饒鲋醒氲臒熿F漸漸消散,顯露出場中戰鬥的一僧一道。
心海法師的大河寺靈境並不完整,被陸風破壞佛塔,撬走了三座靈境,留下了三個連通血河裂隙的大黑窟窿。
佛光大手印,以大河寺靈境爲根基,施展之時,大河寺的靈境的漏洞自然地遺傳了下來。
碰撞之中,
陸風敏銳地察覺到,心海法師以大河寺靈境力量施展出來的掌中淨土大手印的漏洞,集中一點的古樹長槍,找準弱點漏洞,捅出了一個漆黑大窟窿,擊破佛光大手印逃竄而出。
雖然逃出,但是陸風也不好受。
力量的差距,讓陸風在擊破佛光大手印的過程之中,也受到了不少攻擊,身上覆蓋的戊土靈光已經破碎,剩下的力量更是在陸風的身軀上留下了不少的傷勢。
青木靈境也在碰撞之中受到波及,整體氣息下降了三四分,吸能古樹幼苗也萎靡了幾分。
“豎子,果然有幾分本事,不過,光是如此還不夠!”
心海法師擦嘴角溢出的淡金色血跡,獰笑着便要再度施法,痛打落水狗,將陸風擒拿。
碰撞之中,法術被破,心海法師也受了點小傷,大河寺靈境也受到了一些波及,靈境空間之中出現了一些震動,引得其中信徒臉色大變。
不過,與擒下陸風相比,這點小傷算不得什麼。
在戰鬥的過程之中,心海法師發現了陸風靈境的強大。
“五條人級中品的靈脈,還有不少天材地寶,更有一株疑似是靈根的巨樹,只要將他擒下,煉入大河寺靈境之中,絕對能給提升兩三成練成福地的幾率!”
心海法師心中貪意大起,但就在他準備再次施法之時,心海法師忽的臉色大變。
嘶吼!
一聲聲怪異的嘶吼之聲從血河裂隙地下傳來,猩紅的霧氣蠕動,一頭頭雙眼猩紅,形狀怪異的血河怪物察覺到大河寺封印的缺失,從血河裂隙之底鑽出,向大河寺的封印發起了衝擊。
大河寺封印血河裂隙的大陣,將大河寺無數代前輩的佛塔和靈境練成一體,鎮壓在血河裂隙之上。
只要靈境不破,便能永世鎮壓血河裂隙。
但是,今天陸風損壞了三座佛塔,撬走了三座靈境,頓時讓大河寺的封印大陣出現了漏洞,在剛纔兩人全力以赴的碰撞之中,漏洞進一步擴大。
血河裂隙之中的怪物察覺到了這一點,雞俚爻米艃扇唆Y法之機,向大河寺的封印大陣發起了衝擊。
猩紅霧氣蠕動之間,一頭頭奇形怪狀的血河怪物從血河裂隙之中衝出,首當其中倒黴的便是大河寺靈境。
血河怪物,瞅準大河寺靈境之中的窟窿,鑽入靈境之中,大肆破壞靈境,屠戮其中生活的信小�
“你們找死!”
心海法師察覺大河寺靈境之中的變化,臉色大變。
【第190章 靈境炸彈,僥倖逃生!】
事關切身利益,擒拿陸風很重要!
但血河怪物入侵靈境,殺戮信徒,破壞靈境事物,是在撬大河寺靈境的根基,心海法師不得不着急。
而且,心海法師一身實力與大河寺靈境息息相關,此時大河寺靈境一被血河怪物入侵,心海法師頓時靈境遠轉不順,氣息驟降。
雖然不至於傷筋動骨,但也讓心海法師投鼠忌器,不敢怠慢,連忙分出一部分心神進入大河寺靈境之中,指揮着靈境之中管理信械姆鸨謇U血河怪物。
佛兵,類似於陸風的火龍道兵。
是大河寺從麾下百姓之中挑選精壯漢子,投入資源,配合特殊法門祭煉出來的護道之人。
一個個佛兵,身軀隱泛金光,肌肉虯結,如同銅澆鐵鑄般的佛像,光是站在原地就給人一種安穩可靠,力大無窮的感覺。
這樣的佛兵,一對一,估計可以和下品道童旗鼓相當。
幾十個集結成陣,可以力鬥中品道童。
千百個,應該可以拿下上品道童。
現在這個時候,心海法師一聲令下,大河寺靈境之中佛兵整裝集結,披堅執銳。
一眼望去,竟有七八千人。
若是配合大河寺中的一些精銳僧人,光是這批佛兵,就足以將正陽門這種小勢力徹底剷除了。
能供養得起大量精銳佛兵,大河寺不愧是家大業大的佛門寺廟。
佛兵集結,浩浩蕩蕩,向血河怪物包圍而去。
片刻之後,佛兵大軍便與猙獰恐怖的血河怪物短兵交接。
黑窟窿旁邊的土地上很快便化作一片血肉磨坊,金鐵交擊,血肉交織,嘶嚎,慘叫......憑空爲安寧祥和的大河寺靈境染上了一股慘烈的血煞之氣。
“血河怪物攻擊兇猛,光是這麼點佛兵,可阻擋不了血河怪物的入侵,更別提將血河怪物趕回血河裂隙!”心海法師眉頭微皺,心中暗道。
大河寺靈境中精銳佛兵在血河怪物源源不斷、不畏死亡的衝擊下,不斷倒下,心海法師心疼不已。
這樣下去,光是佛兵的損失,就讓心海法師承受不起,更別提,源源不斷的血河怪物衝破佛兵防線,給大河寺靈境帶來的破壞。
“心河,心湖,趕快召集人手,進入靈境之中,爲我守衛靈境!”
心海法師一邊與正在調息的陸風對峙,一邊暗地中,向遠處剛剛趕至現場的大河寺高僧傳音。
另一邊,心河和心湖兩位僧人,收到心海法師的傳信,頓時臉色一變。
兩人都是心海法師的心腹,自然知道大河寺靈境的重要性。
心河和心湖對視一眼,傳音交流一番,立刻分出由心河帶領幾位手下,離開此地,返回大河寺中,召集僧人,準備進入大河寺靈境。
心湖則是留在此地,帶着其他人一起看守松道人幾人。
“這大河寺的和尚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停下了,給我留下了喘息的時間!”
陸風不知道大河寺靈境之中的變化,看見心海法師雖然精神鎖定了他,但暫時沒了動作,更不再動手,心中滿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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