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品本色
厭魔石料,禁魔法陣,禁空法陣,符文塔,魔紋晶炮......
對於巫師職業發達的特魯朵大陸來說,城牆防禦已經成爲一種商業。
東石城的城牆,沒有特殊之處,看來這城牆僅僅是用來限制、對付普通人的。
不過,這對陸風來說倒是件好事,說明東石城的主人,實力有限。
打量完城牆,陸風終於排着隊伍,來到了城門口。
今天,守着城門的士兵格外的多,嚇得進城的人大氣都不敢出。
前面排隊的人進的很慢,守城的士兵,似乎在拿着一張張紙在比對着什麼,進門的人一個個都要被搜查一番。
突然,一個洪亮的聲音,從城門口傳出。
“男左女右,男的直接進去,女的搜身進城!”
一個嗓門俅蟮氖勘米盆專蠛暗馈�
進城的人中,女人不多。
聽到敲鑼士兵的喊話,再看看城門口處一個個彪悍的士兵,頓時嚇得瑟瑟發抖。
瞧那些士兵色眯眯的眼神,這些女人更是膽顫。
被這些兵痞子搜過身,她們的清白還能要嗎?
“爹,我們不進城了,快回去吧!”
“相公,那些人的眼神好可怕,我們快回去吧!”
......
排隊中的一個個女子,害怕中連忙向身邊的男人求助,準備離開。
對於這種事,哪一個男人能忍,連忙拉着一個個女子,走出隊伍。
就在這時,城門樓上瞭望口中,傳來一道帶着幾分奸猾的聲音。
“好啊!你們這些人,竟然不遵守城主大人的命令,東石城最近可是出現了一對雌雄大盜!
你們不敢接受搜查,顯然害怕官府,準備畏罪潛逃。上,給我把他們全部捉下,壓入大牢,等候審問!”
聽到這聲音,本就嚴陣以待的東石城士兵,立刻動手,舉着武器向一個個走出隊伍的男女圍去。
這些人不過是一羣普通人,哪裏是這些如狼似虎的士兵的對手。
武器一架,身子便軟了,沒了膽氣。
一個個縱使有心保護身邊之人,也不敢拼命。
就在這羣男女已經要絕望之時,忽的,有一道平淡的聲音從人羣后方傳出。
“阿彌陀佛!”
聲音不大,卻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讓所有人心神一振。
“本地的和尚?有點意思!”
感受到這一聲佛號中,融入的精神念力,排着隊的陸風頓時眼睛一眯,暗道有趣。
陸風暗中窺視之時,城門前的意外還在進行着。
腥搜曂ィ憧匆娨粋�頭頂光亮,一身粗布僧袍,腳踏草鞋,手持佛珠,揹負禪杖的和尚緩步走出人羣。
“施主,得饒人處且饒人,莫要枉造殺孽!”
和尚面無悲喜,語氣淡淡地說道,言下之意,是要保住這些被士兵圍困的男女。
聽見和尚之言,城門上聲音奸猾的男子也探出頭來,露出一個倜际笱郏焐暇Y着兩道八字鼠鬚鬍的男人。
“哪來的野和尚,我們東石城做事,還要經過你們的佛祖允許嗎?別在這沒事找事,不然看你細皮嫩肉的,我把你送進軍營,讓你好好嘗試一下被撅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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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貨好像叫姚紀,是‘秋’公子的手下,貌似這貨給東石城惹下了一個大麻煩了!”
回憶着石景春口中問來的信息,陸風認出了城門上的男人。
倜际笱鄣囊o,是東石城的守門官,名義上是東石城官府的人,暗地中,早就成了‘秋’公子麾下的老鼠。
只是眼下這個和尚,卻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看其模樣,似乎也是一個擁有法力,踏入修煉之道的和尚。手中的念珠,背後的禪杖,似乎都不是普通物品。
“這下有的瞧,要是這和尚把這東石城城門口給撅了,不知道‘秋’公子怎麼看!”
陸風繼續苟着,靜待事情發展。
在倜际笱鄣囊o命令下,更多的士兵動了起來,手持武器,將和尚包圍了起來。
面對一柄柄快要戳到他臉上的武器,和尚依舊保持風輕雲淡的表情,似乎胸有成竹,不懼眼前的這些凡人兵器。
“殺,先給我將這和尚亂槍捅死!”姚紀看着沒有反抗的和尚,惡狠狠地說道。
“殺!”
得到命令的士兵,沒有猶豫,立刻將手中的長槍朝和尚捅去,他們眼中和尚只是一個普通和尚,都是血肉之軀,與他們別無二致。
但是,下一刻,捅槍的士兵只聽見一聲聲‘噹噹’之聲。
他們預想中,可以捅穿草靶子的長槍,像是捅到了一塊堅硬的金屬上一般,紛紛被彈開。
一道微弱的金光緊緊地貼着和尚的皮膚,抵擋住了所有士兵的攻擊。
“怎麼可能?刀槍不入?”
姚紀瞪大了雙眼,面色驟變。
“阿彌陀佛!”
場中,又是一聲佛號響起,一股熱浪擴散開來,持槍的士兵紛紛被燻得後退。
【第21章 如佛如魔貪婪和尚】
場中,和尚只是做憤怒相。
但在持槍士兵眼中,並不高壯的和尚,卻是化爲一個巨大的火爐,散發着驚人的熱力。
“你們辱我,貧僧只會笑笑,過眼便煙消雲散。但你們要殺我,可就別怪貧僧送你們去見佛祖了!”
不知何時,和尚手上的念珠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柄禪杖。
禪杖古樸,上部杖頭,由錫鐵等金屬製成,呈塔婆形,附有大環,大環下係數個小環,搖動時會發出錫錫聲。
是和尚行走在外,隨身攜帶的防身武器,受持錫杖可“彰顯聖智”、“行功德本”。
被驚人熱力燻得七葷八素的東石城士兵,只見和尚輕輕一揮禪杖。
佛光乍現,一個個便如遭重擊,“砰砰砰”地癱軟在地,無力動彈。
見此和尚這一手,沒有圍攻和尚的東石城士兵都面露畏懼之色,雙腿顫顫,裹足不前。
而城門上,倜际笱鄣囊o更是,嚇得整個人縮進了城牆垛裏,不敢探頭,生怕被這厲害的和尚盯上。
撞過南牆,姚紀已經知道和尚的厲害,也是意識到,這個和尚恐怕也是個和“秋”公子一樣厲害的人。
想到“秋”公子的厲害,此刻,得罪和尚的姚紀恨不得化身老鼠,找個地洞鑽進去。
再也不出現在這和尚的面前。
不過,這個危險的關頭,姚紀也沒有忘記撕碎懷中的一枚紙符,提示“秋”公子,有大敵來犯。
這紙符是“秋”公子所繪,其中留有一絲法力,撕碎後,“秋”公子便能有所感應。
而與東石城士兵被和尚震懾,惶惶不安相比,
剛纔被士兵圍困,險些就要被押入大牢,大刑伺候的男女一個個都臉上都洋溢着小命得救,逃出生天的喜悅。
東石城的大牢,豈是人能待的地方,普通人進去了能活着出來都是萬幸。
進去一趟,不死也要被扒一層皮。
這還是男的,要是女的,更加悽慘。活着出來的,幾乎都是瘋瘋癲癲的。
得救之後,這些人連忙跑到手持禪杖的和尚身後,緊緊抱住和尚的粗壯大腿。
有些人更是直接跪在和尚身前,連連磕頭,直呼佛祖在世。
城門前,其他沒有身陷囫圇的行人經過此事,也對手持禪杖的和尚多了幾分好感。
在這這些人真盏母兄x中,和尚憤怒相的臉上,嘴角也掛上了一絲笑容。
暗中觀察着這場鬧劇的陸風,卻是看出了一點端倪。
在他的精神力視角下,普通人看不見的層面。
和尚面前,跪拜感謝的男女,身上都溢散出一縷縷白色的氣流。
而和尚身後,一個金光燦燦的怒目的明王,正在貪婪地吮吸着這一縷縷白氣。
與和尚一模一樣的面容上浮現出一道無比享受,如同昇仙的快樂。
好似,磕了藥,嗨上了天一般。
“看來,這個和尚似乎也不是什麼正經人,碰上這東石城欺壓百姓的場面,正好來個人前顯聖,搜刮他想要的東西!”
和尚搜刮的白氣是何物,觸及到陸風的知識盲區,不知爲何物,青木長生經並沒有相關記載。
但無利不起早,這和尚此舉,顯然是有所圖帧�
有和尚在此保護腥耍粫r間,東石城的城門前,陷入了詭異的僵持局面。
城門上的姚紀縮得沒了影子,東石城的守門士兵,一個個也顧不得被和尚擊暈的同班,丟盔卸甲地逃入城門中。
“轟隆”一聲。
厚實的釘鐵木門,被東石城的士兵從內關上,門前的等待入城的人也紛紛遠離城門。
今天,這個東石城他們也不想進了。
這些人本來都還想進城辦事,或是忙活其他事,
但今天守門的士兵突然以緝捕盜匪之由,給人亂扣罪名,胡亂抓人。
這一刻,高大的東石城彷彿成了喫人的兇惡怪獸。
人人自危,下意識地後退遠離。
這麼荒唐的事,城中的守門士兵都能幹的出來,誰知道還有沒有其他更荒唐的事。
今天他們是幸叩模瑳]輪到自己,倒黴的男女也有這不知道從哪來的得道高僧護持。
但下一次呢?他們還能再幸咭淮螁幔�
他們只是一些市井小民,普通人,可揣測不到城中大人們的心思。
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作賭。
陸風接着混在人羣中,跟着其他人一同離開,計劃另挑時間再入東石城。
持杖和尚站在陸風的身後,身邊聚集了一羣人,陸風離開城門口,自然而然的會經過和尚不遠的地方。
路過之時,陸風僅用餘光瞥了眼和尚,持杖和尚卻是若有所覺,下意識的催動身後的明王法相,瞪着銅鈴大的眼睛,朝陸風所在之處看來。
明王法相,高大威猛,金色的佛光璀璨耀眼。普通人僅是看一眼,都會不自主地心生自慚形穢之意。
明王法相威嚴自生,目光灼灼猶如實質,放肆地朝陸風這裏望來。
“草,大意了!這和尚竟然如此警覺!”
感應到和尚的變化,陸風心中懊悔之餘,立刻按照【計劃3】,將自己巫師學徒的精神力內斂於精神空間之中不再外放。
與此同時,全力咿D起青木長生經的法力,遍佈全身,以應對明王法相的目光。
明王法相目光落下,僅看見了陸風一身綠瑩瑩,充滿生機的法力,還有他遠超武者的肉身。
“好一個生機旺盛的強壯身體,要是將他渡入我大河寺做一護法金剛,斷然可以讓我多幾分修成佛門靈境的幾率……”
和尚惠靜打量着陸風的身軀,忽的心生貪婪之意。
念由心生,慧靜身後的明王法相也貪婪地流下了口水,全無威嚴之意,仿若市井上的貪婪之徒。
一時間,看見明王發相變化的陸風,也不太能分清,慧靜身後的法相,究竟是佛,還是魔。
“這和尚饞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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