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瑾瑜
猛地,月詩蟬嬌軀劇烈顫抖起來,傾綰連忙用力,牢牢按住其雙腿。
仔細看,就見月詩蟬清麗絕美的瓜子臉上浮現出一抹痛苦之色,光澤粉潤瀲灩的脣微張,急促喘息,發出無意識的呻吟聲。
傾綰聽到這呻吟,莫名地俏臉一紅,內心羞澀窘迫,這聲音細若簫咽,急促婉轉……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啊。
傾綰偷瞄了蘇奕一眼,就見蘇奕神色專注,眸光澄淨,似渾然不覺一般。
“主人的定力果然非尋常可比。”
傾綰心中暗贊。
他可不知道,剛聽到月詩蟬呻吟那一剎,蘇奕內心也是一蕩,掌指間控制的元力絲線差點出現差池。
還好他早身經百戰,見慣牀笫之間的旖旎之事,駕輕就熟地斬掉內心那一絲雜念,靈臺一片清明。
時間點滴推移。
月詩蟬雪白的嬌軀顫抖得愈發厲害,呼吸急促,香汗淋漓,如羊脂般的晶瑩肌膚都泛起一層粉紅之色,那僅剩的貼身衣物都被汗水浸透,凸顯勾勒出誘人的線條。
她明顯極痛苦,呻吟聲不斷響起。
傾綰看得都一陣心疼,時不時幫對方擦拭汗水,動作輕柔。
足足半刻鐘後。
蘇奕收起按在月詩蟬腹部的右手,長吐一口濁氣。他那眉梢間也泛起一絲疲憊。
以元力爲絲線,在月詩蟬體內凝結“驅魔敕令”,那等消耗,簡直和大戰一場也沒區別。
關鍵是極消耗心神。
不過還好,總算成功以驅魔敕令困住了那巫魔毒蠱,接下來只每日煉化一次,不出七天,就能徹底滅殺掉這隻毒蠱!
第493章 晨曦融冰
清晨。
月詩蟬從渾噩灰暗的意識中醒來。
睜開眼睛的一瞬,她猛地坐起身來,清麗的小臉露出戒備警惕之色。
旋即,她脣中發出一聲驚呼。
就見被子從身上滑落,讓她上半身暴露出來,雖非不着寸縷,可也僅僅只剩下肚兜遮掩着胸前。
月詩蟬玉容驟變。
難道……
“放心,你沒事。”
一道熟悉的淡然聲音在房間中響起。
月詩蟬扭過頭,就看到不遠處的軟榻上,一個青袍少年懶洋洋躺在那,清俊的臉龐在晨光下泛起一層柔和的光影。
“蘇兄,怎麼是你!?”
月詩蟬瞪大美眸,都有做夢般的不真實感覺。
“若不是我,你在昨夜可就遭了那司空豹的毒手。”
蘇奕說話時,從軟榻上起身,一指牀頭一側木櫃上的衣服,道,“這是爲你準備的衣服,旁邊有洗漱沐浴之地,收拾妥當後,待會記得下樓用餐。”
說罷,他負手於背,施施然走出房間。
月詩蟬眼神恍惚,半響才終於敢確信,自己並沒有做夢。
自己,是被蘇奕救了!
輕輕將柔軟的被子擁進懷中,月詩蟬原本緊繃的心絃這才一點點鬆懈下來,但同時,諸多疑惑湧上心頭。
“待會去問一問蘇兄就知道了。”
月詩蟬深呼吸一口氣,從牀榻上起身。
也在這一瞬,她看到在自己腹部,有着一個紅色掌印,這讓她星眸睜大。
難道昨夜是蘇兄脫了我的衣服,還曾將手按在我……我這裏?
這豈不是說,他……他該看不該看的都……
月詩蟬輕咬粉潤的脣,白皙如玉的玉容一陣明滅不定。
半響,她搖了搖頭,開始穿衣服。
樓閣一層。
白問晴早已準備好各色早餐,熱騰騰的,香氣四溢。
蘇奕一個人坐在那,愜意地享用着,不得不說,白問晴的手藝竟極爲不俗,無論葷素,皆鮮美可口。
元恆和白問晴陪坐在一側,只是用餐時卻不免有些拘謹。
正值清晨,樓格外鳥雀囋抗忪湮ⅲ啻涞闹窳趾突ú菰陲L中搖曳,沙沙作響,池塘中,彩色靈鯉成羣遊弋,搖動蓮花,不時掀起一串浪花,盪開一圈圈漣漪。
清寧靜謐。
當月詩蟬來到樓閣一層時,就看到了這樣一副畫面,原本略帶緊張的心情也變得平靜下來。
“蘇兄。”
月詩蟬走上前問候。
元恆和白問晴皆不禁生出驚豔之感,好美!
就見少女白衣勝雪,肌膚晶瑩,一張瓜子臉清麗絕美,直似從畫中走來般,空靈出塵。
只是,她氣質很清冷,並非有意爲之,而是骨子裏便如此,讓人遠遠看着,憑生自慚形穢之感。
蘇奕點了點頭,道:“坐。”
月詩蟬在一側坐下,倒也並不拘謹,從容自然。
只是她明顯沒心思喫飯,坐在那遲疑片刻,便問道:“蘇兄,能否跟我講一講事情的經過?”
蘇奕言簡意賅地把昨晚發生在浣溪沙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罷,月詩蟬似鬆口氣般,起身致謝道:“多謝蘇兄救命之恩!”
蘇奕擺手道:“小事而已,坐下吧,莫要客氣,反倒是你,怎會被那司空豹擒下?”
月詩蟬略一思忖,便把事情原委娓娓道來。
當初她啓程離開大周后,孤身一人負劍而行,橫跨千山萬水,最終在數月前抵達大夏。
也是從進入大夏開始,她遇到的磨難和坎坷多起來。
大多數紛爭和坎坷,皆和她那堪稱絕代的姿容有關,畢竟,似她這等美人,無論走到哪裏,想不引人注意都難。
但凡遇到這等紛爭,月詩蟬從不肯退讓低頭,一人一劍,殺出了一條血路。
可她終究來自大周,無門無派無根基,也因此得罪了許多修行勢力。
就像這次,因爲殺了司空豹的兩名屬下,結果在抵達九鼎城後不久,便被司空豹帶人圍堵,一番惡戰之後,不幸被擒。
她說的簡單隨意,寡淡無味。
可卻讓元恆和白問晴聽得心驚動魄。
一個堪稱世間絕色的少女,僅憑一把劍,便一路殺到了九鼎城,這期間她該遭遇多少兇險和坎坷?
又經歷過多少次生與死的考驗?
須知,這可是大夏!
月詩蟬如今只有元府境修爲,且孤身一人,能夠辦到這一步,無疑太不容易了。
蘇奕也有些感慨,也很欣慰,月詩蟬依舊是如若當初,倔強且驕傲,即便是在這大夏境內,也不曾磨滅其一身傲骨。
像秋橫空,在飽經世事磨難,認清現實的差距後,選擇了加入天樞劍宗修行,隱忍負重。
這也是大多數修士會選擇的做法。
可月詩蟬不一樣。
她哪怕遭遇過諸多磨難,歷經過無數坎坷,其性情一如從前!
就如其求道之心,勇往無前,從不低頭。
而這,也正是蘇奕最欣賞月詩蟬的地方。
身爲劍修,自當無懼生死,無慮成敗,便是這險惡世事,也不能打碎一身傲骨!
“蘇兄,昨晚是你幫我……療傷的?”
月詩蟬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來,神色微微有些不自在。
“你們先退下。”
蘇奕看了元恆和白問晴一眼,兩者很識趣地起身離開。
而後蘇奕這才把目光看向月詩蟬,說道:“不錯,你體內的巫魔毒蠱,只有我能救治,眼下僅僅只是將其禁錮,想要滅除,還需要數天時間,這段時間,你每天來我房間一趟便可。”
“啊?”
月詩蟬怔了一下,絕美如仙的玉容罕見地浮現一抹窘迫之色。
她可沒想到,蘇奕這番話會說的如此磊落坦蕩,完全就不考慮男女之間避嫌的問題……
“那……昨晚幫我褪去衣服的……也是蘇兄?”
說這句話時,月詩蟬已低下螓首,不敢正視蘇奕的眼睛。
沒辦法,縱使是仙子,面對這種牽扯自己隱私的事情時,也難免尷尬和難爲情。
“不是。”
蘇奕坦盏溃安贿^,當時爲了幫你療傷,難免會有肌膚上的接觸,這一點,想來你應該也會理解的,畢竟事急從權。”
月詩蟬:“……”
半響,她才穩住心神,道:“那……以後療傷也需要如此?”
“這是自然。”
蘇奕回答的不假思索。
“這……”
月詩蟬一想到每天晚上都要去蘇奕房間褪去衣衫,進行那種極隱私的療傷,臉皮發燙,耳朵都紅透了。
“療傷而已,你莫想多了。”
蘇奕一陣搖頭。
這丫頭,怕是不知道自己每天晚上爲她療傷,要消耗的力量和心神有多大,換做其他人,就是跪着求他,都不會答應了。
“蘇兄,多謝你了!”
月詩蟬深呼吸一口氣,再次致謝。
蘇奕微微一笑,道:“我在大周時說過,願意當你在劍途上的引路人,雖然你拒絕了,但卻難掩我對你的欣賞,之所以幫你,也是不願眼睜睜看着你這樣的好苗子被毀了。”
月詩蟬怔然,下意識問道:“僅僅如此?”
蘇奕笑起來,道:“當然,你生的美麗也佔有很大一部分原因。”
月詩蟬:“……”
以她清冷如冰的性情,都有些招架不住蘇奕這種坦然直接的交談方式。
換做其他人敢這麼說,非被她視作耍流氓,拿劍捅幾下不可!
可偏偏地,月詩蟬卻能看出,蘇奕並不是耍流氓,他的確是有什麼說什麼,完全不屑掩飾。
太過直接,反倒讓月詩蟬一時頗有些手足無措。
蘇奕饒有興趣地欣賞着月詩蟬神色間的忸怩和不自在,當一個清冷如冰的女子露出這等神態時,自然別有一番滋味。
不過,蘇奕可不是愣頭青,不會就這般讓氣氛尷尬下去,說道:“你應該也察覺到了,體內的巫魔毒蠱雖被禁錮,可只要它還活着,你一身修爲也無法施展出來,以後這段時間,就暫且住在這裏爲好。”
他沒有問月詩蟬的打算,而是直接替對方做出決斷。
作爲男人,在一些事情上,絕不能把選擇權拋給女人,這樣會陷入被動中,也極容易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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