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瑾瑜
她藉此次靈曲大會佈局,不惜動用魔胎之力,爲的便是擒下聞心照,其所圖值模衷蹩赡苁切∈拢�
旋即,蘇奕便搖了搖頭,懶得多想。
這世上的事情何其多,紛紛攘攘,除了修煉,蘇奕一向懶得理會那些個是是非非,因果糾葛。
若是麻煩上門,一劍斬之便是。
“你現在感覺如何?”
蘇奕收起手中的獸皮卷軸。
“已無大礙。”
聞心照心中湧起一陣暖流,這一次,蘇奕不止救了她,還對她頗爲關心,這讓她焉能不感動了。
蘇奕起身說道:“那就起來吧,我要收椅子了。”
聞心照:“……”
原來……這傢伙真正的目的……是要收走他那把藤椅!?
聞心照內心微微發窘,哭笑不得。
這能怪誰?只能怪自己想多了……
不過,她性情本不是矯揉造作之輩,當即從藤椅上起身,長長伸了個懶腰,笑吟吟道:“蘇兄,你這把藤椅真舒服。”
少女美眸流盼,明秀動人,身着簡雅長裙,風姿絕世,隨着伸懶腰的動作,整個曼妙的身段都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
那纖柔一握的腰肢、不顯山不露水卻堪稱傲人的胸脯,都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蘇奕都不得不感慨,什麼叫絕代美人?
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無不極盡妍態,賞心悅目。
當然,蘇奕雖領風情,但還是收走了自己藤椅……
沒多久,元恆、凌雲河、霍雲生等人陸續從昏迷中醒來。
當得知剛纔發生的事情,皆又驚又怒又後怕。
不過,當聞心照告訴腥耍翘K奕力挽狂瀾,救了他們時,霍雲生等人皆滿臉狐疑。
或者說,他們不是不肯相信,而是不願去相信。
似乎承認這一點,就和承認自己遠不如蘇奕一樣。
當然,霍雲生等人都沒說什麼,他們還沒蠢到直接開口否認這一切。
蘇奕又哪可能在意霍雲生等人的心思了。
在元恆搜刮了涅風聖子身上的戰利品後,他便徑直邁步離開。
聞心照、凌雲河、清芽等人皆跟隨而去。
雅間中,只剩下霍雲生等人。
“霍師兄,涅風聖子可是一個妖孽人物,可他居然死在了這裏,這恐怕真的是那姓蘇的所爲!”
錢天隆驚疑不定。
霍雲生臉色陰沉道:“我可不會承認這一點,否則,豈不就等於欠了他姓蘇的一個救命之恩?”
這時候,任幽幽感嘆道:“那魔胎的力量何等恐怖,可他卻不受影響,這傢伙未免也太強了吧?”
“再厲害,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原本臉色陰沉的霍雲生也不知想起了什麼,忽地笑起來,精神抖敗�
這樣的反應,讓任幽幽一頭霧水。
可錢天隆和孫楓卻似乎明白了,對視一眼,內心皆不禁期待起來。
章蘊滔皺眉道:“雲生,你可不能亂來!那蘇奕絕非尋常人物,沒看到嗎,涅風聖子都被他所殺!”
他同樣心存疑惑,看出霍雲生似另有打算,當即進行警告。
霍雲生不以爲然地笑道:“章師叔放心,我保證不會去和那姓蘇的掰手腕。”
說到這,他心中一動,傳音給錢天隆,“錢師弟,待會離開後,你便把消息傳出去,就說是蘇奕在靈曲大會上殺了涅風聖子,破壞了陰煞門璇璣聖女的陰郑K且,那一個魔胎也極可能落入蘇奕手中!”
頓了頓,他冷笑道:“他姓蘇的不是像出風頭嗎?我就讓他出個夠!當這一場波瀾掀起,看他如何應對!”
錢天隆一怔,同樣傳音道:“霍師兄,這蘇奕馬上都要死了,真的有必要多此一舉麼?”
霍雲生瞥了他一眼,道:“當消息傳出去,同樣也是在告訴苦海的刺客,蘇奕擁有殺死涅風聖子的能耐,這叫一舉兩得。”
錢天隆這才恍然。
“走吧。”
霍雲生沒有再逗留,一行人匆匆離開。
……
靈曲大會結束了。
有關今日發生在靈曲大會上的事情,也是像颶風般擴散而開,引起軒然大波。
陰煞門璇芷聖女親手做局,以魔胎力量鎮壓羣雄!
誰也沒想到,一場備受矚目的盛會,會發生這等駭人聽聞的事情。
更讓人們無法想象的是,參與靈曲大會的修士,沒有出現任何傷亡,身上的財物也沒有丟失。
反倒是陰煞門的涅風聖子,暴斃當場!
這無疑太反常了。
可很快,便有大消息傳出——
涅風聖子是被一個名叫蘇奕的少年所殺,璇芷聖女精心準備的這一場陰郑彩潜惶K奕破壞。
甚至,那一枚魔胎極可能也落入蘇奕手中!
這個消息當即轟動靈曲城,引起無數譁然。
“蘇奕?這是何人?爲何以前從不曾聽說過?”
絕大多數人們,都是第一次聽說“蘇奕”這個名字。
“是他!”
而像那些來自元陽靈宗、飛靈劍閣、青玄刀宗、靈霞觀中的修士,當聽到蘇奕這個名字時,無不色變。
前陣子,翠寒谷一戰,讓他們這四個修行勢力傷亡慘重!
總之,蘇奕之名,在今日徹底響徹靈曲城。
永安鋪子。
“一個能兩劍擊敗章蘊滔,又在剛剛擊殺了涅風聖子這等古代妖孽的少年,可不好對付啊。”
王老頭感慨了一聲,目光看向坐在櫃檯對面,正在自飲自酌的一個灰袍青年。
“船伕,你覺得呢?”
第452章 暗流來襲
灰袍青年模樣很普通,吊兒郎當坐在那,一邊飲酒,一邊嗑瓜子,就如市井中一個街溜子。
唯有一對眼眸明亮、乾淨,像剔透的劍鋒。
灰袍青年敲了敲櫃檯桌面,吐掉嘴裏的瓜子皮,笑呵呵道:“老王,刺客可不是視死如歸的死士,不是衝冠一怒的莽夫,也不是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的豪傑。所以,我不會幹他們乾的事情。”
王老頭饒有興趣道:“那你認爲,真正的刺客該是什麼樣子?”
灰袍青年指了指自己鼻子,“就像我,不殺人的時候,能把頭埋在塵埃裏,像這世俗中每一個尋常百姓一樣,從不去做不自量力的事情。”
王老頭嗤地笑起來,“可你不是尋常百姓,你這麼做無非是掩飾自己的身份罷了,談不上高明。”
灰袍青年樂呵呵飲了一杯酒,道:“大隱隱於市嘛,刺客,就該託身紅塵中,猩鞘颤N樣子,刺客就該是什麼樣子,唯獨不能有自己的樣子,如此,才能在行動時,出其不意,一擊必殺。”
王老頭卻沒心思瞎扯淡,直接問道:“你究竟如何看待此次行動的?”
灰袍青年從椅子上起身,指着酒壺,說道:“剩下的半瓶酒,幫我存着,等我回來時,咱們再把酒言歡。”
說着,他雙手抱在腦後勺,吊兒郎當的走出了永安鋪子。
“若事不可爲,莫要勉強。”
王老頭忍不住叮囑道。
“放心,該慫的時候,我絕不逞能。對了,若十天內,我沒有回來找你……那剩下的半瓶酒就送你了。”
遠遠地,傳來灰袍青年帶着笑意的聲音。
熙熙攘攘的街巷上,他就像一朵不起眼的浪花,轉瞬消失。
正值晌午,天光明媚。
庭院中,一株蓊鬱的柳樹下。
蘇奕躺在藤椅中,端詳着手中的獸皮卷軸。
今日的靈曲大會上,他也收穫不小。
先以三十塊六品靈石拍下一截龍骨藤,將身下的藤椅重新修繕了一遍。
而後用一個修補性靈魂體的祕術,換來了這一塊“巽靈吞虛獸”的皮。
至於那一枚魔胎,只能算意外之得。
現在他手中的獸皮卷軸,便是巽靈吞虛獸的皮。
雖然這塊獸皮的神性力量早已磨滅不見,可表面兀自殘留着一些斑駁凌亂的大道痕跡。
尋常修士看到,定一頭霧水,洞察不到多少玄機。
可在蘇奕眼中,這些凌亂而斑駁的大道痕跡,卻堪稱絕世瑰寶!
因爲這是“風之道”的烙印痕跡,縱使早沒有了那一股道韻氣息,但只要靜心感受,依舊能從那蛛絲馬跡中,領會到一些屬於“風”的真諦。
“只要領悟了風之道韻,在元道層次中,就只剩下參悟陽之道韻和雷之道韻了……”
蘇奕心中暗道。
他早有目標,要在元道三大境中,掌控五行、陰陽、風雷這三種絕品道韻!
“蘇兄,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聞心照換了一襲淡雅的靛藍色裙裳,肌膚如雪,眉眼如畫,立在柳樹那斑駁的光影下,如仙子般卓然靈秀。
“去九鼎城看看。”
蘇奕隨口道。
既然都已經來了大夏,焉有不去皇都九鼎城走一遭的道理。
若說大夏是蒼青大陸的霸主,那麼九鼎城,便是大夏的心臟之地,藏龍臥虎,鼎盛無比。
並且,再過兩個月時間,那一場“蘭臺法會”就將拉開帷幕。
蘇奕也打算去看看,能否在九鼎城遇到月詩蟬和葛謙。
“莫非蘇兄也要參加蘭臺法會?”
聞心照星眸明亮。
蘇奕心不在焉道:“我對蘭臺法會興趣不大,不過,若是有必要,我倒不介意參與其中。”
花信風曾說過,須彌仙島這個神祕的機緣之地,極可能藏有和暗古之禁本源有關的線索。
而只有參與到大夏皇帝所舉辦的這一場“蘭臺法會”,獲得一塊須彌符,才能真正進入到那須彌仙島中。
正因如此,縱使蘇奕對蘭臺法會很不感興趣,可到時候若真有必要前往須彌仙島走一遭,他也不介意參與其中,謯Z一塊須彌符。
“那蘇兄是否願和我們一起同行?”
聞心照一對如水星眸看着蘇奕,滿含期待。
蘇奕不由笑了,道:“若你不是爲了趁着一起同行的機會,向我討教劍道,那我會答應得更痛快。”
聞心照俏臉微紅,有些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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