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瑾瑜
並且,在她的催動下,玉瓶內的規則力量已化作一抹刀鋒,將被困其中的蘇奕斬殺!
不過,紫衣女子也感覺這次得手太過容易,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故而她同樣不敢大意,打算再查看一番。
可當紫衣女子的神識剛探入玉瓶內,就見原本被斬殺的蘇奕,竟完好無損地立在那,正仰頭看向她的神識。
那神色間,甚至還帶着一絲笑意,彷彿在說,就這?
這怎可能?!
紫衣女子心中猛地一緊,俏臉頓變。
她反應極爲果斷,第一時間拋出手中的寂夜玉瓶。
同一時間,劍鳴聲響徹,早已蓄勢以待的銀袍少年一劍斬向那拋空而起的玉瓶。
兩者宛如有默契般,配合得天衣無縫。
並且,銀袍少年出劍那一剎,就已傾盡全力,看似簡單的一擊,實則內蘊足可威脅到鴻蒙主宰性命的殺伐之氣。
砰!
寂夜玉瓶四分五裂。
果然不出紫衣女子所料,看似被困的蘇奕,實則擁有擊碎玉瓶的恐怖戰力!
不過,紫衣女子確信,蘇奕逃不開銀袍少年這一劍!
果然,在玉瓶炸碎那一瞬,蘇奕的身影出現,而銀袍少年這一劍也已迎頭斬來。
紫衣女子腦海中甚至已浮現出蘇奕被斬時的血腥畫面。
可下一瞬,紫衣女子的神色就凝固。
銀袍少年更是臉色大變。
因爲那斬在蘇奕身上的一劍,竟寸寸炸碎,都沒能破開蘇奕那一身的防禦力量!
劍氣爆碎,爆綻出的光雨,照得兩人神色一陣明滅,全都呆滯在那,無法想象蘇奕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蘇奕則像沒事人般,隨手撣了撣衣袍,道:“作爲鴻蒙主宰,卻也這般偷襲他人,真沒出息。”
紫衣女子背脊發寒,無法想象,蘇奕究竟是如何做到。
而銀袍少年則身影一閃,就轉身而逃。
卻見蘇奕大手一抓。
銀袍少年就被隔空抓來!
“你……”
銀袍少年驚駭,正欲說什麼,就被蘇奕隨手扭斷脖子。
咔嚓!
骨骼爆碎的聲音響起時,銀袍少年的腦袋軟綿綿地墜落肩膀,他一身的生機,都被徹底摧垮抹除掉!
只剩下一具死氣沉沉的軀殼!
“這……”
紫衣女子腦袋轟的一聲,如遭雷擊,身心都在顫慄,被驚嚇到了。
銀袍少年的實力,她最爲了解,早在混沌最初時,就已是在封天台上留名的“虎惕劍仙”!
誰能想到,在蘇奕面前,銀袍少年會如土雞瓦狗般,被蘇奕扭斷脖子而死?
一股說不出的恐懼,湧上紫衣女子心頭,這一刻的她,面對蘇奕時,就像面對當年的劍客那般絕望。
“你……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們爲何而來?”
紫衣女子結結巴巴開口,試圖拖延時間,尋覓生機。
蘇奕搖了搖頭,“都已不重要。”
聲音剛響起。
一抹劍氣乍現。
下一刻,紫衣女子就軟綿綿躺在地上,成了一具被抹掉性命本源的死屍!
蘇奕袖袍一揮,收起這兩人的屍體,目光望向窗外。
“也不知黑狗那邊如何了。”
蘇奕一步邁出,身影憑空消失不見。
第3601章 去去就回
問道城。
青雲臺附近。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軀體殘破嚴重的黑狗砸落於地,摔得鮮血飛濺,像炸開了一朵猩紅的梅花。
一隻大腳從天而降,踩在黑狗頭顱上。
“這一身骨頭,似乎也沒想象中那麼硬啊。”
天逸主宰以俯瞰的姿態,凝視着腳下的黑狗,眼神中盡是不屑。
目睹這一幕,遠處觀戰的無數修道者皆震撼失神,說不出話來。
這一戰,天逸主宰完全以碾壓般的姿態,把吞天主宰徹底鎮壓,沒有任何懸念可言。
而見識到天逸這位鴻蒙主宰的戰力,也是讓在場那些禁區主宰皆驚出一身冷汗。
太強了!
雖明知道在封天台上留名的鴻蒙主宰,已是傲立在終極境之巔的存在,足可俯視其他任何始祖。
可當真正見識到,才讓人深刻感受到那種巨大的差距!
吞天主宰能在此戰中支撐到現在,都已堪稱是一個了不得的壯舉。
場中最開懷的,莫過於墨遊主宰。
他之前曾被黑狗鎮壓,踩在臉上,遭受憑生最大的恥辱,差點就一命嗚呼。
眼下見到黑狗也被踩在腳下,心中自然痛快之極,甚至都懷疑,天逸主宰這麼做,是不是專門爲其洗刷恥辱的。
在這死寂般的氛圍中,地上的黑狗氣息奄奄,渾身殘破,鮮血流淌了一地。
可它猶自怒視天逸主宰,未曾低頭。
那目光,讓天逸主宰心中極不舒服,正要腳下發力,徹底踏碎黑狗。
一道聲音忽地響起:
“還請閣下手下留情!”
人羣一陣騷動,皆看到來自靈樞禁區的昌犼主宰,竟是在這一刻站出來了!
“喲,你這是想替這狗東西出頭呢,還是打算跟我搶其手中的封天業果?”
天逸主宰眼神冷幽幽看了過去。
“在下不敢。”
昌犼主宰抱拳作揖,“前輩之前也說了,得留人處且留人,何必趕盡殺絕?”
這番話,天逸主宰的確說過。
可當由昌犼說給天逸主宰時,卻讓後者忍不住吭哧一聲笑出來。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來勸我?”
天逸主宰抬起手中的青碧竹笛,遙遙指了一下昌犼主宰,“滾!”
一個字,聲若雷霆,震得昌犼主宰渾身一顫,一身氣血翻湧。
可他猶自咬牙道:“前輩,你若殺吞天,必將付出無法承受的後果,何必如此?若退讓一步,事情興許便有迴旋的餘地!”
腥隋e愕,無法想象,爲何昌犼主宰會冒着不惜得罪天逸主宰的風險,也要爲黑狗求情。
黑狗自己都很意外。
“看來,本座的話,你沒聽進去啊!”
天逸主宰眼神冰冷,忽地一揮竹笛。
一朵青碧色梅花悄然在昌犼主宰頭頂綻放。
看似縹緲不起眼,可梅花中內蘊的恐怖殺機,卻足可輕鬆鎮殺始祖。
昌犼主宰渾身一僵,已來不及閃避。
可還不等他做什麼,一隻白皙的手掌憑空出現,食指和中指輕輕夾住了那一朵梅花。
梅花內蘊積的恐怖殺機,都在那隻手掌中悄然消散。
而一個青袍年輕人,則已靜悄悄立在昌犼主宰身旁,指尖一揮,梅花飄散如煙,消失不見。
來自鴻蒙主宰的一擊,就這般被化解掉。
天逸主宰眉頭悄然皺起。
遠處那無數觀戰的修道者,則都喫了一驚。
地上的黑狗破天荒地流露出羞愧之色,低下了頭。
“蘇道友!”
昌犼主宰劫後餘生,當認出蘇奕時,眼神不由一陣恍惚。
“多謝。”
蘇奕頷首致謝。
昌犼主宰連忙擺手,“我還要多謝道友當初的不殺之恩纔對!”
“蘇奕!?”
驀地,有人驚叫出聲,“竟然是他?”
一下子,全場騷動,許多人都恍然明白過來。
事實上,此刻的蘇奕並未僞裝,而是以真容出現,想不被認出都難。
“他就是劍客的轉世之身,當今的命官?”
“厲害,竟然能化解天逸主宰的一擊,這可比傳說中強大的太多了!”
……在場那些禁區主宰和始祖,都很震驚。
在整個鴻蒙天域的混沌地,誰能不知道蘇奕是誰?
可和他們所瞭解的不一樣,沒人能想到,如今的蘇奕,竟然都已能夠擋住鴻蒙主宰的一擊!
這完全顛覆了許多人的認知。
“你竟然活着?”
遠處,天逸主宰眉頭緊鎖,也很喫驚。
不過,他的喫驚和別人不一樣。
蘇奕袖袍一揮,銀袍少年和紫衣女子的屍體,就落在地上,“他們死了。”
“這……”
天逸主宰臉色頓變,失聲叫出來,“你……你如何做到的?這不可能!”
這一刻的天逸主宰,顯得極爲失態。
人們的目光下意識都看向那兩具屍體。
“虎惕劍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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