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道第一仙 第3486章

作者:萧瑾瑜

  蔡勾臉色陰沉,“有業劫一脈的人幫顓臾氏,咱們就是一起聯手,也根本玩不過他們!”

  蘇奕拎出酒壺喝了一口,“我可不相信,在這海眼劫墟,業劫一脈就真的能無法無天,爲所欲爲。”

  顓臾氏竟然得到了業劫一脈的幫助,的確出乎蘇奕意料。

  這勢必會讓太昊氏腥说奶幘匙兊脴O爲兇險。

  可對蘇奕而言,事情還不算太嚴重。

  時間點滴流逝。

  僅僅半刻鐘後,遠處天穹下忽地響起一陣破空聲。

  蘇奕和蔡勾對視一眼,還真的有人來了!

  會是誰?

  兩人目光齊齊望向遠處。

  同一時間,那藏匿在附近區域的七位道祖,也早已被驚動,悄然準備起來。

第3354章 功敗垂成

  出乎蘇奕和蔡勾意料的是——

  那從遠處而來的,既不是凰紅藥,也不是太昊雲絕等人。

  而是一個身着蟒袍,長髮披散的男子。

  男子行跡匆匆,氣勢懾人,眉梢間帶着焦急之色。

  他挪移長空,未曾有任何停歇,就要朝千嶂山深處掠去。

  轟!

  埋伏在附近區域的七位道祖,幾乎在同時出手。

  剎那間,各種寶物和祕法如決堤洪水般,全都轟向蟒袍男子。

  “埋伏!?”

  蟒袍男子臉色頓變,被殺了個手忙腳亂,一邊抵擋,一邊閃避。

  饒是如此,依舊被擊傷,鮮血飛灑,頗爲狼狽。

  他神色震怒,“爾等是誰,竟敢在我業劫一脈的地盤上傷我?!”

  業劫一脈?

  那七位道祖驚疑,這是傷到自己人了?

  蘇奕眼神古怪。

  蔡勾差點笑出來,這他娘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了啊。

  “滾開!”

  蟒袍男子憑虛而立,指着那七位道祖,厲聲大喝,“耽擱了本座大事,你們都得付出代價!”

  那七位道祖神色變幻,卻未曾退讓。

  其中一個逡吕险叱谅暤溃骸拔业确蠲偸仂洞耍w下若想進入,還請表明身份,一證清白!”

  蟒袍男子臉色鐵青,怒道,“老子在自家地盤上,還需要向你們證明清白?”

  逡吕险呃淅涞溃骸叭f一閣下是假冒業劫一脈的強者,我等可擔不起這個罪責!”

  其他道祖連連點頭。

  蔡勾見此,傳音道:“兄弟,你信不信那些顓臾氏的老東西全都在故意裝蒜?他們明顯已經看出那蟒袍男子是業劫一脈的人,但因爲剛纔冒然出手,傷到了對方,唯恐被追究責任,纔會拿這個理由當藉口!”

  蘇奕笑着點頭。

  在這萬惡禁地,只有三股力量。

  分別是太昊氏、顓臾氏和作爲地頭蛇的業劫一脈。

  那蟒袍男子不屬於太昊氏陣營,顓臾氏的人豈會猜不出,對方來自業劫一脈?

  剛纔冒然出手,必然也是因爲,那蟒袍男子一路挪移,在抵達後都未曾停頓,就直接朝千嶂山掠去。

  那七位道祖也來不及去進一步分辨身份,纔會第一時間阻截!

  所提防的,就是這蟒袍男子破壞他們家少主顓臾豹的大事!

  “一羣蠢貨!”

  那蟒袍男子氣得大罵,“在這萬厄禁地,誰敢冒然我業劫一脈的人?活得不耐煩了嗎!”

  “這……”

  那七位道祖彼此對視,眸光閃爍。

  “快滾!”

  蟒袍男子怒罵,再次朝千嶂山內衝去。

  那七位道祖一咬牙,再次出手阻擊,事情發生到這一步,已讓他們騎虎難下。

  反正已得罪那蟒袍男子,眼下他們要做的,就是進行補救!

  必須態度堅決地鎮守在這裏!

  如此一來,哪怕事後被顓臾豹追究,後果也不會太嚴重。

  畢竟,他們不惜這麼做,可都是在遵奉顓臾豹的命令,盡忠職守!

  轟!

  那蟒袍男子再次被轟退,身上多處負傷。

  他氣得七竅生煙,渾身殺機暴湧,再次出手。

  那七位道祖只能硬着頭皮,寸步不讓。

  不是他們蠢。

  而是唯有如此,對他們纔是最有利的!

  蔡勾則看得眉飛色舞,恨不能交戰雙方同歸於盡。

  蘇奕則忽地扭頭。

  幾乎同時,千嶂山深處傳出一道威嚴的聲音:

  “住手!”

  聲音迴盪時,腰纏金色腰帶的白衣男子和顓臾豹、顓臾統三人一起返回。

  白衣男子神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顓臾豹的臉色則格外難看,遠遠地就厲聲暴喝:“混賬,還不住手?”

  那七位道祖這才罷手。

  不等顓臾豹再開口,那逡吕险咭褲M臉憤慨道,“少主,您有所不知,剛纔那傢伙欺人太甚,不管不顧就往千嶂山內闖,我等只是想驗證一下他的身份,他卻對我等破口大罵,大打出手!”

  另一位道祖滿臉委屈道,“我等擔負少主重託,鎮守於此,唯恐身份不明的人壞了少主的大事,豈能隨便讓人進入?”

  一時間,那些道祖七嘴八舌抱怨起來,或委屈,或憤慨。

  把一切罪責都推到那蟒袍男子身上。

  蟒袍男子氣得怒髮衝冠,怒斥道:“是爾等有眼無珠,如今卻倒打一耙,血口噴人,着實該殺!”

  眼見場面鬧哄哄的,那腰纏金帶的白衣男子不禁皺眉,“夠了!”

  一句話,兩個字,卻有莫大的威嚴,壓制住全場嘈雜的聲音。

  氣氛也變得寂靜下來。

  顓臾豹嘆了一聲,也無心去計較那些道祖,主動上前,歉然道:“韋慈兄,只怪我身邊之人有眼無珠,以至於鬧出這樣一場誤會,還望見諒。”

  白衣男子擺了擺手,“人沒事就好,只可惜只差盞茶時間,就能把‘天心萬劫草’連根拔出,如今卻前功盡棄了。”

  一下子,顓臾豹額頭青筋凸顯,滿臉陰沉之色,心中憋悶壞了。

  剛纔,在白衣男子幫忙下,眼見就將取出天心萬劫草,獲得這一樁無上造化,不曾想就發生了這樣一樁變故!

  這讓顓臾豹如何不怒?

  可偏偏地,他又不能去跟那些道祖發火,畢竟對方也是遵從自己旨意,盡忠職守。

  心中再怒,也只能憋着。

  被叫做韋慈的白衣金帶男子問道:“費簿,你着急前來,不管不顧就冒然強闖此地,又是所爲何事?”

  言辭間,流露出一抹不滿。

  那蟒袍男子渾身一僵,連忙低頭回應道:“回稟少主,有人擅闖‘舉霞山’!”

  “我們鎮守在舉霞山的人,都已被害!”

  “屬下心急如焚,纔會……”

  不等說完,韋慈臉色已變得冰冷無比,打斷道,“走,路上再說!”

  舉霞山,被業劫一脈列爲禁區,除了業劫一脈的真傳,根本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可現在,卻有人強闖舉霞山,讓韋慈也意識到問題嚴重。

  須知,在業劫一脈,韋慈就負責看管“舉霞山”!

  一旦出事,韋慈首當其衝。

  正因如此,韋慈哪還敢猶豫?

  都顧不得再和顓臾豹等人說什麼,帶着那名叫費簿的蟒袍男子就破空而去。

  一下子,顓臾豹、顓臾統等人都不禁心驚,意識到事情嚴重。

  “那些闖進舉霞山的,肯定是太昊氏那些人!”

  顓臾豹皺眉道,“這些傢伙可真是不怕死啊!”

  顓臾統道,“舉霞山之巔,便是飛仙祕境所在之地,而傳聞中那一座來歷神祕的飛仙台,就位於其中。”

  頓了頓,他繼續道:“不出意外,強闖舉霞山這種瘋狂的舉動,肯定是太昊靈虞那女人所爲,也只有她纔會膽大到敢去殺害業劫一脈的人!”

  顓臾豹道:“族叔,那我們該怎麼辦?”

  顓臾統略一思忖,道:“沒有韋慈的幫忙,我們根本無法進入那座藥園,也無法獲得天心萬劫草,依我看,我們也去舉霞山爲好!”

  “去舉霞山?”

  顓臾豹一呆。

  “對,少主要獲得天心萬劫草,只能讓韋慈幫忙。”

  顓臾統道,“而這次,我們的人雖然盡忠職守,可畢竟傷了韋慈的手下,不能不去進行補救。”

  “另外,咱們都已清楚舉霞山發生變故,若袖手旁觀,韋慈又該如何看咱們?”

  顓臾豹神色一陣陰晴不定,最終一咬牙,“那就這麼辦!”

  說着,他猛地扭頭,怒斥那七位道祖,“都是你們乾的好事!”

  那七位道祖噤若寒蟬。

  顓臾統則忽地道:“留下三人,繼續看守此地,萬一有人前來此地,也能應對。”

  顓臾豹錯愕,“族叔,這千嶂山覆蓋着業劫一脈的殺陣,道祖來了也和送死一樣,何須如此?”

  顓臾統沉聲道:“少主別忘了,太昊雲絕也是衝着天心萬劫草而來,若發生萬一的情況,可就麻煩了!”

  顓臾豹心中一凜,道:“好,就按族叔說的辦。”

  當即,三位道祖被留下,繼續鎮守此地。

  顓臾豹、顓臾統則帶着其他四位道祖離開。

  這一切,都被藏在暗中的蘇奕和蔡勾盡收眼底。

  “沒想到,雲絕少主他們都殺上了舉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