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瑾瑜
蘇奕點了點頭,在心中默默記住此事。
旋即,他意識到一件事,林景弘是在靈山祖庭附近見到的那個年輕僧人,這是否意味着,靈山祖庭和那年輕僧人的傳承有關?
若如此,三世佛是否和這金蟬相識?
他把事情問出。
若素微微搖頭,“我可以確定告訴道友的是,靈山祖庭和命弑税兜姆痖T有關,佛門始祖是一位有大智慧、大胸襟的超然存在,和那金蟬沒有任何瓜葛。”
“至於那年輕僧人爲何會出現在靈山祖庭,我就不清楚了。”
蘇奕沉默了。
他心中早有揣測,只是太過驚世駭俗,在沒有印證之前,不宜妄言。
太上教主、太初、金蟬皆是同一人。
死在自己手中的三世佛的三具大道真身,同樣也是一個人!
三世佛來自靈山祖庭。
而這金蟬則又曾出現在靈山祖庭附近,被林景弘見到。
這未免也太巧合!
讓蘇奕差點都懷疑,三世佛會否就是金蟬!
可仔細一想,蘇奕又否定了這個揣測。
他確信,無論是殺三世佛的過去身、還是殺三世佛的今世身和未來身,對方都已死透,不可能復活。
除非……
融合三世身的三世佛的本體,只是金蟬的一道分身所化!
可問題來了,以林尋和陳汐的力量,既然曾把金蟬、太上、太初皆滅殺,豈可能給對方復活的可能?
這其中,肯定有不爲人知的大祕密!
“道友無須思慮太多。”
眼見蘇奕沉默不語,若素忍不住道,“目前爲止,還無法確定那年輕僧人的真正身份,多想無益。”
蘇奕點了點頭,這些恩怨都太過古老久遠,若第一世心魔還在,或許能推斷出一些真相。
至於其他人,怕是都無法得知什麼。
談過那年輕僧人的事宜後,蘇奕安排了一場宴席,親自招待許久不見的林景弘和阿採。
若素、呂紅袍也在。
腥艘贿厡ψ茫贿吜奶欤瑲夥疹H爲融洽。
談起人間界的往事,無論蘇奕,還是林景弘、阿採,皆心有觸動,唏噓不已。
往昔種種,彈指一揮間!
宴飲結束後,林景弘非拉着蘇奕再打一架。
蘇奕倒也想試一試,如今的林景弘實力如何,便痛快答應。
不過,林景弘提出一個要求,不允許有其他人在場。
以至於這一場大道爭鋒從拉開帷幕到結束,也無人知道真正的結果。
離開方寸祖庭後,若素忍不住道:“莫要氣餒,輸給蘇道友,足可稱得上雖敗猶榮。”
阿採一怔,這位若素前輩怎知道是林姐姐輸了?
卻見林景弘撇嘴道:“在這命唛L河上,我受制於命咧刃颍瑳]法痛快出手,否則……”
說着,她自己閉嘴了。
她想起在剛纔的對決中,自己雖然束手束腳,可蘇奕明顯也不曾動用全力。
旋即,林景弘深呼吸一口氣,道:“等什麼時候他去了命河起源,我再好好收拾他一頓!”
若素啞然失笑。
若細細推究,蘇奕可是林景弘的長輩,是一個讓林景弘父親都敬佩不已的存在。
可這丫頭倒好,竟把揍蘇奕一頓視作了大道修行的一個執念!
“師伯,還沒有仲秋師伯的消息麼?”
林景弘問。
仲秋,方寸山二弟子。
也是若素的道侶!
靈然便是兩人的女兒。
談起仲秋,若素眼神微微有些黯然,只搖了搖頭。
很久以前,仲秋跟隨祖師和一袔熜值芤黄穑托煹芤黄痣x開了忻畹佬妫巴煦缂o元之外。
時至今日,也沒有任何消息傳回。
而讓若素揪心的是,來自混沌紀元之外的異域天族卻殺入了命弑税叮破鹨粓龃箫L暴!
這一切似乎預兆着,方寸山上下在離開混沌紀元之後,遭遇了某種變故!
不過,這些事情被若素深埋心中,不曾跟任何人談起。
“說說你吧,打算何時前往命河起源?”
若素問道。
“今天。”
林景弘給出明確的答案,“我實在不想再在這命唛L河上待下去,和被關押在牢獄的囚徒也沒區別,還要時刻擔心被命咧刃驂牧舜蟮溃艑嵦灏荆 �
言辭間,盡是鬱悶和煩躁。
若素想了想,便沒有再強自挽留,道,“當年劍帝城有許多高人前往了命河起源,你抵達之後,倘若遇到事情,可以表明自己和蘇道友的關係,相信肯定會得到劍帝城的幫助。”
林景弘一怔,搖頭道:“我可不想欠那傢伙人情!不過,師伯的話我都記住了,一定會照顧好自己。”
若素微微頷首。
當天,林景弘和阿採啓程而去。
阿採心中很遺憾,纔剛和蘇道兄見面不到一天,又要趕赴命河起源,也不知下次何時才能再見面。
蘇奕也是如此想的。
林景弘和阿採走得太匆忙,任憑他挽留,也不願多留在方寸山幾日。
實屬遺憾。
畢竟在這命唛L河上,除了林景弘和阿採,已再難找到有其他來自人間界的故友。
“好兄弟,你和那位林姑娘、阿採姑娘又是什麼關係?”
呂紅袍察覺到了蘇奕心中的不捨,嬌俏明媚的玉容上盡是狐疑。
“什麼叫‘又是’?”
蘇奕忍不住捏了一下呂紅袍那近在咫尺的漂亮臉蛋,嘴上則一本正經道,“難道說,但凡和我認識的女子,都得跟我有一些不一樣的關係不成?”
呂紅袍啪地一聲打開蘇奕的手,瞪眼道:“好兄弟,你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啊。”
蘇奕渾不見外地攬着呂紅袍香肩,笑道,“誰讓咱是好兄弟呢?”
砰!
呂紅袍一個肘擊砸在蘇奕胸口,“死遠點,休想以兄弟名義佔我便宜!”
她嬌俏明豔的玉容泛起紅暈,滾燙如燒,就像天邊那一抹醉人的晚霞,美眸含羞似惱,狠狠瞪着蘇奕,卻自有說不盡的萬種風情。
蘇奕大笑道:“好兄弟,你這麼說可就生分了!要不你也佔我一下便宜?”
呂紅袍啐了一口,旋即也忍不住笑起來。
這一刻的蘇奕,挺有趣的,起碼有了那麼一點情趣,男人若太木訥呆板,哪個女人會喜歡?
讓呂紅袍頭疼的是,蘇奕身邊出現的女人,好像有點多,並且每一個都是極不好惹那種。
諸如清漪天帝、林景弘等等。
連無邪那小丫頭,都不是個省油燈!
之前,呂紅袍曾忍不住問過一次,今世修行路上,蘇奕究竟結識了多少紅顏知己,彼此關係又到了哪種地步。
蘇奕的回答是:“紅顏知己這種事,自然是多多益善,但既是紅顏知己,又是‘好兄弟’的,只有你一個。”
當時,呂紅袍差點忍不住錘蘇奕一頓!
“好兄弟,走了,回去繼續閉關修行。”
蘇奕再次上前,攬着呂紅袍的香肩。
呂紅袍這次沒掙扎,她本就不是那嬌滴滴的小家碧玉,也自不在意這點親密舉動。
她甚至有心情調侃了一句,“你說,咱好兄弟在一起修行,在外人眼中,算不算是雙修?”
蘇奕:“……”
呂紅袍話一出口,也察覺有些不妥,明豔絕俗的俏臉上破天荒地浮現一抹不自在。
氣氛頓時有些微妙。
第3167章 八方來賀
蘇奕從不是坐懷不亂的君子。
對於雙修,也從不避諱什麼。
和呂紅袍在一起時,他也萌生過一些別樣的念想,但很快就會打消這樣的念頭。
倒不是顧忌什麼,而是他現在對待感情一事,和以前已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這種改變,應該是和羲寧在一塊之後才悄然發生的。
尤其一想到如今羲寧還在彼岸前線戰場廝殺,生死難料,蘇奕自沒有多說心情用在情之一字上。
他欣賞和喜歡呂紅袍的美。
張揚、驚豔、瀟灑、風流,自有一種遠非小家碧玉可比的絕代風情。
不過,情之一字,絕非只爲了雙修。
兩情相悅,有一個相知的紅顏知己,反倒更讓蘇奕看重。
“好兄弟,你這腦子裏天天在想什麼呢!”
蘇奕笑着敲了一下呂紅袍光潔的額頭,“哪怕雙修,名不正言不順,多不好。”
呂紅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冷哼道,“少自作多情,誰說要和你雙修了?”
蘇奕笑道:“以後若有機會,我也會明媒正娶,堂堂正正地讓你對我投懷送抱。”
“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睡了我,真是個大色胚!”
呂紅袍狠狠踩了蘇奕一腳。
蘇奕嘶地倒吸涼氣,這一腳可真夠狠的。
再看呂紅袍,已飄然化作一朵火紅的流光破空而去,風中傳來其得意嬌俏的清脆笑聲。
蘇奕笑了笑。
他的確喜歡呂紅袍,這沒什麼好遮掩的,不止因爲其容貌,還在於其性情,很對蘇奕的味。
……
對永恆天域而言,風雪山一戰對天下格局的影響,纔剛開始。
隨着那一個個天帝級勢力倒下,土崩瓦解,整個永恆天域陷入一場從未有過的動盪中。
一鯨落萬物生。
那些天帝級勢力的倒下,自然成了其他勢力眼中的盤中餐,誰都想咬一口,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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