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瑾瑜
旋即,她整個道軀和神魂都轟然燃燒起來。
最後,只剩下一個本命字所化的光團,落入英奇掌間。
“可惜我這人殺敵,從不屑用這種上不得檯面的卑劣小伎倆。”
英奇揚手一拋,綠娉妖皇的本命字飛到半空,又從半空墜落,被英奇仰頭吞進了嘴裏。
“妖皇的本命字……還是那般寡淡無味……”
英奇一邊咀嚼,一邊微微搖頭,似是很失望,轉身離開了這座大殿。
當他離開時,綠娉妖皇和其麾下的上千位屬下,都已盡數命喪血海。
半個月後。
命唛L河,“流氤水域”。
這裏是“陶貘”妖皇盤踞之地。
可如今,此地卻被人鳩佔鵲巢。
“大人,這是最近發生在六百萬裏水域中的消息,值得留意的,也僅僅只有一樁,那綠娉妖皇和其屬下不知得罪了什麼大敵,竟被人滅門了,雞犬不留!”
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內,陶貘妖皇恭恭敬敬稟報,一如奴僕一般謙卑,臉上掛着諂媚的笑容。
在中央主座上,大馬金刀地坐着一個身着白袍,手握玉扇的青年,一頭金色長髮飄灑着耀眼的光雨。
赫然是雀祖!
他正自一人喝着悶酒,聞言不禁一怔,皺眉思忖道,“綠娉妖皇?是那個曾和神梟妖祖、孔雀妖皇等人一起前往惡源穢土探尋萬劫祕鑰的娘們?”
“正是。”
陶貘妖皇連忙點頭,“大人好驚人的記憶,竟然連還記得綠娉妖皇這種角色。”
雀祖卻意識到有些不對勁,輕語道,“這娘們怎麼會被人滅門了?難道是因爲萬劫祕鑰的緣故?奇怪,究竟是誰喫飽了撐的,幹出這種殘暴血腥的事情。”
也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在大殿外響起:
“我沒喫飽,也遠遠還沒撐着,至於滅殺綠娉妖皇這件事……和捏死螻蟻一般不值一哂,也值得你一個妖祖大驚小怪?”
第3018章 天帝謩�
伴隨聲音,英奇那高大瘦削的身影出現在大殿門口處,一襲猩紅的血袍格外醒目。
像在風中飄曳的一條鮮血瀑布。
“大膽!”
陶貘妖皇臉色一沉,怒喝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闖此地……”
英奇一根手指放在脣邊,輕輕道:“噓!”
頓時,陶貘妖皇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忽地癱瘓坐地,生機如流水般消逝。
眨眼而已,就化作一具乾癟的屍骸!
這詭異的一幕,讓高高坐在中央主座上的雀祖眼瞳一凝,臉色頓變。
英奇則笑了笑,“我都已來到此地,說了那樣一番話,可他竟一點都不識趣。似這種有眼無珠之輩,留在閣下身邊,也是個沒用的蠢材。”
“我幫你殺了,也等於解決留在身邊的一個隱患。”
說着,他負手於背,看向雀祖。
被他那暗紅的眸光盯着,雀祖心中也一陣發寒,沉聲道:“閣下莫非是……命魔一脈的強者?”
他注意到,英奇眉心烙印着一個血色“囚”字!
英奇撫掌讚許道:“妖祖的眼力,果然不是那些蠢材可比,不過……我倒是有些不解,你堂堂一位妖祖,卻爲何捨棄自己的洞天福地,反倒像避禍一般,躲藏在此地?”
雀祖臉色再變,“閣下已經去過我的領地?”
英奇頷首,“去過了,否則,我怎會辛辛苦苦一路找到這裏?”
說着,他眼神變得玩味,“狡兔三窟,可你這位妖祖爲了避禍,卻足足分化出六道分身,每一個分身皆藏在不同的地方,未免也太過謹慎小心。”
英奇說罷,袖袍一揮。
五道血色光團浮現而出,每一個光團內,皆封印着一道身影。
仔細看,那五道身影赫然都是雀祖。
無疑,那些皆是雀祖的大道分身!
雀祖頓時如遭雷擊,再也坐不住,噌地起身,驚怒道:“閣下究竟想做什麼?”
在五彩祕界外的一戰後,雀祖心神不寧,寢食難安,唯恐蘇奕和鹿蜀妖祖他們追殺上門,故而第一時間選擇避禍。
他很謹慎小心,動用化身之術,分別藏在不同的隱祕之地。
本以爲這樣一來,足以避災避禍。
可誰曾想,一個惡業命魔一脈的強者卻找上門,還帶來了他的五個大道分身!
英奇溫聲安撫道:“別擔心,倘若我要殺你,根本無須拘禁你這些大道分身。”
雀祖深呼吸一口氣,道:“那閣下不妨說出來意,只要我能做到的,必不會推辭。”
英奇袖袍一揮,放了那五個大道分身,“談事情之前,你先收起這些大道分身,權當是我的一點找狻!�
雀祖見此,神色緩和不少,也不見他動作,五個大道分身已倏爾間融合在他身上。
“我們命魔一脈的宿敵,便是命官,而據我所知,閣下前不久的時候,就曾和那個名叫蘇奕的命官交手。”
英奇神色變得認真,“我此次找閣下前來,就是想和閣下合作一場,目的就是滅殺此人!”
雀祖一呆,旋即恍然,“原來如此,這事好辦!”
他心中隱隱生出竊喜,倒是沒想到,時來咿D,還能碰到這樣一個滅殺蘇奕的絕佳機會。
英奇在一側座椅上落座,笑道:“那就勞煩閣下,先把所瞭解的和蘇奕有關的事宜,一一跟我說來。”
雀祖笑道:“知無不言!”
一天後。
雀祖匆匆返回了自己的老巢“岐天嶺”。
這是來自英奇的安排。
按照英奇的說法,既然蘇奕以後有可能報仇,雀祖只有留在自己老巢,才能引蛇出洞。
而只要蘇奕出現,英奇自會出手!
不過,英奇則沒有一起前往岐天嶺,他另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命唛L河上。
一艘巨大的寶船,漂浮在河流上方。
寶船上,凌天帝、聞天帝、厄天帝、長恨天帝、搖光天帝、無虛天帝六人正在商議事情。
不過,這些皆是他們各自的意志法身。
他們的本尊,猶自坐鎮在各自的地盤上。
“猿祖和殛電妖祖竟然都被蘇奕鎮壓,着實出乎我意料。”
“誰能想象,那命唛L河中最爲禁忌的‘命書’竟掌握在蘇奕手中?”
“輪迴、紀元火種、奕天帝座、萬劫祕鑰、命書……此子……可真是福緣深厚!比之當年的江無塵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刑斓圩h論,談起蘇奕身上的寶物時,神色皆有些複雜,破天荒地都心生嫉妒之意。
那每一種福緣,都足以讓天帝眼紅垂涎,可蘇奕身上的福緣卻遠不止一種!
“諸位,再等下去也不是辦法,也根本不能再指望那些妖祖能派上用場。”
聞天帝沉聲開口,談起正事,“當務之急,是絕不能讓蘇奕擁有成帝的機會!一旦這樣的事情發生,勢必會嚴重威脅到我等!”
腥搜垌荒�
在天命之爭結束後,他們就意識到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必須阻止蘇奕成帝!
否則,哪怕沒有彼岸勢力摻和,他們要想再對付蘇奕,註定千難萬難,會付出極嚴重的代價!
正因如此,過去那一段時間裏,他們多位天帝一起密郑髯詣佑米约旱娜嗣},請猿祖、殛電妖祖等人出手,在命唛L河中對付蘇奕。
可惜……
還是失敗了。
沒人能想到,蘇奕手中竟還有“命書”這種禁忌到讓人無法揣測的寶物。
“要想逼迫蘇奕從命唛L河中離開,或許可以從兩件事入手。”
厄天帝忽地道,“其一,找到礪心劍齋那些餘孽藏身之地,進行脅迫。”
聽到這,其他天帝皆皺了皺眉。
他們豈會不清楚,礪心劍齋是蘇奕的軟肋所在?
可礪心劍齋那些餘孽早不知躲藏在何處,要去尋找和大海撈針也沒區別。
厄天帝自顧自道:“第二個辦法,就是對太吾教下手!”
一瞬,其他天帝心中一動。
“這倒是個好辦法!當初在天命之爭中,枯玄天帝爲蘇奕出生入死,如今,若枯玄天帝的太吾教遭受滅門之災,那蘇奕焉可能無動於衷?”
聞天帝笑道。
凌天帝沉吟道:“枯玄老兒一直未曾顯露蹤跡,疑似藏在了暗中,若要對太吾教下手,可得當心被枯玄老兒偷家,這樣的後果,可得好好掂量一二。”
長恨天帝提議道:“可以放出風聲,鬧出大動靜,但不着急對太吾教動手就便是,當此事鬧得天下皆知,不愁蘇奕自會被驚動。”
“虛張聲勢雖好,但就怕那蘇奕鐵了心不上當,依我看,必須給出一個期限!”
“此言大善,不過,也要提防枯玄老兒狗急了咬人。”
一時間,一刑斓勰阋谎晕乙徽Z,很快敲定了一個針對太吾教的謩潯�
而這一切目的,就是爲了逼迫蘇奕顯現蹤跡,將其擊殺,斷了蘇奕成帝的可能!
忽地,一道聲音在寶船外響起:
“諸位,何須那般麻煩,只要你們願意與我合作,我保證,那蘇奕必死在命唛L河之下!”
一刑斓郾舜藢σ暎孕闹袆C然。
他們的對談,自有結界力量隔絕。
可現在,竟然有人無聲息地竊聽到了他們之間的談話,這讓他們焉能不喫驚?
雖說如今的他們只是意志法身,所佈設的結界力量也遠不如本尊,可對方能夠做到這一步,已堪稱恐怖。
思忖時,一刑斓凵褡R擴散,瞬息就看到,在那命唛L河上,有着一抹血色紅袍飄曳。
那人身影高大瘦削,滿臉帶笑,眉梢間有着一個醒目的“囚”字烙印。
正是英奇!
他雙手抱拳,作揖道,“鄙人來自命魔一脈,名喚英奇,不請自來,還望諸位見諒。”
命魔一脈!
一刑斓鄣纳裆蚕l生變化,以他們的身份,自然清楚這“命魔一脈”的底細。
只是,沒人能想到,這被鎮壓在寂滅禁域中,消失了萬古歲月的古老族羣,竟有人能脫困而出!
“我此來見諸位,只有兩個請求。”
不等那些天帝問詢,英奇已開口道,“其一,若諸位方便,還請給我一份和那蘇奕有關的資料,越詳細越好。”
“其二,當我對蘇奕動手時,還望諸位能夠配合,守在我指定的一個地方,佈設天羅地網,守株待兔,以免蘇奕萬一有逃出命唛L河的機會,被他得逞。”
一番話,頓時引起那些天帝興趣。
這英奇,有點意思!
當即,聞天帝主動道:“閣下若不介意,可以前來一敘!容我等好好商議一下!”
上一篇:只有我没飞升吗?
下一篇:四合院:改正归邪的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