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瑾瑜
蘇奕瞥了此人一眼,道:“我的爲人,還不由你這種人來質疑。”
說着,他一步邁出,目光環顧腥耍盁o須廢話,過來赴死!”
腥吮舜藢σ暎砩辖杂蟹序v般的殺機湧動。
“大人,還請給我一個爲庸舟師弟報仇的機會!”
一個金袍男子率先站出,滿臉的恨意。
王芻點頭道:“可!”
轟!
金袍男子一步踏出,驟然間化作一道金色神虹,朝蘇奕暴殺而去。
他周身湧動金色光焰,法則交織,隨着一拳打出,天地間有一道金色漩渦橫移,撕碎長空,散發出恐怖的撕扯毀滅威能。
這一瞬,腥四抗馑浪蓝⒃谔K奕身上。
不動用底牌,這寂無境修爲的蘇奕,拿什麼去和一位“煉虛階”天君對抗?
幾乎同時,蘇奕也動了。
同樣一步踏出,鏘!
手中竹劍有儀騰空而起,化作髮簪,插入盤爲道髻的髮絲之間。
既然不打算動用外力和外物,蘇奕乾脆連佩劍也不用了。
轟!
金色漩渦轟殺而至,像旋轉碾壓的磨盤,狠狠撞在蘇奕身上。
那等一擊,足可將虛空磨滅絞碎、讓同境天君不敢硬撼。
可當轟在蘇奕身上時,這威能恐怖的金色漩渦卻直接四分五裂,轟然炸開。
像紙糊般不堪,根本未曾傷到蘇奕分毫。
漫天金色光雨飄灑中。蘇奕袖袍一揮。
數百丈外,一道劍氣從天而降,猶如劃破黑暗的第一道晨曦。
一劍,從上而下,貫入金袍男子的頭頂,插入其軀體內,直接把那金袍男子鑿穿!
旋即,此人軀體轟然爆碎,鮮血飛灑、形神俱滅!
全場一驚,無不震驚。
一擊,就輕易鎮殺了一位煉虛階天君!
最匪夷所思的是,他們都死死盯着蘇奕的動作,一擊所動用的力量,敢確定蘇奕的確不曾動用任何外力!
“寂無境……真的能鎮殺天君?”
腥诵念潱庾R到不妙。
蒲鉉和蓮落都不禁倒吸涼氣,之前兩人還在揪心,若蘇奕不動用底牌,此戰該怎麼打。
可兩人都沒想到,如今的蘇奕,僅憑自身那寂無境修爲,竟都剽悍到如此生猛的地步!
“好恐怖的殺伐力,這傢伙的寂無境修爲怎會如此逆天?”
任東逝震驚。
“快,一起上!”
王芻厲聲大喝。
這一刻,他也意識到自己預判有誤,遠遠低估了蘇奕的可怕。
“殺!”
十多位天君一起出動了,各自都施展出至強手段,毫無保留。
頓時,天地震顫,日月無光。
附近山河轟然瓦解,大地沉淪。
十多位天君的聯手,那等威能豈是尋常?
就見諸般神通妙法交織的神輝和異象,全都匯聚起來,宛如浩浩蕩蕩的滅世洪流般,朝着蘇奕一人轟殺過去。
雷電交織、風火肆虐、耀眼的光焰和毀滅氣息讓這片天地都陷入一種崩壞的氛圍中。
任東逝捫心自問,換做自己是蘇奕,面對這樣的聯手一擊,註定不敢攖其鋒芒,而會採取迂迴策略,一一進行擊破。
王芻眯着眼眸,施展一門和洞察人身玄機有關的神通,死死盯着蘇奕。
他欲圖進一步看一看,面對這種恐怖的一擊,蘇奕是否真的敢不動用外力!
第2971章 太殘暴了
蘇奕眼眸微眯,腦海中浮現出一幕莫名其妙的畫面——
一羣蚍蜉撼大樹。
天君自然不是渺小的蚍蜉。
在永恆道途上,天君是立足最後一境上的存在,俯瞰永恆之路!
放眼世間,天帝不出,以天君爲尊。
更何況,現在出手的,是十多位天君!
可在蘇奕眼中,他卻明顯感知到,哪怕把這十多個天君的全力一擊加起來,都無法和試劍塔第十三層那一道天帝印記相比。
兩者間的差距,已不是數量多少能衡量!
甚至,相比天巫神山上那些堪比天君的祭祀,同樣要稍遜一些。
這種強弱之間的對比,非但不模糊,反倒無比精準。
一切,皆和蘇奕那強大的心境祕力以及“靈燼敕令”的感知力量有關。
讓他在對敵時,可精準地洞察一切細節和端倪,從而在心境中產生預判。
故而,當十多位天君的聯手一擊殺來,蘇奕不退反進。
一步邁出。
峻拔的身影上,有無窮般的晦澀劍意潮水般轟然洶湧而出。
那劍意,上通天穹,下接大地,橫貫虛空,大而無量。
一瞬,蘇奕整個人如出鞘般的劍鋒般衝出去。
轟!
天穹龜裂,大地塌陷。
虛空如紙糊般,被鑿穿出一道筆直如溝壑般的狹長裂痕。
砰!砰!砰!
一陣密集的爆鳴破碎聲響徹。
就見蘇奕身影所過,勢如破竹,十多位天君聯手掀起的力量洪流,隨之轟然爆碎,迸濺無數刺目耀眼的光雨。
僅僅一個彈指——
十多位天君的聯手一擊瓦解消散。
從天穹望去,蘇奕的身影的確像一道無堅不摧的劍氣,碾壓一切,摧枯拉朽!
“這……”
任東逝頭皮發麻。
“快躲——!”
王芻暴喝。
可終究晚了一步。
蘇奕的攻勢太快,迅若流光,快若雷霆,破開那浩浩蕩蕩的毀滅洪流後,就一舉“撞進”那十多位天君中。
颶風過境,寸草不生。
更何況是全力出擊的蘇奕?
伴隨着一陣淒厲驚恐的慘叫,戰場中爆綻出一大片血水,斷臂殘肢橫飛。
那十多位天君皆如紙糊般,橫七豎八地倒飛出去,經受不住蘇奕的一撞之力。
當場便有八個天君暴斃,道軀和神魂都被無匹的劍意絞碎。
其他天君雖然未曾斃命,可也已遭受重創,滾落一地,慘叫聲此起彼伏地響起。
橫衝上前,一撞之間,十多位天君的圍攻之勢就被毀掉!
八個天君暴斃。
其餘重傷!
那血腥的死亡一幕,當即震撼全場。
王芻心中發寒,神色空前凝重。
任東逝臉色陰沉,背脊發寒。
這實在太瘮人。
十多位天君的聯手,卻像土雞瓦狗組成的烏合之校惶K奕輕而易舉地碾壓。
這完全顛覆了人們的認知。
蒲鉉和蓮落,皆呆若木雞。
這……這也太猛了吧?
殺天君如殺雞,若非親眼所見,誰能想象,這是寂無境修爲能做到的?
天地動盪,煙霞滾滾消散。
蘇奕立在原地,纖塵不染。
撞破一袛橙说膰ブ畡葆幔丛J郑S着右手當空一按。
轟!
天地間,下起一場暴雨。
密密匝的劍氣通天徹地,帶着毀滅一切的凌厲氣勢,將那些重傷在身的天君淹沒。
“快逃——”
有人驚恐,瘋狂逃竄。
可瞬息就被無數劍氣絞殺當場。
“不——”
有人淒厲尖叫,那茫茫如暴雨的劍氣太可怕,轉瞬就將此人抹滅。
當一場暴雨般的劍氣消散。
地上出現無數觸目驚心的窟窿。
而那十多位天君已盡數伏誅,形神俱滅,徹底消失不見了。
唯有虛空中蒸騰着嗆鼻的血腥氣息。
至此。
場中只剩下王芻和任東逝兩人。
王芻依舊腳踩蓮落,儀態依舊從容,只是臉色已變得陰沉如水,難看之極。
其他人的死,王芻不在乎,可蘇奕所殺的那些天君中,有三個來自七煞天庭,則讓王芻感到無比的憤怒。
任東逝臉色凝重,嘆道:“若非親眼所見,我的確想不到,這世上會有如此離譜的寂無境。”
煙霞彌散,蘇奕撣了撣衣袍,目光看向王芻,“現在,是不是該先把蓮落放了?”
上一篇:只有我没飞升吗?
下一篇:四合院:改正归邪的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