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瑾瑜
“嘖嘖,我這好兄弟可真夠猛的,纔剛返回永恆天域,就鬧出如此大動靜。”
一座城池中,王執無負手於背,欣賞着城牆上懸掛的一幅畫像。
畫像上的青袍男子正是蘇奕。
“老祖,您只要您跟弟子走一趟,肯定會相信弟子所說,句句屬實!”
王執無身旁,一個矮小老者苦着臉哀求。
老者骨瘦嶙峋,酒糟鼻,三角眼,身穿肥大的紅衣道袍,在王執無面前卑躬屈膝,卑微極了。
“少他媽騙我!”
王執無冷笑,“老子說多少次了,這輩子沒加入任何道統,更沒有收過任何徒弟,哪有你這麼老的徒孫?趕緊滾蛋!”
說着,王執無不耐煩地搖了搖頭,大步而去。
前不久,他正在探尋一座從洪荒時代遺留下來的古墓時,碰到了那紅衣老者。
對方自稱來自一個什麼叫“無終教”的勢力,道號暮魚,乃是無終教大祭司的弟子。
最離譜的是,這暮魚竟說自己是他老祖,無終教的開派祖師!
這不是扯淡嘛!
什麼狗屁無終教,聽都沒聽過,想來肯定是名不見傳的野路子小門派。
而這老者暮魚,必然是個招搖撞騙的老神棍!
沒有任何猶豫,王執無當時就讓對方滾。
可出乎他意料,暮魚像塊牛皮糖似的,對他死纏爛打,一路尾隨,攆都攆不走。
老者愁眉苦臉,亦步亦趨跟在後邊,“老祖,弟子都已說了,此事另有隱情,哪怕您不信,跟弟子去見一見大祭司,自然就明白!”
王執無根本不理會,撒開腳丫開溜。
“老祖,老祖——”
暮魚在後邊一路狂追。
王執無並不知道,他和暮魚的對談,看似沒有任何遮掩,實則外人根本聽不到。
自然地,王執無現在也不清楚,作爲無終教大祭司弟子的暮魚,本身乃是無終教的一位掌刑者,在命弑税斗Q得上是兇名昭著!
不過,王執無哪怕再愚鈍,心中也明白,自己這次碰到的這老傢伙不對勁。
故而,纔會一路想擺脫暮魚的糾纏。
可惜,事與願違,根本甩不掉。
……
“這小子如今都這麼猛了?”
枯玄天帝剛離開黑水天都不久,就得知了蘇奕在礪心劍齋遺蹟前那一場大戰的消息。
旋即,他笑起來,這一下好辦了。
風過留痕,雁過留聲,只要那小子出現過,以自己的手段,要找到他絕非什麼難事!
……
敬天閣。
窮奇山主恭敬立在那。
之前,他已把蘇奕出現在礪心劍齋遺蹟前的消息稟報給主上。
若素立在亭臺內,氣質婉約嫺靜,柔美恬靜的玉容上,露出思忖之色。
“命唛L河中,有人圖秩f劫祕鑰,永恆天域中,有人圖炙廾Γ腥藞D种厮苻忍斓圩@一切……都和成帝有關。”
若素輕語,“春江水暖鴨先知,風雨欲來時,那些天帝的嗅覺也是最靈敏的。”
“看來那些天帝也意識到,隨着命弑税兜男玄盟誓被毀,一場不可預測的風暴,正在從命弑税断瘨远鴣怼!�
窮奇山主心中一震,想到了很多。
萬劫祕鑰,能夠前往萬劫之淵。
宿命鼎,和南海深處的宿命海有關。
而末法時代遺落於世的兩個永恆帝座,分別就藏在萬劫之淵和宿命海中!
這代表着的,是兩個成帝機會。
而那“奕天帝座”若重塑回來,同樣又是一個成帝的機會!
最近一段時間,和萬劫祕鑰、宿命鼎、奕天帝座有關的事情,就在陸續發生着。
這一切無疑表明,正如主上所言,在風暴來臨前,那些最先嗅到風暴氣息的人,都在提前做準備!
“主上,萬劫祕鑰已被蘇道友所得,宿命鼎則掌握在礪心劍齋手中,如今隨着蘇道友重返永恆天域,他遲早會重新主掌礪心劍齋的一切,自然地也能夠執掌宿命鼎。”
窮奇山主忽地道,“這豈不是意味着,僅僅在蘇道友手中,就擁有兩個成帝的契機?”
若素輕輕嗯了一聲,道:“這纔是最麻煩的事情,一旦被人察覺到真相,蘇奕必將陷入最危險的處境中。”
“那……我們是否要做一些什麼?”
窮奇山主問。
若素笑了笑,搖頭道:“莫要小覷蘇道友,他的本事和遠比你我所想的更大。”
蘇奕已經執掌方寸山祖庭,這本身足以證明,他已得到了方寸山那些師兄師弟們的認可。
僅憑這一點,就讓若素對蘇奕充滿信心。
若素在亭臺中隨意落座,“不過,我們也不能就這麼看着,接下來一段時間,你親自去外界走一趟,去查一查那來自命弑税兜膭萘Γ壳耙殉霈F多少個了。”
說着,若素那靈秀的眼眸深處,浮現出一抹懾人的光澤,“這一次,我允許你動用真正的實力!”
“是!”
窮奇山主渾身一震,肅然領命,轉身而去。
若素靜靜坐在那,眼神恍惚。
風暴還在醞釀,未曾真正從彼岸吹到這命唛L河上。
可已經有許多從未有過的變數在上演。
那當風暴真正席捲而來時——
這天下又該會上演怎樣的劇變?
浪成於微瀾之間,風起於青萍之末。
一切,都還是未知。
但,已經有了預兆!
“只希望在風暴來臨時,蘇道友能夠成帝,否則……”
若素想到這,不禁幽然一嘆。
她一直不明白,這一場來自彼岸的風暴,究竟是怎樣形成的。
爲何行思s會被毀掉。
那忻畹佬嫔钐帲职l生了怎樣的異變。
唯一能確定的是,這一場風暴中,蘇奕的處境註定將變得前所未有的危險!
第2942章 天巫遺土、寄人籬下
神遊洲極西邊陲,有一片古老的禁區——
天巫遺土!
這片禁區極爲荒涼、寸草不生、大道殘缺,常年徽衷陉幊梁裰氐乃罋庵小�
這裏被視作神憎鬼厭之地。
沒有靈氣,沒有機緣造化,卻充滿了災禍和殺機,自古至今的歲月中,沒有哪個修道者願意前來。
據說早在末法時代,這裏曾是巫族一脈的盤踞之地,最鼎盛的時候,巫族一脈甚至能和天帝級勢力掰手腕!
但,在末法時代落幕時,這裏發生劇變,巫族一脈遭受了一場浩劫,傷亡慘重,幾近被滅族。
自此以後,巫族一脈徹底沒落,消失在世間,到如今,已極少有人會談起巫族一脈的事情。
而天巫遺土,作爲神遊洲極西邊陲的一塊禁區,一個神憎鬼厭的死地,也成了一個世間無人問津的地方。
但凡談起天巫遺土,常被人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
那破地方,狗都嫌!
而這一天,一艘小舟載着蘇奕、文鋒、費丘等人來到了天巫遺土外。
遠遠地,只能看到一片荒蕪、冷寂、蒼涼的灰暗天地,茫茫無盡。
厚重的死氣化作鉛灰色的霧欤瑸吢谔斓亻g,沙礫遍地,寸草不生。
但凡生機枯竭的地方,必是大道殘缺的遺棄之地。
無疑,這天巫遺土就是。
“礪心劍齋的門人,都藏在這裏?”
蘇奕都不禁意外。
在江無塵的記憶中,有着和天巫遺土有關的事蹟,自然清楚,這地方是何等的荒涼。
最讓修道者牴觸和不喜的就是,在天巫遺土,靈氣幾乎不存在!
若沒有靈氣,又談何修行?
故而,古往今來的漫長歲月中,天巫遺土纔會淪爲無人問津的遺棄之地。
“不錯。”
文鋒眼神複雜,“沒辦法,宗門上下爲了藏匿行蹤,也只能如此。”
一側的費丘道:“還好,我們礪心劍齋前來的門人前來時,帶有大量的家底,撐個十年八年還可以。”
蘇奕點了點頭,問道:“這是邪劍尊的安排?”
“正是。”
文鋒道,“祖師的心魔和巫族一脈的現任族長交情頗深,我們當初躲進天巫遺土的時候,也多虧了巫族一脈的照拂,幫我們安排了一個棲身之地。”
蘇奕訝然,“巫族一脈竟還存在?”
文鋒道:“不錯,就生活在天巫遺土深處,一個名喚‘天巫祖山’的地方。”
說着,他爲蘇奕簡單介紹了一下巫族一脈。
原來,雖然在末法時代遭受了一場浩劫,讓巫族一脈差點被滅族,可歷經漫長歲月的休養生息,巫族一脈已漸漸恢復了一些元氣。
到如今,巫族一脈有上近三萬族人,族內有數百位踏足永恆道途的強者。
其中,堪比天君的巫族大祭司,便有三十餘人!
擱在外界,這樣的底蘊,已堪比一個一流天君勢力了。
可相比巫族一脈最輝煌巔峯的時候,依舊相差太遠。
畢竟,曾經的巫族一脈,都能和天帝級勢力掰手腕,那等底蘊遠不是一般的天君勢力可比。
瞭解了這些,蘇奕這才明白過來。
“那就走吧。”
蘇奕不願再耽擱時間。
當即,由文鋒、費丘在前帶路,一行人朝天巫遺土深處掠去。
一進入天巫遺土,就宛如來到了一片死寂枯竭的廢墟世界。
大地荒蕪,滿目蒼涼,連一根草都沒有。
灰濛濛的死氣繚繞,讓這片遺棄之地帶上一抹神祕色彩。
上一篇:只有我没飞升吗?
下一篇:四合院:改正归邪的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