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瑾瑜
但爲蘇奕拼命,他覺得值!
其實,蒲鉉沒有告訴蘇奕,早在那一幅墨寶能夠被蘇奕輕鬆動用的時候,他已經猜出了一些真相。
這也是爲何在活出新生後,他會願意跟隨蘇奕一起行走的原因!
“道友,你傷勢如何?”
秦素卿上前,俏臉上盡是擔憂,飛快把一些療傷丹藥取出,遞給蒲鉉。
如此卓絕出械陌滓履凶樱瑓s渾身是血,傷勢慘重,讓秦素卿擔心壞了。
蘇奕拿出酒壺喝了一口,“心有善念,天必佑之,蒲鉉一心行善,福大命大,死不了。”
秦素卿瞪了他一眼,哪有這麼說風涼話的。
蒲鉉卻笑呵呵道:“蘇道友之言,大善!”
秦素卿撇了撇嘴,很是無奈,但看向蒲鉉的眼神則愈發溫柔了,隱隱帶着崇慕之色。
之前,若不是蒲鉉出手,他們這些人怕是都早已遭殃了!
欒雲忠也走上前,雙手抱拳道:“多謝蒲鉉前輩仗義出手!”
這位天玄道庭的老劍修,完全被蒲鉉的實力震撼到了,連稱呼都發生變化。
這就是修行界,實力爲尊,達者爲先。
更別說,蒲鉉乃無量境道行,比欒雲忠足足高了兩個境界!
一境之差,就已天壤之別。
何況是相差兩境?
“我可不是什麼前輩。”
蒲鉉自嘲,“無非是一個詭靈而已,若道友瞧得起,叫我蒲鉉便可,莫要拘泥於什麼前輩晚輩的禮節。”
他心中暗道,你們和蘇道友平輩論交,我豈能在輩分上大他一頭?
這是萬萬不行的!
欒雲忠和秦素卿都答應下來,但兩人對蒲鉉明顯愈發敬重了。
蘇奕看在眼底,只笑了笑。
一行人抵達青峯渡口,秦素卿取出一千顆永恆精金,投入那巍峨古老的時空門戶內。
頓時,金光瀰漫,神輝四溢,掀起一連串的時空漣漪。
直至一千顆永恆精金燃燒乾淨,那時空門戶內已經湧現出一條時空隧道。
路上時候,蘇奕已經瞭解到,前往青峯洲的接引渡口,花費相對便宜一些,只一千顆永恆精金便可。
即便如此,對尋常永恆人物而言,也是一筆巨大的開銷。
像欒雲忠辛辛苦苦積攢多年,才只積攢不到三千顆永恆精金。
“這秦姑娘家境怕是不簡單了。”
蘇奕暗道。
他注意到,秦素卿花費一千顆永恆精金時,毫不猶豫,眼神舉止都很隨意從容。
但,蘇奕並未說什麼。
天玄道庭好歹也是青峯洲的頂尖勢力之一,秦素卿身邊又跟着欒雲忠這樣一個神遊境大圓滿護道者,身份註定不是一般可比。
當即,一行人走進接引渡口,身影瞬間便消失不見。
青峯渡口附近的命唛L河下方,一隻磨盤大小的雪白蟾蜍趴在水流中,惋惜地嘆了口氣。
作爲這方圓三萬裏水域的主宰,當青峯渡口附近發生戰鬥時,第一時間就被雪白蟾蜍察覺到。
原本,它還想在關鍵時刻出手,掀起命呃嘶ǎ慌e弄死那個暴躁天君的意志法身,如此就能賣出一個人情。
誰曾想,那白衣劍修根本不給它機會!
沒人知道,之前在蘇奕問蒲鉉需不需要幫忙時,這位一直蟄伏在河底深處的蟾蜍大妖是何等激動,差點直接衝出去,大喝一聲“讓我來”!
可惜,助人爲樂的機會一瞬即逝,讓這雪白蟾蜍一想起來就捶胸頓足,痛心疾首。
“也不知下次何時才能再見到那位身帶道經的存在了……”
雪白蟾蜍心中哀嘆,身影悄然間消失。
……
命唛L河浩渺無盡。
直至離開青峯渡口盞茶功夫後,武擎忽地頓足,袖袍一揮,一座道臺凝聚而成。
他隨手扔垃圾似的把拎着的梁山扔了出去,他自己則一屁股蹲坐在道臺上,怔怔不語。
這位礪心劍齋十三山之一的山主,秉性暴躁的劍修天君似乎有心事般,神色一陣變幻。
一側,梁山膽顫心驚,不敢開口,唯恐再被這位老祖一巴掌打在後腦勺。
許久,武擎聲音沙啞,“說說,你爲何會來到這破地方?”
梁山連忙如實稟報,“前一段時間,咱們宗門下山遊歷的一名弟子傳信,說在青峯洲遊歷的時候得知了一樁祕辛,那樁祕辛和一幅墨寶有關……”
半晌,梁山總算把事情來龍去脈說完,“我和柳上川執事猜測,那一幅落入金靈老魔手中的墨寶,極可能和咱們礪心劍齋的某一位祖師有關,纔會一起前來,不曾想……卻遇到了這樣一場變故。”
說罷,梁山滿臉的苦澀。
武擎一直坐在那,沒有吭聲,直至聽完,他忽地抬頭道:“忘了剛纔那一切。”
梁山眼睛瞪大,“啊?”
武擎眼神冰冷,“忘了,才能活命,忘不掉……”
他抬手一指那奔湧流淌的命唛L河,“自己跳進去!”
梁山渾身一僵,察覺到武擎老祖並非開玩笑,禁不住道:“老祖,我……”
砰!
武擎一巴掌抽在梁山腦袋上,“忘沒有?”
梁山腦袋發懵,神魂劇痛,下意識雙手抱頭,齜牙咧嘴道:“忘了!”
砰!
武擎又一巴掌打過去,“再說?”
梁山眼前天旋地轉,快要昏厥,“真的忘了!”
砰!
武擎又一巴掌打落,“現在呢?”
梁山坐在那,滿臉的痛苦,眼神惘然道:“啥?”
武擎滿意道:“行了。”
連續三巴掌,他已把梁山神魂中的一段記憶打碎抹除掉,再不會有人知道,之前在青峯渡口附近發生的事情。
梁山驚慌道:“老祖,您……您爲何打我?這又是哪裏?我記得自己剛纔在樓船上等人……”
武擎冷哼道:“廢物!被人冷不丁打暈過去猶不自知,若不是老子,你早死了!”
梁山一呆,“當時的我,被人偷襲了?”
一想到這,他驚出一身冷汗。
武擎撣了撣衣衫,起身道,“走吧,跟我回宗門,回去後你自己前往礪心崖閉關思過,一千年內,不得出來!”
梁山聳拉着腦袋,苦澀領命:“是!”
武擎邁步而去。
只是,在這位脾氣暴躁的天君劍修心中,一想到剛纔所見那個白衣劍修,就泛起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有悲慟、有歡喜、有擔憂。
少年時,武擎被一位大劍修帶往礪心劍齋修行。
那人性情古板、嚴厲,在傳授他修煉劍道時一絲不苟,每當他犯錯,就會打手心。
少年武擎從來不怕疼,哪怕打得掌心淌血,猶自滿不在乎。
只是,有一次當不經意看到那個大劍修眼神中流露出的一絲失望時,少年武擎忽地心疼的厲害。
從那時起,他再不敢懈怠,像變了一個人般,刻苦修行。
他曾發誓,此生再不會讓那位大劍修失望!
那位大劍修叫金玄。
是開派祖師的真傳弟子。
也是少年武擎的劍道引路人。
兩者雖無師徒名義,卻有師徒之實。
而在剛纔那白衣劍修身上,武擎看到了那位大劍修的影子。
沒人知道,那一刻,他這樣一位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天君劍修,差點忍不住哭出來。
第2727章 大秦皇都
青峯洲。
永恆天域三十三洲之一。
按礪心劍齋梁山的說法,青峯洲是墊底中的末流洲界,舉一洲之力,也無法撐起一座仙君道統。
雖然言辭大有貶低之意,可也是事實。
整個青峯洲境內,四大頂級道統中,底蘊最雄厚的火龍觀,也只有一些活了不知多少年的無量境老祖坐鎮。
但,這並不意味着青峯洲沒有天君。
過往漫長歲月中,一些從青峯洲離開,前往其他洲界修行的絕世人物中,就曾有證道天君者。
除此,也有來自其他洲界的天君前往青峯洲,要麼是路過,要麼是外出遊歷,驚鴻一瞥,便消失不見。
半個月後。
大秦國。
皇都,一座古色古香、小橋流水的庭院中。
蘇奕懶洋洋坐在藤椅中,看竹林婆娑,風搖荷葉,聽鳥雀清啼,屋檐鈴鐺。
他已很久不曾這般閒適放鬆過了。
“蘇大人,請用茶。”
一個美麗的女婢走上前,將茶盤上的茶杯擺放在蘇奕手邊的一張小茶几上。
趁此機會,婢女偷偷瞄了一眼這位像只大懶蟲似的蘇大人,旋即就不着痕跡收起目光。
少女模樣的婢女眉梢間,帶着好奇,也帶着敬畏。
“多謝。”
蘇奕笑道。
少女婢女甜甜一笑,轉身而去,步履輕盈,身影似翩躚蝴蝶,透着歡快。
這位大懶蟲似的蘇大人,人是極好的,對待他們這些下人也和顏悅色。
蘇奕輕輕用指尖揉着眉宇,在想事情。
半個月前,來到這青峯洲後,便被秦素卿、欒雲忠帶到了這大秦國皇都。
也是那時,蘇奕才知道,天玄道庭核心傳人秦素卿還有另一個身份——
大秦國長公主!
地位之顯赫,大秦天下皆知。
像蘇奕現在所住的這座庭院,據說是皇都第一等的清貴福地,庭院地下,靈脈匯聚,能夠滿足逍遙、神遊、寂無三境永恆人物的修行。
上一篇:只有我没飞升吗?
下一篇:四合院:改正归邪的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