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道第一仙 第2369章

作者:萧瑾瑜

  “呃……”

  虛醉真撓了撓頭,笑道:“以後你就知道了。”

  煙水暝:“……”

  而虛醉真已不再談此事,話鋒一轉,道:“那被人贏走的蟾宮桂樹……的確很讓人惋惜,但也談不上什麼事。”

  煙水暝皺眉道:“師尊,你不是說憑藉此寶,可以找到那蘇奕嗎?還非要我殺上紅塵魔土,把人紅塵魔土的人都得罪了,你卻說不重要?”

  虛醉真尷尬地乾咳了一聲,道:“總之,蟾宮桂樹也好,敗給青吾神庭也罷,我們此行絕對稱得上圓滿和成功!”

  煙水暝差點氣笑。

  都這樣了,還能叫圓滿,能叫成功?

  虛醉真嘀咕道:“你別不信,等以後你肯定會感激我讓你做的這一切!好啦,我該睡了,你好自爲之。”

  說罷,他身影和那塊祥雲一起消失不見。

  煙水暝則氣得牙癢癢。

  自己這個師尊什麼都好,就是太喜歡裝糊塗、賣關子了!

  不過,經此一事,已讓煙水暝敏銳意識到,師尊態度的轉變,極可能和那蕭戩有關!!

  對方究竟是誰,爲何會讓師尊的態度發生變化?

  煙水暝猜不透。

  ……

  靈竹峯。

  這裏是爲蘇奕安排的起居之地。

  蘇奕不喜熱鬧,當返回靈竹峯後,只把大長老衛鍾、九長老鐵文境留了下來,其他人都被拒在了靈竹峯之外。

  沒人感覺有什麼不妥。

  連一些大人物都很識趣地離開了。

  他們清楚,這一戰之後,誰也不敢再把蕭戩僅僅只當做夜遊殿的副殿主來看待!

  “蕭戩,此次你幫宗門挽回聲譽,等於是立下了頭等大功,根本不用想,宗門必會破格提拔你,給予你重賞!”

  鐵文境笑得合不攏嘴,爲蘇奕感到高興。

  在整個宗門,也只有他是真心實意爲蘇奕好。

  “不錯,若無嘉獎,我第一個不答應!”

  衛鍾笑着保證,“至於那十塊紫金凰玉,你留着就是,無須再歸還宗門,畢竟,是你把這等瑰寶贏回來的,我看誰敢說什麼!”

  蘇奕本就沒打算歸還,聞言只點了點頭,道:“我聽大長老的。”

  三人閒聊了片刻,有人前來傳信,掌教請蘇奕前往昊天神殿。

  “看來,掌教是要對蕭戩論功行賞啊。”

  鐵文境笑呵呵道。

  大長老則皺了皺眉,道:“若是論功行賞,爲何只單獨讓蕭戩前往,而不叫上我們?這可有點奇怪。”

  蘇奕笑了笑,道:“去見一見也好。”

  “也對,今天一戰,你爲宗門立下不世大功,也贏得了宗門上下的人心,這等時候,掌教斷不會做出什麼打壓你的事情。”

  “打壓?”

  蘇奕微微搖頭,沒有說什麼。

  衛鍾起身,和鐵文境一起送蘇奕。

  直至在靈竹峯山腳下,兩人才和蘇奕分別。

  ……

  昊天神殿。

  “今天你表現的很不錯,宗門一些老輩人物也對你大加讚賞,點名要親自見一見你。”

  蘇奕抵達後,掌教梁靈虛神色平和道,“走吧,我親自帶你去。”

  蘇奕沒有說什麼,很配合地跟着離開。

  離開昊天神殿,梁靈虛便帶着蘇奕徑直朝後山禁地行去。

  一路上,兩者無話,顯得很沉默。

  直至快抵達後山禁地時,冷不丁地,梁靈虛忽地道:“你就不好奇,是哪位老輩人物要見你?”

  蘇奕淡然道:“等見到了,自然清楚。”

  梁靈虛頷首道:“剛大勝一場,猶能保持這等平靜心態,實屬難得。”

  接下來,他沒有再說什麼,穿過一重重森嚴的禁陣,帶着蘇奕進入一座古老的殿宇內。

  殿宇中,擺設十三把座椅。

  座椅上,坐着五個身影。

  都是常年在後山禁地閉關的不朽境老古董級人物。

  蘇奕注意到,其中的兩人,曾在之前發生在山門外的大戰中出現,遠遠地進行觀戰。

  而這五人,都稱得上是掌教梁靈虛陣營的老輩人物。

  當蘇奕和掌教一起進來,五位老古董的目光如電般齊齊看向了他一人。

  而這座殿宇的大門,則在這一刻無聲無息地地關上。

  燈影搖曳。

  一股壓抑人心的氛圍在大殿內瀰漫而開。

第2290章 翻臉如翻書

  殿宇大門緊閉,但四周牆壁上懸掛有長明青燈,燈火通明。

  “各位前輩,蕭戩來了。”

  掌教梁靈虛上前見禮。

  那五位老古董中,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點了點頭。

  他叫付雲成。

  一位八煉神主!

  地位和太上二長老百里茵相當,只不過在很久以前就不再擔任任何宗門職務。

  他也是在座五位老古董中道行最高的一個。

  “蕭戩,還不上前見禮?”

  梁靈虛語氣威嚴開口。

  蘇奕目光環顧四周,打量了一圈,而後才說道:“看這陣勢,我心中頗有疑慮,不清楚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是好是壞,恕我無法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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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禮與否,並不重要。”

  付雲成笑了笑,道:“蕭戩,你今天爲宗門立下了大功,原本這是一樁大喜事,我等也當給予你獎勵,但……”

  “有一件事,我們得弄清楚!”

  付雲成臉上笑容消失,眸光深沉冷冽,“你……究竟是誰!?”

  蘇奕卻笑起來,“果然,擺出這樣的陣勢,原來是爲了審訊我的。”

  腥松裆l生微妙的變化。

  梁靈虛更是直接道:“看得出來,你是個聰明人,這麼說,你是準備不打自招了?”

  蘇奕瞥了梁靈虛一眼,道:“掌教這是何意?把我視作歹人了嗎?”

  梁靈虛剛要說什麼。

  蘇奕已經打斷道:“當初絕天魔庭前來拜山,是我站出來,力挽狂瀾,保住宗門顏面。”

  “而今日,更是我站出來,挫敗煙水暝,爲宗門立下大功。”

  “藉此機會,我倒是想問問,自我進入宗門至今,可曾做過對不住宗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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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靈虛臉色陰沉道:“你之所以有恃無恐,無非是認爲本座沒有抓住你的把柄罷了。”

  “可本座告訴你,今日叫你前來,可不是斷案的,也根本無須講什麼證據!”

  這番話,蠻不講理,也根本不談什麼規章法度了,顯得無比霸道。

  可在座那些老古董都沒有說什麼。

  對他們而言,要審訊一個宗門弟子,的確根本不必談什麼證據和規矩。

  蘇奕沒有生氣。

  他之前之所以說那些話,只是進行試探,印證一些事情而已。

  現在,從梁靈虛的態度中,已讓他隱約推斷出了一些東西。

  蘇奕想了想,說道:“那我倒是想知道,掌教認爲,我身上究竟有什麼問題?”

  梁靈虛眼神冰冷,一字一頓道:“在我眼中,你身上到處是問題!根本不必揣測,只需將你鎮壓,嚴刑審問,必可讓你原形畢露!”

  氣氛一下子變得無比沉悶肅殺。

  蘇奕不禁嗤地一聲笑出來,“別人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倒好,連罪名都省了,直接要對我用刑。”

  言辭間的諷刺意味,已毫不掩飾。

  梁靈虛眉梢間浮現一抹慍怒,正要說什麼,就被付雲成抬手阻止。

  “爭吵毫無意義。”

  付雲成道,“在這座大殿內,也無須在意這點諷刺和挖苦。”

  說着,他抬眼看着蘇奕,“今天此地,你走不出去,大長老也幫不到你。而有我們這些老傢伙在,縱使你戰力再逆天,也註定是螳臂擋車。”

  語氣淡漠而平靜,“現在,本座給你一個自贖的機會,告訴我們,你究竟是誰,而後,我們會依照你的表現,對你進行處置。”

  他抬起一根手指,“一盞茶時間,時間一過,你將再沒有贖罪的機會。”

  一番話,如凜冽的寒風在大殿內迴盪。

  所有目光都齊齊盯着蘇奕,眼神冰冷,一如看着一隻待宰羔羊。

  換做其他人,早被嚇壞。

  可惜,這點威脅根本難不住蘇奕。

  他揉了揉眉宇,嘆道:“我實在想不明白,爲何……你們要逼我呢?”

  他的仇敵,從不是青吾神庭。

  而是化鴻真!

  當年在青吾神庭佈設埋伏,對易道玄進行圍殺的那些強者中,也只有化鴻真一人來自青吾神庭。

  從一開始,蘇奕此來青吾神庭的目的就很明確。

  一是蟄伏。

  二是爲羽心瑤復仇,滅殺化鴻真。

  至於青吾神庭其他人,他根本不在意。

  畢竟,易道玄的道侶羽心瑤,同樣來自青吾神庭!

  當年,羽心瑤戰死在青吾神庭之外,爲易道玄殺出了一線生路。

  而在那一戰中,青吾神庭上下除了化鴻真,其他人無人摻合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