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瑾瑜
蘇奕道:“略有耳聞。”
之前,烈星曲已和他談起,因爲輪迴力量消失了太久,古神之路上那些曾被輪迴力量鎮壓的恐怖存在,都早在過去歲月中陸續甦醒!
除此,在前來古神之路時,河伯也曾談起,當自己抵達古神之路,必會像一把黑暗中燃燒的火炬,吸引來數不盡的麻煩和殺劫!
甚至,就連在進入古神之路的時候,他還曾遭遇玄骨神皇、幻璃獄主、龍首道人這三位恐怖神祕存在的阻截!
故而,對於古神之路出現的一些劇變,蘇奕早有準備。
“輪迴歸來,紀元火種再現,這古神之路的一切,也將發生不可預測的動盪。”
大主祭法天明感慨道,“可惜,我已再沒有機會去親眼見證這一切。”
說着,他抬眼看向天刑杖、明毫鏡和鳴冤鼓,道:
“老朽還有一個疑問,這三件寶物,早在起始城誕生時就已鎮守在此,至今無人能煉化,也無人能違背它們的意願做事,可爲何道友卻能讓他們聽命行事?”
一句話,引來場中無數好奇的目光。
這的確很匪夷所思,也是人們心中最大的困惑。
剛纔那一場風波,蘇奕之所以能笑到最後,核心就在於,這三件神器陸續顯露神威!!
蘇奕並未回答,只說道:“自今以後,無論是誰遇到今天我遭遇的不公,都會得到這三件神器的幫助。”
“無論是誰,皆不能僭越!”
大主祭法天明略一沉默,喟然一嘆,道:“老朽受教了。”
他目光環顧四周,最終抬頭看向天刑杖,道:“罪人法天明,心甘情願領罰!”
轟!
天刑杖劈落。
剎那間,法天明道軀崩碎,神魂出現許多裂痕。
可並未真正逝去。
腥艘徽�
蘇奕也有些意外,若有所思。
就見鳴冤鼓光影流轉,在虛空中浮現一行字:
“過往歲月中,法天明於起始城有功,如今功過相抵,罪不至死,特饒其一命,剝奪大主祭職務,打入城中牢獄,禁足千年!”
法天明自己都愣住,神色一陣變幻。
半響,他欣然領命,“罪人法天明,心服口服!”
轟!
天刑杖上垂落一道光,將法天明的殘魂帶走。
目睹這一切,在場腥私孕纳|動。
有人已不禁輕語:“好一個賞罰分明,法度公平!”
這一刻,曾爲二主祭效命的一些護衛都再承受不住內心的惶恐,紛紛跪地,主動請求懲罰!
其中,便有被蘇奕擊傷的護衛統領狄豹。
天刑杖轟鳴,一一進行懲罰,有輕有重。
“我可真沒想到,這三件神器竟如此玄妙。”
雒玄機眸光流轉,異彩漣漣,“若是這諸天上下的規則和秩序,都能如此公正公平,這世上哪還會有那麼多動盪和人禍。”
聲音帶着一絲感慨。
她今天也大開眼界。
蘇奕思忖道:“若有朝一日有人能凌駕諸天之上,力壓過去、今世、未來,興許就能做到這一步。”
雒玄機眨巴了一下眼睛,笑道:“依我看,道友就最有希望做到這一步。”
蘇奕笑起來,一口將壺中酒飲盡。
他沒有告訴雒玄機,在昨天夜裏,他在修煉時,憑藉輪迴之力,感應到了起始城的一些祕密。
這些祕密並不複雜,只不過至今無人知曉罷了。
比如,這起始城的創建之人,便是他的第一世。
天刑杖、明毫鏡、鳴冤鼓這三件神器,皆出自第一世之手!
比如,在古神之路上,起始城是一切試煉的起點,但對古神之路上的所有生靈而言,則是他們無法抵達的彼岸!
在過往歲月中,唯有古族秦氏、法家、烈氏三大勢力纔有機會派人前來起始城。
不過,也僅僅只是前來駐守和看管起始城,類似看門人的角色。
再比如,紀元火種不止是開啓古神之路的鑰匙那般簡單,還另有玄機。
這也是爲何,蘇奕能夠喚醒鳴冤鼓、召喚天刑杖、明毫鏡做事的原因所在。
甚至不誇張地說,之前他若想違逆規矩,滅殺那些上位神,絕對可以輕而易舉辦到。
但,蘇奕沒有這麼做。
因爲這起始城的規矩,本就是他的前世制定,自己去違反自己立下的規矩,豈不是等於自己在打自己的臉?
當然,最重要的是,對蘇奕而言,相比捍衛起始城的規矩,滅殺那些上位神根本不重要!
第2080章 化神星海
城主府外。
一兄鲃咏邮軕吞幍氖匦l皆躺倒在地,受傷輕重不同。
“三主祭,現在的你可成了最後的贏家。”
雒玄機調侃了一句。
大主祭法天明只剩下殘魂,被囚禁千年。
二主祭秦文孝被杖斃,形神俱滅。
如今這起始城,只剩下三主祭烈星曲避開了這一場風波。
自然地,稱他爲最後的贏家也不爲過。
可烈星曲卻臉色一變,苦澀道:“閣下千萬別這麼說,昨天夜裏,我曾被二主祭秦文孝威脅,以至於今天才遲遲不敢表態去支持蘇道友。”
“之前那任北遊說的不錯,刑罰之事,論跡不論心,你最終還是站在了城中規矩這邊,足矣。”
蘇奕笑了笑,沒有怪責烈星曲。
“可我……”
烈星曲神色變幻,頹然道,“我其實也曾鑄下大錯……”
“我知道。”
蘇奕道,“鳴冤鼓的鼓槌,一直由你保管,但此寶卻被人盜走了。秦文孝應當就是拿這件事來威脅你,對否?畢竟,真的依照規矩辦事,足可定你一個失職之罪。”
烈星曲渾身一震,瞠目結舌道:“道友早已知道了?”
蘇奕道:“明毫鏡告訴我的。”
明毫鏡可洞察起始城中發生的一切,自然也知道,昨夜二主祭秦文孝是如何威脅烈星曲的。
“怪不得……”
烈星曲苦笑道,“我現在才終於明白,今天所上演的一切風波,早已被道友洞若觀火,而我們這些人的表現……和跳樑小醜也並無區別。”
底牌和底細都已被人洞察,今天鬧得越歡,蹦的越高,註定將摔得越慘,越難看!
雒玄機則想起昨夜的一幕。
當時蘇奕懶洋洋躺在庭院中,一邊飲酒一邊賞月,在談起今天將上演的風波時,他曾用“了無趣味”四個字來形容!
無疑,早在那時候,蘇奕就已經洞察了這一切!
“這傢伙,還真是個不可思議的人,每次都以爲他將遭逢大難,卻每次都被他用出人意料的方式來化解掉。”
雒玄機心中有些異樣。
她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第一次在失鄉之城和蘇奕交鋒的一幕幕。
想起古孽塔前,神祕人物公冶浮屠出手,爲蘇奕力挽狂瀾的一幕。
也想起在古神之路開啓之前,那紀元長河中最神祕的河伯曾出現,爲蘇奕撐腰。
再加上今天所目睹的一切,以至於雒玄機內心都掀起抑制不住的好奇。
這傢伙身上,究竟還藏着多少不爲人知的祕密?
“這麼說,道友莫非已知道盜走鳴冤鼓鼓槌的偃耸钦l?”
烈星曲禁不住問。
“有了一些揣測。”
蘇奕道,“不出意外,極可能和你背後的古族烈氏有關。”
烈星曲臉色頓變,半響才頹然道:“我也早有這樣的揣測,只是……卻從不敢相信。”
能夠駐守起始城的,只有古族秦氏、法家和烈氏所選派的強者!
其中,法家可動用明毫鏡。
古族秦氏可動用天刑杖。
而烈氏一族則可動用鳴冤鼓!
故而,鳴冤鼓鼓槌丟失,自然和古族烈氏分不開關係。
不過,一個人能瞞住三位主祭,把鼓槌盜走,此事斷不會那般簡單了。
蘇奕道:“以後查一查就清楚,我告訴你這些,就是想讓你向宗族傳信,打草驚蛇,引蛇出洞,若那僮又鲃影压拈辰贿�,可酌情減輕刑罰,反之,若執迷不悟,我必不饒。”
烈星曲渾身一震,肅然抱拳道:“我明白了。”
“我今天就將啓程離開,在試煉之路上,極可能會遇到你們烈氏一族的強者,到那時,我自會明白你們宗族的態度。”
蘇奕道,“我可不希望到時候兵戈相向,相信你也不想看到這一點,對否?”
烈星曲點頭道:“我必傾盡一切力量,讓鼓槌儘早重歸起始城!”
蘇奕沒有再說什麼,袖袍一揮。
轟!
一股輪迴力量擴散,鳴冤鼓、天刑杖、明毫鏡齊齊轟鳴,瞬息間而已,便消失在起始城的規則秩序中。
“自今以後的一年裏,有我在古神之路,起始城已不需要城主。”
蘇奕道,“但,任何觸犯規矩之輩,必受懲處。”
……
這一天,城主府這一場風波落幕,引發全場轟動。
而蘇奕已決定啓程,獨自一人離開起始城,踏上爲太玄階強者準備的試煉之路!
在起始城,有三條試煉之路。
太玄階之下的強者,手持身份銘牌,可進入“三千戰域”闖蕩。
在三千戰域,分佈着數不盡的各種機緣和造化。
若能在這條試煉之路上踏足太玄階,便可進入“化神星海”闖蕩!
化神星海。
就是專門爲太玄階強者準備的試煉之路,也被稱作成神之路。
在化神星海,分佈着大大小小許多祕境世界,一如星辰般散落在這條試煉之路上。
但相對而言,化神星海也更危險,動輒會有性命之危。
若能闖過“化神星海”,無論成神與否,便可抵達“古神域”!
上一篇:只有我没飞升吗?
下一篇:四合院:改正归邪的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