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瑾瑜
“現在你滿意了?”
雒玄機眼神幽幽地看向蘇奕。
“等我幫你報仇之後,纔會滿意,這樣就不必欠你人情了。”
蘇奕笑了笑。
說着,他一步邁出,正要有所動作。
轟!
猛地,一位神主率先出擊,身影憑空挪移,下一刻就出現在蘇奕身前,一掌按下。
快得不可思議。
幾乎同時,其他神主和禁區主宰也已出動,速度一個比一個快!
顯然,他們看似有恃無恐,實則根本不打算給蘇奕動用底牌的機會,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舉拿下蘇奕。
“找死!”
雒玄機星眸冰冷,正欲豁出一切去阻止。
這一瞬,一道暴喝驟然響徹:
“夠了!!”
聲音剛響起,轟!
一聲巨響。
那最先殺向蘇奕的一位神主,軀體就像被一柄神錘狠狠砸中的冰雕,轟然炸碎成無數塊!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徹底崩滅!
那霸道可怕的一幕,驚得其他神主和禁區主宰心顫一顫,軀體尚在半途就齊齊停頓,並且第一時間暴退回來。
煙霞瀰漫中,就見不知何時,一個乾瘦矮小的老頭出現在了蘇奕身前。
頭髮蓬亂如草,面黃肌瘦,三角眼,酒槽鼻子,穿着一身邋遢破舊的灰色道袍,手中握着一杆髒乎乎的黑色旗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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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氣質都極其猥瑣。
可當他站在蘇奕身前時,卻讓在場那些神主和禁區主宰的臉色都變了。
河伯!
鎮守和看管紀元長河的一位神祕人物,無盡漫長歲月中,他漂泊在紀元長河中,看管一個個紀元文明從誕生到消逝。
過往每個紀元文明中,都流傳着和他有關的傳說,可卻至今無人知曉其來歷。
只知道,他被稱爲紀元長河的“河神”,掌管着不爲人知的祕密。
此時,這位最爲神祕的河伯出現了,並且站到了蘇奕身前,擊殺了一位神主的意志法身!!
這任誰能不驚?
若說雒玄機的出現,是一個讓人不至於太過忌憚的變數。
那麼河伯的出現,則讓所有人都意識到情況不妙!
“我早該猜到的,你之所以有恃無恐,是因爲河伯便是你的靠山。”
這一刻,雒玄機都放鬆下來,露出恍然之色。
她怎會忘記,蘇奕曾從古孽塔帶走紀元火種這件事?
而古孽塔,本身就是河伯的地盤!!
場中那些禁區主宰臉色都很陰沉,他們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當初若無河伯允許,蘇奕焉可能有機會被虛行客帶到古孽塔?
“靠山?”
河伯頭顱搖得像撥浪鼓似的,連忙否認,“我可不是他的靠山。”
雒玄機一怔。
蘇奕則悄然間收起了手中的一塊祕符。
那是菩提祕符,由林景弘所贈,之前他本打算動用,可現在看來,暫時是用不上了。
“河伯,我記得你曾說過,你在無垠歲月中看守紀元長河,從不曾摻合世間紛爭,更不會沾染任何恩怨因果!”
天荒神主沉聲道,“你現在是要摻合這一場風波嗎?”
河伯頓時翻臉,抬手指着天荒神主的鼻子,道:“對啊,怎麼了?操你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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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奕都不禁驚愕。
印象中,這老傢伙雖然猥瑣好色,粗鄙不堪,但可從沒這麼罵過髒話。
並且還是指着一位神主罵!
再看天荒神主,臉龐一下子憋得漲紅,惱羞成怒。
“還有你們。”
卻見河伯目光一掃在場那些神主和禁區主宰,雙手叉腰,破口罵道:
“多大人了,合着夥欺辱一個還未成神的年輕人,真他媽不要臉了是吧?若不是老子曾發誓,在看守紀元長河時不開殺戒,早他媽親手弄死你們這些不要臉的玩意,什麼東西,呸!”
他似不過癮,還狠狠吐了一口吐沫,“你們的風骨呢、尊威呢、氣魄呢、都他媽餵狗了嗎?”
這一幕很怪異,甚至顯得極爲荒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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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薪麉^主宰,在時空錯亂中延存到現在,一如不朽不滅。
可此時,河伯卻像一個市井街頭的地痞流氓似的,雙手叉腰,對他們破口大罵,髒話連篇。
遠處那各大陣營的神明見此,都不禁傻眼,瞠目結舌。
這是傳說中紀元長河中最神祕的河伯嗎?
可怎麼就能如此粗鄙,像個老流氓似的?
雒玄機笑得一對星眸都眯成月牙。
蘇奕揉了揉鼻子,雖然感覺河伯那些話不堪入耳,可心中不得不承認,河伯罵的很痛快,硬是罵出一股天上地下捨我其誰的氣勢。
“夠了!”
終於,姑射天女聽不下去了,道,“既然你曾發誓不開殺戒,最好就別摻合進來!否則,只會顯得你很粗鄙,面目可憎!”
作爲一方禁區的主宰,她自然知道河伯很神祕,也很特殊。
但,她並不畏懼。
任何從消失的紀元文明中殺出一條生路,於時空錯亂中活到當代的禁區主宰,都不可能去忌憚一個不知來歷的角色。
“女人,別以爲長得漂亮就可以爲所欲爲!”
河伯扭頭,盯着姑射天女那絕世容顏,道,“就像現在,你讓我很生氣!”
說着,他身影忽地憑空消失。
下一刻。
砰!!
姑射天女的胸口就出現一個窟窿。
她瞪大眼睛,張嘴欲言,可這具意志法身已經四分五裂,徹底潰散消失。
而河伯的身影已重新回到原地,得意洋洋地搖頭晃腦道:“老子的確發誓不開殺戒,可從沒說過,不殺意志法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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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神主和禁區主宰都徹底變色。
之前他們看得清楚,河伯僅僅一拳之間,就鑿穿了姑射天女的胸膛。
霸道無比!
自始至終,姑射天女的意志法身都來不及去抵擋!!
“我很不解,以閣下這般超然的身份,爲何會選擇插手此事,並且還選擇站在蘇奕那邊。”
燃燈佛皺眉開口。
河伯冷笑道:“很簡單,看不慣,怎麼了?爺高興,何須你一個狗孃養的禿驢來質問?”
燃燈佛臉色一沉,眉梢間都不可遏制地浮現一抹殺機。
他已很久不曾被人這般詆譭和辱罵了!
哪怕是傲岸如他,都不禁被激起內心的一絲火氣。
泥菩薩還有三分土性,何況他這等睥睨諸天的神主?
而此時,就見河伯冷冷道:“來,誰不服站出來,爺爺我保證,一拳打爆一個!”
第2066章 響動紀元長河的鐘聲
河伯嘴巴很毒,舉止很粗鄙。
可之前一拳轟殺姑射天女的一幕,已證明這位神祕河神的可怕。
故而,當面對他的挑釁,那些神主和禁區主宰雖然都震怒不已,可也不敢輕舉妄動。
“我等無非是意志法身,便是毀在此地,也根本不算什麼。”
一位神主開口,眼神淡漠,“更別說你河伯能護住那異端一時,還能護住他一世不成?”
砰!!
這位神主軀體炸開。
同樣是胸口被一拳轟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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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河伯已重返原地,譏諷道:“到了現在,爾等竟還沒有一絲悔改之意,杖唬銈儫o懼被毀掉意志法身,可你們此次的行動,註定將滿盤皆輸!如此,對我而言,已足夠了!”
一番話,像刀鋒般插入腥诵目冢粋�個臉色愈發陰沉了。
此次他們蓄忠丫茫貌蝗菀鬃プ∫粋�絕佳的機會,不止能擒下蘇奕,奪走輪迴,更能獲得紀元火種這等違禁物!
可偏偏地,局勢發展出人意料。
先是雒玄機強勢插手,之後更來了一個來歷神祕的河伯!
以至於,整個局勢都發生逆轉。
可誰甘心就此罷手?
誰又能接受鎩羽而歸的結局?
“還有哪個不成器的鱉孫不服?”
河伯眼神很放肆,輕佻地挑釁在場那些神主和禁區主宰。
天荒神主惱怒道:“閣下嘴巴就不能放尊重一些?”
這河伯,嘴巴簡直太臭,每句話不帶髒字就不舒服似的。
“行啊。”
河伯呵呵一笑,“操您嗎的,這樣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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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下一刻,天荒神主軀體炸開。
同樣的死法,胸口被轟碎,他這具意志法身臨死都滿臉憤怒,明顯是被罵出怒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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