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瑾瑜
柳鴻奇驚怒,無法淡定,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這時候,蘇奕探手一抓,就將那赤色飛劍拿在手中,略一打量,不禁惋惜道:“材質不俗,祭煉手法卻粗鄙可笑,白白浪費了這等絕佳的靈材。”
由不得他不惋惜,若換他來祭煉,絕對能讓此劍威能翻倍暴漲。
可惜,這符劍祕寶不是真正的飛劍,無法重新祭煉和修補,若將此寶熔鍊掉,也只能得到一堆廢銅爛鐵。
驀地,柳鴻奇拔出腰間長劍,縱步殺來。
他白衣勝雪,一身屬於武道三重境的道行極盡咿D,渾身釋放出的氣息之盛,卻遠非世俗中的同境人物可比。
這就是從月輪宗這等超脫於世俗之上的修行勢力走出的強者,每一個皆有遠超世俗同境人物的可怕底蘊。
甚至,對柳鴻奇這等層次的人物而言,擊殺世俗中境界更高的角色也易如反掌。
唰!
柳鴻奇手中長劍如貫空而出的一道神虹,劍氣夭矯,殺伐之氣縱橫乾坤間,端的是霸道無雙。
意識到蘇奕的強大,他這一劍毫無保留,極盡全力。
鄭天合背脊直冒冷汗。
哪怕對方沒有再動用符劍祕寶,可僅憑此一劍,就讓他這等武道三重的同輩人物都感到膽寒和絕望!
太可怕了!
這就是月輪宗傳人的實力?
卻見蘇奕右手探出,於虛空中輕描淡寫一夾。
下一瞬,柳鴻奇斬來的一劍就被穩穩的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
全場一寂。
掌指之力,卻擋住這雷霆萬鈞般的可怖一劍!
那可怖的劍氣,都被蘇奕的指力輕而易舉地摧垮,肌膚都不曾被傷到。
“技止此耳?”
蘇奕眼神泛起一絲譏誚。
淬鍊出“諸竅成靈”的恐怖底蘊,讓得修爲也邁入聚氣境中期後,他早已無懼這等層次力量的威脅。
須知,當初在和赤焰碧睛獸廝殺時,他修爲還未突破,便能赤手空拳將其壓制!
而赤焰碧睛獸,可是堪比宗師五重境的九階罕見妖獸!
這一刻,柳鴻奇已是臉色大變,徹底意識到不妙,幾乎第一時間,他便棄劍而逃。
蘇奕寥寥兩擊,先輕而易舉鎮壓符劍祕寶,再遊刃有餘擋住他全力一擊,這一次次打擊就如巨錘般,把他內心的驕傲、底氣、自尊徹底砸得粉碎!
他哪會不清楚,這次踢到了鐵板了?
哪怕內心再疑惑,再震駭,再不解,也只能先第一時間逃遁,以求保命!
“就這般逃了,怎對得起你身爲月輪宗傳人的風骨?”
淡然的聲音中,蘇奕手腕倒轉,夾着長劍的手指猛地一甩。
嗖!
這把原本屬於柳鴻奇的佩劍,化作一道迅疾如火的流光,爆射而出。
噗!
早已逃到百丈之外,縱身翻牆的柳鴻奇,直接被一劍從背後貫穿軀體。
第175章 兩個選擇
漱石居外。
當聽到劍吟聲響起,盧昊俊美的臉上浮現一抹亢奮期待之色,道:“符劍祕寶用在柳師叔手中,果然非同凡響,連劍吟都有震懾神魂的威勢了。”
茶逍闹袇s一陣發緊,俏臉大變,這哪裏是劍吟,分明就是自尋死路的催魂曲!
她轉身就要衝進漱石居。
卻被盧昊攔住前路,苦口婆心道:“師妹,柳師叔已經動手,你就是去了,也已經沒有機會去阻止,更何況,馬上那蘇奕就要死了,你該高興纔對。”
茶鍚阑鹑f丈,道:“我不擔心蘇奕出事,我擔心的是柳師叔會死!”
盧昊一呆,像聽到天大的玩笑,“這怎可能?他蘇奕若能殺了柳師叔,讓我給他磕頭都行。”
話音還未落下,他忽地看到,柳師叔那白衣勝雪的身影出現在了圍牆上。
盧昊登時高興笑起來:“你瞧,柳師叔他……”
“贏了”這兩字還沒說出口,他就看到柳鴻奇軀體忽地一僵,腹部位置忽地冒出一柄劍鋒,帶出一串血花。
而後,柳鴻奇站在圍牆上的身影朝後栽倒下去。
噗通!
沉悶的聲音隔着圍牆還能聽得到。
“這……”
盧昊瞳孔驟然瞪大,愣在那。
茶逡脖贿@一幕驚到,手腳冰涼,這纔剛動手多久,柳師叔就敗了?
再看盧昊那呆愣的模樣,茶鍤獾迷偃滩蛔〉溃骸澳憔偷茸湃ソo蘇奕磕頭吧!”
撂下這句話,茶宓谝粫r間就衝進了漱石居。
當趕到那湖畔時,就看到蘇奕懶洋洋躺在藤椅中。
而常過客把手中拎着的柳鴻奇的身體,扔在了地上,鮮血從其身上汩汩流淌而出。
那俊朗的臉上沾滿灰塵,寫滿愕然和倉惶之色,似至死都不敢相信這一切。
茶鍦喩碇泵昂猓肿惚鶝觯鬅崽斓模瑡绍|卻浸出一層冷汗,愣在那。
“踹門而來,翻牆而死,堂堂月輪宗外門長老,卻竟落得這般個下場,讓人唏噓吶。”
鄭天合滿臉的感慨。
前後不過呼吸之間,一個來自月輪宗的武道三重的恐怖角色,就這般被弄死,這讓身爲鄭氏之主的鄭天合都震撼得心肝顫抖。
“自以爲準備充足,便可傲視一切,還大言不慚地直呼蘇兄爲小東西,依我看,就這般死掉,反而便宜了他。”
周知離似不解氣,冷哼道。
常過客目光則看向茶澹溃骸肮媚铮銢]事吧?”
茶寮れ`靈打了個寒顫,清醒過來,連忙搖頭,苦澀道:“我本百般勸他不要來的,可……”
“良言難勸該死鬼,茶骞媚铮憧刹荒芤虼硕尢K兄,你不知道,這傢伙剛纔的姿態何等之張狂傲慢,並且也是他第一個動手的。”
周知離連忙解釋道。
茶逵袢葑兓茫溃骸拔以缌系綍@樣……”
“蘇奕,你給我等着,這件事絕不會就這般算了!”
驀地,漱石居外,傳來盧昊的憤怒大叫聲。
茶迥X袋嗡的一聲,氣得差點吐血,還要去跟宗門求救,然後跑來送人頭!?
她剛要追出去時,常過客早已第一時間衝了出去。
沒多久,常過客就返回來,搖頭道:“已經被他逃了。”
周知離和鄭天合對視一眼,都齊齊把目光看向茶濉�
這件事,茶瀹斪钋宄売衫u對。
茶鍍刃囊呀浂伎煲罎⒘恕�
她從一開始就勸阻柳鴻奇和盧昊,費盡口舌,卻偏偏沒人聽她的。
眼下倒好了,柳鴻奇這位最年輕的外門長老就此殞命!
更讓茶鍩o法接受的是,盧昊卻竟還愚蠢到叫囂着要報仇……
半響,茶宀派詈粑豢跉猓銖娎潇o了一些,當務之急是先把剛纔的事情一一解釋清楚了。
“公子,我……”
茶鍎傞_口,坐在藤椅中的蘇奕就問道,“買的晚餐呢?”
“呃……”
茶邈铝艘幌拢乱庾R道,“就在巷子外。”
“那你還愣着作甚,去拿來。”
蘇奕揮了揮手。
“噢。”
茶遛D身匆匆而去,半途上才猛地反應過來,不對啊,我還沒解釋剛纔的事情呢……
旋即,她暗歎一聲,強忍着內心的紛雜思緒,去巷子外找那兩個拎着食盒和酒罈的小廝了。
湖畔旁邊,蘇奕說道:“幫我搜一下戰利品,順便把他的屍體處理一下。”
常過客第一時間站出來,動作飛快地開始翻檢柳鴻奇身上的物品,每一寸地方都不放過,連發絲之間、腋下之地、以及貼身內衣都扒拉了一遍。
手法之嫺熟,讓周知離歎爲觀止,一看就知道,常過客是個“老手”,不是第一次做這等事情。
沒多久,地上已擺着整整齊齊一堆戰利品。
做完這些,常過客從袖袍中摸出一個小瓷瓶,對着柳鴻奇的屍體微微傾倒,一片彩色粉末飄灑而下。
在周知離和鄭天合喫驚的目光注視下,柳鴻奇的屍體一點點消散,屍骨皆化作一地的焦黑灰燼,隨着晚風一吹,連那些灰燼隨風消散不見了。
“這……這就是潛龍劍宗的手段?”
鄭天合不禁悚然道。
常過客有些不好意思,乾咳一聲道:“我輩行走世間,難免會遇到一些需要殺人滅口、銷贓滅跡的事情,乾的次數多了,自然駕輕就熟,讓各位見笑了。”
鄭天合倒吸涼氣,這超脫世俗之上的修行勢力,原來下起手來也這般黑?
長見識了!
這時候,茶逡蚜嘧攀澈泻途评椃祷兀瑓s只看到柳鴻奇那染血的白色衣衫遺落在地,屍體卻不見了蹤跡,不禁也怔了一下,神色複雜。
“蘇兄,既然此間事了,我等就先告辭了。”
周知離很識趣地告辭。
蘇奕嗯了一聲,道:“什麼時候茶話會開始了,你來見我。”
周知離連忙點頭答應。
很快,他就帶着鄭天合、常過客一起離開。
夜色如墨,疏星淡月。
燈火明亮的閣樓中,蘇奕一邊飲酒,一邊享用着烤鯧魚和烤全羊,很是舒坦。
喫剩下的骨頭,則丟到蹲在地上的赤猊身邊。
赤猊只嗅了嗅,就一臉嫌棄地躲開。
茶逡姶耍唤行┖眯Γ@可是赤焰碧睛獸的後裔,又不是狗,哪會喫骨頭?
“公子,今天的事情,您……沒生氣吧?”
猶豫了半響,茶宀诺吐晢柕馈�
“有什麼好生氣的,把你留在身邊那一刻,本就是爲了釣出你那位曾刺殺過我的師兄。”
蘇奕飲了一杯酒,隨口道,“說起來,你該因爲此事恨我纔對。”
茶鍍刃目酀弧�
是啊,自己該恨這傢伙纔對,可爲何偏偏一點都恨不起來呢?
反倒是心中到現在還對柳師叔和盧昊師兄有怨氣,這是爲何?
上一篇:只有我没飞升吗?
下一篇:四合院:改正归邪的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