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道第一仙 第1401章

作者:萧瑾瑜

  這洪飛官,的確無愧是仙人後裔中的領軍人物之一!那等曠世風範,足以讓那些老輩人物都自慚形穢!

  或許,也正因爲擁有如此氣魄和底蘊,才讓洪飛官擁有了諸多耀眼的光環。

  蘇奕沒有再多說,而是問道:“裁縫如今是否在飛仙禁區?”

  洪飛官道:“不管如何,他曾幫我的忙,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你。”

  蘇奕點了點頭。

  這時候,遠處的戰鬥已落幕。

  以刑真爲首的一悬S泉魔山強者,皆殞命當場!

  而那些洪家的老怪物則擁簇到洪飛官身旁,看向蘇奕的目光,就如盯上了一隻獵物。

  一些老怪物甚至毫不掩飾自己的仇恨和殺機!

  可沒有人敢擅自出手。

  這也襯托出,洪飛官在其宗族的地位何等特殊,連老輩人物都輕易不敢違逆他的意志。

  “哪怕去了莫家,也要小心一些,千萬別在你我對決之前出事!”

  洪飛官撂下這句話,便帶人轉身而去。

  直至目送他們一行人消失,黎鍾心情頗爲沉重,禁不住道:“蘇道友,你如今見到這洪飛官之後,可有獲勝的把握?”

  蘇奕忍不住笑道:“你難道認爲我是來送死的?”

  黎鍾頓時尷尬,訕訕道:“老朽絕無此意,無非是見過這洪飛官後,心中頗有些擔憂而已。”

  蘇奕輕語道:“我和你想的不一樣,遇到這樣的對手,纔不枉我來此走一遭。”

第1393章 無聲勝有聲

  凝翠仙山。

  莫家的地盤。

  當蘇奕和黎鍾抵達時,莫清愁早已帶着一写笕宋锏群蛟谏介T外。

  她女扮男裝,眉目清雋,身子綽約,別有一番美麗。

  “蘇道友,我們終於見面了。”

  莫清愁主動上前,笑着見禮,落落大方。

  蘇奕微微頷首,道:“勞駕在此久等。”

  嚴格意義上而言,身爲仙人後裔的莫清愁,的確稱得上是“仙子”,風華絕代,儀態絕俗。

  很快,莫清愁邀請蘇奕一起,前往宗族主殿宴飲。

  席間,莫清愁一一爲蘇奕介紹莫家那些大人物。

  蘇奕不喜寒暄,但也沒有表露出厭煩,氣氛還算融洽。

  黎鍾也在席間,陪坐在蘇奕一側。

  他敏銳察覺到,哪怕蘇奕的態度不冷不淡,可莫家這些大人物,竟是一點也不着惱,談笑之間,極有分寸。

  就連對待蘇奕的態度也極爲尊敬,渾沒有一點架子。

  這讓黎鐘不禁意外。

  莫氏一族來自仙界,還是仙君世家!

  擱在尋常時候,以在座這些大人物的身份,哪個不是威勢如天,氣派十足?

  隨便打個噴嚏,都能讓許多太古大勢力震三震!

  可現在,他們在對待蘇奕時,一個個簡直像變了人似的,熱情、尊敬、令人如沐春風。

  這一切,讓黎鍾大感反常。

  “這其中,定然另有玄機,否則,僅僅以蘇道友的身份,怕是根本不可能讓莫家那些大人物如此對待。”

  黎鍾暗道。

  蘇奕倒沒感覺什麼,甚至感到有些無趣。

  唯一值得稱道的,或許便是宴席上的酒水了,按莫清愁所言,那是一種名喚“玉壺春”的仙釀,滋味頗爲獨特。

  不過,蘇奕同樣察覺到,在座那些莫家大人物對待自己的態度,的確很不一樣。

  他看在眼底,沒有說什麼。

  忽地,大殿外響起一道郎笑聲:“本座聽說,那位執掌輪迴力量的蘇道友,如今正在殿中宴飲,故而不請自來,欲向蘇道友敬三杯酒。”

  伴隨聲音,一個身着明黃長袍,鬚髮飄然的男子大步走了進來。

  頓時,在座大人物紛紛起身見禮。

  “老祖,您怎麼來了?”

  莫清愁也起身,驚訝出聲。

  同一時間,黎鍾飛快傳音給蘇奕,道:“這位是莫遠山,莫家一位舉霞境老古董,輩分極高,修爲也極強大,只差一步就能登臨仙道,過往那些年,一直在閉關。同時,他也是莫仙子的叔祖。”

  蘇奕微微頷首。

  “有貴客駕臨,我怎能不來?”

  莫遠山說着,目光一掃四周,就落在蘇奕身上,“這位想必就是蘇道友吧,果然是年少有爲!”

  他徑自拿起一壺酒和一隻酒杯,走上前爲蘇奕斟滿,又給自己斟了一杯,笑道:“這一杯,我敬蘇道友,請!”

  說罷,一飲而盡。

  同一時間,莫清愁爲蘇奕介紹莫遠山的身份。

  蘇奕沒有推辭,舉杯飲盡。

  緊跟着,莫遠山又連續敬了兩杯酒,顯得極爲客氣。

  而後,他這才笑說道:“蘇道友,你可是我們莫家的貴客,今晚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蘇奕搖了搖頭。

  莫遠山笑道:“如此最好,別怪莫某說話直接,實在是心癢難耐,趁此機會,想問一下道友,何時出手幫我族上下解除身上的詛咒?”

  此話一出,在座腥她R齊一怔,原本熱鬧的氣氛也沉悶不少。

  誰都沒想到,莫遠山會忽然提出這樣的問題!

  蘇奕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這才說道:“承蒙各位盛情款待,過往那段時間,莫清愁姑娘的善舉,我也都看在眼底,這樣吧,等我和洪飛官對決之後,定會出手,爲諸位化解身上的詛咒。”

  原本,他前來做客,受到如此隆重對待,倒也不介意幫莫清愁等人這個忙。

  可莫遠山那番話,卻讓蘇奕心中頗有些不喜。

  “對決之後?”

  莫遠山皺了皺眉,笑道,“蘇道友莫非是對我莫家的招待有不滿的地方?”

  蘇奕道:“何出此言?”

  腥私圆煊X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莫清愁第一時間走過來,道:“老祖……”

  不等說完,莫遠山已揮手打斷,道:“你且退下,我只是和蘇道友聊天而已,無須緊張。”

  說着,他目光重新看向蘇奕,笑道:“道友別怪我說話太直,這一次,我莫家出面作保,才促成了你和洪飛官對決的事情,沒有功勞,也算得上有苦勞吧?”

  蘇奕終於不耐了,再懶得理會其他,淡淡道:“聽清楚了,提出讓你們莫家作保的是洪飛官,而不是我蘇某人。”

  莫遠山眉頭皺起,臉上笑容變淡。

  大殿的氣氛,已變得壓抑起來。

  莫清愁深呼吸一口氣,道:“老祖,正如蘇道友所言,是洪飛官主動提出,而非蘇道友所求。另外……”

  莫遠山臉上一沉,不悅道:“清愁,我在和蘇道友聊天!”

  莫清愁語塞,玉容明滅不定。

  在座其他大人物面面相覷,噤若寒蟬。

  莫遠山的輩分擺在那,根本不是隨便誰敢拂逆。

  蘇奕笑起來,道:“你還想說什麼,不妨直言。”

  這裏是莫家的地盤不假,可若豁出去,他根本不在乎。

  “好,蘇道友快人快語,我便直說了。”

  莫遠山道,“四天後,萬一你在和洪飛官的對決中落敗,又何談幫我莫家這個忙?”

  不等蘇奕開口,莫遠山已繼續道:“更別提,到了對決那天,局勢複雜,暗流湧動,便是我莫家,都不敢妄言能真正保住你,這等情況下,道友又如何應對?”

  一字字一句句,咄咄逼人。

  大殿氣氛死寂,鴉雀無聲,燈影映照在腥四橗嬌希屗麄兊纳裆沧兊妹鳒绮欢ā�

  黎鍾內心都緊繃起來。

  蘇奕卻似渾然不覺,拿起酒壺給自己斟了一杯,道:“說完了?”

  莫遠山嘆息道:“我的話或許太直白,道友別往心裏去,歸根到底,只是想趁此機會,勞駕道友出手,能儘早幫我莫家上下打碎身上詛咒,絕沒有任何惡意。”

  說着,他目光一掃大殿腥耍拔蚁嘈牛@也是在座所有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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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駁也不是,承認也不是,神色都頗爲尷尬,渾身都很不自在。

  蘇奕將杯中酒飲盡,目光看向莫清愁,道:“你也如此認爲?”

  莫清愁嬌軀微顫,玉容變幻。

  她深呼吸一口氣,正要說什麼。

  莫遠山已哂笑道:“她一個小輩,又豈能代表莫家上下所有人?蘇道友只需回答我的問題便可。”

  莫清愁俏臉張紅,明顯被氣到了。

  蘇奕見此,目光直視莫遠山,道:“那你聽好了,從一開始,我便不欠你們莫傢什麼,也根本不曾提出要你們莫家予我庇護!”

  話說到這,莫遠山眉梢皺起,臉色都微微有些難看起來。

  蘇奕根本不在乎,自顧自道:“記住,我幫你們是情分,不幫是本分,再敢挾恩自重,對我指手畫腳,別怪我不客氣!”

  說罷,他長身而起,轉身就走。

  他已沒興致再留下來。

  “站住!”

  莫遠山震怒,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大殿氣氛至此變得壓抑無比,所有人都慌忙起身。

  而莫清愁似豁出去般,徑自上前,認真說道:“蘇道友,還請留步,容我一言。”

  說着,她已扭頭看向莫遠山,眼神都變得冷厲起來,道:“老祖,你今晚太過分了!”

  “你說我……過分?”

  莫遠山瞪大眼睛,似難以置信。

  大殿腥藗饶浚疾唤麊梭@。

  莫清愁此刻顯露出的強勢態度,也讓他們都感到意外。

  “不止是過分,並且你還壞了蘇道友的興致,毀了我們宗族上下爲此付出的心血!”

  莫清愁語氣冰冷,透着慍怒,“今晚,你必須向蘇道友賠禮道歉!”

  莫遠山怒極而笑,指着自己鼻子,“清愁丫頭,你是說讓叔祖我去道歉?!”

  誰都看出,莫遠山徹底震怒。

  這讓蘇奕都不禁都看了莫清愁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