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瑾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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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
每個人都快被氣瘋了,哪會看不出,觀主是把他們太乙道門當肥豬來宰了!
鄧左眉頭皺起,很想諷刺一句,你堂堂人間觀觀主,何時變得這般貪財了?
可最終,他忍住,道:“道友不如干脆一些,把你的條件全部說出!”
蘇奕笑起來,挑起大拇指,“知道嗎,我最欣賞的,就是你身上這股痛快勁。”
鄧左眼皮跳動,冷哼不語。
蘇奕沒有客氣,直接開出自己的條件,道:“三千顆太乙道晶、八百枚造化靈竅丹、九千斤先天青乙靈液……”
一口氣,報出數十種堪稱稀罕的珍寶,涵括神材、靈丹、奇珍等等寶貝。
聽罷,所有人呆滯在那,只覺心頭像被刀鋒切割,痛到無法呼吸。
這觀主,是打算把他們太乙道門的老底都搬空?!
鄧左眼皮也一陣跳動,古井不波的面頰不斷抽搐,額頭青筋都若隱若現,一股火氣蹭蹭往頭上竄去。
有那麼一瞬,他都想什麼也不顧,豁出去和對面那個宿敵拼命。
哪有這般宰人的!?
蘇奕則笑起來,淡淡說道:“感覺很過分?過分就對了,我就沒打算讓你這老傢伙花錢消災。”
鄧左深呼吸一口氣,道:“這些財物,皆不過身外之物罷了,你觀主喜歡,我又怎可能吝嗇?我答應便是!”
全場死寂。
腥硕急飷灥每煲ǎ械綗o比屈辱。
這若傳出去,他們太乙道門,註定將淪爲星空各界的笑柄!
“另外……”
蘇奕再次開口。
這次,鄧左第一個忍不住了,氣急敗壞道:“你這傢伙,有完沒完了!?”
第1269章 鄧左大明白
何止鄧左氣急敗壞。
太乙道門上下,都一副喫到死蒼蠅似的難受模樣。
見過宰人狠的,沒見過如此狠的!
蘇奕笑了笑,悠然說道:“不打算再談了?”
鄧左眸子盯着蘇奕凝視許久,咬牙切齒道:“你說!”
蘇奕不禁意外。
這老東西,竟忍住了?
蘇奕若有所思道:“看你這模樣,是不是我今天提出再過分的要求,你都會答應?”
鄧左氣得笑起來,道:“觀主啊觀主,你若存心不打算談,直言便是!我鄧左雖不欲把你我之間的恩仇,牽扯到宗門那些小輩,可若你非要撕破臉,我也顧不得這些了!”
聲音中,已不再掩飾自己的怒意。
蘇奕一陣哂笑,道:“也罷,我就給你老牛鼻子一個面子,回答我一個問題,今天事情便到此爲止。”
鄧左明顯一愣,半響才說道:“但講無妨。”
蘇奕道:“你爲何要忍?”
簡簡單單一個問題。
可鄧左眼眸卻悄然一凝。
事實上,太乙道門上下也都很困惑,不明白鄧左老祖爲何會選擇“花錢消災”。
鄧左沉默片刻,道:“兩個原因。”
“我的本尊前往飛仙禁區冒險,福禍難料,更無法確定能否活着回來。”
“你眼前所見的這道分身,便是我留下的一線生機。”
說到這,鄧左眼神有些複雜,“我不確定,憑藉分身的力量,究竟能否把你拿下,也承受不起分身被毀的後果。”
一番話,讓太乙道門上下皆震動,神色變幻不定。
他們這才意識到,連鄧左老祖的分身,竟沒有把握收拾觀主的轉世之身!
“原來是有所顧慮。”
蘇奕點了點頭,道,“第二個原因呢?”
鄧左面無表情道:“我已經找到一個能夠真正把你鎮壓的機會!在獲得這個機會前,不想節外生枝!”
蘇奕挑了挑眉,道:“這個機會,莫非是羽化之路?”
鄧左不由多看了蘇奕一眼,道:“不錯,登天路上,我不如你,可若我先一步踏上羽化之路,你覺得,還會是我的對手嗎?”
蘇奕想了想,道:“你的想法真不錯,我很期待你能踏足羽化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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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鄧左皺了皺眉,似終於明白過來般,冷哼道:“你認爲,我踏足羽化之路,也不如你?”
蘇奕笑起來,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印證一下,登天之路和羽化之路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大,是否能在界王境中,把羽化境打趴下。”
鄧左:“……”
他一時無言以對。
似認爲鄧左沒有聽明白,蘇奕認真解釋道:“我不是針對你,而是針對任何能夠踏足羽化之路的角色。”
鄧左:“……”
他神色變得複雜起來。
該說觀主太狂,還是該說觀主太自負?
都不是。
作爲在很久以前,就和觀主敵對的老輩人物,鄧左太清楚觀主的秉性,自然也確信,觀主並非在故意挑釁和誇口。
這傢伙明顯是真的很想試一試,界王境和羽化境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而單論這份氣魄和胸襟,讓鄧左都感到汗顏。
這就是觀主的格局。
縱使爲敵,都無法不爲之感觸。
“行了,把東西交出來,今日之事到此爲止。”
蘇奕這句話一出,鄧左心中的感慨頓時不翼而飛,情緒重新變差。
尤其,當親手把那一塊烙印着仙道劍陣奧祕的獸骨,交給蘇奕時,鄧左的心都在淌血。
這可是失傳了萬古歲月的仙道劍陣!!
除此,還有三千顆太乙神晶、八百枚造化靈竅丹等數十丈稀罕的寶物。
價值之大,早不可估量。
一下子,太乙道門上下一個個都心如刀割,臉色難看無比。
因爲這些被蘇奕點名索要的寶貝,就是在他們太乙道門都不多,是最頂級的瑰寶。
可現在,卻差點被蘇奕勒索一空!
很快,淪爲人質的月鴻老祖和白河,也被太乙道門交了出來。
“觀主,你是不是該離開了?”
鄧左語氣冰冷,聲音像從牙縫中擠出。
蘇奕摸了摸鼻子,道:“事情圓滿解決,皆大歡喜,不應該請我喝杯茶,敘敘舊?”
鄧左再沉穩的脾氣,這一剎也氣得在心中破口大罵起來。
狗曰的皆大歡喜!
誰跟你歡喜了?
還想喝茶敘舊?
老子都恨不得敲碎你腦殼!!
太乙道門上下更是氣得胸口發堵,這他媽……也太欺負人了!!
唯獨阿採神色古怪,若不是苦苦忍着,她差點都笑出聲來。
堂堂一方星空巨頭勢力,卻被蘇奕欺負到這等地步,還只能捏鼻子忍着,那敢怒不敢言,又委屈巴巴的模樣,誰見過?
“真是小氣,罷了,既然不歡迎,我走便是。”
蘇奕搖了搖頭,轉身而去。
鄧左脣角抽搐了一下,小氣?
殺了我太乙道門那麼多界王、勒索了那麼多奇珍異寶,並且還搭進去一座劍道仙陣,這……叫小氣!?
望着蘇奕那漸行漸遠的身影,鄧左都恨不得一劍將其活劈了!
“老祖,此事真就這麼算了?”
李尋真太不甘心了,滿臉的陰霾。
鄧左冷冷掃了李尋真一眼,道:“靈韻是我關門弟子,她死了,我都只能忍着,你有什麼忍不了的?”
面對鄧左那可怖的冰冷目光,李尋真渾身發僵,低下頭去。
噗通!
掌門翁濮直接跪下,滿臉羞愧道:“老祖,是我無能,以至於今日令宗門遭受如此慘禍……”
鄧左面無表情打斷道:“懺悔有個屁用!告訴我,你們究竟是如何惹上這傢伙的?”
翁濮心中震顫,他意識到,老祖分明已震怒到極致,根本不打算拖延,要在此時直接問罪!
他不敢遮掩,把事情原委說出。
“當初,你們曾在裁縫的提議之下,和畫心齋、九天閣、星河神教一起聯手,殺向玄黃星界?”
鄧左眉頭皺起。
翁濮低着頭,苦澀道:“不錯,當時我們派遣了數位界王和一许敿鈱哟蔚幕收咔巴S星界,本以爲拿下只有皇境修爲的觀主,當不在話下,可誰曾想……”
不等說完,鄧左已鐵青着臉打斷道:“糊塗東西!被裁縫那老陰貨利用,猶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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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左似猶不解氣,破口罵道:“我早說過,我和觀主之間的恩怨,讓你們不要摻合,你們卻偏偏不聽!”
“別說觀主當時只有皇境修爲,哪怕他就是轉世成凡俗武夫,也不是你們能去敵對!”
“否則,當初那老裁縫爲何不自己親自動手?爲何還要拉上各大勢力一起行動?”
“那老東西難道不想獨佔輪迴奧義?”
“因爲他不敢!”
“他比誰都清楚,無論轉世前還是轉世後,只要那人是觀主,就註定不好惹!”
“你們呢,一個個豬油蒙了心,還妄想趁機搶奪輪迴奧義,簡直就是自己作死!”
這一番痛罵,響徹太乙道門上下。
翁濮、李尋真這些大人物們,皆被罵得聳拉着腦袋,霜打茄子似的蔫兒了。
內心更是惶惶不安。
誰也沒想到,老祖竟暴怒到這等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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