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道第一仙 第1125章

作者:萧瑾瑜

  到處都在傳揚此戰的消息,也將蘇奕的威名推到了前所未有的空前高度。

  “所謂當世神話,當如是也!”

  不知多少人爲此感嘆。

  有關玄鈞劍主的傳奇事蹟,自無須贅述。

  與此同時——

  隨着這一場大戰落幕,有關星空深處的一些事蹟也開始在大荒各地掀起熱議。

  在以往歲月,對世人而言,星空深處神祕莫測,如若禁忌,充滿危險色彩。

  可如今,隨着畫心齋、九天閣、星河神教進入大荒的力量陸續被蘇奕一一滅殺,人們才驀地發現,原來星空深處的強者,也並非真正無敵。

  也並非像傳聞中那般高高在上不可撼動!

  “我們和星空深處的修士之間,缺的只是一條比玄道之路更高的道途罷了!根本無須忌憚他們!”

  有老輩人物心緒澎湃。

  隨着消息傳揚,讓他們瞭解到諸多祕辛,終於清楚,在那玄道之路更高處,還有着一條登天之路!

  “據傳,玄鈞劍主已將登天之路的祕密傳授當世那些皇極境老古董,可以預見,以後咱們大荒,定會誕生出界王境存在!”

  有人充滿期待。

  “無愧是蘇大人,這纔是真正的大氣魄、大胸襟!放眼古今,縱觀天下,無人可及!當可稱作是古今第一神話!”

  ……在這些沸沸揚揚的議論聲中,也有人嗅到危險的味道。

  “莫要高興太早,那些星空深處的勢力栽了這麼大的跟頭,焉可能忍氣吞聲?”

  “他們遲早會捲土重來!”

  “到那時,蘇大人威名越大,遭受到的報復就註定越嚴重!”

  “傾巢之下,豈有完卵,若蘇大人敗了,我們大荒天下注定也將遭遇大變……”

  而在外界鬧得沸沸揚揚之際,太玄洞天則一片靜謐清寧的景象。

  蘇奕在閉關,蹇⑼跞杆麄円哺髯栽谛扌小�

  事實上,對修士而言,在他們漫長的生命中,閉關修煉纔是永恆的常態。

  蘇奕已經把太玄洞天寶庫中的寶物,分別賜予門下那些弟子。

  同時,還分別給了蹇麄円患S祕寶,用以修行所需。

  在這方面,蘇奕從不會有任何私心。

  時光如水,匆匆流逝。

  很快便過去兩個月時間。

  大荒天下已漸漸恢復往昔寧靜和平和。

  唯有當世那些頂級道統都清楚,那來自星空深處的一場風暴,遲早會席捲大荒!

  誰也無法預測,這一場風暴會有多恐怖。

  但每個頂級道統都已經開始提前準備,做足最壞的打算。

  而蘇奕,歷經兩個時間修煉,足足煉化掉四件玄黃祕寶,一舉將自身修爲淬鍊到玄幽境後期!

  並且,距離圓滿地步也僅僅相差一線!

  “僅剩下四件玄黃祕寶了……”

  洞府中,蘇奕從打坐中醒來,眉頭微皺。

  隨着修爲提升,他必須煉化更多的玄黃母氣,才能讓修爲一直保持最爲極盡的提升和蛻變。

  “若是踏足玄合境時,缺少玄黃母氣,怕是隻能前往仙隕禁區走一遭了……”

  蘇奕暗道。

  就在他思忖時,洞府外忽地響起蹇燥@焦急的聲音:

  “師尊,不好了,弟子剛剛收到來自二師兄的求救信符,二師兄疑似遭遇到一場危及性命的變故!”

第1140章 受辱、開竅、劫臨

  洞府外。

  蘇奕從蹇种薪舆^一枚信符。

  信符內烙印着一行字:

  師妹,倘若師尊有朝一日會活着歸來,就告訴師尊,弟子跟隨天玄書院‘孟老前輩’雲遊星空,此生再不會回來了。

  若師尊問起緣由,就說……

  字跡到此,戛然而止。

  僅看內容,並不像是在求救,反倒像是在訣別。

  可這一行字跡卻極潦草,並且還不曾寫完,這就顯得不尋常了。

  蘇奕眉頭皺起。

  他重返大荒之前,曾前往天玄界,專門前往天玄書院找過景行。

  後來才得知,景行很早之前就已經和老饞蟲一起,前往外界遊歷,至今杳無音訊。

  可誰曾想,今日此時,卻忽地接到這樣一塊透着反常的信符,這讓蘇奕當即意識到,事情不對!

  “二師兄應該是遇到了危及性命的麻煩,自知求生無望,纔會匆匆書寫這樣的字跡。”

  蹇麧M臉擔憂,道,“而他這麼做,極可能是不想讓我們前往去營救。”

  蘇奕微微頷首,道:“你說的不錯,任誰突然間接到這樣的信符,看到這樣的字跡,都大致能猜出,你二師兄那邊出狀況了。”

  旋即,他輕嘆道:“這書呆子,還是一如從前,連撒謊都這般拙劣。”

  “師尊,這可怎麼辦?若二師兄萬一……”

  不等蹇f完,蘇奕已溫聲打斷道,“別慌,我親自去走一遭,不管景行是生是死,定會把他帶回來。”

  說罷,他手握信符,身影破空而去。

  ……

  大荒之外,浩瀚星空中,漂浮着一個世界位面。

  而此時,正有一場殺局在進行。

  “前輩,您快走啊!”

  景行嘶聲催促。

  他衣袍染血,披頭散髮,膚色慘白透明,渾身氣機衰弱,跌坐於地,不斷大口喘息。

  他傷勢太嚴重了,軀體快崩碎,連站起來再戰的力氣都沒有。

  “少囉嗦!老子帶你觀天地萬象、人生百態,是爲了讓你這書呆子開竅,你師尊若知道我丟下你逃了,非跟老子拼命不可!”

  老饞蟲破口大罵。

  這位大荒天下儒道勢力的活化石級老古董,此刻也很狼狽,正自催動一部古老的書卷。

  書卷鋪展開,化作一篇篇謇C文章,光霞氤氳,如若圓環般,橫陳在老饞蟲和景行四周的區域中。

  遠處,一袕娬哒源邉訉毼铮瑢δ且徊繒砣Z殺。

  光焰交織,寶光沖霄,驚天動地的轟鳴聲不絕於耳。

  戰況激烈無比。

  在這等圍攻之下,老饞蟲軀體時不時劇烈震顫,面頰一陣青一陣白,背後衣襟都被冷汗浸透,明顯也快撐不住。

  “我師尊他……都早已經不在了……”

  景行擦掉脣角血漬,苦澀出聲。

  “老子不是說了嗎,蘇老怪絕對不可能死,他定然是探尋到輪迴之祕了,就你這書呆子一根筋,胡思亂想!”

  老饞蟲呵斥。

  說話時,他脣角淌出一絲血漬,老臉發白,神色變得愈發凝重了。

  今日所遭遇的大敵,一個比一個強大!

  若他所料不錯,對方極可能是來自星空深處的某個大勢力!

  “他孃的,難道老子今天要栽在這裏不成?”

  老饞蟲嘀咕。

  對手共有七人。

  正在圍攻他們的五人,有兩個是玄合境後期修爲,其他三個是玄合境初期修爲。

  擱在大荒天下,已是最頂尖層次的一批皇者。

  可這五人的戰力,卻遠超大荒天下那些同境人物!

  原因就是,這五人所掌握的大道法則極端可怕,充斥禁忌威能,讓得他們的戰力也超乎想象的恐怖!

  而除了這五人,遠處還立着一男一女。

  男子身着鶴氅,玉樹臨風,渾身彌散着尊貴傲人的氣息,一對眸燦若金燈,懾人心魄。

  女子身着戎裝,眉峯犀利如刀,肌膚呈小麥色,揹負一杆青銅短戟,渾身透着一股冷厲威勢。

  兩者如若上位者般,一直在觀戰,神色自若,不曾出手。

  “這老傢伙倒也難得,底蘊雄厚驚人,若給他一個機會,輕鬆可證道界王境,擁有遠超同境的威能,這等人物,擱在咱們千機星域都不多見。”

  男子隨口點評。

  “少主所言極是。”

  一側,戎裝女子微微點頭,“可惜,這玄黃星界早已淪爲廢墟舊土,登天之路已斷,任何人都休想證道界王境。”

  頓了頓,她眸光犀利冷冽,語氣平淡道,“更重要的是,無論那老傢伙,還是那個書生,今天都已在劫難逃。”

  男子笑了笑,“之所以圍困他們,可不是爲了殺人,而是要收攏一批厲害的手下,爲我們所用,去探尋那輪迴之祕。”

  說到這,他抬眼看向戰場,淡淡道:“時間不早,該收尾了。”

  “是!”

  那五位皇境人物齊齊應諾。

  而後,他們全力出擊。

  轟!

  僅僅幾個眨眼間而已,一幅幅大道篇章爆碎,遮擋在老饞蟲和景行四周的大道書卷,也隨之四分五裂。

  老饞蟲劇烈咳血,身影一閃,將景行擋在身後,傳音道:“書呆子,老子活了不知多少歲月,早就活膩歪了,待會聽我命令,讓你逃你就逃,聽明白了嗎?”

  景行搖頭,他目光掃視全場,咬牙道:“我景行又怎是貪生怕死之輩!要死,我也要戰死!”

  “你……”

  老饞蟲氣得一陣齜牙。

  轟隆!

  兩人交談時,對手已包抄而來,攻勢兇悍,恐怖無邊。

  老饞蟲早已負傷嚴重,被五位皇者一起圍攻,很快就撐不住,節節敗退,軀體破損,血肉模糊。

  景行悲慟,目眥欲裂,卻根本無力幫忙。

  他負傷同樣很嚴重,強弩之末,氣息衰弱之極。

  人生第一次,景行感覺這般沒用!

  過往歲月空讀了滿腹經文,卻一點都派不上用場!

  “生亦何歡,死亦何懼,咱們這些讀書人,盡信書不如無書,盡在意那些書上道理,註定要被欺辱,若無法從讀書這件事上跳出來,就是個百無一用的迂腐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