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冠冕 第454章

作者:汉朝天子

第539章 大戰前夜

  不得不說,當亞倫的敵人全部聚集起來時,其規模也相當之龐大。

  強大的獸人神王格烏什,在修羅場位面進行無窮無盡征戰之格烏什,先敗於科瑞隆,後敗於莫拉丁,在阿拉貝爾之戰中損失不大,侮辱性極強地被亞倫摧毀了獸人先祖之魂的格烏什這次派了一支20000人的獸人大軍前來參戰了。

  獸人大軍的統帥是戈古茲-獵顱者,身高兩米六的獸人巨漢,頭戴着龍角巨盔,一隻手臂上裝着鮮血利爪,背後插着一排的精靈腦袋,從日精靈月精靈星精靈木精靈山谷精靈雅靈應有盡有。

  這支獸人大軍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要把亞倫的頭蓋骨當碗使,將災難帶給國度,將勝利獻給格烏什。

  毫無疑問,獸人大軍的戰鬥力是非常強悍的,格烏什派來的也是修羅場位面中的百戰精銳,獸人大軍的加入一度令散塔林會之主曼蘇心安許多,心想這次肯定不缺正面作戰的主力了。

  然而獸人畢竟是獸人,能征善戰的獸人好壞就像是渥金的硬幣兩面,獸人的勇武與之對應的就是暴戾、掠奪,嚴重的軍事混亂,儘管格烏什一再強調戈古茲必須服從命令,優先擊敗亞倫再說,但獸人的軍紀也就只維持了一天,僅僅第二天,獸人就開始掠奪散提爾堡的街區,四處尋找可食用的酒肉,隨地大小便,撒潑打滾。

  曼蘇不得不把獸人大軍趕出城外,散塔林會之主一咬牙,爲了擊敗眼前的敵人,只能苦一苦月之海的人民了,責任我來擔!

  曼蘇的決定得到了希瑞克的稱讚,對啊,也就是一兩個鎮罷了,本暗日心裏裝着的是整個國度天宇,不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

  於是,獸人的綠潮席捲了散提爾堡城外的八個村子,所有的男人都被殺掉,女人則被抓了起來取樂,糧食全進了獸人的肚子裏,牲畜掛在烤架上,麥酒則只有獸人軍官纔有權享有。

  喫飽喝足了,獸人們滿意了,消停了,第二個問題隨之而來。

  卓爾軍抵達了。

  來自魔索布萊城的卓爾大軍由班瑞家的卓爾主母昆塞爾率領,包括多位羅絲牧師和班瑞家族最強者貢夫-班瑞親自出戰,儘管人數不多才3000人左右,卓爾依然算得上主力全來了,由此可見羅絲對亞倫的仇恨。

  卓爾軍倒是不燒殺搶掠,不會像獸人那樣有永無止境的破壞慾和殺戮欲,但卓爾畢竟是卓爾,卓爾軍抵達了散提爾堡之後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習慣,由於卓爾視其他種族爲劣等種族,所以卓爾們很自然地認爲,其他低等種族必須爲他們服務,當耗材。

  散塔林會的成員在卓爾眼中就像是奴僕一樣被使喚,時不時還需要弄兩個頭顱給羅絲牧師們當祭品,軍營附近的村民屢屢莫名失蹤,高等級的卓爾戰士們玩起了獵頭遊戲,而當散塔林會的使者上門質問的時候,卓爾反而覺得莫名其妙。

  獵頭是我們卓爾的規矩,我們上萬年都是這樣過來的,你們憑什麼要我們爲你們這羣低等種族改規矩?

  再說,我把你也獵了,看看羅絲喜不喜歡?

  散塔林會方還需要卓爾大軍的力量,因此也不敢說什麼。

  結果對獸人也懦弱,對卓爾也懦弱的態度反而激化了散塔林會的內部矛盾,散塔林會的士兵們因此非常憤怒地想要找曼蘇討個說法,軍心開始不穩。

  曼蘇花了很大的精力才勉強摁下了內部的混亂,而此時一個更勁爆的消息傳來。

  卓爾開始和獸人出現摩擦了,獸人們想要一條由卓爾的耳朵組成的項鍊,想要一條由卓爾的白髮織成的披風,與之相對的,卓爾們則開始計劃來一場殺戮比賽,比誰能獵取一顆更棒的獸人頭顱,誰剝的頭皮最完整,最不粘連。

  每一次卓爾和獸人的接觸都意味着鮮血橫流,眼見着小衝突要爆發爲全面戰爭的時候,曼蘇趕緊下令。

  不能等了!

  全軍出發!目標只有一個,亞倫-薩利安的首級!

  即使沒有完全準備好,東軍也不敢再拖下去了,因爲再拖下去,東軍就要內戰了。

  幸好,對亞倫的仇恨暫時壓過了所有,本來各自召集了部署,準備給對方來點狠的獸人和卓爾們聽到了散塔林會準備進軍的命令,這纔想起了各自神祇的吩咐,暫時放下了想把彼此挫骨揚灰的計劃,先進軍準備決戰。

  於此同時,科曼索大森林。

  班恩之子教會,月之海暴君傅佐爾-徹伯瑞從高處之下望去,22000多人的班恩之子黑暗大軍旌旗如海,戰士猶如蟻聚,蜂擁八方。

  極目所至,一片鱗甲耀目,爍爍發光。

  滿目遍地之下,皆是其黑衣黑甲的陣勢,殺氣沖天。

  插着剎姆之手旗幟的斥候騎兵,騎乘着快馬飛速地從森林中奔來馳去,將號令傳達各部。

  在一片被攻克的丘陵之上,班恩之子,半神,暴政之神最正統的繼承者伊契亞圖-剎姆坐在由黑色金屬製成的鐵王座上,兩面旗幟“班恩之拳”和“剎姆之手”猶如兩面門戶一樣一左一右守着旗下的那個男人,伊契亞圖-剎姆。

  剎姆神色淡然,他已經逐步掌握了父親班恩留下來的兩個神職【專制】和【紛爭】,擁有半神之力的剎姆已經組建了一個班恩之子教會,數百名班恩牧師侍奉着他們的神子。

  頭戴王冠身穿全套黑色附魔振金鎧甲,高領的黑骷髏披風,手託着一盤刀劍的剎姆四平八穩地坐在自己的鐵王座上,目光幽遠地望着遠處的月之海。

  父親的王座啊,我又回來了。

  這是最好的機會,重回父親的王座,登上神位,沒有什麼比踩在希瑞克的頭上封神更加美妙的事了。

  而坐在下面的是兩位班恩之子的頭號大將。

  月之海的暴君傅佐爾-徹伯瑞一直以來都是班恩教會的一號人物,在散塔林會中的地位也僅次於曼蘇,在希瑞克的倒行逆施之下,傅佐爾出奔投向剎姆的懷抱,立即被剎姆接受並被任命爲黑暗大軍的最高領主。

  若不出意外,如果剎姆成功封神,那麼傅佐爾就將繼承剎姆的地位,成爲班恩之子的大祭司和月之海真正的王。

  黑暗大軍都對傅佐爾的地位十分認可。

  不過另一位大將,迪斯馬的出現就令班恩之子的牧師們感到很奇怪了,迪斯馬是科米爾出身的前紫龍騎士,還是阿拉貝爾五俠之一,他選擇加入了剎姆麾下之後,剎姆將他視若己出,不僅將他收爲養子,賜予神性晉升傳奇,還任命他爲戰帥,理論上統御黑暗大軍的每一個軍團,剎姆對迪斯馬的重視無與倫比由此可見,並親自將自己的剎姆之手旗幟相賜。

  故而傅佐爾和迪斯馬之間的座次僅僅只是傅佐爾稍稍佔優,兩派的明爭暗鬥亦有一定時日。

  剎姆的態度卻曖昧不明,有種說法是剎姆希望傅佐爾繼承自己的位置,但是希望迪斯馬繼承自己位於塞爾的黑暗大軍統帥的位置,因爲班恩就喜歡這樣做。

  迪斯馬這些年在塞爾領軍屢戰屢勝,黑暗戰帥之名不脛而走,就連紅袍法師們也被迫承認迪斯馬的地位,最遠時迪斯馬曾經攻入過阿拉格隆,直到聽說欣布女王出現了才撤退。

  不愧是亞倫-薩利安的學長,一門三冠軍騎士……等等,老大雷納德離開了科米爾,老二迪斯馬也離開了科米爾,老三亞倫該不會……

  曾經有不少國度傳言這樣說過。

  眼下這兩人都坐在剎姆的下首,迪斯馬這幾年年歲漸大,越發沉默,容貌中自然有股不怒自威的氣質,他習慣性地端着架子,威嚴滿滿。

  而傅佐爾則是儀表不凡,一頭華麗的金髮,額頭前的紅色寶石熠熠生輝,挺拔的身材金光閃爍之前立,令人望之亦覺得賞心悅目,梳得很整齊的小鬍子各自在末端翹起,王者之風盡顯。

  兩位大將對視,各自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悅,尤其是迪斯馬,他非常非常反對傅佐爾丟人的求和行徑,這是騎士的恥辱。

  仗都沒打過,怎麼就選擇求和了?

  這時坐在上面的剎姆開口了:“情況怎麼樣了?”

  傅佐爾立即回答道:“薩利安殿下已經答應了我們的求和,西軍得到了伊爾明斯特和北地七姐妹支持,就連凱爾本-黑杖都親自加入了西軍陣營,薩利安幕府軍的實力有目共睹,如果不出意外,這一仗應該是西軍勝,您,真正的暴政之神,班恩唯一的正統繼承人將重回月之海,登頂神座。”

  “前提是如果亞倫-薩利安真的按照許諾會撤軍的話。”剎姆閉着眼睛:“不過無所謂了,只要能讓我重回黑暗聖殿,當我晉升爲真神,一切都將在我的面前煙消雲散。”

  “父親。”迪斯馬的眼前依稀想起了當年三人同行的歲月,戰帥緩緩地說道:“亞倫-薩利安這次固然傾巢而出,但他的敵人也不少,獸人神,蛛後,暗日,還有黑夜女士,其中任何一個神的介入都有可能令戰局逆轉,我們不應該如此輕易地求和,至少應該觀望一下再說,再者,如果如此輕易地背盟,那麼全國度會如何看我們班恩之子?”

  “這是什麼話?”傅佐爾冷冷地說道:“難道我們的戰帥就如此想要和科米爾一戰,用我們士兵的生命來證明自己對科米爾的憎恨麼?”

  “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樣,骨頭是軟的,還沒打就認輸了。”迪斯馬嘲諷道:“正如你所說,亞倫就曾經和我說過這樣的話,不打一打,怎麼展現自己的價值?”

  臺下脣槍舌劍,臺上的剎姆聽了一會兒,這才冷漠地搖手示意雙方停下:“好了,迪斯馬,不要無禮,傅佐爾的計劃是得到了我肯定的,什麼亞倫薩利安、曼蘇和北地七姐妹、伊爾明斯特,若我重回父親的神座,則皆如螻蟻耳,所憂者唯有亞倫背後的混沌四邪神和曼蘇背後的暗日,若是到時候其中有一方突然下場,我軍就會陷入絕境。”

  迪斯馬和傅佐爾一起點頭,剎姆已經是半神實力,國度論凡人沒有幾個是他的對手,所懼者,唯亞倫背後的混沌四神和曼蘇背後的暗日罷了。

  “所以,我們先按照傅佐爾的計劃來做,不過不用着急,迪斯馬說得沒錯,若是一動不動,便無法體現我軍之實力,先觀望,待兩軍交戰陣勢如何再說。”剎姆把玩着自己手中從魔裔精靈手中得到的馬爾凱基德神器之劍。

  迪斯馬和傅佐爾對視了一會兒,都看見了對方不想讓步的意味,還待再說,一位斥候卻突然闖入軍陣中央:“稟告殿下,魔裔精靈領袖,魔裔伯爵夫人薩爾雅-德拉加傑斯派來使者詢問,我軍是否也是前往月之海加入東軍陣營?伯爵夫人想要前來拜會最高領主閣下。”

  “拜會。”傅佐爾聞言笑道:“殿下,看來就連不可一世的魔裔精靈,眼見我黑暗大軍之盛況,亦感到害怕了吧?”

  聽了傅佐爾的奉承,剎姆淡然一笑:“魔裔精靈倒是有加入東軍的理由,可如此大規模活動確是第一次,無妨,且聽他們想說什麼。”

  “遵命!”

  ……

  另一邊,西軍總部。

  亞倫得到了東軍開始行動的消息。

  這個消息說意外確實有點意外,別說散塔林會那邊根本就沒有準備好,一切都是一團糟,就連亞倫這邊的西軍也沒有完全準備充分——小吉祥草王的教令院軍隊、翠綠閒庭的德魯伊軍隊和作爲後援的科米爾歐貝斯齊爾軍隊還在路上呢。

  不過亞倫也已經預料到了這種情況——西軍的集結完全是依靠着針對亞倫的個人仇恨,格烏什、羅絲、希瑞克,哪個不是恨亞倫恨得咬牙切齒?如果亞倫不動,他們自己就要內訌了!

  聽到消息之後,亞倫決定不等了。

  “傳我命令,將鍋裏的食物倒掉,一刻也不要耽擱,全軍出擊,輕裝奔襲散提爾堡前線,趁東軍立足未穩,部署不及,立即和散塔林會決戰,一刻也不要耽擱!立即執行!”

  “是!”馬克西米安和羅貝爾立即遵命,快步而出。

  “拜託諸位了。”亞倫又朝着這次前來參戰的伊爾明斯特等人說道。

  “呵呵,薩利安殿下正義之師,老朽等人自然要前來助拳,這不僅是爲了國度的善良正義事業,也是爲了聖密斯特拉女神。”伊爾明斯特起身笑呵呵地點頭。

  陰影谷的大賢者纔不會告訴亞倫:魔法女神午夜給他們這些選民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加入亞倫陣營,第三代密斯特拉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希瑞克的那個死人腦袋掛在城頭了。

  所以別說亞倫開了條件,就是沒開條件,伊爾明斯特等人也不得不來。

  這就是當選民的無奈之處。

  伊爾明斯特等人承諾將會在戰場需要時出動,條件是幕府軍不得佔領月之海。

  亞倫自然滿口答應,他本來也不打算這樣做。

  座下數十將全部出去,魔法女神的選民們也相繼離開,而就在亞倫也準備離開大帳前往前線時,一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大帳內,沒有一人察覺的黑袍人攔住了他:“請稍等,薩利安殿下,吾有一言相詢。”

  面罩掀開,包裹在金絲和裹屍布中的木乃伊臉逐漸顯現。

  耶格?!亞倫的瞳孔微微放大。

  “請回答吾之疑問,薩利安殿下,以你所見,國度天宇萬千靈魂之歸宿,掌控冥府之強大神,應如何處理生與死之關聯?”

第540章 泰斯河之戰

  耶格,遠古死亡之神,現在的萬物終結之主,死亡頌唱者,希瑞克的從神,冥府之神的僕人。

  耶格會出現在這裏有點奇怪,他會提出這個問題更加奇怪了。

  尤其是現在大戰在即,爲什麼耶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呢?

  亞倫想了想,他伸出手,掌心中黃金律法環圖案顯現,經過亞倫的多次補完,黃金律法環已經完整,自我形成一套體系。

  “這是我的生與死之道。”亞倫朝着耶格說道:“看我之律法,其掌控生也掌控死,萬萬物的起點和終點是黃金樹,黃金樹接納一切,黃金樹輪迴一切,生既是死,死既是生,淨既是污,污既是淨,生命本身就是一種輪迴與循環,當每一個因導致了每一個果,靈魂的命呔鸵呀洓Q定了。”

  “很好。”耶格的木乃伊臉上基本沒有什麼表情:“汝已經向吾展示了汝的黃金律法,對生與死的裁定,很好,吾還有一問。”

  “請說。”亞倫嘆了口氣:“我時間緊張。”

  “我想問,黃金樹、黃金律法固然可以輪迴生與死,裁定罪與惡,不過黃金樹一旦爲汝掌控,汝要如何保證不會多加干涉因果和輪迴呢?”耶格低沉地說道。

  “沒有辦法,正如凡人無法拒絕靈魂的誘惑,神祇也一樣。”亞倫搖頭,他伸出了另一隻手,來自帝皇的白火顯現於他的手中,形成命定之死的形狀,和黃金律法環並立:“冥府之事繁多且並非皆可以通過簡單的善惡,對錯判斷,當靈魂在多元宇宙的星界中流向另一端時,我當然有責任維護這個系統,維護這個系統的辦法便是。”

  亞倫舉起了白火:“命定之死。”

  “有時候理想和現實總是不同……汝之回答,吾已知曉。”耶格緩緩地點了點頭,木乃伊朝外離開:“吾等未來還會有再見面的一天,來自多元宇宙之外的四神親選啊,願你好自爲之。”

  “出發!”

  ……

  月之海,泰斯河畔。

  西軍的先鋒菲奧萊娜率領着500名科米爾的敕令騎士,滴答滴答地飛馳在月之海的土地上,每一位敕令騎士都穿着色彩鮮亮的罩袍,手持騎槍,不過罩袍下的甲冑就不那麼整齊了,有些騎士穿着的是附魔的祕銀甲冑,頭上的鳶羽隨風而動,好不漂亮。

  有些騎士罩袍之下的甲冑就只是簡單的鱗甲或者鎖子甲,還泛着一股臭味,頭上沒有鳶羽,就使用鹿角、牛角甚至是樹枝來代替,倒也別具一格,顯得很是威風。

  先鋒大將是菲奧萊娜,出身自歐貝斯齊爾王宮的近衛騎士,亞倫做出的這個決定令許多人爲之不滿,尤其是亞倫的表哥羅貝爾、半獸人大劍營的多爾蒂,還有貝戴蠻族的白袍哈夫丹。

  但亞倫選擇了菲奧萊娜擔任先鋒有多重考慮,首先是他之前因爲不信任愛麗絲塞爾,所以晾着菲奧萊娜很長一段時間,直到雙方真正敞開心扉了菲奧萊娜才重新得到重用,其次,薩利安幕府畢竟脫胎於科米爾紫龍之國,先鋒讓科米爾貴族們先打含有濃重的政治意義。

  菲奧萊娜也狠狠地憋了一口氣,她終於要迎來征戰在第一線,展示她和紫龍之國實力的時候了。

  “稟報閣下,前方發現東軍士兵!”

  “哦?”菲奧萊娜興奮地點頭:“有多少人?是哪個部隊的?”

  “是獸人!不過三百人,有一些座狼騎兵,正在泰斯河上游……劫掠!”斥候回報道。

  菲奧萊娜立即騎馬趕到了稍高些的地方,她拿出望遠鏡看着遠處。

  這一看就讓近衛騎士咬緊了牙關。

  一羣獸人,並不多,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旗幟,應該只是進軍途中順帶着劫掠一下附近村鎮的。

  匕首瀑布通往散提爾堡的通路便是泰斯河,這條河流的沿岸有數十個村落之多,月之海的平民們世世代代居住在此。

  可今天,獸人來了。

  農田被獸人的鐵蹄踐踏,房屋在火焰中燃燒,村民們的肢體被獸人懸掛在樹枝上,還在滴血的絕望人類男性頭顱兩眼翻白,於烤架上上下翻動,獸人軍官們洗劫了村裏的酒吧,將一桶桶劣質麥酒送到了獸人軍官的面前。

  “可惡,散塔林會是不打算繼續幹下去了麼?”菲奧萊娜放下望遠鏡,氣得一巴掌排在大腿上:“獸人,獸人,獸人來了,這裏的平民還能有活路麼?散提爾堡也不管一管!”

  周圍一大片應和聲,顯然敕令騎士們也對此十分不滿,對這些科米爾貴族來說,領民爲領主繳稅,領主爲領民提供庇護,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作爲科米爾出生的近衛騎士,菲奧萊娜本人是非常有正義感的,在怒罵了一句之後,菲奧萊娜這才勉強將自己的狀態從正義的騎士轉換爲先鋒大將的邏輯,她猛地意識到了戰機:“很好,這一仗的第一擊是我菲奧萊娜的人,敕令騎士,突擊!”

  “遵命!!!”

  咚咚咚~龐大的馬蹄聲從地面上傳來,絲毫不加遮掩地橫掃而過,正在村莊中劫掠的獸人們這才聽到了動靜,匆忙拿起武器,只見菲奧萊娜騎士長劍一指,敕令騎士們熟練地從兩翼包抄,僅僅只有二三十騎緊跟在菲奧萊娜的背後,從中路推進。

  獸人們在慌亂中尋找武器,眼見菲奧萊娜殺來,紛紛倒斃在騎槍之下,衝殺而過的敕令騎士們丟掉了斷裂的騎槍,突然從身上掏出的火銃。

  莫拉丁的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