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冠冕 第204章

作者:汉朝天子

  這不是現在的他可以抗衡的力量。

  剎姆只能暫時地將亞倫-薩利安這個名字記載心裏。

  在三年的囚禁之後,剎姆現在很虛弱,班恩殘存的力量同樣也很虛弱。

  更糟糕的是,這個叫做亞倫-薩利安和他背後的極惡存在,吸收了父親的力量,在父親的領域中崩開了一個缺口。

  父親的權能正在流失,有東西開始和父親爭奪紛爭這一神職領域了。

  這讓剎姆感覺到壓力很大。

  不過相比起曼納科恩這個垃圾,伊契亞圖-剎姆掌握的班恩權能不是那位半路出家的神子可以比的。

  他很早就是半神了,他很早就以班恩之子的身份在國度中活動了,他策劃過無數次陰郑m然勝少敗多,但他的兇名早都傳遍了整個國度,從東方的塞爾到南方的卡林珊,從劍灣的深水城到北方的冰風谷,剎姆之兇名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他早都進階到半神領域了。

  從某種程度來說,剎姆確實也退無可退,前方有希瑞克竊據了父神的力量,坐在祂的神位上,敗壞祂的法律,抹黑祂的名聲,摧毀祂的根基,後方則有亞倫-薩利安的威脅,對方吞噬了一絲神性,同樣也開始試圖染指父親的領域。

  “爲人子者,或能對喪父之痛無動於衷,卻絕無可能對奪產之恨安之若素。”

  ——古老者塔西佗的寓言

  亞倫-薩利安和暗日希瑞克立即被剎姆標記爲生死仇敵。

  然而,想要對抗神明,就必須擁有神明的力量。

  幸好,散塔林會還在,父親的忠张蛇�在。

  希望仍存。

  班恩隕落之後,剎姆差的僅僅只是一個融合的過程,那麼他就可以漸漸進入到真神的領域。

  掌握神力,接受信徒,回應牧師。

  建立屬於自己的教會,登上神座!

  在這一天,所有班恩忠张傻哪翈熯�有散塔林會那些忠心耿耿的成員們都得到了一個好消息。

  “歡呼吧,只因我已歸來!”

  ——“新生之黯”伊契亞圖-剎姆

  ……

  政變之後的第二天清晨,亞倫在自己的牀鋪上醒來了。

  疼!

  好疼!

  全身都像是針刺一樣地疼!

  隨着黃金律變身的結束,律法的光芒已經從他的雙眸中褪色,亞倫發現自己已經換好了一身睡衣,而且肯定已經沐浴過,身體正正地躺在牀上。

  男人下意識地往身邊一摸,就覺得被子好重,重得他手都抬不起來。

  後遺症來了,亞倫現在的力量屬性已經降低到了理論上的最低值,他現在比拼力氣甚至連一頭地精都比不過,同時腦海中還一陣陣地刺痛,這也讓他無法釋放二環以上的魔法。

  如果不是還剩一點點奸奇權能還能用,他現在已經是個妥妥的廢人了。

  掙扎了半天,亞倫乾脆又閉上了眼睛。

  這種變身絕對不可以隨意使用,對自己身體的負擔實在是太大了。

  但這是他推演了很多次之後最合適的處理方法,兴苤瑏唫愸R上就要去封地了,一旦他離開王國的權力中心,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封地上,那麼班恩神子不僅會成爲一顆定時炸彈,而且亞倫還很難集中精力應對。

  與其等待他爆炸,不如自己主動引爆這顆炸彈。

  現在的結果並不差,雖然自己沒有預料到班恩神子也打算發難,雖然也造成了一些傷亡,但蘇薩爾大體上得到了保全,而且亞倫成功地通過詭變希靈將一場王國內部的內亂轉變成了一場暴政之子和深淵變形惡魔勾結的陰帧�

  我的愛麗絲塞爾殿下,這是我獻給你的,最好的禮物,從今天開始,你是真正意義上的王國之主了。

  獵王者計劃也成功收網,隨着混沌聖痕完成烙印並逐漸對王女身體的侵蝕,她已經無法回頭了。

  那麼,接下來的計劃是……

  亞倫的腦海中已經浮現了新的混沌知識。

  一整套恐虐戰爭符文技術,這是恐虐好哥哥對這場獻祭和這場決鬥的回饋,祂送來了一套最完整的戰爭符文鍛造技術,這是鐵火魔堡,毀滅熔爐和天梯要塞中無數恐虐惡魔和混沌信徒終日廝殺對決瘋狂天梯rank了無盡歲月後總結而成,用了都說好的戰爭符文體系。

  第二個混沌知識來自色孽,色孽好哥哥爲亞倫提供了全新的科技——色孽薰香。

  色孽薰香一共有六種氣味,分別是梅、荷、竹、菊、蘭、柑橘。

  色孽就是薰香之神,使用祂的權能製造出來的香料持續時間長,威力強,六種香料每一種都對應一種屬性強化,只要使用對應的薰香都可以得到一點屬性上的加強,而多種香料混合更是能夠製造出不同的特殊魔法物品。

  比如說有一種混成香專治男性不舉,亞倫相信在國度之中一定會非常流行的。

  這可是色孽好哥哥給予全國度男性的大禮!

  嗯,這又是一門巨大的生意,看來要再找蘇倫麻麻好好談談了。

  第二件拳頭產品有了!

  至於恐虐戰爭符文技術……先等我把領地搞起來再說吧。

  哦對,曼納科恩說過將阿納海姆軍工交給我了……

  亞倫稍微思考了一會兒就覺得頭暈眼花,他知道自己再想就要昏過去了,於是乖乖地躺着。

  果然,過了一會兒,他的房門被推開:“醒了麼,亞倫?”

  “早上好,親愛的埃莉諾。”

  亞倫機械性地回覆着牧師小姐的問候,循聲而去,大腦頓時清醒了許多。

  今天的牧師小姐穿着一套白杏色落花柔美單色連衣裙,一頭金色的柔順長髮沒有扎大麻花辮而是最最自然地垂下,她精緻的明豔臉蛋上原本微微有些擔心的神色見亞倫沒有什麼事立即綻開了如春日明光般的笑靨,頭頂扎着的白色絲巾更是給她添上了少許人妻主婦的動人風韻。

  埃莉諾端着一個木盤,上面擺放着她剛剛親手爲亞倫製作的標準早餐——培根、煎蛋、麪包、花椰菜沙拉、黑森林香腸,還有兩杯熱騰騰的鮮奶。

  “你不要動,吾主說了,你要好好地休息。”明豔動人又充滿着小婦人氣息的埃莉諾將餐盤放在牀頭,頗爲霸氣地用雙手把亞倫按住了不讓他動,然後非常自然地撩起裙襬,坐到了牀上:“來,我餵你~”

  蕾絲裙邊輕輕地撩起,牧師小姐腿上的啞光白絲吊帶長襪的襪口露了出來,細膩光滑的白絲襪口處點綴着象徵蘇倫的星月刺繡,透明的蕾絲花邊可以看到埃莉諾細膩白皙的肌膚,交叉固定的襪環處有白色的絲帶穿過固定,末端還打上了一個小小的蝴蝶結。

  埃莉諾本就是牧師帶有聖潔屬性,此時配上純潔的啞光白絲更是讓她的氣質得到了徹底的昇華,亞倫只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溫柔純潔之氣,緊繃的吊帶勾出了埃莉諾完美的身線,令人欲罷不能。

  同時,經過幾個月的努力,埃莉諾的身材也稍稍地豐滿了一些,儘管腹部的馬甲線依然清晰可見,不過有些部分確實在亞倫的滋潤下得到了長足的進步。

  裙下一雙美腿曲着垂下,簡單的拖鞋掛在了秀氣的白絲足尖上,普通的拖鞋和牧師小姐軟糯可口的白絲質感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埃莉諾一向比較排斥穿黑色的絲襪,牧師小姐喜歡穿白色的、肉色、紫色的和灰色顏色的絲襪,同時她也非常排斥露出足底,埃莉諾將足底視爲最神聖的地方。

  也只有亞倫可以,埃莉諾見沒有外人就放下了防備,優雅的白絲美足垂在空中,看起來比餐盤中的熱牛奶還要柔美絲滑。

  “我們一起。”亞倫在牀上挪開了一個身位,輕輕地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你不休息了?”埃莉諾惡狠狠地瞪了亞倫一眼,警告他不要亂動。

  “你陪我一起休息嘛~”亞倫閉上了眼睛,他看起來真的很疲憊,以往總是神采奕奕,萬事都握於手中的子爵大人此時看起來狀態確實不好:“我想你了~今天的你好漂亮,可我卻有點難堪呢。”

  “不,你依然充滿魅力,親愛的。”埃莉諾心裏清楚這可能是亞倫的套路,可能是他又在想什麼壞主意,可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牧師小姐立即緊緊地握住他的大手:“好,我知道了,你別動。”

  亞倫努力地想要笑得快樂一些,像以前一樣,可虛弱的身體讓他笑得比哭還難堪。

  他的表情落入埃莉諾的眼中,令牧師小姐心底如刀割般痛苦,她不由得出聲責備,眼中泛着淚花:“誰讓你那麼喜歡逞強?明明當時暴政之子已經大勢已去,你卻一定要跟他進行對決?還逼得他變成了那個樣子?現在變成這樣也在你的預料之中麼?”

  亞倫沒有接埃莉諾的話,他示意自己要坐起來。

  “別動,我扶你。”牧師小姐扶住他的雙肩,慢慢地讓他坐起,牧師小姐的身上傳來濃郁的鳶尾花香氣猛地襲來,亞倫用力一吸,點頭:“這下我精神了!”

  埃莉諾被亞倫這一句話搞得破涕爲笑,她的情緒又被亞倫控制住,此時再想生氣責問,已經沒了情緒。

  可惡!我又被這男人掌控了!

  埃莉諾絕望地想到。

  這傢伙,就算是躺在牀上,就算是身受重創全身無力,依然可以輕鬆控制住我的情緒!

  埃莉諾決定不接招了,她坐在亞倫身邊抱着他,將早餐送入他的口中,用毛巾擦拭他的嘴角。

  亞倫似乎也沒有什麼精力,兩個人匆匆地喫完了一頓早餐,埃莉諾把餐盤和餐具送了出去,總算是遂了亞倫的願鑽進了被窩,和他並排而坐。

  “外面的事情怎麼樣了?”亞倫恢復了一些精神。

  埃莉諾將愛麗絲塞爾事後的處理一件件地告訴給了亞倫,攝政王女的處理可謂是雷厲風行,當天就處斬了幾十個政變主要發起者和與魔鬼勾結者,然後是一波波的流放,降級、罰單、重組。

  這些事都在亞倫的預料之中,他接着問道:“阿納海姆軍工呢?”

  “我們的王女殿下已經查封和沒收了阿納海姆軍工的所有資產還有設施。”埃莉諾點頭:“她說資產和設施等你恢復了就會轉交給你,而那些被抓住的部分技術工匠和管理人員暫時已經被關了起來,到時候你自己決定要不要任用他們,如果你打算任用,那殿下計劃先判重罪,你再出面請求赦免這樣處理他們會好一些,不過……”

  “不過什麼?”亞倫皺起眉頭。

  “不過幾乎全部阿納海姆私軍和高層都被那個半獸人殺死了。”埃莉諾提起這件事就顯得有點不悅:“多爾蒂先生那羣人在阿納海姆莊園裏面不分男女老幼,連花園裏面的雛鳥都沒有放過。”

  “呵,多爾蒂和他的血劍部隊就是把雙刃劍,而且你要勉強一羣半獸人能夠分清誰是士兵、誰是家屬、誰是傭人,這也太勉強他們了。”亞倫搖頭,對這件事他有心理準備,多爾蒂或許確實有些濫殺,但這個時候不是展現仁慈的時候。

  恐虐從不問鮮血的出處。

  簡單地聊了一會兒,亞倫就在埃莉諾的撫慰之下沉沉睡去。

  再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

  當亞倫睜開眼睛時,他的鼻孔中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煙味。

  房間裏面有人?!

  一位白髮灰須紅袍老者正坐在房間裏的長椅上,他充滿着睿智和善意的目光鎖定了亞倫,長長鷹鉤鼻下的嘴巴露出一抹溞Γ骸敖K於醒了?可真讓老朽好等。”

  “你是?”亞倫看着這位紅袍老者,從他的外貌,他的裝扮和他手上的菸斗中,亞倫認出了他:“大賢者?”

  “呵呵呵,旅行者,我問你。”紅袍老者吐出一個菸圈。

  “我的老友,綠木頭還好麼?他的公司經營得怎麼樣?如果我提供的故事和靈感能讓他成爲一位成功的商人,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第227章 陰影谷的大賢者

  前文曾經說過,亞倫對國度的瞭解並不多,他前世是一位基層公務員,算是一個戰錘桌面玩家,但對於國度的瞭解僅限於很少數的幾個內容。

  但就算是這樣,他也知道幾個重要的名字,比如說著名的崔斯特,比如說蜘蛛神後羅絲,再比如就是眼前的這位陰影谷的大賢者,伊爾明斯特!

  伊爾明斯特出生於谷地歷212年至高森林的阿森加特王國,他的父親是阿森加特王國的王子,是有正統繼承權的那種,而他的母親只是一位普通林務官的女兒,但在谷地歷224年,一位騎龍的法師領主摧毀了伊爾明斯特的家庭,也摧毀了他的一切。

  殘酷的現實、腐敗的統治者、邪惡的巫師使得伊爾明斯特的心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他先後當過戰士、遊蕩者和牧師,最終發現在國度中只有施法者纔是爺。

  之後,伊爾明斯特得到了當時的第二代魔法女神密斯特拉的青睞,他按照密斯特拉的指引前往了科曼索,也就是目前科米爾西北科曼索大森林的精靈科曼多帝國,在那裏他經歷了無數困難,遭受了精靈們的刺殺、圍追堵截和百般刁難,但他最終依靠着強大的魔法、密斯特拉的幫助和他出色的外交能力克服了這一切,不但成爲了精靈之友,而且還參與了製造迷鎖,最終使得科曼索成爲了迷斯卓諾,走向最鼎盛的時代。

  同時,伊爾明斯特還是一位真正和魔法女神發生過一段浪漫歷史的選民之一。

  第二代魔法女神曾經和很多很多很多凡人發生過親密關係,不過能成功活到現在的法師是極少數了,伊爾明斯特就是其中之一。

  以後伊爾明斯特出現的頻率就大大減少,他也不再經常參與國度的大事,但每當遇到重大事項或者劇變時,他偶爾還是會露臉,幾百年間,他收了許多學徒,這些學徒無一例外都成爲了左右國度歷史進程的重要角色,比如說著名的北地七姐妹中有好幾個就是他一手帶大和傳授了魔法技藝的。

  “綠木頭?”亞倫靠在枕頭上,以他對伊爾明斯特的瞭解,這位大賢者是不會無理由殺人的,而且以他的魔法造詣來說,如果他正打算對自己的動手,亞倫也很難對抗。

  伊奧勒姆、拉洛克、伊爾明斯特被譽爲國度法師中的三大天花板,象徵凡人戰鬥力的頂峯。

  “因爲整天亂改劇情和設定,再加上後面的新作者瘋狂喫書,把老版本和老作者的設定人物改來改去或者作爲自己的墊腳石,綠木頭的媽暫時沒了,至於是不是永久沒了,要看他接下來怎麼寫故事。”

  亞倫淡淡地說道。

  來自陰影谷的大賢者聽到這個回答愣了好一會兒,這才明白亞倫在說什麼,他忍不住噗呲出聲,像個老頑童一樣笑個沒完:“年輕人,你說話很有攻擊性啊。”

  “我和綠木頭是舊識,在一次不太成功的外層世界探索中,我認識了這樣一位對奇幻世界充滿着渴望與想象力的年輕人,他對一切都充滿着幻想,因此我不吝惜地將我的知識與他分享,能知道他現在過得很好,我很高興。”伊爾明斯特已經從亞倫的口中得知了他想要知道的消息,大賢者清楚,綠木頭既然能被這麼多人攻擊,那就說明他肯定是個出名的作者和成功的商人了。

  “在漫長的歲月中,我認識過很多朋友,我知道很多次告別就是永恆,能從你這裏得到綠木頭後續的消息,謝謝你,年輕人。”

  “你怎麼知道我是旅行者?還是從綠木頭的世界來的?”亞倫感興趣地問道。

  “語法。”伊爾明斯特指着桌上亞倫寫的一些草稿:“我曾經閱讀過你所寫的薩利安九卷書,也在剛剛略略翻閱了一下你的一些文字,不好意思,老朽沒有得到你的許可,但我從你的語法中發現了你的一些語法習慣,這些語法只在綠木頭的世界存在。”

  “原來如此。”亞倫知道伊爾明斯特的學識驚人,他曾經去過無數世界包括亞倫所在的地球,能認出他的一些痕跡沒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十分歡迎大賢者的到來,我只希望下一次您前來拜訪可以敲敲門,據我所知只有安姆的影俸陀霸铝t島的殺手喜歡直接進入別人的臥室。”

  “我敲了。”伊爾明斯特似笑非笑:“我和我的弟子,範格達海斯特還有我弟子的弟子夏洛特-卡菈德奈上門前來拜訪,結果那位白銀聖母牧師似乎不太歡迎我們,告訴我們你需要靜養,讓我們三天後再來,老朽不想逗留這麼久,只好冒昧打擾了。”

  埃莉諾?

  亞倫無語地閉上了眼睛,他知道牧師小姐確實是爲他着想,可怎麼都感覺有股公報私仇的意思?

  “我很驚訝範格達海斯特大師居然是您的弟子。”亞倫儘量讓自己顯得友善一些。

  “我也很驚訝。”伊爾明斯特的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他和我總是如此不同,我時常驚訝於爲什麼我會收下這樣的一個學徒,我和他的矛盾是如此之多,以致於我們在每個問題上幾乎都會出現完全相反的看法。”

  “即使這樣,你還是選擇前來援助我們?援助您的弟子?”

  “援助我的弟子?哦,密斯特拉在上啊,不,完全不是。”伊爾明斯特連連搖頭:“我會前來,僅僅是爲了我的女兒,和我的外孫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