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汉朝天子
“她遇到麻煩了。”亞倫將愛麗絲塞爾帶進裏面的房間:“尤里,立即通知全城居民……”
“我已經在做了!”尤里打斷了亞倫的話:“我也下令城防軍隊出動保衛居民區了。”
“紫龍騎士呢?”
“紫龍騎士團沒有殿下手諭或者王太后手諭不得擅自出動。”尤里-巴科夫說道:“我無權調動紫龍騎士。”
“該死,有時候集權過度就是這樣!”亞倫看了一眼被自己鎖住的王女,低聲罵了一句,他先是讓尤里去安排防務,可隨即又立即想起了更麻煩的事情。
“糟了,王太后有危險!尤里,你立即去接收王宮防務,絕不可以讓太后落入曼納科恩手裏。”
“是。”尤里-巴科夫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皇后之刃統帥立即帶着人走了,留下了隊長亨得利供亞倫調遣。
亞倫再將視線轉移到多爾蒂的身上,半獸人始終眯着眼睛,單手柱劍,身體懸空。
“血神的冠軍,多爾蒂-血劍。”
半獸人雙眼猛地睜大,一頭嗜血兇獸露出了自己的獠牙:“在!”
“就先請你的部隊來打頭陣吧。”
“阿納海姆私軍就位於城外,我允許你動用一切手段,將他們從地圖上抹去,要快!”
“是!”
多爾蒂興奮地大吼,半獸人劍聖縱身閃出龍騎士俱樂部,去自己下屬的駐地。
那裏一百多位信仰恐虐的半獸人和野蠻人戰士正在待命。
“實務實施,立即出動!”
“目標,殺光所有跟阿納海姆有關的活着的東西!”
外面響起了狂熱的應答聲,這些血神信徒們已經隨時準備好魂歸恐虐魔域,迎接永恆的殺戮了!
恐虐好哥哥緊接着亞倫的話下達了神諭:有頭顱就有恩賞,有頭顱就原地復活!殺三個阿納海姆私軍士兵或魔鬼正規軍就原地復活一次,這是恐虐的承諾。
血劍之軍士氣爆棚。
恐虐好哥哥啊,及時雨啊!
亞倫對恐虐表達了感謝:今日的恩情,我是不會忘記的。
恐虐對此報以狂暴的笑聲。
那麼接下來……亞倫將注意力轉回了龍騎士俱樂部之內,被混沌符文鎖鏈捆住的王女。
該完成獵王者計劃的最後一道手續了。
此時,正是最好的機會。
“菲奧萊娜,你負責看門,沒有重大事項否則不要進來打擾我們。”亞倫將愛麗絲塞爾攔腰抱起,對着近衛騎士說道。
“明白。”菲奧萊娜點頭。
亞倫抱着愛麗絲塞爾進入了房間之內,他將王女放下,開始強化自己的混沌魔力輸出,混沌三神權能齊開,神性火花加持之下,混沌鎖鏈進一步強化。
太古龍血的狂暴之力,邪龍意志的虛影和三神權能來回撞擊,撞得亞倫口鼻中都噴出了一縷縷鮮紅,撞得他大腦跟針刺一樣疼痛,終於是將龍血引發的狂暴硬壓了下去。
“亞……倫……”愛麗絲塞爾漸漸地清醒了些許。
“殿下,現在情況危急,臣下已經來不及說那麼多了,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您脫離狂暴!”亞倫的表情已經轉成了焦急和無奈,他並沒有解開鎖鏈,將他的方法說給了愛麗絲塞爾聽。
攝政王女酒紅色的美眸在聽完了亞倫關於訴說之後立即爆發出了恐怖的殺意,她努力掙扎着卻無法掙脫混沌鎖鏈,咬牙說道:“你?薩利安?你好大的膽!你居然想……我……”
“我一直以爲我的敵人是散塔林會,是龍巫教,是暴政之子,是姐夫,沒想到我居然看錯了,我最大的敵人,居然就在我身邊,居然是我親自引狼入室!”
“薩利安,你這個敗類!我會殺了你,我真的會殺了你的!”
“你會同意的,殿下,你愛科米爾,我也愛科米爾,我們不是一邊的麼?”亞倫已經咬破了手指,他撕開王女的長裙,指尖隔着珠光連褲襪的襪腰點在了王女的小腹上:“我們都很瞭解彼此,殿下,你很幸撸驙懳覍陶䜩K不十分感興趣,我更喜歡的,是你的人!”
“這個時候不準說這種話!”愛麗絲塞爾又像是指責,又像是抱怨,王女真想給亞倫一巴掌。
你這樣告白?
“所以,讓我們開始吧。”亞倫知道她這是同意了,他將王女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從身後摟住了她的腰:“放心,我技術很好的。”
“唔……亞倫,你,卑鄙,無恥,趁人之危!”
“謝謝誇獎。”
“這件事……不準告訴夏洛特!否則她會笑我一輩子的。”
“臣下遵命……殿下,過程可能會有點怪,臣請殿下垂憐!”
“垂憐?唔?唔唔唔……唔~~~”
守門的菲奧萊娜隱隱聽見了王女從房間傳出的細細低吟之聲,她總覺得怪怪的,但近衛騎士一向堅守職責,沒有打擾裏面的兩人。
獵王者計劃的第三階段,宣告完成。
自此,亞倫和夏洛特制定的獵王者計劃圓滿成功。
第215章 蘇薩爾之火(上)
5月16日的夜晚,龍湖畔蘇薩爾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紫杉夫人會所就如同一座巨大迷宮一般,奔過帶拱頂的碩大廳室和漫長低矮的長廊,穿過無盡的房間,狹窄的過道,通過幾乎垂直向下的白色石階,一直延伸到地下深處。
“快!快!”班恩神子等人撤退到了這裏,他大聲呼喊着下屬們快點。
“唔~唔唔~”受傷的卡斯帕爾公爵無力地低吟着。
曼納科恩帶着卡斯帕爾公爵撤入地下建築之中,厚重的石門關閉,將外面的喧囂隔絕在外。
“閣下,現在應該怎麼辦?”有下屬立即問道。
班恩神子看了一眼已經昏迷過去的鄧尼茨,對着他做了一個手刀的工作,嘴裏卻說道:“不計一切代價,必須救活公爵!”
“是。”這位名叫基爾的下屬立即將鄧尼茨放進一個房間之內,他看着這位老上司,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忍的神色。
可主君的命令是絕對的,一想到自己有取代鄧尼茨的可能,那人性深處殘留的一點點同情心瞬間就被人性的貪婪和狂熱取代了,他抽出腰間的短劍對準了鄧尼茨的臉。
“抱歉了,長官。”
正打算動手,鄧尼茨的胸口卻開始抖動,他的胸腔不自然地凸起。
好像有什麼東西寄生在了他的胸膛中,現在要出來了!
“什麼?”基爾把頭伸了過去,想要看清楚。
“噗~”胸膛爆開,一根觸鬚彈出,將基爾捆得鐵緊,鐵緊。
“啊啊啊啊~”
房間裏面傳來人類的慘叫聲和求救聲,門外卻沒有什麼反應,大家都知道這是基爾對鄧尼茨動手了。
又過了一會兒,基爾從裏面出來,海軍軍官的身上還殘留着一些血跡。
此時,在高階牧師的救治之下,卡斯帕爾公爵終於恢復了一些意識,而支持着班恩神子的軍官們已經齊聚一堂,以王國財政大臣奧利維克爲首的官僚和以蘇薩爾軍隊爲首的紫龍騎士堡主布蘭-詠劍已經齊聚一堂!
“向新的王國攝政,敬禮!”
在班恩神子的帶領之下,十幾位高官、顯貴、將軍朝着卡斯帕爾公爵敬禮。
卡斯帕爾公爵頓時臉色鐵青,他已經明白曼納科恩想要幹什麼了。
“你們瘋了,你們瘋了!”
“你們這是想幹什麼?你們是軍人,是顯貴,你們這些人此時不在外面抗擊魔鬼的大軍,卻聚集在這裏?”卡斯帕爾公爵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用手拍擊着扶手:“你們這是造反,是造反!!!”
“沒錯,我的攝政殿下,情況你也看到了。”班恩神子冷冷地說道:“現在,事情已經演變成流血事態了,這是一次苦跌塔!”
“如果不能成功的話,我們就會被作爲叛軍,被永遠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卡斯帕爾殿下,請您下決心吧。”
言畢,曼納科恩將一份文件遞給了受傷的公爵。
逮捕令,抓捕邪龍愛麗絲塞爾-歐貝斯齊爾的申請。
“請殿下下決心!”腥艘积R吼道。
“你們~你們,我會被你們害死的!”卡斯帕爾公爵無力地咆哮道。
“請殿下簽字!”腥嗽俅魏鸬馈�
面對腥说牟讲骄o逼,軟弱的卡斯帕爾公爵又一次妥協了,他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在逮捕令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隨後又不甘心地在名字後面補上了一個日期時間,以表明自己是事後籤的。
寫完這些,公爵好像老了十歲,他忍不住老淚縱橫,捂住了臉,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殿下英明!”班恩神子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
他知道,卡斯帕爾會同意的,不只是因爲他軟弱的性格和書卷氣很濃的作風,更因爲他也想要成爲攝政,甚至是……國王。
“基爾,殿下累了,送他去休息吧。”
“是。”基爾帶着卡斯帕爾進了裏面的休息室,公爵沮喪地垂着頭,顫巍巍地坐在鬆軟的沙發椅上,忽然,他的嘴巴被捂住了。
“噓~”基爾用手指放在嘴脣上,做出了噤聲的手勢,他的後背打開,一團團長着眼睛不斷融合重組的肉瘤伸了出來,一個接一個的人臉自肉瘤中浮現,他們紛紛睜開眼睛,在肉柱的頂端一齊微笑。
“唔~嗚嗚嗚嗚嗚!”公爵使勁地掙扎着,眼中佈滿了絕望。
房間外面,班恩神子的命令還在繼續。
“海軍,出動陸戰隊,把愛麗絲塞爾和亞倫給我一網打盡!逮捕僞王女!”
“派人接收王宮,控制住王太后。”
“通知碼頭,放贊比亞軍入港,控制城防營。”
“讓安德烈亞斯率領阿納海姆軍進城。”
“放訊號,通知龍巫教,快!”
……
同一時間,龍騎士俱樂部內。
地上原本鮮紅色的地毯上呈現出一塊扇狀的暗紅色。
愛麗絲塞爾用手捂住小腹,用憤怒屈辱的眼神看着亞倫爲她換下了晚禮服,換上了一身亞倫提前準備好的軍裝,高筒靴和一雙嶄新的黑絲連褲襪。
烙印完成之後,攝政王女終於知道了亞倫的可怕之處——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已經被牢牢地鎖住了,正如他所說的那樣。
從亞倫提前準備好的軍裝來看,此人肯定是早有預郑�
我落入了他的圈套了!這個國家最大的反俑揪筒皇鞘颤N暴政之子,而是這個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看起來俊美不凡、人畜無害,實則暗藏禍心的亞倫-薩利安。
可惡!
攝政王女不知道亞倫給她烙印的是什麼,可地毯上的扇形深色痕跡已經說明了一切,她的骨髓裏那如沐浴天堂之光般的舒爽感還在侵蝕着她的靈魂。
未來,會變成什麼樣?
亞倫單膝跪地爲愛麗絲塞爾換上高筒長靴,幫她拉好拉鍊之後,將一份文件遞給了她。
“這是什麼?”攝政王女見亞倫靠近下意識地後退,眼神中的情緒晦澀難明,雙腿還下意識地抽動不止,龍狂被強行打斷的她現在很虛弱,更不用說剛纔烙印的過程還讓她幾次短暫失去了意識。
“殿下,情況緊急,請立即簽署這份文件。”亞倫的眼神卻很清澈,他將一支鋼筆連帶着文件送進王女的手中:“向各大神殿教會求助!”
“……”愛麗絲塞爾接過文件,她稍稍瀏覽了一下,看向亞倫的目光更加凌厲:“你應該早都準備好了吧?這份文件?”
“這只是臣下的許多預案中的一種可能。”亞倫點頭。
“這筆賬,我們之後再算!”愛麗絲塞爾沒有絲毫猶豫,她立即在文件上籤了字:“就按你說的做,而且要做,就做到極限!”
“向科米爾境內的所有教會求助!現在!”攝政王女的反應甚至比亞倫都要激烈:“這只是一個開始。”
“是,殿下聖明。”
亞倫接過文件,滿意地點頭,有了王女的簽字,這樣就可以調動教會大軍了。
“等等,你要去哪裏?”見亞倫轉身就要朝外走,王女忍不住問道:“這時候,你也要離開我麼?”
“我去給各大教會發送通知,還有,碼頭區已經有一波來自贊比亞的軍隊即將登陸了。”亞倫對着愛麗絲塞爾說道:“我去處理這支軍隊,其他的事情,就由我的表哥羅貝爾和您交接。”
“你又瞞着我!亞倫,你這個混球,你到底瞞着我多少事情?”王女怒道:“這是最後一次!下不爲例!”
“謝殿下寬恕。”
亞倫的眼中泛出一絲柔情,他連連專斷,愛麗絲塞爾忍了,他用了一些不太光明的手段,王女看出來了,但還是忍了。
是什麼讓鐵腕獨裁的王女一忍再忍,這還用多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