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仙武,有小遊戲 第50章

作者:黑心的大白

  卻是陸銘仰頭,將那一整碗的苦艾酒一飲而盡。

  “這酒,先苦後甜,有回甘。”

  他將酒碗放在了桌上,出攤,翻身上馬。

  馬兒前踏立於陣前,馬上之人眺望遠方。

  站在這裏,隱隱能看到那滔滔暄水河,以及就坐落在河岸的暄水城。

  忽有驚叫聲響起。

  “陸銘!你是陸公子!”

  驚呼聲完畢,老漢立刻捂緊了嘴巴。

  陸銘卻不做聲。

  他只是沉着臉,眺望遠方的暄水城,很快,絲絲凶煞之意便從眼中氤氳流淌。

  然後,陸銘笑了。

  ……

  “現在好了,老幫主死了,你姐也放棄你了……你看看你這狗東西是個什麼玩意兒!?沒了你爹,沒了你姐,你就是一灘臭狗屎!”

  ……

  “我只有你了。”

  “是的,我只有你了。”

  “但你死的太早,而我來的太晚。”

  ……

  “所以我就好奇了,你陸銘對三相幫有何貢獻,搞得你來武道閣跟回你自己家似的,看上什麼拿什麼,什麼好你拿什麼?”

  “你配麼?”

  ……

  “賢侄啊,你長大了。”

  “叔叔您還是這麼老當益壯。”

  “那今天這事兒,就到此爲止?”

  “一切皆聽叔叔的安排。”

  “嗯,好,那就如此……”

  ……

  “英伯,我爹到底是怎麼死的?”

  “不知。”

  ……

  最後的最後,陸銘又想到了那晚山廟,那晚,自己對自己的承諾。

  “一點一點的,拿回我失去的東西。”

  “從此刻開始!”

  ……

  回首望,江湖一支穿雲箭,百騎千雄列君前。

  抬頭看,滔滔暄水東流去,明爭暗鬥幾時休。

  胸有溝壑,便是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

  惡煞兇狼出涼山,便是寫不盡的英雄詩篇!

  他拔劍指天,聲如怒雷。

  “今日出山,回暄水!”

  “我陸銘,與天再戰!!”

  想那昔日,宛如喪家之犬狼狽逃竄。

  此去今朝,就要無回無悔!戰翻天!

第55章 玉羅剎:我有一計,可復三相

  人字堂要垮了。

  這是最近暄水城道上中人的共識。

  老少爺們們說起這事兒,也免不了一陣長吁短嘆,就上一口苦艾酒。

  想那陸堯陸幫主何等英雄人物,曾經孤身闖蕩暄水城,在飛馬幫的嘴裏搶下了一塊兒大蛋糕。

  誰曾想英雄一死,基業垮塌。

  而這垮塌之勢,便是從人字堂開始。

  勢如山崩。

  ……

  人字堂總堂坐落在山馬道上,宏偉寬敞與街道上其他的低矮棚戶形成了鮮明對比。

  往日,人字堂總堂便是這條街道上最靚的仔。

  然時過境遷大廈將傾,任憑人字堂總堂再華麗宏偉,此時也若靈堂墳地,行人紛紛繞行唯恐避之不及。

  今日,一輛馬車卻罕見地停在了人字堂總堂前。

  纖纖玉手卷車簾,颯爽巾幗離車輿。

  靜視前方是非地,成竹在胸步向前。

  有聲音從堂口內傳出。

  “咳咳,玉羅剎,你來了。”

  玉羅剎便停下腳步,拱手道:“羽叔,我來了。”

  厚重的大門慢慢打開。

  門後,十餘披甲持弩的好手神色疲倦但兇戾。

  當頭者人高馬大身高七尺五官威嚴,一身黑衣加身,衣衫上卻隱隱透出了一縷血腥氣。

  黑衣,掩血。

  此際羣狼環伺,即便虛弱,亦要做出能戰敢戰之態,否則便是羣起而攻羣獸分屍!

  玉羅剎也清楚羽清的處境,此刻看到羽清已經掩蓋不住虛弱的態勢,眼中卻流出一抹喜色。

  她再拱手:“羽叔,一個好消息。”

  羽清神色冷清:“什麼好消息?”

  玉羅剎便一挑眉,抬起下巴點了點人字堂的大門:“不請我進去再說?”

  羽清慢慢眯眼,許久,終究一嘆:“請。”

  ……

  進了大院,方知人情冷暖。

  環顧左右,便曉世態炎涼。

  一月鏖戰,整個人字堂數百好手,死的死散的散,僅剩下的,唯有那十餘弩手甲士,便再無可用之人。

  是的。

  偌大的人字堂,即便算上羽清,能戰之士也就只剩下了區區二十不到,其他皆是後院中的老弱病殘。

  似乎回想到一月前的陸府驚變,玉羅剎眼中隱隱有些恍惚。

  她忽地開口:“羽叔,你後悔麼?”

  羽清咧嘴一笑,說不清是猙獰,還是嘲笑。

  “我羽清這輩子,就不知道那後悔倆字兒咋寫!!”

  縱使血衣加身,亦要龍行虎步,儀態昂然。

  裝,可裝不出這般氣勢。

  玉羅剎見狀便不說話了。

  羽清帶着玉羅剎走入了會客廳。

  一路走來,人煙寥寥。

  直到兩人落座,百合奉上了茶點,玉羅剎看了眼百合,發現這正是曾經陸府的侍女。

  復而轉頭看向羽清,笑道:“羽叔不想問問,我今天帶來了什麼好消息麼?”

  羽清一邊嘬着茶,一邊開口漫不經心的問道:“什麼好消息?”

  實在是這一個月以來,羽清就沒聽過什麼好消息。

  他也不信眼下這局面,他又能聽到什麼好消息。

  玉羅剎再開口。

  “是三相幫重整之事。”

  “三相幫,重整?”

  “嗯。”

  復而說得更詳細了一分:“這一個月,羽叔您受了不少苦,遭了不少罪。侄女也是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羽清耳朵微微動了動,臉上卻無一絲表情,且聽玉羅剎繼續道:“但您也得體諒體諒我,你人字堂鬥不過飛馬幫,再加上我天字堂,一樣還是鬥不過飛馬幫,想要讓飛馬幫忌憚,非得三堂合一重構三相幫,如此纔有一戰之力。”

  說完,玉羅剎喝了口茶,放下茶盞:“侄女我這一個月,忙的便是這件事情。”

  羽清想了想,問道:“我人字堂現在名存實亡,若是能重整三相幫,也算是救了我羽清的老命,我自然樂見其成。”

  “但問題是那地字堂,那陸壓……”

  “那傢伙,可早就跟飛馬幫不清不楚了啊。”

  說起陸壓,羽清也是恨得牙癢癢。

  這一個月,陸壓雖然並未直接出手,但各種陰衷幾H卻也讓羽清跌了幾個大跟頭。

  人字堂的不少好手,便是被陸壓或明或暗的收買,棄人投地,若非如此,羽清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般田地。

  對此,玉羅剎微微一笑。

  “陸壓那邊我已經說動了。”

  這讓羽清眼中驚訝之色一閃。

  “說動了?”

  “是的,說動了,陸壓已經答應重整三相幫之事。”

  “重整之後,他當幫主?”

  “不……”玉羅剎豪氣一笑,臉上颯爽之意盡顯:“是我!”

  ……

  羽清眼中訝異更濃。

  想到陸壓那頭老狐狸……他實在想不到,玉羅剎到底開出了什麼條件,才能讓陸壓點頭,還認她做幫主。

  未等羽清開口,玉羅剎已經再道:“但是他有一個條件。”

  羽清一眯眼:“什麼條件?”

  “他要陸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