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鱼
但整個星桓天,都湮滅在劍界星域,包括漁謠在內,族人皆亡。
白卿兒和月神率先走了出來。
月神向張素娥和張北澤看去,語氣有些清淡:“你們也出列吧!”
二人愕然,齊齊看向無月。
無月向他們點了點頭,並未解釋什麼。
“唰!唰!唰!唰!”
紀梵心以精神力包裹住四人,將他們搬咧琳胬泶蟮塾钪娼缧蔚乃奶幏轿唬^而,剝離真理大帝屍身中的巫祖本源力量,打向他們的神海。
這股巫祖本源力量,是當年玉煌界一戰,真理大帝被打落的肉身和神魂碎片所攜帶。
是真理大帝屍身最重要的一股力量。
只要將這股力量剝離,真理大帝屍身的戰力,便會跌落到始終如一之下,鎮壓起來就容易多了!
“我乃真理神殿殿主,曾以真理之心修煉,我亦可以承載真理大帝的力量。”
項楚南飛向遠處星空中的宇宙界形。
項楚南雖不是真理大帝的後人,但修煉的神道高度重合,哪怕是要奪舍這具屍身,都是可以做到。
五人達到自身承受的極限,紀梵心方纔停下。
“他若想要掙脫束縛,你們當知該怎麼做。”紀梵心道。
“放心便是!”
白卿兒化爲一道光束,落到真理大帝屍身的眉心處,站在了天柱一般的天機筆下方。
她體內神源中,充滿巫祖本源力量,處在爆碎的邊緣。
月神、張北澤、張素娥、項楚南,相繼降臨到真理大帝屍身的身上。
以他們的修爲,本沒有資格參與到始祖鬥法中,更沒有能力左右戰局。但,現在卻能協助紀梵心鎮壓住一尊始祖,從而削弱神界的戰力。
這天下大劫,本沒有任何勝算。
但,要是人人都能扛一肩,出一份力,帝塵身上的壓力自然就能隨之減少。
勝算得所有人一起去爭!
解決了真理大帝屍身這一隱患,紀梵心望向宇宙中的幾個方向,傳音問道:“諸位準備好了嗎?”
……
命呱裼蛟诳臻g規則的包裹下,就像一座懸空島,沿三途河支流,飛向北方宇宙。
命呱竦钇煜碌那|記修士,並未前往神界,全都集結於此。神山、十二宮、山下、各大城域,戰旗遮天蔽日,人山人海。
各宮的宮主,裁決司和天命司的尊者,缺、血屠、青翡微、海尚明宮、炎巨……等等新生代的強者皆在其列。
鳳天站在命呱裆缴系纳竦钔猓滓律窆冢钪魍䞍x,以最平淡的語調回應紀梵心:“命呱竦钇煜滦奘浚Y待命,已進入北方宇宙。”
……
另一條三途河支流。
七大人,玄古九目龍神,死神殿殿主湖觴老嫗……等等神境巨頭,駕馭天南生死墟和光陰死神樹在極速趕路。
他們身後,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死族大軍行伍。
有神靈,神境世界內裝有陰界。有神靈,頭頂懸浮着神座星球。有大聖,在搬咝乔颉�
整個死族都在急行軍。
七大人下了死命令,必須在半天內全族抵達北方宇宙,哪怕燃燒壽元和血液,也要在規定時間抵達。
“請始祖放心,死族決不誤戰機。”
七大人以精神力回應紀梵心。
……
“五行觀到了!”
鎮元一步踏出三途河支流,身上散發萬丈神霞,有羽化登仙般的氣質。
身後,一座巍峨神山,緩緩的從空間中移動出來。
正是五行觀所在的萬壽神山。
萬壽神山形似一座爐鼎,呈五彩色,雲煙氤氳,將周圍星域染成了五種顏色。
在五行觀所有修士的催動下,萬壽神山光芒暴漲千倍。宇宙中的五行規則立即活躍起來,湧入三途河支流,沿三途河,向北方宇宙匯聚。
鎮元早已與紀梵心商議妥當,要以五行的力量,將帝塵的修爲推向始終如一巔峯。
帝塵想要犧牲自己,成全天下。
但,鎮元要告訴帝塵,天下有很多人願意犧牲自己,去成全他。
有時候,帝塵說了不算,天下人說了算。
道童清風很擔憂,低聲道:“師尊,我們將五行觀搬走,全觀修士來到北方宇宙參加始祖決戰,觀主若是知曉,肯定不依,認爲我們是將五行觀帶向毀滅。”
“無妨,觀主未必能活着回來。”道童明月雙手叉腰,毫不在意的說道。
鎮元大尊笑了笑:“倒也有理。”
……
“轟隆!”
三途河一條支流附近的空間,被血紅色的雲層撕開,翼翅形狀的大世界的一角顯露出來。
不多時,十隻翼翅大世界一起呈現,極爲震撼人心,像是一只可以吞噬星海的血色蝙蝠。
冰皇站在十翼世界中心的不死神城之巔,身形挺拔,面容英俊而高貴,頭上白髮束玉冠。
煉化隱屍體內的始祖神源後,他已破境半祖。
他道:“不死血族聖境以上的修士,已去征戰神界。聖境之下的族人,大多皆在於此,隨時待命。”
聽到這話,小黑臉色微變。
始祖級決戰,聖境之下的族人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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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力量,對戰局沒有任何幫助。
小黑猜到不死血族要幹什麼了,默默的,飛向十翼世界,來到冰皇身邊,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堅定的站在那裏。
這是一場打不贏的戰爭!
但,哪怕飛蛾撲火,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打下去。
因爲沒有別的選擇!
冰皇看了他一眼,嘴脣動了動,最終沒有勸說,目光堅定不移的,繼續盯着帝塵血氣湧出的地方。
……
“譁!”
禪冰、言輸禪師、絕妙禪女,駕馭洛水,衝出三途河支流,抵達這片星域。
……
神界,天始無終羣山。
“天姥,石嚕銈兌藖硭退辣闶牵伪貛夏切┫N蟻?”慕容主宰聲音浩蕩,傳得極遠。
羣山之間,罵聲一片。
“慕容老兒,今日必須讓你見識見識何爲猩 笔茄^族長的聲音。
他是憑藉始祖隱的三十二對始祖血翼包裹,闖過青色雲霧,所以,聲音離山頂荒原極近。
憑藉三十二對始祖血翼蘊含的血氣,血絕族長強行衝破半祖瓶頸。
這是他敢獨自一人殺上天始無終羣山的底氣!
豈能被荒天老狗搶了“先登”這一舉世無雙的榮耀?
“螻蟻怎麼了?螻蟻大軍,今日弒祖。”
盤元古神的聲音,傳上天始無終羣山。
“殺上荒原,分屍慕容老匹夫!噬其血,食其肉,吞其魂,骨頭留給我!聽到沒有,不死血族、羅剎族、鬼族的修士?骨頭留給我!”
命骨很亢奮,緊跟在天姥身後,生怕又被人說成慫貨。
……
慕容主宰臉色很陰沉,覺得這些當世半祖對始祖一點敬畏之心都沒有,道:“找死,一羣不知天高地厚的凡夫,真以爲參合進始祖級交鋒,能有活路?放他們登頂,以浮空千流祭祀掉他們。”
浮空千流,就是懸浮在荒原上空的成千上萬條河流。
有的寬達百里,有的寬達千里,是時空人祖佈置在此的最強手段。
就連第二儒祖都感慨,以他的精神力造詣闖入進去,都未必能全身而退。
“時間長河有變,我先趕過去了!這裏交給你!”
慕容主宰轉身向主祭壇而去,只有藉助主祭壇的力量,才能以最快的速度進入劍界星域所在的那條時間支流。
突然,慕容主宰察覺到什麼。
看向下方那些身穿銀袍的神隕族修士。
這些神隕族修士,整個身體都藏在銀袍內,極速向荒原邊緣地帶移動,阻擊登山的萬界萬族大軍。
“有人潛入了進來!”
慕容主宰警覺起來,使用精神力探查。
但,對方修爲極高,是不滅無量之上的存在,天機被掩蓋,攜帶有反制始祖推算的寶物。
給他數個時辰,他肯定能夠找出來。
“算了,就憑他們的修爲,哪怕自爆神源,也休想破開主祭壇外圍的防禦。”
慕容主宰向玄帝殘骸傳音提醒了一句,便衝入主祭壇下方的漩渦雲霧,去了時間長河。
荒原上,一位身穿銀袍的神隕族男子,遙望遠處的主祭壇。
“被察覺到了嗎?”
池崑崙身體微小如塵,藏身在這位神隕族男子的神海中,是這男子體內億萬顆微粒之一。
便是始祖的精神力念頭無窮之多,想要從無數微粒中將他找到,也是難如登天。
池崑崙見慕容主宰去了時間長河,主祭壇無人鎮守,機會難得。
於是,準備逆行,前往主祭壇。
“主祭壇不是你我可以摧毀,莫要找死。玄帝殘骸內在的靈,乃是一尊始祖,有他坐鎮,你還沒有靠近主祭壇就已經灰飛煙滅。”
另一道銀袍身影,出現到他面前。
池崑崙辨別出這聲音,正是閻羅族那位失蹤了的太上。
顯然,閻羅太上比他更早潛伏到神界,藏得更深。
池崑崙道:“我當然知道,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要試一試。太上難道不知,登山的萬界萬族大軍,每一刻都成片成片的灰飛煙滅?他們難道不畏懼死亡?畏懼,也得上。”
“他們登上來也是死!”
閻羅太上道:“浮空千流比外面的始祖大陣更可怕,長生不死者的手段,非尋常始祖可破解。哪怕長生不死者真身,已被帝塵引去下界宇宙。始祖與始祖的差距,比你想象中更大。”
池崑崙怔住,看向飄浮在上方的一條條發光的河流。
“看見浮空千流中心的那座陣法銘紋匯聚成的海了嗎?將之摧毀,浮空千流的威力,至少減半。”閻羅太上道。
池崑崙道:“我去。”
“待荒天和血絕登頂,玄帝殘骸必然要將注意力鎖定到他們身上,到時候,我們一起行動。只有一次機會,必須絕對的果斷。”閻羅太上道。
……
“哈哈,荒天老狗,一羣陣法獸魂都打不過,你退步也太多了!”
血絕族長有三十二對始祖血翼加持,速度不輸真正的始祖多少,很快追上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