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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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土戰神“四不像”,鳳凰族長“鳳九天”,玄武族長“武鎮”,重明族長“雪姥姥”,此外,還有十數尊氣息達到無量層次的妖族古之強者和冥將。
最前方的四位妖族修士,都是曾經南方宇宙有頭有臉的巨頭,是重明老祖的嫡系。
這些年,也不知是在妖祖嶺和冥國中得了好處,還是閻無神爲他們開啓了時間之鼎,修爲皆進步巨大。
墟鯤戰神道:“諸位這麼大的陣勢,不知所爲何事?”
鳳九天有不輸孔雀天后的美貌,身材曲線曼妙,肌膚白若凝脂,但,氣質要高冷許多,如冰山天女,道:“奉老祖之令,接手雷壇,聽說墟鯤戰神要去風閣。那邊,的確是要更多的強者鎮守!”
墟鯤戰神瞬即便明白張若塵爲何會說“重明老祖此舉反常了”,的確太反常。
三大人只是去探視七大人而已,卻弄出這麼多曲折,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完全不應該。
墟鯤戰神道:“這麼多人都是來接手雷壇的?”
武鎮半人半獸的模樣,背生龜殼,脖纏龍蛇,脾氣火爆,道:“聽說墟鯤戰神找到了一座蘊含長生不死血液的古井,不知能否讓我們也見識一番?”
亂古魔神,都如緋瑪王一樣,是保存在長生不死者血液中,才從一千多萬年活到現在。
一個元會前,亂古魔神在北澤長城集體出世,雖然幾乎已經全軍覆沒,但還是有一些長不死者血液殘剩在北澤長城各地。
這些血液,誰人不垂涎?
“諸位的消息,倒是靈通。聽誰說的?”墟鯤戰神道。
四不像是重明老祖的弟子,得到了許多好處,如今修爲已是達到大自在無量巔峯,道:“在北澤長城,有什麼事瞞得過老祖?”
墟鯤戰神眼神一冷,道:“是老祖讓你們來的?”
雪姥姥道:“老祖說,他修煉精神力,用不上長生不死者血液。但,那麼多血液,墟鯤戰神不可能吸收得了,可以與大家分享。說不定,幾萬年後,我們中又有人破境不滅。”
雪姥姥是重明老祖的孫女,她的話,幾乎便代表重明老祖的意志。
墟鯤戰神張開尖長的嘴巴,如同打鳴般大笑一聲,繼而神情凜然,道:“原來是一起來搶奪長生不死血液的,哈哈,就憑你們?除非老祖親至,否則今天誰都休想從本座這裏拿走一滴血。”
鳳九天道:“戰神的確很有魄力,不愧是不滅無量。但,不滅無量在半祖面前,又算得了什麼呢?”
墟鯤戰神雞頭低視,道:“鳳九天,別以爲你得到巴爾的寵幸,就有了靠山。巴爾只不過是在阿芙雅那裏失敗了,才讓你做了代替品,一個玩物罷了。還鳳凰一族的族長,一點鳳凰該有的驕傲都沒有,看看別人鳳彩翼那纔是鳳凰該有的樣子。老實說,你還不如本座這隻雞!”
鳳九天氣得臉色煞白,難以維持高冷模樣,一掌擊出去。
“嘭!”
墟鯤戰神翅膀展開,掀起規則神紋大浪,將鳳九天掀飛。
繼而,大步走出雷壇,留下一道孤高如山的雄雞背影,道:“借任何人的勢,都只是鏡中花,水中月,自身實力強才能真正說話硬氣。老祖和巴爾的確強大,但本座乃是不滅無量,豈是你們可以欺辱?”
不滅無量無論在任何地方,都極爲稀少,可以獨當一面。
巴爾和重明老祖在冥祖派系的地位雖高,但並不是那個可以獨斷專行的人物。他們要動尋常修士可以,動一位不滅無量,還是得顧忌屍魘、冥海之靈的態度。
畢竟,面對神界的招兵買馬,冥祖派系的壓力並不小。
用人之際,豈可自亂陣腳。
墟鯤戰神與三大人同行,前往風閣。
修辰天神在神境世界中挑撥離間,道:“這些人藉着重明老祖和巴爾的旗號,也太欺負人了,戰神可是不滅無量,若是被他們這般瓜分了長生不死血液,今後還如何在冥國立足?”
“本座本也沒有想過要與冥祖派系同流合污,帝塵大人知我心。”
墟鯤戰神繼而又道:“敢問帝塵大人,你覺得哪裏反常?”
“你也察覺到了?”張若塵道。
墟鯤戰神道:“我是看到那些人一起來到雷壇,才覺得此事不對勁。”
張若塵道:“剛纔重明老祖的孫女不都說了,重明老祖修煉精神力,對長生不死者血液不感興趣。”
“本座不太相信。”墟鯤戰神道。
張若塵道:“你其實可以信一半!重明老祖並不是對長生不死者血液不感興趣,而是現在的他,有更感興趣的東西。”
能修煉到不滅無量,還能一直在重明老祖座下潛伏,墟鯤戰神絕非愚蠢之輩,瞬間明悟,道:“你是說,重明老祖的目標,是關押在風閣中的七大人?”
“七大人繼承了擎天的一身精神力,只不過現在還沒有完全消化罷了!但,對重明老祖來說,這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這是一株可能幫他衝擊到九十四階的精神力大藥。”
張若塵繼續道:“但,冥海之靈怎麼可能對七大人沒有興趣,哪輪得到重明老祖?重明老祖只能借冥海之靈離開,趁三大人探視風閣的機會,拿下七大人。”
“當然,最後背鍋被殺的,一定是你。三大人或許可以幫你背一半!”
墟鯤戰神驚得雞冠直立,罵道:“這個老匹夫,千萬別落到我手中,不然我啄死他。”
似乎在印證張若塵的猜測,四不像從後方追上來,道:“戰神等一等,剛纔全是誤會,我們只是想要見識一下長生不死者血液而已,從未想過奪取。”
墟鯤戰神不鹹不淡的道:“知道了,回去吧。”
“正好順路,我也得去一趟風閣。”四不像道。
墟鯤戰神嚇得差一點跳起來,心緒無法平靜,總覺得,重明老祖就藏在四不像的神境世界中。
第3976章 始祖陣法
風閣,亦在妖祖嶺下,位於山嶺另一頭。
張若塵站在墟鯤戰神的神境世界中,可以輕鬆窺透世界屏障,看到外面龐大而巍峨的冥樓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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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匯聚的命邐W義超過一成,命咭巹t將別的天地規則擠壓而開,形成一片獨立而奇特的地域。
“好厲害的陣法,如同大樹根鬚,銘紋盤根錯節,完全深扎到了冥國中。”
張若塵本欲將整座風閣直接收走,現在卻不得不放棄這一想法。
人力有窮時。
便是面對半祖,張若塵都有信心與之一較高下。但,面對冥國,卻有一種處處遭受壓制的感覺,無法橫衝直撞,無法隨心所欲。
屍魘留下的始祖手段,如天地神鎖,無法解析,也無法打破。
這種危機感,讓張若塵意識到,在進入風閣前,必須留下一些後手纔行。
“譁!”
風閣的防禦陣法光幕,打開一道縫隙。
螣祖一襲黑袍加身,站在光幕縫隙的後方,一條長滿鱗片的腐爛尾巴懸浮在身下,予人一種陰狠危險的感覺。
“拜見螣祖。”
三大人和四不像齊齊行禮。
墟鯤戰神道:“奉老祖之命,探視天南的那位七大人,還請螣祖行個方便。”
黑袍中,僅可見猩紅色的雙眼,掃視三人後,螣祖無聲消失在灰霧中。
“螣祖戰力至少也是不滅無量中期,加之執掌風閣陣法,是個相當危險的人物。”墟鯤戰神以神念,與張若塵交流。
進入風閣,很快張若塵便見到關押在裏面的命呱竦钪T神。
他們被封禁在一道道命咧T的內部,足有數百道門,隱隱可見門內的身影。
這些命咧T,皆是規則秩序交織而成。
三大人快步疾走,尋找封禁七大人的命咧T。
墟鯤戰神瞥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四不像,道:“后土戰神來風閣不知所爲何事?”
四不像,似鹿,似驢,似馬,似牛。
四像又四不像。
它嘴裏忽的發出異樣的笑聲。
隨笑聲響起,風閣的殿門,嘭的一聲關上。
“譁!”
數不盡的陣法銘紋,在地面、牆壁、柱子、殿頂……各個方位顯現出來,一座座古老神陣的陣盤,在空間中咿D。
以墟鯤戰神不滅無量初期的修爲,都感覺到遭受強橫的陣法壓制,想要抬起手臂都異常艱難。
似有萬重神山,壓在身體的每一寸。
“我來這裏,自然是爲了誅殺你這叛徒,與藏在你神境世界中的張若塵。”
說出這話的,並不是四不像。
重明老祖手持一杆神杖,從四不像的神境世界中走出,強大的精神力外放,與風閣中的陣法連爲一體。
墟鯤戰神就算再如何鎮定,此刻心神也亂了!
他哪想到,自己那麼謹慎,卻還是早就暴露。
更沒有想到,重明老祖居然知道張若塵藏身在他的神境世界中。
故意讓他們進入風閣,這完全就是將計就計,要藉此地陣法,把他們鎮壓。
“老祖在說什麼,本座怎麼有些聽不懂?”
墟鯤戰神擔心重明老祖是在詐自己,絕對不可能認。
“聽不懂沒關係,死人……死雞不需要懂那麼多。”
重明老祖手中神杖,重重擊向地面。
“哧哧!”
萬千刺目的力量光束,直向墟鯤戰神而去。
這些光束,每一縷都似天刀神刃,切割神氣,斬斷規則,將墟鯤戰神打出的神通撕碎。
可以想象,一旦這些光束近身,就算墟鯤戰神擁有不滅法體,也得四分五裂。
墟鯤戰神快步後退,眼前一花。
張若塵已是站在他身前,抬起手掌,瞬間空間扭曲變化,所有飛來的光束,皆在他掌心前方四散出去。
輕描淡寫間,化解重明老祖的妖光神術。
墟鯤戰神暗暗鬆了一口氣,剛纔自己還是太驚慌,失了方寸。
有帝塵在,根本不用懼重明老祖。
“哈哈!”
見張若塵果真現身,重明老祖大笑出聲:“沒想到,你真的來了!生路不走,專尋死路,倒是意外之喜。”
張若塵單手背在身後,極具修養,道:“老祖有些得意忘形了!”
“氣度不錯,但強裝鎮定罷了,以你今時今日的修爲,當看得出風閣中的陣法,是始祖屍魘的手筆。便是你有逆神碑,短時間內,也不可能破得了陣。而這短時間內,本座卻能將你重創至失去戰力的地步。”
“你知道命呱竦畹倪@些神靈,爲什麼只是被關押?就是在等你,釣你這條大魚呢!”
重明老祖並不是不想殺死張若塵,而是以他的修爲,根本不可能殺得死張若塵。
哪怕張若塵束手就擒,給他十萬年時間,他也做不到。
張若塵道:“我自問一路謹慎,沒有露出破綻。鳳天和我來到北澤長城的消息,應該是有人祕密告訴你們的吧?”
“你在拖延時間?”重明老祖道。
見他沒有否認,張若塵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繼續道:“我是想要告訴你,鳳天剛到北澤長城不久,便遭遇襲擊,可見行蹤被人泄露。我怎麼可能不提防這一點?”
“再者,六萬年前,問天君在妖神界遭到你們的伏擊,做爲高層,墟鯤戰神竟完全不知道真相。那時我就知道,要麼墟鯤戰神背叛了我,要麼就是他已經暴露。”
重明老祖笑容漸漸收斂,道:“你若真能先知先覺,爲何如今陷落在風閣,生死不由己?”
張若塵道:“你知道,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嗎?”
“什麼錯誤。”
“你太貪心了!”
張若塵繼續道:“你不該進風閣的!你不進風閣,在外面主持陣法,以屍魘留下的力量,的確會非常棘手。待到冥海之靈回來,我可能就真的走不掉了!”
“你既想將我留下,又想藉此機會吞噬七大人,所以才冒險進入風閣。但,太貪心了,你的實力支撐不起你這麼貪心。”
“兩件事,你任選其一,都有至少七成的機會成功。但兩件事一起做,你註定一敗塗地。”
重明老祖心志堅定,不受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