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如倾如诉
那閃電漆黑無比,有如惡神的落雷,頃刻間彈開火焰,彈開獠牙,將炭治郎及伊之助都給彈飛了出去。
炭治郎和伊之助頓時落在了善逸的身邊。
“善逸!”炭治郎喊道:“我們來幫你!”
“哈哈!”伊之助亦是大笑道:“去砍下他的腦袋吧!鼻涕蟲!”
聞言,善逸很想拒絕,很想說這事只能交由自己來做。
可當他看到炭治郎的眼神,聽到伊之助的笑聲時,他的眼睛卻是控制不住的溼潤了。
善逸趕緊擦掉眼淚,深吸了一口氣。
“最後一擊交給我!”
善逸只有這個要求。
炭治郎和伊之助自然沒有任何意見。
“來多少個都一樣!”
見狀,獪嶽怒吼着。
“像你們這樣的貨色,在我這份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獪嶽衝向了炭治郎三人。
炭治郎三人同樣不甘示弱的衝了上去。
沒過多久,烈焰、雷霆以及重重獸影相繼出現在這方戰場上。
上弦之鬼中的最後一人,上弦之柒獪嶽,便在這裏,與三名鬼殺隊的低位階劍士,展開了死戰。
……
“都交上手了嗎?”
正化作日輪飛掠在無限城上空的黎格從來回奔走的鎹鴉那裏得到了全部的消息。
“炭治郎也和上弦之鬼交手了?”
果然,原著主角就是原著主角,即使自己的出現已經讓這位主角的存在感和重要性降了許多,一旦進入重要的決戰,對方還是會出現在一個重要的位置上。
“他能行嗎?”
黎格有點不太確信。
畢竟,現在的炭治郎可沒有斑紋,更沒有赫刀及通透世界,連火之神神樂都還沒完全掌握,實力相較於上弦之鬼,差距還是挺大的。
幸好,他不是一個人,身邊還有善逸及伊之助,身爲對手的上弦之柒也是個吊車尾,成爲鬼的時間並不長。
其餘的上弦早已存活了上百年的時間,喫了不知道多少人,力量絕非當初剛成爲鬼時能比的。
這個上弦之柒獪嶽成爲鬼的時間比較短,還來不及喫上多少人,身爲上弦的力量能不能完全掌握都是個未知數,應該不至於太過無解纔對。
“他們能贏的。”
黎格終於是確信了下來。
“嗯?”
某一刻裏,黎格突然滯下身形,看向地面。
第207章 繼國緣壹的哥哥
“噠……”
輕微的落地聲響中,黎格在一棟建築物的頂層着陸了。
這是一棟宮殿。
黎格便落在這座宮殿的露天頂層中,進入了一個有些像是祭壇的地方。
祭壇的四周刻有壁畫,尤其是其中的兩面,不僅遙遙相對,且還是完全相反的內容。
左邊的壁畫上刻着一輪太陽,向着四周放射着光輝,光輝下則是許許多多的人,他們向着太陽的方向張開手,做着膜拜的姿勢,很像在祭拜神靈,祭拜英雄。
右邊的壁畫上則是刻着一輪月亮,也在向着四周散發着光芒,可底下卻沒有人,沒有獸,只有寂寥的夜晚風景,看上去有些荒涼。
黎格所站的位置正好是太陽壁畫的前方,對面則是月亮壁畫。
“玉座……看來不是呢。”
黎格呢喃了一聲,隨即才淡淡的開口。
“上弦之壹?”
話音一起,黎格對面月亮壁畫的陰影中,一道身影便緩緩的走了出來。
他手中持刀。
他身披和服。
他留着黑色的長鬢髮高馬尾,身着黑色馬乘袴,左額與右下巴至脖頸處有着紅色的紋路,臉上竟是長着六隻眼睛。
六目的戰國武士,便是出現在了月亮壁畫之下。
正是上弦之壹,黑死牟。
“……就是你嗎?”
黑死牟睜着三對六隻的眼睛,望着黎格的目光有些冰冷,充滿殺氣。
“就是你……自稱是繼國緣壹……?”
最強的上弦之鬼,一現身,就是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有什麼問題嗎?”黎格也看向對方,神情自若的道:“還是你覺得我不夠格?”
“……”
黑死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緩緩的拔出腰間的刀。
那是一把握柄上長着一隻隻眼睛,看起來有點恐怖的刀。
拔出這樣的一把刀以後,黑死牟這麼說了。
“究竟夠不夠格……就讓我來試試看吧……”
說着這樣的話,黑死牟突然消失在原地。
“月之呼吸——”
一道身影有如撥開烏雲的明月,在黎格的面前豁然現身。
“壹之型·暗月·宵之宮。”
這是一記居合斬。
速度快到看不清刀身,卻能在斬擊的軌跡上留下一道道彎月的居合斬。
它就像是與太陽爭輝的月之刃,帶着冷冽的寒意,斬向了黎格的脖子。
“叮!”
下一刻,帶起無數道彎月的刀刃被兩根手指給攔下,被其捏在了指尖之中。
“嚯?”
黑死牟六隻眼睛微微一眯。
“如此輕易的便擋下了嗎?”
黑死牟的話,換來的只是紋絲未動的黎格一句反問。
“難道很難?”黎格古井無波的道:“這種程度的試探性攻擊,現在的柱裏也有人能夠比較輕鬆的擋下,真想讓我擋不住的話,還是拿出點真本事來比較好。”
說着,黎格鬆開了捏在指尖的刀刃。
緊接着,他驟然暴起,一腳踹出,狠狠的踹向了黑死牟的胸口。
“嘭!”
悶響聲中,黎格突如其來的猛踹落在了黑死牟及時架起的刀上,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令這位上弦之壹如倒飛而出一般,雙腳在地上劇烈的摩擦着,退出了老長一段距離。
黎格的這一腳,直接是把黑死牟踹回到月亮壁面前,讓他回到了原地。
黑死牟注視向握着刀的手,那隻手正在微微顫抖。
可想而知,黎格剛剛那一腳,究竟爆發出了怎樣的力量。
“了不起的力量……”黑死牟沉聲道:“區區人類……居然擁有這麼強的力量……原來如此……難怪前上弦之伍和前上弦之陸會死在你手中……”
說着,黑死牟六隻眼睛裏流露出來的卻不是釋然,而是一種更加難以釋懷的情感。
就彷彿,站在他眼前的不是黎格,而是別的什麼存在一般。
“這種不似人類的怪物般的力量……確實跟他有點像……”
黑死牟冷冷的說着這樣的話。
“但我還是要說……你沒資格使用那個名字……即使你不知從哪學來了日之呼吸也一樣……”
聞言,黎格笑了。
“這話由你來說還真不是一般的諷刺呢。”黎格這麼對着黑死牟說道:“至少,這個名字有人在使用,不像你,連自己的名字都捨棄了,徹底淪爲這幅醜陋的模樣。”
黑死牟再次眯起眼睛,眼中釋放出更濃烈的殺氣來。
“……你知道我的事情?”
黑死牟沉聲質問。
而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許多瞭解戰國時代的鬼殺隊歷史的人都知道繼國緣壹的存在,卻是不知道,繼國緣壹其實有一個哥哥。”
黎格的聲音慢悠悠的響起。
“他曾是被賦予厚望,渴望成爲一名強大武士的劍士。”
“他曾是比自己的弟弟更受寵愛,被自己的父親視爲家族唯一的繼承人的天之驕子。”
“因爲自己的弟弟一出生額頭上就長有奇怪的斑紋的關係,在弟弟近乎遭到家人嫌棄及摒棄的狀況下,他擁有了本該屬於弟弟的一切寵愛及一切生長環境。”
“可唯有一點,他無論如何都及不上自己的弟弟。”
“那就是劍術的才能。”
黎格的話,讓黑死牟握刀的手慢慢的變緊。
黎格卻宛如沒有發現這一切一樣,繼續說了下去。
“他也曾和自己的弟弟一樣,加入了鬼殺隊,成爲鬼殺隊中的一名獵鬼人。”
“爲了超越自己的弟弟,他不斷的磨練着自己的技藝,最終不僅開啓了斑紋,還覺醒了通透世界,邁入到武鬥家夢寐以求的至高領域中,成爲鬼殺隊裏數一數二的強大存在。”
“但,他始終沒能超越自己的弟弟,在弟弟耀眼的成就與無與倫比的天資才能面前,他自始至終都只能眺望着他的背影。”
這就是繼國緣壹的哥哥,一個渴望着強大,不斷努力磨練着自身,卻因爲始終及不上才華橫溢的弟弟而產生了強烈嫉妒心的人。
“繼國巖勝,這就是那個人的名字。”
黎格對着黑死牟說了這麼一句。
“久違的聽到自己拋棄的名字,感覺如何?”
這番話語,讓黑死牟閉上了眼睛。
良久以後,他才重新將眼睛給睜開。
“既然是已經捨棄的名字……那又有何好留戀……?”黑死牟淡淡的道:“繼國巖勝早已死去……存在於這裏的只有上弦之壹的黑死牟……僅此而已……”
“說得倒是挺輕鬆的。”黎格不帶任何感慨的道:“就是把你弟弟給害慘了而已。”
當初,繼國緣壹會被逐出鬼殺隊,甚至被要求切腹謝罪,原因有三個。
一個是讓鬼舞辻無慘跑掉了。
一個是主動放過了身爲鬼的珠世。
還有一個,就是同在鬼殺隊中的至親協助了鬼舞辻無慘,殺害了當時的鬼殺隊當主。
這三件事,無論哪一件,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一個不可饒恕的罪過。
就像善逸的師傅,前任的鳴柱,他僅僅是因爲弟子變成了鬼就引咎自盡了,炭治郎之前也是因爲包庇了身爲鬼的妹妹的關係,差點被要求切腹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