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如倾如诉
若是承受不住,當場爆體而亡。
通過這樣的方式,如今留在無限城中的鬼,最差最差都是堪比下弦的惡鬼,用黎格的話來說,就是相當於Lv.3。
如此這般篩選出來的鬼,自然不可能是一般二般的鬼殺隊隊士能夠對付得了的。
“無論如何,今天都會是鬼殺隊的死期。”
“從今往後,世上將再無鬼殺隊,再無產屋敷。”
“幾百年的糾纏,真的讓我感到膩了,你們就通通死在這裏吧。”
鬼舞辻無慘就是爲此才讓鳴女將整個鬼殺隊的人都給轉移到無限城中,準備來個圍殺。
情況也正如他想象的那般,正在進行中。
照這個狀況持續下去,再過不久,相信除了柱級劍士及少數的鬼殺隊精銳以外,其餘人將沒有一個能夠倖存。
鬼舞辻無慘便有着這樣的自信。
直到,那個東西的出現……
“那、那是什麼?”
某一刻裏,鬼舞辻無慘通過與無限城裏的鬼共享的視野,看到了令他心跳驟停的一幕。
沒辦法。
他,看到了繼國緣壹。
很多。
……
“救、救命啊!”
一個鬼殺隊的劍士倒在了地面上,看着緩緩的朝着自己走來的惡鬼,發出一聲慘叫。
“吼!”
惡鬼則發出一聲嘶吼,似一隻失去了理智的野獸一般,撲了過去。
就在這名鬼殺隊劍士即將喪命於惡鬼的手中時,一道黑影出現在了惡鬼的身後。
“噗嗤!”
伴隨着劍光一閃,惡鬼的腦袋被當場砍下,化作飛灰消失。
“……唉?”
正恐懼的等待着死亡的鬼殺隊劍士愣住了。
在他的面前,一個手持雙刀的武士悄無聲息的出現,並斬下了鬼首。
斬下了鬼首以後,武士連看都沒有看倒在地上的隊士一眼,轉身離開。
沒過多久,這名隊士便聽到了武士離去的方向上傳來惡鬼的慘叫聲。
同樣的一幕,正發生在無限城的各個角落裏。
當鬼殺隊的隊士們遭到力量堪比下弦之鬼的惡鬼單方面的蹂躪時,這些武士一言不發的出現了。
他們手持雙刀,面無表情,沒有跟任何人交流,更沒有和惡鬼廢話的意思,彷彿出現在這種地方只是爲了做一件事。
那就是殺鬼。
而力量堪比下弦的惡鬼,明明能夠單方面的蹂躪鬼殺隊的隊員,面對這些神祕武士時,卻是全部都被輕而易舉的斬殺,極少有人能夠走出第二招。
拜此所賜,鬼殺隊總算是緩過來一口氣,同時也在茫然着,看着那些武士殺鬼,不知所措。
尤其是一部分人,居然同時看到了兩個一模一樣的武士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還有人看到三、四個在一起殺鬼的,差點沒有把他們的眼珠子給嚇掉。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這是鬼殺隊的所有人的心聲。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鬼舞辻無慘同樣發出了這樣的心聲。
這些突然出現的神祕武士,自然就是黎格製造的戰鬥用機關人偶——「一式」。
自從成功製造出一式以後,黎格一有空便窩在家中造人偶,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生生的造出了數百具。
數百具實力堪比柱的機關人偶!
這是什麼概念?
這麼說吧,作爲這個世上唯一的獵鬼人組織,鬼殺隊中的戰鬥人員都才幾百人而已,剩下的都是沒有戰鬥能力,或者是沒有天賦才能的後勤人員。
至於柱,那更是隻有九名。
現在,卻是有數量堪比整個鬼殺隊,戰鬥力又堪比柱級劍士的機關人偶被黎格批量製造了出來,並投入了這方戰場。
這將是徹底顛覆鬼與鬼殺隊雙方的實力的一招殺手鐧,足以影響最終的勝負!
正如一輪曜日般在半空中極速飛掠的黎格,便一邊將機關人偶從儲物空間裏取了出來,投入戰場,一邊驀然一笑。
“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這個驚喜呢?鬼舞辻無慘!”
要不是用魔法契約的對象有限,即便是黎格都沒辦法讓太多的機關人偶自主行動起來的話,黎格甚至都想準備一支真正意義上的機關人偶大軍來伺候鬼舞辻無慘了。
可惜,黎格的操控系魔法適性只有二等,能夠同時操控的對象不多,能像這樣控制數百具機關人偶戰鬥,已經是因爲他過於優秀的「魔力」及「魔導」的發展能力增幅帶來的成果。
當然,就算是這樣,也已經足夠了。
至少,基層人員之間的戰鬥,如此即可佔據絕對有利的優勢。
剩下的……
“剩下的就看那些柱了。”
黎格如此呢喃着。
上弦之鬼,也該是時候出現了。
第202章 「上弦七鬼」
無限城的大戰一觸即發,有人不走叩谋黄确珠_,也有人幸叩木奂诹艘粔K,彼此一起行動着。
炭治郎便是這少數幸邇褐弧�
被轉移進無限城中的炭治郎,身邊剛好有兩個平日朝夕相處的熟人。
這兩個熟人,正是善逸和伊之助。
只是,三人之間的氣氛卻不像往日那般和諧。
往日裏,這個時候應該是伊之助沒頭沒腦的衝在最前面,炭治郎和善逸則爲了追上他並阻止他,慌慌張張的吊在他的身後。
可今天,沒頭沒腦的衝在最前面的竟不是伊之助,而是善逸。
只見,這個平時膽小怯弱,不願出任務,不願殺鬼,就怕遇上生命危險的小子,此時此刻裏竟是一言不發的大步向前走,臉上一片冰冷。
炭治郎和伊之助就跟在善逸的身後,一邊跟還在一邊開口說話。
“喂,瞌睡蟲,你到底是怎麼了?”伊之助最是心直口快,衝着善逸嚷嚷着,道:“你最近變得很奇怪啊,是喫錯東西了嗎?”
這一點,炭治郎也是深有體會。
善逸最近確實變得很奇怪。
自從來到刀匠村,收到那封讓他面色大變的信開始,善逸便變得不再像以前那樣,膽小怕事,愛哭怯弱,而是變得沉默寡言,起早貪黑的堅持鍛鍊,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換做以前,刀匠村的訓練一定會讓善逸三天叫苦,五天賣慘,七天就開始躺屍,一副自己就快不行了的模樣。
但這次,善逸不僅沒有叫苦賣慘,沒有躺屍敷衍,反而像是被什麼執念給推動一般,訓練起來比炭治郎和伊之助都狠,着實讓不少認識他、瞭解他的人大喫一驚。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善逸唯有一次在腥说拿媲奥冻鲞^笑顏。
那就是在知道禰豆子變回人的那一天。
然後,善逸便不再露出過笑容過了,每天拼死鍛鍊,那模樣,讓看在眼裏的炭治郎都感到十分的擔憂。
伊之助雖然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給人一種魯莽愛鬧的感覺,可他其實比正常人更加敏銳,對善逸的變化更加敏感。
所以,今天的伊之助纔沒有大喊大叫的橫衝直撞,而是老老實實的跟着善逸。
可惜,善逸好像並不領情。
“別吵,山豬。”善逸沒有回頭,繼續向前走着,神情冰冷的道:“你這麼吵,我都聽不到聲音了,這樣會找不到那傢伙的,給我安靜點。”
“所以說,你到底在找誰啊?”伊之助不依不饒的道:“那傢伙惹你不高興了嗎?說出來我幫你砍他!”
“不用。”善逸面色依舊冰冷,低聲道:“那傢伙,只能由我來殺。”
“你……”伊之助好像還想說些什麼,卻是被炭治郎給攔住了。
“好了,伊之助,冷靜一點,別激動。”炭治郎先安撫好伊之助,然後纔看向善逸,道:“到底都發生什麼了,善逸,你告訴我們吧。”
善逸沉默着,什麼都沒說。
看着這樣的善逸,炭治郎露出了憂心的表情。
“我們不是同伴嗎?”炭治郎這麼道:“禰豆子也很擔心你哦?”
此話一出,善逸的腳步才終於是停頓了下來。
炭治郎和伊之助頓時跟着一起停下,注視着善逸,一言不發,眼中的擔憂卻是怎麼都隱藏不住。
看到這樣的炭治郎和伊之助,善逸握緊了拳頭,旋即嘆了一口氣。
“你們應該不知道吧?”善逸突然道:“我其實有一個師兄。”
師兄?
炭治郎和伊之助愣了一愣。
“我的師傅曾經是鬼殺隊的鳴柱。”
善逸告訴了炭治郎及伊之助這樣的事情。
鳴柱指的是精通雷之呼吸的柱。
在鬼殺隊中,精通雷之呼吸,以雷之呼吸的呼吸流派晉升爲柱的劍士,便不叫雷柱,而叫鳴柱。
善逸的師傅就是前任鳴柱,是將雷之呼吸鍛鍊到登峯造極之境的柱級劍士。
在他隱退以後,鬼殺隊的鳴柱便缺席了,導致五大基礎呼吸法裏,其餘四大呼吸流派都有柱,唯獨雷之呼吸沒有。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雷之呼吸是現呼吸法中出了名難修煉的呼吸流派,因擁有着所有的呼吸法中最快的速度以及最強的爆發力的關係,所以對習練者的身體素質要求非常的高,習練要求之苛刻,幾乎可以說是僅次於日之呼吸。
鬼殺隊的歷史上,五大基礎呼吸流派裏,炎之呼吸和水之呼吸是始終都有人成爲柱,從未缺席過的,其餘三種呼吸流派則均出現過缺席的情況,而雷之呼吸就是缺席次數最多的呼吸流派,由此可見雷之呼吸的修行有多困難。
善逸的師傅是前任鳴柱,能夠憑藉着雷之呼吸成爲柱,足以證明其實力之強。
但,善逸提及自己的師傅,不是想說他有多厲害。
“我是在被人欺騙,欠下了很多債務的狀況下,被爺爺花錢買下,併成爲了他的弟子,被他帶進山中修行的。”
善逸說起了自己的故事。
“爺爺是個很嚴厲的人,因爲雷之呼吸很難修煉的關係,他總是會很苛刻的訓練自己的弟子。”
“因爲訓練實在是太辛苦了,雷之呼吸又實在是太難練,所以我總是逃避訓練,嘗試逃跑,但爺爺始終都沒有放棄我,一次又一次的把我抓回去。”
“可最終,我也只學會了雷之呼吸的壹之型,哪怕是到了現在,都沒能掌握其它的型。”
雷之呼吸一共有六種劍型,在諸多呼吸法中劍型幾乎是最少的。
但沒誰會認爲雷之呼吸弱。
恰好相反,正是因爲雷之呼吸很強,它才只有六種型,這六種劍型便足以斬殺惡鬼,讓惡鬼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善逸卻只習得了雷之呼吸的壹之型,其餘五種型,他一種都沒學會。
“然而,爺爺卻從來沒有責怪過我,甚至跟我說,倘若只能學會這一種劍型,那就讓它巔峯造極,磨鍊到極限的極限。”
談及被自己稱爲爺爺的師傅時,善逸的表情不再冰冷。
直到——
“那個人跟我不一樣。”
善逸咬住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