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如倾如诉
換言之,甘露寺蜜璃是煉獄杏壽郎的徒弟。
所以,甘露寺蜜璃才能以炎之呼吸作爲基礎,自行開發研究出了作爲炎之呼吸衍生呼吸法的戀之呼吸,一舉成爲九柱之一。
現在見師傅要被責問,乃至淪落到要切腹謝罪的地步,甘露寺蜜璃自然是慌了。
還好,產屋敷耀哉發話了。
“大家不要太責怪杏壽郎,沒有誰會想到我們這裏會暴露,杏壽郎已經做的很不錯了。”
產屋敷耀哉幫煉獄杏壽郎說了話。
“主公。”不死川實彌則是說道:“我早就覺得主公身邊的護衛實在太薄弱了,萬一出了什麼狀況,您的處境將會變得十分危險,今後還請好好考慮一下,多分派幾名柱在身邊,就近保護。”
“沒錯。”伊黑小芭內點了點脖子上纏繞着的白蛇的腦袋,陰惻惻的道:“這次的事情就是一個教訓,我們不能再犯了。”
“這次來的還只是上弦,若是鬼舞辻無慘親自出手了該如何是好?”宇髄天元亦是煞有其事的道:“雖然我很希望能夠和鬼舞辻無慘華麗的大幹一場,但在那之前,必須得保證主公的安全。”
“贊成。”
時透無一郎點頭同意。
“我沒意見。”
富岡義勇淡淡出聲。
“還請主公考慮。”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流着淚的訴求。
“我、我也贊成!”
甘露寺蜜璃見大家轉移了話題,不再追究煉獄杏壽郎的責任,當下也趕緊附和了起來。
只有產屋敷耀哉,搖了搖頭,否定了兄奶嶙h。
“我早就說過了,像柱這樣的寶貴戰鬥力,不應該浪費在我這個將死之人身上。”產屋敷耀哉溫和的道:“我死了的話,產屋敷家裏有的是人可以替代我,我的兒女都是很優秀的人才,可如果你們死了,那就是鬼殺隊的重大損失了。”
兄鶄冾D時連連出聲。
“還請不要這麼說。”
“您的生命纔是鬼殺隊最寶貴的東西。”
“失去了您,那纔是對鬼殺隊而言最大的損失。”
“您應該更珍視自己。”
柱們就一一如此出聲,連煉獄杏壽郎都不例外,可見產屋敷耀哉在腥说男哪恐校_實有着很高的地位。
產屋敷耀哉對此心知肚明,看着兄鶄兊难凵裨絹碓綔厝幔瑓s不打算改變自己的想法。
“護衛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但這裏確實已經暴露,我們必須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去纔行。”
這麼說着,產屋敷耀哉轉向了煉獄杏壽郎。
“小鎮裏的人都安排好了嗎?”
聞言,煉獄杏壽郎低下了頭,做出彙報。
“隱剛剛已經報告上來了,說是已經救助好了所有的傷員,不幸遇難的死者也都清點完畢,萬幸的是傷亡不算重。”
在上弦們各自襲擊自己的目標時,玉壺從自己的壺裏召喚出來的那些人不人鬼不鬼魚不魚的水生生物也在襲擊小鎮。
那些水生生物力量不俗,一般的鬼殺隊劍士都奈何不了它們,導致出現了一定的傷亡。
所幸,這裏是鬼殺隊的總部,駐紮有鬼殺隊的劍士,其中不乏一些階級較高的劍士,對付一羣被召喚出來充當下級戰力的水生生物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因此,傷亡雖然有,但並不算重,加上玉壺後來還被黎格一刀斬首,當場斃命,這些水生生物也就跟着一起消失了,並沒有再帶來後續的一系列麻煩。
“平安無事的民卸家呀洶才藕昧寺肪�撤離,隱會全程協助,只有蝴蝶,因爲傷勢過重的關係,不僅讓蝶屋失去了一定的咦髂芰Γ虝r間內可能都無法下牀走動了。”
煉獄杏壽郎將所有的事情都彙報清楚。
鬼殺隊的柱中,目前只有蝴蝶忍是缺席的。
她的傷實在太重了,戰鬥一結束,本人立刻失去了意識,現在都還躺在牀上沒能醒來。
“連忍小姐都倒下了嗎?”
甘露寺蜜璃表情沉痛。
兄鶄円彩羌娂姵聊械倪�握緊了拳頭。
關於昨夜的襲擊,過程已經經由鎹鴉傳達給了所有的柱。
因此,柱們已經知道,面對十二鬼月的上弦,煉獄杏壽郎及蝴蝶忍究竟迎來了怎樣的慘敗。
煉獄杏壽郎獨戰上弦之肆,結果被完全蹂躪,人都被吹飛,要不是剛好掉進產屋敷家,也許已經被上弦之肆殺害。
蝴蝶忍更是被上弦之陸重傷,差點斃命,要不是墮姬喜歡喫美麗的女子,還有着將美麗的女子當做儲備糧食儲藏起來的習慣的話,蝴蝶忍可能在倒下的瞬間裏就被喫掉了,哪會被墮姬帶到產屋敷家中呢?
來襲的上弦雖然有三位,可不管是煉獄杏壽郎也好,蝴蝶忍也罷,都是獨自面對一位上弦,沒有遭到圍攻。
結果,兩個柱卻是都慘敗了。
“上弦之鬼,真的有那麼強嗎?”
宇髄天元無意識間嘟噥出來的話語,正是兄鶄兇藭r此刻在想的事情。
而這個問題,煉獄杏壽郎回答了。
“很強。”煉獄杏壽郎罕見的沉着臉,道:“就算是上弦中的末席都有着單方面壓制柱的力量,與上弦單打獨鬥,我們中絕大部分的人可能都沒有還手之力。”
這個殘酷的事實,着實撕開了不少柱心中的驕傲。
“那傢伙呢?”不死川實彌睜着兇惡的眼神,對着煉獄杏壽郎質問道:“能夠一刀砍死三個上弦的那個傢伙哪去了?”
兄鶄冾D時回過神來,看向了煉獄杏壽郎。
提到了那個人,煉獄杏壽郎沉重的表情亦是緩解了不少,並說了一句。
“他在蝴蝶那邊,說是有辦法能讓她儘快復原。”
第174章 負起責任?
小鎮,蝶屋。
這是一座看起來有些溫馨的小院。
小院裏的景色很美,不僅種植有花草,還種植了許多珍貴的藥草,散發出來的花香直接吸引了大量的蝴蝶,讓一隻只蝴蝶在這裏翩翩起舞着,賞心悅目至極。
小院的位置也比較偏僻,因而似乎逃過了一劫,沒有因爲鬼的襲擊而遭到破壞。
不過,當黎格來到這裏時,他還是發現,這裏的傷員很多,讓小院的各個房間裏都傳出了一陣陣呻吟及哀嚎的聲音,令得這賞心悅目的風景都沒有人欣賞了。
“抱歉!請讓讓!”
“讓讓!傷員要過去了!”
“快去抬擔架過來!”
一個個隱的成員相繼將傷員送進了蝶屋中,蝶屋裏也是跑出來好幾個穿着白色衣裙的小女孩,一邊指揮着隱的人將傷員搬哌M去,一邊帶着藥箱來回跑,似乎一直在進行治療工作的樣子。
這忙碌的景象,使得不少忙得滿頭大汗的人都不禁叫起了苦來。
“傷員實在太多了,我們根本照顧不過來!”
“這個時候,忍大人又受傷了,根本沒辦法爲傷員們治療!”
“忍大人究竟什麼時候能好起來啊?”
“好了,別說了,先專心工作吧!”
“是……”
類似這樣的對話就時不時的會從周圍經過的人口中傳出,讓黎格明白,蝶屋現在失去了蝴蝶忍,究竟變得有多亂。
於是,黎格也不打擾這裏的人,直接進入了小院,往蝴蝶忍住的房間而去。
房間的位置是一個匆匆忙忙路過的小女孩透露的,對方現在忙前忙後的,似乎也沒有餘力想黎格是什麼人,又是來幹嘛的,讓黎格省下了不少解釋的功夫。
很快的,黎格來到了一個相對比較安靜的房間前,推開門,走了進去。
入眼的是一個很普通的房間。
房間裝潢得還是很溫馨的,絲毫看不出這是一個病房。
蝴蝶忍便躺在最裏面的一張牀上,正陷入着沉睡。
黎格順手將門帶上,來到牀前,看向了蝴蝶忍。
此時的蝴蝶忍似乎已經進行過初步的治療了,身上的血跡都被清理乾淨,衣服也換掉了,換作一身病服,躺在被窩中,對黎格的到來毫無所覺。
她面色蒼白,嘴脣沒有半點血色,頭髮還被解開了,披散成一頭長髮,形象和往日比起來,無疑顯得柔弱了許多。
隱隱的,黎格還能從被窩的縫隙裏看到蝴蝶忍的身上纏着一道道的繃帶,繃帶上沾滿着血跡,充分的說明了蝴蝶忍的傷勢有多重。
“你這個樣子,可比我之前被送進來的時候慘多了啊。”
黎格自言自語了一句,隨即才伸出手,按在蝴蝶忍的額頭上。
或許是真的太虛弱的關係,蝴蝶忍的體溫似乎很高,看樣子是發燒了。
黎格蹙了蹙眉,隨即詠唱起了魔法來。
“【治癒之滴,光芒之淚,永久之聖域,呼喚藥奏於此】。”
“【三百六十又五之旋律,治癒之曆法將拯救萬物】。”
“【接着,來臨吧,破除邪惡吧】。”
“【埋葬傷口,葬送病痛】。”
“【詛咒送往彼岸,送去光之樞機】。”
“【以神明之名——由我治癒】。”
純白色的魔法陣頓時在黎格的腳下擴展了開來,覆蓋住了牀鋪的位置。
“【迪亞·弗拉特爾】。”
黎格完成了詠唱,使出了地錯世界最高位的治癒魔法。
下一刻,光芒如雨般灑下,落在了蝴蝶忍的身上。
在這光芒的照耀之下,蝴蝶忍蒼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毫無血色的嘴脣亦是變得不再那麼蒼白,連體表的溫度似乎都在一點一點的回覆正常,令這位身受重傷的蟲柱的呼吸都變得平穩了起來。
黎格毫不吝嗇的揮霍着精神力,將【迪亞·弗拉特爾】的效果拉到最滿,使得這一魔法的治癒效果變得出奇的驚人。
至少,比起僅有Lv.2的【戰場聖女】阿蜜德,已經達到Lv.5極限的黎格不管是等級還是「魔力」都要遠遠的超過她。
而阿蜜德可是號稱能夠單憑一人便支撐起一整個戰線的最高位治療師,等級比她高,連「魔力」都比她強得多的黎格,毫不吝嗇精神力的釋放這一魔法,效果自然是可想而知。
就這樣,大約十秒鐘過後,蝴蝶忍似乎就完全康復了。
雖然沒有看到對方繃帶下的傷口如何了,可那些傷想必已經全部復原了吧?
完事的黎格這才停下魔法的使用,準備挪開自己的手。
然而,就在黎格準備挪開自己的手的那一瞬間,一隻手突然伸出,握了上來。
“姐姐……”
蝴蝶忍便緊緊的握着搭在自己額頭上的手,似感到溫暖,感到懷念一樣,無意識的夢囈了起來。
如此夢囈的蝴蝶忍,眼角還淌出了一滴淚水。
“……”
看着這一幕,黎格陷入了沉默。
反觀蝴蝶忍,抓着黎格的手越來越用力,彷彿不想讓他離開一般。
當然,如果想掙開的話,對黎格來說,還是很容易的。
但他沒有這麼做。
他就這麼站在牀邊,維持着將手搭在蝴蝶忍額頭上的姿勢,靜靜的看着躺在被窩中沉睡的蝴蝶忍。
這樣一段時間,維持了不知道多久。
“唔……”
直到某一刻裏,隨着一聲模糊的低吟,躺在牀上的蝴蝶忍艱難似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