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如倾如诉
腳下是石頭鋪成的地面。
周圍有專門種植花草,還有小橋流水。
宅邸的樣式則是日式和風,有種歷史的厚重感及古老的歲月感。
“嗯!我們到了!”
將黎格帶到這裏來的煉獄杏壽郎便拍了拍黎格的肩膀,緊接着才朝着宅邸的方向高聲彙報。
“炎柱煉獄杏壽郎!攜繼國緣壹劍士來了!”
煉獄杏壽郎本來就大的聲音,經過刻意的高聲吶喊以後,直接是化作迴音,在整棟宅邸的空間中迴盪開來,經久不息。
黎格靜靜的看着這一幕,某一刻裏心中一動,抬起了頭來。
“唰!”“唰!”“唰!”“唰!”……
就在這一瞬間裏,一道道破空聲相繼響起,讓一道道身影自宅院的四面八方掠來。
他們相繼落在了宅院四周的圍牆上,居高臨下的望着站在宅院中央的黎格,身上散發出來的是各不相同,卻同樣強大的氣息。
“嗯?”煉獄杏壽郎見到這一幕,有些驚訝的道:“噢噢!你們居然都到了嗎?”
不怪煉獄杏壽郎會這麼驚訝。
作爲被刻意隱藏的鬼殺隊總部,產屋敷家的宅邸平日裏是很少有人出入的,哪怕是深受信賴的柱都很少會齊齊聚集在這裏,只有在半年一次的柱合會議上,柱級劍士纔會齊聚一堂,一起討論鬼殺隊整體的風紀及今後的行動方針等等的問題。
而平時,柱的任務繁忙,不僅需要負責警戒範圍巨大的地區,進行與鬼相關的情報收集活動,還要爲提升自身的實力進行訓練,加上閒雜事務纏身,正常情況下,柱們是不會齊聚在總部這邊的。
恰好,半年一度的柱合會議前不久也已經結束,照理來說,這個時候的柱們應該都各自在外執行任務,或者是處理繁重的鬼殺隊隊務纔是。
可此時此刻裏,往日裏難得一見的柱,竟是再次齊聚一堂。
“你總算回來了,煉獄先生。”
這是站在最靠近宅院的圍牆上,個子比較嬌小的一個少女。
少女有着一頭劉海末端爲紫色的夜會捲髮及紫色的瞳孔,頭髮的後面戴着一個薄荷色的蝴蝶髮飾,身上穿着鬼殺隊的隊服,隊服外披着蝴蝶翅紋圖案的羽織,令其看上去就像是一隻隨時有可能展翅飛翔的蝴蝶一般,分外美麗。
她是蟲柱,蝴蝶忍。
“喲,煉獄,聽說你在無限列車上華麗的大鬧了一番啊,真不錯呢!”
這是有如忍者一般,抱着手臂,直挺挺的站在一棵樹的樹枝上的青年。
青年體格格外健壯,身着沒有袖子的鬼殺隊隊服,頭上戴着鑲鑽的護額頭飾,頭飾的兩邊還掛着淡青色的串鏈子,一頭偏銀色的白髮綁成一條突出的馬尾,背後還揹着刀,存在感可謂是極強。
他是音柱,宇髄天元。
“抱、抱歉,煉獄先生,因爲大家都很好奇打倒了上弦的人究竟長什麼樣……”
這是老老實實落在院落中,看上去有些靦腆的女孩。
她有着一雙溔~綠色的大眼睛,臉頰泛紅,眼下各有一顆痣,三條髮梢爲草綠色的櫻粉色長麻花辮垂在身上,還披着雪白色的羽織,隊服似乎是特別改造過的,下半身爲短裙,還穿着綠色條紋的長襪,時髦感不低。
她是戀柱,甘露寺蜜璃。
“然後呢?那小子就是打倒了上弦的傢伙嗎?”
用着如此惡劣的語氣說着話的是一個長着白色的刺蝟頭,臉上有三道疤痕,渾身也佈滿傷痕,外形頗爲猙獰可怖的人。
對方身披帶有“殺”字的白色羽織,隊服敞開,露出肌肉,渾身散發出兇惡的氛圍,給人一種隨時有可能拔刀衝上來,把人給砍了的恐怖感。
他是風柱,不死川實彌。
“……這種小鬼能殺死上弦?難以置信。”
這是一個待在比較陰暗的角落裏的人說出來的話。
對方有着左綠右金的異色瞳,下半張臉纏着繃帶,黑色的中長髮如同海帶一般卷着,身上則披着黑白條紋的羽織,脖子上居然還有一條白蛇,正在對着黎格吐着蛇信。
他是蛇柱,伊黑小芭內。
“啊啊,真是年輕,好像只比時透君大一點的樣子,這麼年輕就得和上弦死鬥,太可憐了,阿彌陀佛。”
這是一個做着僧侶打扮,體格爲全場最壯碩的大漢。
他雙手合十,淚流滿面,額頭上有着一條極長的傷痕,雙眼似乎全盲了,披在鬼殺隊制服外面的是一件寫有“南無阿彌陀佛”字樣的棕色袈裟,加上一串被其拿在手中的佛珠,不知道的人或許真會將其當做一名僧侶。
他是巖柱,悲鳴嶼行冥。
然後,還有兩個人從圍牆上一躍而下,跳進宅院裏,默默的走來,一言不發。
這兩人,一個是看上去沉着冷靜,不言苟笑,在鬼殺隊的制服外套着一件左右兩邊花樣不同的羽織的黑髮青年,一個是留着髮梢爲薄荷綠的黑色長髮,面無表情的少年。
青年是水柱,富岡義勇。
少年是霞柱,時透無一郎。
“你們果然都到了啊!嗯!這值得紀念!”
再加上如此大喊大叫着的炎柱煉獄杏壽郎,鬼殺隊的九名柱就在這裏齊聚一堂,罕見的於柱合會議以外的場合出現在了同一個地方。
黎格的視線就從這些人的身上一一掃過,辨認着他們的身份。
柱們也在關注着黎格,關注着這位據說斬殺了上弦的劍士,有的眼中滿是好奇,有的眼中充滿懷疑。
例如風柱不死川實彌及蛇柱伊黑小芭內,這兩人便毫不掩飾自己的懷疑。
“我說煉獄,你該不會是讓鎹鴉送了假情報回來吧?”不死川實彌毫不客氣的道:“這種小鬼能殺上弦?我不信!”
“同感。”伊黑小芭內逗着脖子上的白蛇,眼神陰沉的道:“上百年都沒有經過人員替換的上弦,連我們都不敢說自己能砍下其中一個的頭顱,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陌生的年輕劍士說他成功了,很遺憾,我也不信。”
“你們應該是聯手了吧?”宇髄天元按着額頭,擺着莫名其妙的姿勢,道:“雖然這樣不華麗,但就結果而言,這反而容易讓人接受。”
“啊,確實如此。”悲鳴嶼行冥合着手掌,流着淚的道:“能夠斬殺上弦,就算是聯手,也是一大功勞。”
風柱、蛇柱、音柱以及巖柱便相繼表達了自己的看法,看來都還在確認情報的準確性。
“大家別這麼說嘛,也許這位繼國緣壹君和時透君一樣,都是天才呢?”戀柱甘露寺蜜璃倒是在那裏一邊碰着手指,一邊幫黎格說了話,說完還偷瞄了黎格一眼,隨即在心中偷偷尖叫了起來,暗叫道:“繼國君長得真帥氣啊!”
“嗯,看起來確實很聰明,很有才能的樣子呢。”蟲柱蝴蝶忍從出場到現在就一直在打量着黎格,臉上帶着笑容,轉過頭,對着時透無一郎道:“時透君怎麼看呢?”
“……我無所謂。”霞柱時透無一郎好像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
剩下的水柱富岡義勇更是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沉默不語的站在那裏,顯然是個話不算多的人。
最後,還是煉獄杏壽郎發話了。
“事情的經過在下已經通過鎹鴉全部如實彙報了,句句屬實,沒有半句虛言,若有隱瞞,我願切腹自盡!”
這個炎柱,竟是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
可就算是這樣,還是有人不太願意相信。
“是不是屬實,試試不就知道了?”
不死川實彌露出猙獰的冷笑,居然當着所有人的面,拔出了腰間的佩刀。
“不死川!你想幹嘛?”
煉獄杏壽郎睜大了眼睛,衝着不死川實彌大喊。
“別吵,只是稍微試試而已,應該無所謂吧?”不死川實彌冷笑道:“反正他也不是鬼殺隊的隊員,對他動手,不算違反隊規。”
“小子,你敢接我一刀試試嗎?”
說着,一股旋風在不死川實彌的身上捲了起來,擾亂了宅院裏的大氣。
第151章 算做是禮尚往來
寂靜祥和的庭院裏,大氣便突然如迎來颶風般呼嘯連連,讓花草樹木搖曳,小橋流水晃動,整個溫馨的氛圍都渾然一變,變得流露出些許兇險的意味。
不死川實彌舉着自己的日輪刀,指着黎格,身上捲動的風已經狂暴到比黎格使用【風靈疾走】時的聲勢還要更大了,讓其身周鋪在地面上的石頭都紛紛滾動了起來。
兄鶄兛醋胚@樣的不死川實彌,除了煉獄杏壽郎以外,其餘人基本都無動於衷。
顯然,不死川實彌的試探,他們也很想知道結果。
“喂,你還不拔刀嗎?”
不死川實彌姑且衝着黎格這麼喊了一聲。
然而,黎格只是看着他,一副毫無防備的模樣,身上更是連刀的影子都沒有看見。
這讓不死川實彌額頭上浮現出一根根青筋,似被瞧不起般的動了怒。
“既然不拔刀,那就去死吧!”
話落,不死川實彌動了。
“轟!”
颶風陡然暴起,鬼殺隊的風柱亦是有如化作一道龍捲一樣,呼嘯着衝向了黎格。
“住手!不死川!”
煉獄杏壽郎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朋友被自己的同伴攻擊,剛想衝上前去,卻是突然被攔了下來。
“你就在這裏看着,煉獄。”
伊黑小芭內便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煉獄杏壽郎的身後,一隻手按着煉獄杏壽郎的肩膀,阻止了他。
被伊黑小芭內這麼阻攔了一下,龍捲似的颶風便聲勢浩大的突進到了黎格的面前,將其一身和服都給吹得胡亂飛舞了起來。
颶風中的不死川實彌也不手下留情的樣子,日輪刀暴斬,攜着狂風,斬向了黎格的胸膛。
這一斬,威力着實不俗,力量不在煉獄杏壽郎之下不說,速度更是比煉獄杏壽郎還要快上不少,讓人恍惚間彷彿真的看到了一道風刃斬過,好似能夠切開整座院落。
僅此一擊,足以證明不死川實彌這個風柱的實力,絕對是不弱於煉獄杏壽郎的。
但是——
“叮!”
當一道清脆如鈴般的聲音響起之時,不死川實彌的斬擊停了,暴斬中的刀也停了下來,呼嘯的颶風消散,其本人更是在黎格的面前現身,再無半點氣勢。
“什麼?”
不死川實彌面色驟變。
“不可能!”
其餘的柱亦是紛紛都大驚失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黎格則依舊站在那裏,一身被風吹動的和服總算平息了下來。
理所當然的,他身上毫髮無傷,甚至都沒有動彈一下,只是對着不死川實彌的方向伸出一隻手。
那隻手上,兩根指頭之間,牢牢的捏着一片刀刃。
正是不死川實彌的刀。
“你這傢伙……!?”
不死川實彌衝着黎格大喊着,眼中還滿是震動。
這個傢伙,居然用兩根手指,擋下了自己的斬擊?
這不可能!
“滿意了嗎?”
在不死川實彌感到不敢置信的時候,黎格終於開口。
“雖然我不認爲我需要向你們證明些什麼,但被你們這些問題兒纏住也挺麻煩的,這就算做是禮尚往來吧。”
說着,黎格鬆開了捏住不死川實彌刀刃的手。
“嘭!”
下一秒,隨着一聲爆鳴,不死川實彌被踹飛了。
黎格便以誰都反應不過來的速度,如閃光般一腳踹飛不死川實彌,令得這位風柱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撞在院中的一座假山上,將其撞得粉碎。
“不死川!”
不少柱看到這一幕,都驚呼出聲了。
甚至,還有人直接對黎格動了手。
“唰!”
“唰!”
兩道身影便同時劃破空氣,出現在了黎格的左右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