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如倾如诉
沒錯,在腥丝磥恚欣韪裨冢瑘A桌軍也不是不能打。
他能無傷解決巴格斯特,那就應該也能解決蘭斯洛特,哪怕和最強的女王摩根對上,同樣不是沒有勝算。
可惜,這麼想着的腥嗽]定要失算了。
“巴格斯特和蘭斯洛特姑且不論,如無意外的話,我是對付不了摩根的。”
黎格冷靜的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讓腥思娂婓@愕了起來。
“爲什麼?”藤丸立香忍不住說道:“難道,就連你都不是摩根的對手?”
腥丝醋爬韪竦难凵裣嗬^變得緊張了起來。
如果連能夠輕鬆戰勝巴格斯特的黎格都不是摩根的對手,那他們要怎麼解決摩根?
好在,黎格接下來的話,既讓腥梭犃艘豢跉猓至畹貌簧偃嗣碱^蹙起。
“要是真和摩根打起來,我還是有信心能贏的。”黎格聳了聳肩,道:“只是,我和摩根之間存在着契約,基本上是無法打起來的。”
“契約?”阿爾託莉雅總算對黎格的話產生了些反應,下意識的追問道:“你和摩根之間怎麼會有契約?”
腥艘埠荜P心這一點。
“難道伱們忘了嗎?我和摩根是夫妻!”黎格平靜的道:“雖然婚禮被阿爾託莉雅給攪了,但在那之前,摩根就已經在我的身上種下了名爲「樁」的誓約。”
…………
【誓約之樁】
·妖精的加護。
·僅限特定一人,同時對敵時力量超域提升。
·僅限特定一人,彼此爲敵時力量無法作用。
·僅限特定一人,可互相交換力量與條件。
·僅限特定一人,滿足條件「死亡」即刻進行繼承。
…………
【誓約之樁】的效果上明明白白的描述着,彼此爲敵時,雙方的力量是無法產生作用的。
換言之,黎格的力量對摩根基本無效,反過來也是一樣。
雖然在習得了「不制」這項發展能力以後,這項技能對黎格的制約已經減少了很多,可「不制」目前也只是G階段而已,且【誓約之樁】對黎格的限制也不算大,並不會太過於觸發「不制」的作用,所以制約雖少了,卻多多少少還存在一些。
加上黎格真正的目的是毀滅不列顛,將摩根拉下玉座,而不是真的打算擊潰她,以免雙方反目成仇,導致尋回貝璐蒂的靈魂一事泡湯……
因此,黎格覺得,摩根還是交給阿爾託莉雅、迦勒底及圓桌軍的人來對付比較好。
於是,黎格選擇性的透露出一部分事實,讓腥讼嘈帕怂腔丁笜丁沟拇嬖诓艧o法和摩根戰鬥的。
“這也是我來倫蒂尼恩的原因。”黎格瞥了阿爾託莉雅的方向一眼,淡淡的道:“除了來找某個約定好的鄉下妖精以外,就是因爲我也需要你們來幫我打倒摩根。”
至於黎格……
他真正的對手,是在摩根被打倒之後纔會出現的。
他要對付的是真正意義上足以毀滅整個不列顛,連摩根都一直忌憚着的存在,還有那些在背地裏搞手段的垃圾。
“這樣嗎?”
腥嗣婷嫦嘤U,雖然表示了理解,卻也感到棘手了起來。
“誰是鄉下妖精啊……”
只有阿爾託莉雅關注的點有些奇怪,有些不滿,又有些高興,心情時好時壞。
“嘛,估計不論摩根的威脅,如果是她旗下的女王軍的話,或許威脅不像我們想象的那麼大。”
奧伯龍倒是寬慰了起來。
“比如歸順摩根的妖精氏族,現在的威脅就遠沒有以前那麼大。”
“風之氏族自然不用說,我們要是真的出手,歐若拉一定會命風之氏族幫助我們,而不是幫助摩根。”
“土之氏族那邊也不是威脅,斯普里根唯利是圖,歐若拉早已和他建立起了合作關係,憑藉歐若拉的口才,說服他幫我們也不是辦不到。”
“鏡之氏族已經滅亡了,王之氏族不可能站在摩根那邊,翅之氏族的氏族長繆瑞恩對摩根同樣陽奉陰違,這點我們早就知道,可以想辦法再爭取到她的協助。”
“最後的牙之氏族,在伍德沃斯已經死掉的現在,威脅也大不如以前了。”
奧伯龍如數家珍般的說着。
“雖然依舊有差距,但這點差距並不是彌補不了。”
聞言,達·芬奇也點了點頭。
“我們需要找個合作伙伴了。”
達·芬奇說出了此次會議想定下的決議。
“去愛丁堡吧。”奧伯龍也如此說道:“我們去找王之氏族。”
第1125章 你該不會是不敢去吧?
倫蒂尼恩,外城區。在接近城牆,靠近城門的這一個區域裏,一輛馬車正疾馳而來,來到了離開作戰室的黎格一行人的面前。
拉着馬車的馬並不是一般的馬,而是一匹通體雪白,有着八隻馬蹄的八足馬。
“原來你還在這裏啊?”
見到這匹白色的八足馬興沖沖的向着自己跑來,並在自己的面前低下頭,黎格有些意外,又有些驚訝的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你以爲它已經不在了嗎?”達·芬奇對着黎格笑了笑,道:“它可是我們的重要腳力,即便是尋遍整個倫蒂尼恩乃至整個不列顛都少有能與其媲美的馬匹。”
“要不是有它,我們早就被窮追不捨的巴格斯特給追上了,哪有可能逃命逃了整整一個多月,最後還成功逃到了倫蒂尼恩?”
“所以,我們可是很珍惜它的。”
這匹八足馬,正是黎格當初用永久性召喚的方式召喚出來的。
在諾里奇的時候,他就讓八足馬拉着馬車,將阿爾託莉雅等人送走,自己獨自一人迎上了「災厄」以及摩根的【水鏡】之術,被送到了妖精歷400年的時代。
之後,黎格又是經歷了數個世界,離開這個世界足以一年多近兩年的時間。
這麼長的時間,黎格自己都忘記自己召喚的這匹八足馬的存在了,哪曾想它居然還跟在阿爾託莉雅等人的身邊,並再次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也是,倫蒂尼恩那麼窮,普通的馬都沒有幾匹,更別說本身就是魔物的八足馬了,這傢伙在這裏應該也能派上大用場吧?”
黎格一邊摸着八足馬的腦袋,一邊笑着,讓帕西瓦爾苦笑了起來。
“事實上,就算是妖精國中的特殊馬匹,也罕有腳力能跟這匹八足馬一較高下的。”瑪修乖巧的幫腔道:“歐若拉小姐那邊倒是有一匹妖精馬,本來是打算贈送給我們的,只是我們都有八足馬了,就沒有要,聽說那匹妖精馬還因爲這件事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啊……你是說那個啊?”奧伯龍似乎知道瑪修在指誰,表情有些微妙的道:“嗯,確實鬧得挺大的,不過那跟我們沒什麼關係,就讓歐若拉頭疼去吧。”
“我倒是更喜歡八足馬呢。”加雷斯興致很高的說道:“這可是白馬耶,感覺和帕西瓦爾先生會很搭!”
“哈哈……”帕西瓦爾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的確很擅長騎馬作戰,但感覺這麼好的馬給我用實在是太浪費了,還是讓它繼續履行協助預言之子的職責吧,這纔是最重要的事。”
“所以,我們這次是要騎馬車趕路嗎?”哈貝特洛特似乎不是很在乎這種事,道:“是要去愛丁堡是吧?”
“沒錯。”達·芬奇點了點頭,道:“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前往王之氏族的領地,與王之氏族達成聯合,讓王之氏族加入我們的陣營。”
爲了與女王軍抗衡,腥艘恢抡J爲,必須要引進合作伙伴,才能達成這個目的。
圓桌軍和女王軍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即便風之氏族、土之氏族、翅之氏族都有可能反水加入他們的陣營,他們也很難戰勝女王軍。
尤其是在黎格沒辦法與摩根開戰的狀況下,圓桌軍更是需要有強而有力的盟軍加入進來,才能在對抗女王的行動中拿到一些勝率。
這個盟軍的人選,最終便落在了王之氏族的身上。
爲什麼呢?
原因很簡單。
在不列顛裏,最大的勢力毫無疑問是統治着整個妖精國的女王軍。
可摩根對不列顛的恐怖統治,也不是沒有導致過反抗勢力的出現。
在此之前,整個不列顛中,一共就有三股勢力出於相似又不同的目的選擇了反抗女王。
這三股勢力,分別是——
以人類爲主,想要追求人類的合理合法待遇,意圖實現人類和妖精和平共處的最終目的的圓桌軍。
以妖精爲主,想要打倒女王,以正規的手段統治不列顛,自己坐上王位的王之氏族。
還有就是以謝菲爾德這座城市作爲根據地,半是報復半是野心的一支反抗軍。
據說,謝菲爾德的領主曾是和伍德沃斯爭奪過牙之氏族的氏族長之位的一位妖精。
他在敗給伍德沃斯以後,前往了港口都市諾里奇,卻被土之氏族的氏族長斯普里根給趕了出來,因此對斯普里根及諾里奇都產生了怨恨。
之後,他在謝菲爾德中成立了反抗軍,意圖擊垮女王軍,扳倒摩根。
可是,不知是因爲他的野心太昭然若揭了,還是摩根看他太礙眼,在黎格離開卡美洛,跑出王宮之後不久,摩根便命妖精騎士率領女王軍出征,將謝菲爾德夷爲了平地。
所以,現如今的不列顛只剩下兩個反抗女王的勢力。
一個是圓桌軍。
一個則是六大妖精氏族中最爲特殊的存在——王之氏族。
因此,與其說是圓桌選中了王之氏族,不如說是除了王之氏族以外,他們便再也沒有其他人選了。
而王之氏族的領地就在愛丁堡。
“我記得……愛丁堡和奧克尼一樣,都是在不列顛的北部吧?”
藤丸立香不是很確定的這麼說着。
“是在北部,御主。”瑪修連忙說道:“雖然不像奧克尼那樣靠近海岸,可除去奧克尼,愛丁堡也算是整個不列顛中最爲靠北的城市了。”
“倒不如說,愛丁堡就在奧克尼的前面。”哈貝特洛特無比熟悉的道:“伱們上次去奧克尼的時候,難道沒有經過愛丁堡?”
想要前往不列顛最北部的奧克尼,按照國道行走的話,那是需要經過很多城市的。
拿索爾茲伯裏舉例,想從這座最自由的都市前往北部奧克尼,就需要相繼經過格洛斯特、曼徹斯特以及愛丁堡。
上次,阿爾託莉雅等人在離開諾里奇以後,便是先按照國道前往了牛津,敲響了牛津的巡禮之鐘,然後回到索爾茲伯裏,再以索爾茲伯裏爲起點,前往格洛斯特和曼徹斯特。
其中,格洛斯特是翅之氏族的領地,阿爾託莉雅便在那裏敲響了第四口巡禮之鐘,曼徹斯特則是摩根賜給巴格斯特的領地,阿爾託莉雅等人就是在那裏開始受到巴格斯特的追擊,在曼徹斯特中攪風攪雨了一陣子以後,方纔成功脫離,正式進入了不列顛的北部。
一路上,阿爾託莉雅等人風餐露宿,又是進入了已經滅亡的鏡之氏族的領地,又是經歷了諸多冒險,最終才抵達了奧克尼。
愛丁堡就在奧克尼的前面,如果阿爾託莉雅等人成功抵達了奧克尼,應該也是有經過那裏的纔是。
對此,阿爾託莉雅顯得有些支支吾吾。
“我、我們只是經過而已,又沒有進入愛丁堡。”
見她這個可疑的模樣,不僅是其餘人而已,連黎格都狐疑的看向了阿爾託莉雅。
“你該不會是不敢去愛丁堡吧?”黎格忽然想起了什麼,恍然似的道:“我記得你好像認識王之氏族的現任女王,對吧?”
此話一出,腥祟D時都喫驚了。
“爲、爲什麼你會知道這件事?!”
阿爾託莉雅也驚了。
“我知道的事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多。”黎格眯起眼睛,若有深意的對着阿爾託莉雅說道:“當然,真的認識了你以後,我還是後知後覺的感到了意外。”
“雖說你這丫頭一向孤苦伶仃,可仔細一想,你在這不列顛中其實也認識了不少人。”
“王之氏族的那位是如此,就連巴格斯特,你之前都是認識的吧?”
在黎格還與阿爾託莉雅一起旅行的期間,阿爾託莉雅對當時還是高文的巴格斯特就表現出了一副熟稔的模樣,根本不像是第一次見面。
要不是黎格對原著有所瞭解,知道阿爾託莉雅之所以會認識這些人,全是因爲各種各樣的巧合,他都要懷疑阿爾託莉雅是不是真在廷塔傑爾中受到囚禁,遭到虐待了。
如今黎格提起此事,阿爾託莉雅雖然是一副羞於啓齒的模樣,但還是支支吾吾的進行了說明。
“巴格子是因爲她曾經有來過廷塔傑爾,我纔會認識她的啦。”
之所以會認識巴格斯特,還是因爲埃克特。
就在阿爾託莉雅還在廷塔傑爾中的時候,有一次,巴格斯特不知從哪聽說了廷塔傑爾的海岸線上有一個技藝高超的鐵匠,於是她來到了這裏,找到了埃克特的工房,並委託埃克特爲她打造一副鎧甲。
那時,阿爾託莉雅剛好也去找埃克特,兩人就這麼碰上了。
也是因爲巧合,阿爾託莉雅看到了巴格斯特爲了打造鎧甲而使用的名字,當時巴格斯特使用的還是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