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在異世界 第106章

作者:如倾如诉

  這種級別的對手,才值得自己全力以赴。

  黎格就希望對方能夠出場,自己能夠和對方對上。

  就是不知道,對方如果上場了的話,到底是會在第一場上場,還是在第三場上場。

  希望是第三場吧。

  黎格在心中默默的想着,並問了尤莉一句,道:“第一場你打算讓誰上呢?瑪麗琳嗎?”

  這個問題,不需要尤莉回答,在場的瑪麗琳就能給出答覆。

  “我會上場。”瑪麗琳滿臉古井無波的道:“但估計贏不了。”

  “爲什麼?”黎格有些意外瑪麗琳會這麼說。

  對此,尤莉是接過了瑪麗琳的話。

  “父親那邊第一個上場的人,大概會是我的兄長,賽法茲。”尤莉這般道:“父親麾下雖然有不少侍從及騎士,但那些侍從及騎士都還沒有到正劍士級別,所以,父親爲了求勝,一定會讓兄長助他。”

  “哦?”黎格眉頭一挑,道:“這麼說,你的兄長是正劍士?”

  “沒錯。”尤莉淡淡的道:“弗蘭澤爾家裏,只有我和父親有成爲魔法師的才能,其餘的兄弟姐妹包括母親在內都因爲魔力不足的問題無法施展魔法,只能走劍士的路。”

  “可米蒂絲忒好像也不是修習劍技的料,一直都沒有成功習成一門劍技過,伊修性子又浮躁,太過貪玩,常常都會逃掉劍技課,兩人都還不是到能夠自稱爲劍士的時候。”

  “只有兄長和姐姐,從小就修習劍技,如今兩人都已經拿到了正劍士勳章,尤其是兄長,他看起來那麼輕浮,卻是個劍技上的天才,拿到正劍士勳章已經有五年時間了,如今實力怕是比常態下的瑪麗琳、艾恩和伊恩都要強。”

  尤莉就告訴了黎格,瑪麗琳是在三年前拿到正劍士勳章,艾恩和伊恩則是一年前。

  僅以時間來看,這三人就及不上賽法茲了,只要賽法茲這些年沒有疏忽鍛鍊,那他肯定不會輸給瑪麗琳、艾恩和伊恩三人。

  不過,比起這件事,黎格更在意尤莉剛剛無意間提到的一句話。

  “常態下的瑪麗琳?”

  這是什麼意思啊?

  黎格剛想問出這個問題,尤莉便突然說了一句。

  “其實,我一直都很看不懂兄長。”尤莉皺着眉頭的道:“我總覺得他好像隱藏了什麼重大的祕密,從以前開始,他的形跡便一直都很可疑,特別是在父親將當主之位交給我,使得兄長失去家族繼承人的資格以後,他的形跡就變得更加可疑了,整天不知道在外面幹什麼,很是捉摸不透。”

  說到這裏的時候,尤莉眼中流露出來的就是深深的懷疑及絲絲的忌憚。

  沒錯,這個天不怕地不怕,不怕王室也不怕自己的父親,什麼都敢報復的大小姐,竟是忌憚起了自己的哥哥來。

  “父親好像知道點什麼,卻從來都不跟我們說,甚至從來沒有過問兄長在外面幹什麼,也不見他給兄長聯姻什麼的,非常可疑。”尤莉情不自禁的多說了幾句,緊接着才甩了甩頭,道:“但不管怎麼樣,兄長還是挺聽父親的話的,從小都跟在父親的身邊,這次父親應該會讓他出手,所以他也會出場纔對。”

  尤莉認爲,賽法茲會在第一場出手。

  原因也很簡單。

  “那個人就是這樣的,如果被誰拜託了什麼事,要麼是會竭力推脫,要麼推脫不了就會趕緊將事情解決掉,非常的會嫌麻煩。”

  尤莉看準了自己這個形跡可疑的兄長的性子,方纔做出這樣的猜測。

  而一旦賽法茲第一個上場,瑪麗琳對上他八成會輸,這就是尤莉的看法。

  “那爲什麼不讓我第一個上呢?”

  黎格被尤莉說得都對賽法茲產生了一些興趣了。

  可尤莉沒同意。

  “划不來。”尤莉想都不想的道:“若是你以劍士的身份在第一場出手,那你就沒辦法使用魔法了,那種發揮不出你全力的場合,能避免就避免。”

  第一場只有劍士能上場,黎格若是上場了,那是不能使用魔法,只能使用劍技的。

  在第二場上場也是一樣,如果黎格上去了,他只能使用魔法,不能使用劍技。

  既然如此,尤莉自然不想白白浪費黎格這麼一個優秀的戰力,將黎格放在不受限制的第三場,方纔是物盡其用的最佳選擇。

  但這樣一來的話,局勢就很明朗了。

  “第一場,瑪麗琳對賽法茲的劍士專場,我方有很大的可能會輸。”

  “第二場,你對你父親的魔法師專場,你有信心能贏。”

  “這麼說,所有的勝負,不就都放在我這個第三場上了嗎?”

  黎格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

  “也許不用呢?”尤莉莞爾一笑,道:“或許兄長這些年來確實荒廢了劍技的修習,輸給了瑪麗琳,那你就不用出場了。”

  這個大小姐是真的很有信心,自己對自己父親的那一場,自己能贏。

  在這樣的情況下,黎格也不好說什麼“或許前兩場我們都輸了,到時候我同樣不用上場”這種話。

  當然,局勢這麼明朗,這反而告訴了黎格,他真有可能和那名男劍士對上。

  畢竟,按照尤莉的說法,賽法茲會出席第一場,艾雷德曼會出席第二場,那這第三場,艾雷德曼就很有可能讓那個劍士上場。

  尤莉不清楚那個劍士的實力,艾雷德曼卻肯定清楚。

  否則,艾雷德曼不會誰都不帶,偏偏帶着那個男劍士,還將其帶進議事廳裏,旁聽弗蘭澤爾家的爭論。

  這證明對方的實力,最起碼是很受艾雷德曼信賴的。

  而尤莉又說過去的艾雷德曼麾下沒有正劍士級別的侍從和騎士,那個男劍士可能是艾雷德曼最近才收下的,如此一來,對方被艾雷德曼當做壓箱底的王牌留到最後一場,就是很有可能的事情了。

  這讓黎格越發的有些期待了起來。

  對手是實力相當於Lv.6的劍士。

  這場對決,肯定會很有意思吧?

  ……

  就在黎格與尤莉商量着戰祭的事情時,溫蒂尼的一條小巷中,被人記掛着的劍士悄無聲息的出現了。

  他依舊閉着眼睛,腰間佩劍,腳步毫不迷惘的走在小巷裏,向着黑暗的深處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甚至有點慢,如在沼澤地裏行走似的,慢慢一步一步的拖着。

  就這樣,走着走着,男劍士前方的小巷內,幾道身影靠近了過來。

  “喂,瞎子,你一個人在這種地方幹什麼?”

  一個痞笑似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個人走夜路,可是很危險的哦?”

  伴隨着這樣的話,黑暗裏,幾個打扮得花裏胡哨的混混出來了。

  他們包圍住了男劍士,讓男劍士不得不停下腳步。

  “瞎子,交點學費如何?”爲首的一個痞子舔了舔嘴角,低聲笑道:“我們可是親自來給你上課,告訴你夜晚的小巷有多危險的好心人,你給點學費,應該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吧?”

  聞言,男劍士沒有動彈。

  反倒是另外一個痞子,看到男劍士腰間掛着的劍,頓時連忙出聲提醒。

  “小心,這個人身上有劍,也許是修習了劍技的劍士。”

  此話一出,幾個混混的身體都緊繃了起來。

  唯獨那個爲首的痞子,不以爲意的道:“劍士又怎麼樣?誰知道是不是個修習了低級劍技的垃圾劍士?真正強大的劍士怎麼可能會在三更半夜鑽這種沒人問津的髒亂小巷?”

  被他這麼一說,其餘幾人頓時信以爲真。

  然而,就在這時,男劍士終於開口了。

  “你們知道血是什麼顏色嗎?”

  男劍士的聲音很沙啞,令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然後,沒等幾個痞子回答,男劍士便又開口了。

  “不知道也沒關係,看看你們的身下吧。”

  聽到這話,幾人低下頭去。

  緊接着,他們就都看到了。

  紅色。

  一片刺眼的紅色。

  毋庸置疑,那是鮮血的顏色。

  “咔……”

  一個輕響驟然出現。

  那是男劍士將不知何時拔出來的劍收回鞘中發出的聲響。

  幾個混混這才意識到,就在剛剛,所有人都沒有發現到的狀況下,劍士拔劍砍了他們。

  “你……”

  爲首的痞子顫抖着手指着男劍士,旋即渾身浴血的倒下。

  其餘幾人也是如此,紛紛倒在血泊中,失去了氣息。

  “看來,就算是你們這樣的垃圾,血也是紅色的呢。”

  男劍士蹲下,將手按在血中,看着沾滿手掌的紅色,突然笑了起來。

  那笑聲,猙獰得宛若厲鬼一般。

第121章 不可能當貴族

  第二天,弗蘭澤爾家稍稍變得比往日裏熱鬧了些許。

  因爲不少人都已經接到了消息,知道再過幾天,弗蘭澤爾家就要舉辦戰祭了。

  一開始的時候,很多人都對「戰祭」這個名詞感到陌生,感到茫然,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

  幾十年都不曾再舉辦過的戰祭,如今竟是突然聲稱要重新舉辦,會有很多人沒有反應過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直到艾雷德曼爲了復興戰祭,開始大肆宣傳以後,腥瞬胖缿鸺赖降资鞘颤N。

  這下子,整個弗蘭澤爾家就熱鬧了。

  “小姐和老爺居然打算參加這種戰鬥的祭典嗎?”

  “聽起來好像很有意思啊。”

  “弗蘭澤爾領已經好久都沒有出現這種熱鬧的祭典了呢。”

  “我已經開始感到期待了。”

  不少人就在這樣的心情下議論紛紛了起來。

  艾雷德曼倒是沒有將戰祭真正的存在意義宣傳出來。

  也就是說,人們雖知道尤莉與艾雷德曼準備參加一場以戰鬥爲主題的祭典,彼此對決,但他們並不知道,之所以要舉辦戰祭,目的是爲了讓另一方妥協。

  這是弗蘭澤爾家直系內部的矛盾與決策,下面的人自然是不方便知道的。

  所以,知道戰祭的存在以後,人們只是單純的感到期待,爲此議論,卻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

  只有一部分聰明人,明顯察覺到了異常。

  “弗蘭澤爾侯在王都裏鬧出的動靜可不小,現在終於出現在大庭廣兄拢瑓s是突然要參加什麼戰祭?”

  “巴索羅那邊現在對弗蘭澤爾可是相當敵視的,以艾雷德曼卿的作風,這會不是應該先想辦法緩解雙方的矛盾嗎?”

  “這事沒那麼單純,裏面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

  “查查看吧。”

  做出這樣的反應的人,要麼是某些貴族或某些國家派過來的間諜,要麼是一直刻意留意着弗蘭澤爾家的動向的神祕勢力所屬人員。

  他們就敏銳的察覺到這事有內情,開始在暗中行動了起來。

  還別說,他們真找到了答案。

  畢竟,戰祭曾是弗蘭澤爾家的傳統節目,現在的人或許不清楚其存在的目的,可有心人只要調查一下,那是肯定會查到幾十年前的弗蘭澤爾家究竟是怎麼舉辦戰祭,戰祭又是爲了什麼才存在的。

  這又不是什麼特別重大的祕密,有點勢力的人只要去調查,肯定能夠調查到。

  拜此所賜,他們知道了戰祭重現的原因。

  “看來,弗蘭澤爾侯與艾雷德曼卿產生了不可調解的矛盾了啊。”

  “是因爲與巴索羅家之間聯姻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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