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成爲禁區之主,大帝只配看門 第349章

作者:嘉禾兔兔

  故此祖器的狀態如何,這些暗域皇者都很關切。

  ……

  禁忌深淵底部。

  當趕來的敗皇等人,看到表面佈滿坑窪痕跡的漆黑帝塔後,更是忍不住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祖器上的痕跡,難道是那柳帝所爲?”

  一尊暗域古皇看着祖器上的痕跡,驚詫道。

  這可是暗域無上之祖器,安置於此也不知多麼悠久的歲月了,在暗域諸皇心中,這尊帝塔的存在,絕對是這暗域中最爲無上超然之物。

  因爲它不僅自身強絕到可怕境地,在這亙古歲月中,更是間接的影響了一尊尊暗域仙皇,令他們有了今日之成就。

  而現在,暗域無上之祖器,卻被那柳帝的臨死反撲傷成這副樣子,這怎能不令暗域諸皇感到震動?

  “準仙帝竟然有如此強大……”

  敗皇看着受創嚴重的祖器,眸中露出一抹深深的忌憚之意。

  還好之前他們果斷的選擇了與那仙界命皇等人合作,以諸皇之血,催動祖器復甦,並最終誅殺了柳帝。

  否則的話,以這柳帝之威,或許還真會引起無盡的變數!

  “哼,便是再強又如何?還不是逃不過被祖器鎮殺的結局。”

  一尊暗域仙皇看向那條自祖器旁緩緩流淌而出的赤紅河流,冷笑說道。

  準仙帝又如何?

  最終還不是被祖器所鎮殺,空留萬古恨!

  “待到祖器蓄養一段時間,吾等便再度發起對仙界的攻伐之戰。”

  敗皇眸光深沉,他知道,如今仙界那位準仙帝已死,仙皇更是折損了近乎一大半,正是攻伐仙界的大好時機!

  ‘嘩啦啦——’

  就在敗皇等人謩澴湃蔗嵩撊绾喂ト胂山缰畷r,那條自禁忌深淵底部流淌而出的赤色河流,卻仿若有靈一般,突然暴動起來。

  無盡的赤色河水,激浪而起,猶如天幕一般,將這諸位暗域仙皇,盡皆封禁在了這禁忌深淵的底部!

  “是準仙帝的手段……”

  看着那層橫亙於眼前的赤色天幕,敗皇等暗域諸皇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赤色河流,是那位仙界準仙帝死後留下的。

  而那將他們封禁於此地的赤色天幕,自然也應該是那位準仙帝的手段!

第596章 鎮百萬年,一切因由,顛倒黑白

  “該死!已經死了,竟然還敢擺吾等一道!”

  靈皇面色陰沉,看向那道橫亙于禁忌深淵上空的血色天幕,眸中盡是暴虐之意。

  那柳帝若是還在世也便罷了,現在已經被祖器所鎮殺,竟然還有餘力設套,坑他們一把?

  “一個死人罷了,能有什麼手段,本皇不信。此人臨死前的手段,還能困住吾等不成!”

  靈皇冷哼一聲,也不猶豫,當即起身向着那道血色天幕衝去。

  他雙掌連連揮動,捏出無上道訣,以仙皇之威,調動天地偉力,向着上空那道血色天幕衝擊而去。

  靈皇很自信,覺得只是一個已死之人的臨死手段罷了,根本算不得什麼,難道還能困得住他這位當世皇者不成?

  但出手的結果,卻令靈皇大喫一驚。

  他調動天地偉力打出的仙皇一擊,衝擊在那道血色天幕上,不但根本沒有將那道天幕衝破,甚至就連令其出現些許裂隙都無法做到!

  那道血色天幕,只是微微的泛起些許波瀾,而後便再度歸於寂靜!

  “這……”

  看到這一幕後,靈皇不禁傻眼。

  這可是他匯聚全部力量打出的一擊,便是那龍皇等人在世,也要暫避鋒芒,不會選擇硬抗。

  但現在,這最強一擊,莫說根本沒有打碎那道血色天幕,甚至就連在其身上打出絲毫裂隙都無法做到?

  準仙帝臨死前的手段,竟然有這麼強?

  靈皇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當中。

  可是,那柳帝不是被祖器所鎮殺了嗎,連自身性命尚且不能保全,哪裏有餘力還能留下這等後手?

  靈皇很疑惑。

  但他卻根本不清楚,柳帝根本不是被這所謂的祖器所鎮殺,在臨近化道之前,有秦牧出手護持,自然也有餘力留下這最後的後手。

  “準仙帝的手段,果真了得!”

  繼靈皇之後,罪皇敗皇等人,又紛紛出手查探了那血色天幕一番,最終卻無奈發現,縱然是被困於這禁忌深淵底部的所有暗域仙皇共同出手,也根本無法打破那血色天幕!

  暗域諸皇看着那道橫亙于禁忌深淵上空的血色天幕,不禁有些無奈。

  誰能想到,那柳帝哪怕已經身死,在其死後,竟然還有餘力又擺了他們一道!

  “將所有力量灌注入祖器當中,定然能夠打破這道天幕!”

  罪皇望向血色天幕,聲音低沉道。

  “不可。”

  誰料,在聽到罪皇的提議後,敗皇卻是果決搖頭否定,

  “祖器之前在鎮壓這柳帝時,已經負創,需要漫長時間來恢復。此刻強行催動祖器,則需要耗費遠超平常的力量,那種力量,便是活祭了數位仙皇都不夠,根本不是吾等所能承受的了的。”

  若是有機會,敗皇自然也想着能夠立即脫困。

  但現在的情況卻是,祖器在鎮殺柳帝時,已經受創。

  故此現在再想催動祖器復甦,則需要較之往常更多的力量。

  而那種力量,便是活祭了一兩位仙皇都不夠!

  “雖然暫時無法藉助祖器的力量,但也不必太過驚慌。”

  敗皇沉聲道,

  “這血色天幕的力量,總有窮盡之時,據本皇估計,只需靜靜等待上百萬年的歲月,這天幕的力量自然便會削弱,屆時吾等便可順利脫困而出。”

  “當然,哪怕這天幕之力不曾削弱也無妨,到那時候祖器也將恢復的差不多了,藉助祖器之力,吾等依舊能夠脫困而出。”

  聽着敗皇的分析,先前還因爲被封禁於此而略感急躁的靈皇罪皇等人,也都紛紛冷靜下來。

  敗皇所言確實不錯,他們根本沒必要着急。

  不過是百萬年的歲月罷了,對於壽元漫長到近乎沒有窮盡的仙皇境存在而言,不說是彈指一瞬,也根本就不算些什麼。

  既如此,他們自然根本沒有什麼好着急的。

  反正早晚都會脫困,也不急於這一時了。

  只是突然被那柳帝臨死前的後手擺了一道,令這暗域諸皇心中不爽而已。

  “哼,那柳帝哪怕被人揹叛,臨死前,還心心念念想要庇佑那仙界猩鷨幔慨斦媸强杀 �

  靈皇冷笑一聲,

  “可惜她的舉動,不過是徒勞而無用的罷了。待吾等盡皆脫困後,定要踏平那仙界!”

  “在這之前,便讓本皇派遣麾下,前去邊疆天幕鎮守,以那仙界凡靈之血,磨礪我域兵鋒,爲將來的大戰準備!”

  “蜈天何在?速速前來見我!”

  ……

  暗域高天之上,秦牧靜靜站立。

  禁忌深淵內諸皇的交談聲,一字不落,全都落入了他的耳中。

  至此,他也算是知曉了暗域諸皇被困,以及那百萬暗域大軍橫陳兩界天幕前,不斷襲擾蒼茫宇宙的真相。

  而在看過暗域諸皇的舉動後,秦牧又將目光移向了仙界當中。

  ……

  “龍皇、造化仙皇、閔皇……意圖與暗域諸皇聯合,顛覆仙界,此等背叛之舉,罪無可赦!爲罪王一脈!”

  “幸賴命皇玄皇等無上存在,智勇雙絕,識破了他們的陰郑瑏K大破對方,挫敗暗域諸皇!斬殺罪王一脈,救我仙界……”

  當秦牧的目光移向仙界中後,立刻便聽到了那於仙界各處響起的煌煌之音。

  那是命皇等人的手段。

  柳帝龍皇等人已死,他們的話語無人反駁,自然可以肆無忌憚的抹黑他們。

  一心爲了仙界太平而征戰的龍皇等人被污衊成爲罪王一脈,而真正背叛仙界的命皇等人,卻成爲了被仙界猩ぐ莘Q頌的對象。

  看着那仙界猩M皆向着九天之上頂禮膜拜,感激涕零的樣子,秦牧只覺得這場面確實無比諷刺!

  不僅如此,在將龍皇等人盡皆包裝成罪王一脈後,似乎是怕被人查探出真正的真相,命皇等人更是將龍皇與造化仙皇等諸皇於仙界中的痕跡,全都清理了個遍。

  一座座昔日爲柳帝龍皇等人所設立的廟宇被摧毀,他們的名諱,他們的故事,也在命皇等人的刻意推動下,一點一點,徹底從仙界猩哪X海當中抹去!

第597章 諸事不順,仙凡永隔,蒼茫命�

  當最後一座爲柳帝所塑造的廟宇,於仙界當中被剷平、蕩滅成廢墟之後。

  與罪王一脈有關的訊息,也被嚴密封鎖,嚴禁於仙界之中流傳。

  而自認爲知曉真相的仙界猩皇且誀懘伺e是命皇等人在爲仙界‘遮掩’。

  畢竟出現了多位仙皇反叛之事,這罪王一脈的存在,對仙界而言,是一件十分不光彩的事情,最好的辦法,自然便是讓其隨着時間流逝,漸漸無聲無息的湮滅掉。

  但猩鷧s不知,命皇等人此舉,不過是心虛之下的舉動,意圖抹去柳帝龍皇等人在世間的一切痕跡,從而讓真相徹底被掩埋罷了。

  而在進行這一切的同時,命皇等人也沒有放過對龍皇等人道場的探查。

  暗域一戰,他們雖然得到了幾方天碑,但像是造化仙皇所掌的造化天碑,以及龍皇所掌的太虛天碑,都並未得手,想必仍在仙界當中。

  正好趁着這剷除罪王一脈的機會,將整個仙界翻個底朝天,探尋其道場所在,尋覓這諸方天碑的蹤跡。

  只不過,那造化天碑自從之前鴻飛冥冥之後,便不知落在了何處,並無絲毫氣息泄露而出,自然也沒有被命皇等人尋到。

  而龍皇所掌的太虛天碑,應當是被安置於龍皇道場之中。

  但就在暗域出事的同時,龍皇道場便隱沒於九天之上,那是龍皇佈下的後手,再加上太虛天碑的加持,命皇等人尋了許久,也不曾找尋到那太虛天碑的下落。

  “可恨!”

  九天之上,倒懸山處。

  鎮古皇低吼一聲,聲音中盡是不滿之意。

  自從暗域一戰結束之後,於他們而言,本應是收割勝利果實的時候,但就在諸皇返回仙界之後,一切卻都不順利。

  道皇的蹤跡沒有找到。

  造化天碑沒有找到,甚至就連那龍皇道場都不見了蹤影。

  命皇等人的本意,是要將那‘罪王一脈’所掌握的天碑全部搞到手中,但現在卻只收獲了寥寥兩方天碑而已,這種結果,諸皇又豈能接受?

  “命皇,你精通命咧溃y道不能勾動命叽蟮溃矫鬟@些天碑的下落嗎?”

  玄皇忍不住道。

  “本皇雖精通命叽蟮啦患伲侵T方天碑,與命咛毂峭患墑e的存在,根本無法藉此探查出剩餘天碑的下落。”

  命皇冷着臉道,同時心中亦有些不屑。

  若他真的能夠探查出那些天碑的下落,早就自己暗中出手,將那數方天碑全部奪到手中了,又豈會一籌莫展的等到現在?

  “哼,難道吾等炙阍S久,又廝殺許久,最終卻要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不成?!”

  玄皇略顯不甘道。

  他們所求,是要突破仙皇境界,而僅憑得到的那兩方天碑,根本不足以支撐他們破開皇境而上。

  想要突破至如那柳帝般的境界,還得需要更多的天碑來進行參悟纔行。

  而今卻眼看着煮熟的鴨子飛走了,諸皇豈能不急、不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