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嘉禾兔兔
“嘿,太古末年,這般手段便見命皇施展過,不過而今數百萬年歲月過去,命皇在施展這命咧頃r,卻是施展的更加純熟與從容了。”
“這只是凝聚的一道過去戰身而已,是否還能向未來接力,凝聚出第三道戰身?繼續看看,希望這上蒼之主,能夠逼出命皇更多的手段來。”
一位位古老仙皇冷眼旁觀,於九天之上交流着各自的念頭。
對於這些古老仙皇而言,彼此間的關係很是微妙。
在某些時刻,他們會因爲共同的利益,而短暫的聯合到一起。
但是在另外一些時候,他們之間卻彼此敬而遠之,甚至是互相抱有一絲忌憚與敵意的。
而今冷眼觀看秦牧與命皇廝殺,而無一人施以援手,便是如此。
因爲在玄皇等其他諸皇的眼中,命皇的存在,與這位上蒼之主,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而且能夠藉此機會進一步探清命皇的實力,更是他們樂得所見的事情!
“殺!”
命皇髮絲披散,在凝聚出第二道戰身後,便兵分兩路,真身殺向秦牧,而那道命邞鹕恚瑒t是破開重重虛空,向着老黃追擊而去。
而面對命皇施展出的這一無上手段,秦牧卻只是淡淡一笑,
“這纔有點意思。”
‘轟!’
驚世之戰爆發,兩道身影縱橫睥睨,於仙界九天之上激烈大戰。
一時間,到處都是浩瀚的神力波動,仙皇之力肆虐,打的混沌翻湧,萬方潰滅,更有千百宇宙世界,因那無上仙皇之力而不斷從混沌中開闢與毀滅。
那仙皇級的恐怖力量肆虐,更是引來了無盡的滅世雷劫壓制,從茫茫九天之上而降。
無盡雷劫肆虐,遍佈九天上,每一道都粗壯如龍,可剎那間將一尊仙王劈的神魂俱滅。
不過,那恐怖無邊,足以毀掉一方方大世界的恐怖雷劫,對於秦牧與命皇這般境界的存在而言,卻已經完全失效了,根本對他們造不成絲毫的影響!
第470章 頹勢盡顯,無上手段,斬過去身
這一刻,命皇完全一副毫無保留的姿態,動用千般妙術,向着秦牧猛攻而來。
他低喝一聲,身後立即聳立起一尊龐然無量,似可貫穿仙界九天的巍峨法相,那法相足有數千臂膀,法力雄渾至極,似可蕩滅九天,隨命皇而動,爲其加持戰力。
而後,命皇更是催動一身皇血,令自身從肉身至神魂,強度全部數倍提升,戰力猛漲,演繹各種殺伐之術。
而面對命皇這如狂風驟雨般的進攻手段,秦牧卻是不慌不忙,萬道真解悄然咿D,各種御道之術信手拈來,化作無量妙術,橫擊向前,對抗命皇!
二人你來我往,各施手段,無盡仙皇之力肆虐於仙界九天之上,那龐然之威,近乎將那仙界九天之上的混沌天幕都爲之一蕩而空。
重重虛空不斷湮滅,法則之力洶湧澎湃,堪稱驚險到了極致。
那種磅礴巍然的力量波動,僅僅只是從無盡遙遠之地看到,都足以令那些仙界九天的一邢赏鯛懼潗�
秦牧與命皇,二者於攻伐間施展出的各種仙皇妙法,那種凌駕於術之上,近乎於道的神之手段,更是令一邢赏酰荒軤懼笈d嘆,敬畏不已!
不過,一番廝殺下來, 秦牧依舊面色如常,命皇卻是心中漸漸充滿了震動之意。
凡生靈脩士,幾乎都有弱點存在,這一點,縱然是仙皇存在,也不例外。
但一番廝殺過後,命皇卻始終不曾窺探到這位上蒼之主的弱點所在,這種近乎完滿無缺的狀態,更是令命皇心驚不已!
“完滿無缺,難道這上蒼之主,乃是仙皇境巔峯不成?!”
命皇空前震動。
他知道,唯有真正仙皇境巔峯的存在,纔會令他查探不到絲毫弱點與破綻,無從下手。
但這上蒼之主,數千年前,還不過是那蒼茫宇宙中的一帝境而已,短短千年時間,竟能一躍成就仙皇巔峯之境?這怎麼可能!
命皇震驚無極,而秦牧卻是愈戰愈勇,他抓住機會,一掌拍擊在命皇的胸膛上,
磅礴仙皇偉力炸開,命皇胸前的血肉盡皆爆開了,赤金的皇血揮灑出去,甚至能夠看到一根根森然白骨。
“吼!”
命皇喫痛怒吼,勉強從秦牧的攻勢下逃脫,渾身綻放出璀璨的金色光芒,胸前的傷勢更是於剎那間復原如初。
“令吾淌血,你要付出代價!”
命皇眸光深沉而冰冷。
面對這位上蒼之主,他略顯頹勢,而自己那第二道命咧恚诿鎸δ穷^黃金神牛時,雖然能夠將其略微壓制,卻根本無法奈何對方。
命皇深知,此刻自己若是再不施展壓箱底的手段,繼續拖延下去,戰況只會對自己更加不利。
“以吾之身,祭汝之命!”
命皇大吼,周身突然綻放出璀璨光華,令四周空間都爲之扭曲與崩解。
在其身後,一尊縈繞着無盡命邭庀⒌奈∪惶毂叭綦[若現。
而在其腳下,卻有一座古老祭壇,浮現而出。
命皇一步踏出,盤坐祭壇之上,口誦無上箴言,令那一整座古老祭壇都在發光,繚繞着神祕無盡的氣息。
‘轟!’
伴隨着那座祭壇光華愈加璀璨,恐怖的景象出現了。
無盡混沌氣息,自那座祭壇中迸發而出,將天地都染成一片茫茫混沌之色,整個天地,都像是化作了一座巍峨無盡的古老祭壇一般,恐怖到了極點!
而盤坐於祭壇之上的命皇,則像是化作了這片天地間的絕對主宰,法相森嚴,似要施展一門真正的無上祕術!
當看到這一幕時,即便是暗中窺探此地的諸位仙皇,那一道道眸光中,亦掛滿了凝重之意。
似乎這一手段,即便是在太古年間,也不曾見命皇施展過!
“逼本皇動用這一手段,上蒼之主,你已經足以自傲了。”
命皇盯着秦牧,眸光森然而冷冽。
而秦牧的目光,卻是停留在命皇身後,那面虛幻的天碑之影上。
有點意思,清雪那丫頭手裏掌控着造化天碑,白靈手裏掌握着太虛天碑,道皇手中掌控着毀滅天碑,如今這命皇手裏掌控的,難道便是命咛毂�
這些天碑到底從何而來,難道是這仙界天地間自主生成的?還是在萬古歲月之前,被某位存在所留下的產物?
道皇與命皇,都對清雪那丫頭手裏的天碑如此感興趣,甚至不惜親自下場搶奪。
難道說這數枚天碑間,彼此有着某種聯繫,若是能夠得到更多的天碑,將會發生不一樣的變化不成?
秦牧的眼中露出一抹感興趣的眸光,因爲他忽然發現,這一面面天碑的作用,似乎不只是指向成就仙皇之道那麼簡單!在其背後,或許還隱藏着更爲深層次的祕密!
眼見在這種情況下,這位上蒼之主的目光,仍舊沒有停留在自己身上,像是滿不在乎一般,命皇終於怒了。
他怒喝一聲道,
“祭吾之身,斬汝過去,葬汝當世!”
一聲怒喝,命皇腳下的祭壇驟然發光,瘋狂的從命皇體內汲取力量,剎那之間,命皇的髮絲甚至都開始變白,面容亦變得枯槁與蒼老了不少,似乎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而隨着命皇狀態的轉變,其身下祭壇,更是剎那間演繹出一組組神祕無盡的古老符號,令那萬古時空長河都爲之浮現了出來!
古老祭壇神祕無盡,其上更是有嫋嫋青煙升起,像是在向冥冥中的某尊存在獻祭一般。
它凌駕於萬古時間長河之上,一組組神祕符號氤氳天地間,竟化作一道虛幻的錨鎖,緊緊的鎖定在秦牧身上。
而後,那奔湧不息的萬古時空長河上游,每一處歷史節點當中,都有秦牧的虛幻身影浮現。
那些都是曾經的他,而今被這祭壇所鎖定,竟然盡皆顯化了出來!
“上蒼之主,你固然很強,但若是本皇斬掉你的過去身,將你的過去盡皆葬送,不知當世的你,還能否繼續存在下去呢?”
命皇看向秦牧,嘴角驟然露出一抹略顯猙獰與陰森的笑容!
第471章 過去不存,出言嘲諷,氣炸命皇
時間長河,神祕無比,尤其是涉及到改變時間與未來走向之事,即便是仙界的至強者,亦不敢輕易觸碰。
就如同當年的羽化仙王一般,真身存於萬古前,只是受到了羽化一脈後輩子嗣的血脈呼喚,便自時間長河上游而降,意圖救下自己這一子嗣血脈。
但是其這一舉動,卻涉及到了改變未來,而後便受到了時間長河的反噬,被秦牧所殺,黯然隕落,空留萬古恨。
而現在,命皇竟然揚言要斬掉上蒼之主的過去身,這便更爲令人驚悚與不敢置信了。
上蒼之主,那可是與命皇同列的仙皇境存在。
想要斬掉這樣一尊存在的過去身,否定其當世存在的意義,這種舉動,無異於逆轉整個時間長河的力量而行!
別的不說,單只是這份恐怖的反噬之力,即便是仙皇境存在,怕也是難以抵擋!
畢竟,若是尋常強者還還說,在漫漫歷史進程中,並沒有什麼太過重要的位置,即便是在時間長河中斬掉其過去身,亦不會對未來走向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
但是這可是一尊仙皇境的存在啊!其在過去的一舉一動,可謂都牽扯到了這諸天萬界的走向。
誅殺這樣一尊存在的過去身,這與重塑整個仙界,整個諸天萬宇的歷史也沒什麼區別!
冥冥虛空中,那數道仙皇眸光,更是死死的盯在命皇身上。
如玄皇一般的其它幾位古老仙皇都知道,似命皇這般存在,絕不會無的放矢。
他既然敢放言斬掉這位上蒼之主的過去身,自然便有其手段與辦法,絕不會是空口輕言。
“於弱者而言,時間長河滾滾向前,不可違背,不可觸碰,但是對本皇而言,所謂時間,不過是命叽蟮肋轉之下的必然結果。
命呋罩之地,便是時間,也可逆流,也可更改!”
命皇真身盤坐於那座古老的祭壇之上,氣息森然而恐怖,有一種高高在上的超然之感。
只是他雖然這般說,但自身應當也是付出了某種代價,那黯淡的面色,與泛白的髮絲便是明證。
欲要斬掉一尊仙皇存在的過去身,即便是命皇,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追溯亙古前,如此滅殺你的把握也會更大一些。”
命皇高高在上,俯瞰時間長河,其身下的那座古老祭壇,更是隨其心意而動,降下無盡大道符文,向着遙遠的時間長河上游追溯而去。
爲了一舉斬殺掉這位上蒼之主,命皇要一舉追溯到更爲久遠的過去,回到這位上蒼之主最爲弱小的過去歲月當中,將其斬殺掉!
茫茫大道符文,沿着時間長河,不斷向上遊蔓延,瞬息間便是千百年的歲月。
而隨着那祭壇中瀰漫出的大道符文不斷向歲月長河上游蔓延,命皇的髮絲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迅速蒼白了下去,自身氣息,更是不斷向下跌落不止。
不過,他的臉色卻是愈加亢奮。
現在付出些許代價算得了什麼?只要能一舉斬殺掉這位上蒼之主,並順勢將那造化天碑收入囊中,這一切代價都是值得的!
九天之上,當秦牧看到道皇欲要祭出殺手鐧,斬殺他的過去之身時,本是欲要出手阻攔的。
但是當看到命皇座下那座古老祭壇中所瀰漫出的大道符文,迅速追溯到數萬年前的歲月,並還在不斷向時間長河上游尋去的時候,秦牧卻是一臉古怪之意的停下了動作。
這命皇大概是想要把握更大一些,所以想要竭力追溯到久遠歲月前,回到他尚未成就仙皇的弱小之時,將其過去身斬殺掉。
可問題是,滿打滿算,他來到這一世界當中,也不足數萬年歲月啊!
也便是說,命皇而今所追溯到的時間長河上游之中,根本沒有他的存在!
他都不存在於那段歷史當中,命皇如何能夠斬掉他的過去身?只能是癡人說夢!
不過,看着命皇此刻竭盡全力的樣子,秦牧自然是不想打斷對方。
他甚至懷疑,即便自己不出手,任由這命皇如此向時間長河上游追溯下去,對方恐怕自己便會‘熬幹’自己!
這種好事,秦牧當然是樂見其成的!
不過秦牧這幅悠然的姿態,落在命皇眼中,卻成爲了一種對他赤裸裸的蔑視。
雖說即便這位上蒼之主趁他施展這一無上妙術時出手偷襲,他也有相應的應對手段。
但對方現在根本就不搭理他,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任由他施展。
如此舉動,豈不是對他最大的蔑視?
亙古亙今,自從他命皇得證仙皇之位後,便無人敢這麼輕視過他!
“上蒼之主,這便是你的自信嗎,很好,本皇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命皇咬牙,心中怒意勃發,又狠了狠心,以真身爲祭,繼續催動大道符文向時間長河上游蔓延。
他要杜絕一切意外,徹底將這上蒼之主殺死,如此方纔可消其心頭之恨!
九天之上,看着命皇那副發狠的樣子,秦牧的目光卻是愈加古怪。
他似乎有些明白,這位命皇定然是誤會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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