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卖鸡蛋汉堡咯
結果看到他們在舔柱子,還以爲有什麼好喫的,也湊了過來舔了一口。
幾人猝不及防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睜大了,想要阻止,但舌頭被粘住說不了話。
只能眼睜睜看着小孩湊到他們跟前,在柱子靠下的位置,獻上了自己的舌頭。
下一秒,上官璽像是預感到了什麼似的,閉上了眼睛。
隨之即使耳朵裏傳來了一聲小孩的爆哭。
這聲響,立馬吸引了旁邊林周攤位跟前排隊的食客們。
就連林周,聽到哭聲,也反射性的抬頭看向哭聲傳來的方向。
然後一抬眼,整個人都被驚呆了。
這是什麼操作啊!
一圈人圍着一個柱子,舌頭被粘在上面!
“哎呦,這是幹啥呢!”
“好好的,你們舔柱子幹啥,快搞點熱水來!”
“一看就不是北方人,每年都有南方人過來舔柱子,被粘住舌頭。”
“可不是,我們都處理出經驗了。”
“也不知道一個柱子有啥好舔的,也不嫌疼。”
“就連喫冰棒太冰了粘住嘴巴都疼,更別提這粘住舌頭的鐵柱了。”
上官璽等人聽到周圍圍觀人羣一句一句的話傳來,臉也不知道是被凍紅的,還是羞紅的。
要不是舌頭還粘在上面,那真的恨不得捂着臉跑路。
沒一會,就有熱情的北方大媽端着一瓢水來,小心的澆在他們舌頭上。
把他們解救了出來。
林周手裏的雞蛋漢堡還在做,離不開人,不然他真想去圍觀一下。
爲啥舔柱子,有啥味道嗎?
林周看着距離他不遠的柱子,陷入了沉思。
真的舔一下,就會被粘住嗎?
被解救下來的上官璽等人,在路人圍觀的眼神下,沒扛住,捂着臉就開溜了。
喫了虧的娥國小孩則是被他媽抱在懷裏哄。
直到脫離了人羣,上官璽纔開口道:“其實,回學校上課也挺好的,你們覺得呢?”
其餘人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幽怨。
要不是他突然好奇柱子什麼味道,他們至於舔一口嘛!
被消息震動聲驚醒的林周,趕緊搖了搖頭把舔一口的想法甩出去。
好奇啥不好,好奇這個,萬一他跟那羣食客一樣,舌頭被粘住了,被人拍下放到了網上,他林老闆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他剛纔都看到排隊的人羣裏有人一邊笑一邊拍照了。
給是手上的雞蛋漢堡組合起來後。
林周掏出手機看下誰給他發的消息。
然後就看到潘元發的一張大魚照片。
好傢伙,這人又不知道跑到哪釣到了大魚,過來炫耀的。
仔細一看,他才發現這魚好像是海魚啊!
“你去海釣了?”
潘元那邊也秒回,“是的,海釣還蠻好玩的,你在哪呢,擺攤嗎,要一起來海釣不?”
一瞬間有被勾引到的林周,看了一眼面前的雞蛋漢堡,跟嗷嗷待哺的食客,搖了搖頭,拒絕了他。
“我在做國際貿易。”
正在抱着大魚的潘元:???
這字他都認識,怎麼組合在一起就有點讓人看不懂了呢?
“什麼意思,具體點?”
“白河早市。”
潘元:……
潘元還是不知道白河早市是啥。
於是打開了搜索軟件。
然後跳出來的一條鏈接就是今天早間的白河早市新聞。
然後看完新聞,他就懂林周口裏的國際貿易是怎麼回事了。
不得不說,這人是會形容的。
“等你回來一起約海釣啊,跟釣魚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可以玩玩。”
知道林周在擺攤,潘元也沒過多打擾。
發完消息,看到林周回了一個oK,就把發給林周的大魚照片,繼續發到朋友圈炫耀。
林周收起手機,繼續做雞蛋漢堡。
幸好他今天準備的食材多,不然從五點就開始排隊,怕是不夠賣的。
直到賣完最後一個雞蛋漢堡,林周手裏的麪糊全部消耗完了後,本週任務也達到1300/2000。
真不容易啊,賣了三天,才賣出一千三百個。
剩下的七百,怕是一天還完成不了,得賣兩天。
不過也不確定,聽隔壁賣牛羊肉粉絲湯的大哥說,白河早市週六週日的營業時間會變長,到時候人多的話,可能一天就能賣七百個。
林周一邊收攤,一邊思索着。
隨後他就注意旁邊商販的老闆們看他眼神都有些不對勁。
嗯?
怎麼了這是?
林周剛想問問呢,就看到這些商販發現他注意到了他們,就立馬收回了視線,然後還湊一塊聊天。
這操作,給林周剛鼓起的勇氣,又打回去了。
……
(桀桀桀,七章寫完了,快把你們的用愛發電交出來吧!)
第388章 你還上電視了嘞
有時候一個人擺攤,真的挺無助的。
雖然這些商販們都很熱情,但太熱情,他也有點招架不住。
整的人都有點社恐了。
比如現在。
他就很好奇,這些人爲啥偷偷看他。
要是去問的話,這些直爽的北方人肯定也會跟他講,但聊起來就不知道要聊到幾點了。
他現在收攤,下午還能出去玩玩。
晚上的話基本喫過晚飯就睡了,因爲凌晨要早起,準備擺攤的事情。
一番思索下,林周還是決定明天來擺攤的時候再問。
回到別墅,孫管家已經準備好了熱飲。
阿姨們一個去收拾攤車,一個去樓上給林周放水。
林周感受着家裏的溫暖,趕緊把身上厚重的裝備一一拆下來,頓時人都輕鬆了。
從前只覺得北方冷,卻沒有真實的概念,覺得南方冬天也挺冷的。
現在看來,兩者的區別還是挺大的。
南方的冷更像是魔法攻擊,溼潤,那個冷,像是往骨頭縫裏鑽。
北方的冷,是物理攻擊,冷就是冷,但只要保暖做好,不會往肉裏鑽,只要不在外面一直挨凍,屋裏有暖氣,還是很舒服的。
但是他要擺攤,在冷風中待幾個小時,這個時間就很難熬了。
林周跟孫管家他們熟悉了後,一般回來,還會跟他們說一些擺攤的趣事。
喫到瓜,沒人分享,豈不是難受。
“我這兩擺攤的時候,有一羣留學生來買雞蛋漢堡,今天那羣人不知道怎麼對路邊的柱子感興趣,上去舔了口,結果舌頭全被粘住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林周一想那畫面,真的憋不住笑。
搞不懂他們爲啥對路邊的柱子感興趣。
難不成真有啥特殊的味道不成?
整的他也好奇的不行。
原本他對路邊的珠子沒啥想法的。
但實在被那些留學生把他的好奇心勾起來了。
“孫管家,你覺得路邊的鐵柱子是什麼味?”
孫管家也樂的不行,然後被這個問住了。
他看着林周躍躍欲試,眼裏全是求知慾的樣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種在北方冬天室外舔柱子的事情,實在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的職業生涯裏,還沒主家幹過這樣的事。
他也沒來過北方。
所以這會只能搖了搖頭,表示他不知道。
“要不我們去試試?”
下一秒,林周又給脫下的裝備穿了起來。
招呼着孫管家帶兩杯水,以防萬一跟他一起出去試試。
要是他的舌頭被粘住了,好及時解救他。
因爲他當時在做雞蛋漢堡,沒抽出時間去圍觀,所以不知道解救那羣留學生的大媽澆的是熱水還是冷水,所以熱水冷水都帶上。
孫管家跟在林周身後,看着老闆難得這麼有童心,也樂的陪着玩。
兩人就在別墅門口找了個一柱子。
舔之前,林周還看了眼四周,確定沒人才開始的。
畢竟這事,確實有點幼稚。
這北方室外的柱子,都能看出來被凍的有層白霧。
看着跟凍的很結實的冰棍一樣。
整的還有點饞。
林周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小心的舔了一口。
然後不出意外,他沒有經驗,舌頭一下子就被粘住了。
旁邊的孫管家,面色如常的跟着舔了一口,確定舌頭粘上了,才試驗倒熱水還是冷水可以解救舌頭。
試驗得知熱水更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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