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田隶
禁地亂作一團。
李維一念間,撤去風暴龍甲。
高空。
黑雲壓城的雷雲風暴,也頃刻間煙消雲散。
“什麼情況?”
“莫非是雷山大人擊殺了來敵?”
“肯定是這樣的,敵人死了,這風暴,也就散去了。”
“太好了,我們得救了。”
在民袣g呼之時。
城中央。
法王禁地。
赤帝龍甲具現,滔天烈焰直衝雲霄。
李維伸手指天。
天空中,雷雲剛剛散去,火燒雲又開始匯聚。
一瓣又一瓣的紅蓮花瓣凝聚而出,足足三十瓣。
紅蓮綻放,煉獄降臨。
一條不可一世的赤紅巨龍虛影,橫貫天穹,霸氣的眼神,睥睨全城!
李維心中喃喃:
“還沒有試過三十瓣的紅蓮煉獄呢,這是我目前最強攻擊。不知道能否破開這禁制,若是不行,那這任務,只有六級強者才能完成了。”
在他的控制下。
紅蓮不斷縮小,壓縮,氣勢越來越恐怖。
最終。
一朵只有巴掌大小的業火紅蓮,在掌心旋轉。
其中的能量波動之大,若是完全席捲開來,怕是可以毀滅羅恩城!
法王禁地的大法師們,面色劇變。
“這是什麼手段?”
“撤!另一位法王強者很快就到了,到時候此人必死無疑!”
“跑啊!”
李維手掌向下按去。
小小的紅蓮,落在了法王設置的法陣禁止上。
剎那間。
如同宇宙大爆炸!
恐怖的能量開始宣泄。
法王禁地的大法師們,頃刻間煙消雲散,化爲烏有。
法器,神符,任何手段,都蒼白無力!
與此同時,受到攻擊的禁地法陣,也開始狂閃。
法陣光芒大作,無數雷光直衝天際。
一尊高達兩百米,身披獸皮,腰懸戰鼓的雷神虛影,自禁地上空浮現。
雷神神色淡漠,巨掌朝着紅蓮拍去。
紅蓮釋放的衝擊波,將巨掌震碎。
轟隆隆!
恐怖的爆炸聲,不絕於耳。
法王禁地中央。
一切生靈,都瞬間灰飛煙滅。
此地是禁地,除了一些教會的法師禁衛軍,並無凡人。
且李維又故意壓縮了爆炸範圍,集中和法陣禁制的力量對抗。
要不然。
這一發紅蓮煉獄下去。羅恩城,不知道得死多少人。
雖然凡人在亂世命如草芥,但李維也不想濫殺無辜。
雷神虛影消散,蘑菇雲自禁地騰空而起。
直接將上空的護城法陣,撕了個口子出來。
等到爆炸餘波消散。
整個法王禁地,已經成爲了一片地獄焦土。
岩漿橫流,黑煙瀰漫。
廢墟中,雷神虛影破碎不堪,於沉默中緩緩消散。
下方的禁制,已然出現了一個缺口。
在三十瓣紅蓮煉獄之威下,法王佈設的禁制法陣,也被破開。
禁地下方。
封印之地。
一頭青色的巨鷹虛影,被釘在牆上,看起來有氣無力的樣子。
周圍是各種各樣的實驗設備,研究器具。
它是蒼古之鷹·伊戈爾。
很久之前,它被雷電法王抓起來,封印在此地研究。
這地方。
一絲一毫的元素之力都沒有,是真正的禁法之地!
它縱然是有天大本事,也難以施展。
而如今,伴隨着禁制被李維炸開一個口子。
外界的元素之力,開始一絲絲匯入其中。
青色巨鷹張開嘴,鯨吞飲海般,強大的吸力自其中傳來,瘋狂汲取這些元素之力,來修補靈體。
它的氣勢開始攀升,身軀開始膨脹。
封印在它身上的釘子,開始被一枚枚被崩出。
“我被囚禁了五百年,又被逐出自己的家鄉……”
伊戈爾心中,壓抑了五百年的怒火,開始燃燒。
怒瑞茲!
該死的雷電法王,讓它淪爲實驗品,還踐踏它身爲蒼古之鷹的高傲靈魂和尊嚴!
禁地外。
李維收拾好大法師們的戰利品,心中自語:
“我的任務完成了,這圖騰之靈也不一定是什麼善茬,早點離開吧。”
他能感受到。
在封印之下,有一股強大的氣勢正在復甦。
想必就是蒼古之鷹了。
據他所知。
一旦成爲蠻族的圖騰巨獸,就算是死後,也可以“圖騰之靈”的形式繼續存在。
圖騰之靈,就是某種低配的“神明”,但其信徒,僅限於蠻族。
通過這種方式,圖騰之靈還可以苟活在世上一段時間,代價是徹底成爲蠻族的工具人。
蠻族的啓靈,修行,戰鬥,護城,都需要它的庇護。
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一種共生關係。
銜尾蛇之環光芒大作。
傳送門打開,李維踏入其中,出現在千里之外。
他又用金光境和黑日羅盤,傳送了千里。
七彩結晶中,術力徹底虧空。
最終,他體內剩下的虛空之力閃爍。
一連串的操作之後。
他早已經離開羅恩城小三千里了。
縱然是元魂巫師趕到,也不可能隔着這麼遠感知到他。
那股危險的感覺,總算是淡去。
他隱者符文閃爍,迅速朝着北境飛去。
沒過多久。
法王禁地中。
一道強大而蠻橫的氣息,從缺口處沖天而起。
穿雲裂石的鷹鳴聲,響徹羅恩城。
一隻翼展數百米的青色巨鷹虛影,撕裂破碎的封印法陣。
它一出現,滾滾的風元素之力,就開始活躍。
一時間。
羅恩城,狂風大作,飛沙走石。
“怒瑞茲,你出來!”
青色巨鷹口吐人言,聲音如雷,響徹全城。
“該死,蠻族的邪惡之靈被釋放出來了。”
“快跑啊!”
羅恩城內。
大法師們嚇破了膽,直接棄城逃跑。
凡人們已經麻木。
這一天,他們經歷了恐怖的雷暴,滅世的火焰,現在又是青色巨鷹……活着咋就這麼難呢?
突然間。
一道強橫的六級氣息席捲而來。
“大膽邪靈,受死!”
此方天地,風雲色變。
蒼古之鷹爆發出數萬道風刃,朝着那道氣息轟去。
只不過,全部被一道通天徹地的水幕擋住。
一位身穿藍袍的法王面色凝重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