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從騎士呼吸法開始肝經驗 第356章

作者:田隶

  穩妥一點,還是先控制一位普通的城主,等對於這個世界的瞭解更深之後,逐漸和那些古聖強者接觸比較好。

  接下來的日子,李維便在黑紋城住了下來。

  不得不說,身爲黑紋城城主,這蒙卡知道的東西,比卡庫多太多了。

  李維從蒙卡這邊,對於那十三位古聖的情況,有了更深入的瞭解,而他也從蒙卡這裏,得到了他所修行“古聖法”。

  在黑紋城的一間府邸內,李維坐在書桌前,書桌上,有一張粗糙的似乎由獸皮製作的紙張。

  獸皮紙上面的文字是爬行者文明的通用語,這個李維已經掌握,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各樣的動作,姿勢。

  當他將其看完之後,陷入沉思。

  “這貌似和騎士呼吸法傳承圖差不多,唯一的不同是,這古聖法上面,只有小人圖案,卻沒有如黑蛇呼吸法那樣的銜燭黑蛇圖……閹割修改版的騎士呼吸法嗎?”

  據蒙卡所述,古聖法的修行,便是以古聖法上面的記錄的口訣,要領,姿勢,動作爲基礎,再吞噬大量的特定兇獸肉,從中獲取能量,改造蜥蜴人的肉身,最終不斷實現肉身的進化。

  由蟲化蜥,蜥化爲蛇,蛇老變古,蛻變成聖。

  這便是古聖法修行的四個階段。

  蒙卡給予李維的古聖法,乃是他在一處廢棄的古聖神廟遺蹟得到的,叫做“炎血古聖法”。

  修行此古聖法門,必須要以一種叫做“炎獸”的血肉作爲基礎,長期服用。

  以古聖法吸收炎獸血肉中獨有的“炎血能量”,並且用這種“炎血能量”改造全身,煉髒易筋,洗髓淬骨,換血之後,便是古聖。

  越是實力強大的炎獸,其效果越好。

  修行到至高境界,便可以比肩炎獸之中的王者。

  古獸·炎血狂獵龍。

  這是一種生活在地底,時常與岩漿爲伴的強大存在。

  炎血狂獵龍的體內,含有“古代血脈”。

  所謂古代血脈,據說是這世界誕生之初,屹立於億萬生靈頂端的幾位“古代王者”所留下的血脈。

  天空王者·奧瑟羅斯,森林王者·迪烏西斯,海洋王者·厄爾尼斯,地底王者·莫比尤斯。

  四位古代王者,代表了創世的地火風水,各自統治着四大古代王國。

  據說,四位古代王者,都是至高無上的聖蛇大人的麾下,遵從聖蛇意志,創造了這個世界,並且維持世界秩序咦鳌�

  在那個時候,無論是羽民,還是爬行者,都沒有誕生。

  只有古代王者所統率的不同陣營的兇獸馳騁在天空,森林,海洋,甚至是地底。

  所以,無論是古聖帝國,亦或者風神帝國,滄龍帝國,都對古代血脈極爲忌憚。

  再後來,強大的古代帝國,似乎在一夜之間,分崩離析,四位古代王者也相繼隕落。

  古代王者的血肉被倖存的兇獸分食,誕生了最初的古獸,爬行者文明,大概率也是在這個時候誕生的。

  這些,都是李維這段時間,從凱恩老頭那邊得到的不知真假的傳說故事。

  李維隱隱約約有感覺,無論是“古代王者”,亦或者“最初古聖”,以及“古聖法”等等。

  這些東西,都和那位進入這裏的上古巫師脫不開關係。

  “是誰?進入了這裏,做這一切的目的,又是什麼?”

  李維望着記載古聖法的圖紙,內心沉思。

  ……

  翌日。

  李維望着蒙卡派人送來的炎獸肉。

  這是一塊看起來很普通的大肉,約有百斤重,特別結實,而且死去這麼久了,表面還散發着高溫,這應該就是所謂的“炎血能量”。

  李維從中取了一點血液,放入羅琳水晶。

  【赤火蛇血脈56%,石紅蜥血脈68%……冥燈龍血脈1.5%。】

  看到這裏,李維面色一變。

  “冥燈龍?”

  他的數據庫之中,並沒有這種龍族的信息。

  “等以後有機會的話,得查一下冥燈龍到底是什麼龍族?”

  在這個世界,李維已經找到了兩種龍族的血脈後裔。

  翡翠龍,冥燈龍。

  這段時間,李維研究了爬行者文明所信仰的至高聖蛇。

  從留下的聖蛇的記載和描述來看,聖蛇是一條首尾相連的銜尾之蛇,祂盤繞在天上,不停旋轉,散發着聖潔之光,驅逐黑暗,照耀信徒,宛如太陽。

  從這一點來看,聖蛇和李維的家族族徽黑蛇有相似之處。

  但是最顯著的特徵“銜燭”李維卻是沒有看到,所以他也不敢篤定聖蛇就是黑蛇。

  而如今,他在含有古代血脈的兇獸體內,發現了冥燈龍的血脈。

  根據傳說,古代血脈就是聖蛇麾下的四大王者血脈。

  “冥燈龍,該不會就是銜燭黑蛇吧……黑蛇難不成是聖蛇麾下的一位大將?亦或者,是聖蛇的馬甲……”

第236章 神降!(大章求月票求訂閱)

  聖輝歷1091年,萌芽之月。

  大遠征的第60個年頭。

  巫師議會下轄的位面聯邦之一,萬機位面。

  天空上。

  懸浮着一輪由無數金屬,齒輪,符文組合而成的“機械太陽”。

  萬機位面的巫師和機械生物,將其稱之爲“永恆熔爐”

  永恆熔爐內,無盡的火元素之力在這個地方匯聚,反應,轉化爲萬機位面的機械生物們的能源。

  此乃萬機位面最重要的地方,是能源中樞之地。

  在永恆熔爐的側面,巨大的傳奇巫師天空城守護在旁邊。

  天空城上,有一座高聳入雲的海藍色巫師塔。

  塔的頂端,一位身穿藍袍,眼神深邃猶如古老智者的巫師此刻正望着眼前漂浮的水晶球。

  這是海洋派系的傳奇巫師,深藍賢者·路德。

  自從來到這萬機位面,他已經和瘟疫之父進行了多次鬥法交鋒,各有勝負。

  對方是一位極其難纏的邪神,其瘟疫神力無孔不入,即便是機械生物,都有被感染的風險。

  那些被感染的機械生物會集體失控,形成可怕的“智械危機”浪潮。

  不過,最近來自瘟疫之父的侵擾,卻是少了一些,這讓路德有些不習慣,總感覺對方在醞釀什麼更大的陰帧�

  除了是海洋學派的傳奇巫師之外,深藍賢者也是一位少見的預言派系的巫師。

  如今,他正在以水晶球,試圖勘破迷霧,預知一些事情,從而做出下一步行動。

  現在,占卜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

  水晶球上,光怪陸離,紛繁複雜的畫面一一閃過。

  最終,畫面定格在無垠的黑暗之地,那一個主要呈現蔚藍色的位面。

  “諾拉……”

  瘟疫之父乃強大的邪神。即便是以傳奇巫師的手段,也只能占卜到這一點信息。

  其他的,根本沒辦法佔卜到。

  不過深藍賢者和邪神打交道多年,對於邪神的那些套路,他也基本上都瞭解了。

  “祂要在諾拉降下聖者化身,這或許是動手的好時機。”

  無論是邪神,還是正神,通過其信徒舉行的正確的神降儀式,都可以通過聖者化身的方式降臨某一位面。

  降臨化身的實力,和邪神本身的實力,神降儀式的級別,祭品的層次,以及本身位面的層級大小等等,都有關係。

  溝通這一切的,便是玄之又玄的信仰之力。

  神明降下聖者化身,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的,距離越遠,其代價和消耗也越大。

  所以,深藍賢者覺得,現在或許是個好機會。

  “等等,那傢伙肯定能夠猜到我會占卜祂,這會不會是祂故意設計的局……就等我進入,甕中捉鱉。

  可是如果不去試試,或許將會錯過一個重創乃至擊殺祂的機會。

  對了,爲什麼不問問神奇的命呓饚拍兀俊�

  深藍賢者的掌心,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枚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硬幣。

  “神奇的命呓饚牛嬖V我該如何做?”

  深藍賢者輕輕拋起硬幣,硬幣以一個完美的拋物線落在地面上,不停的旋轉着。

  最終,硬幣的正面朝上。

  深藍賢者的法袍無風鼓盪,他的眼眸閃過萬千星辰,倒映出整片萬機位面。

  下一刻,這位傳奇巫師面色堅定,化爲無盡的蔚藍色粒子流,消散在巫師塔內。

  原地,只有那枚命呓饚澎o靜躺着,正面朝上。

  圖案中,是一位女士優雅而溫柔的笑容。

  不知道多久之後。

  似乎有神明的痛苦哀嚎響徹多元位面,好像有足以改天換地的大戰在某處爆發。

  隨着恐怖的震動餘波傳來。

  巫師塔內,命呓饚疟徽痤澚艘幌拢冻雒金幣的反面。

  反面,亦是那位女士的笑容,笑容中,似乎充滿了肯定和決心,以及……勇氣。

  傳奇巫師那神奇的命呓饚牛挥姓妗�

  ……

  萬機位面的某地,黃沙漫天,到處是殘破的機械殘骸,零件,齒輪,以及腐爛的綠皮怪物的屍體……

  這裏是巫師們和瘟疫軍團在萬機位面的戰場之一。

  瘟疫之父雖然是一位邪神,但卻是一位實實在在的發明家,這位以各種各樣的瘟疫神術,搭配多元位面的一些強大生物,加以控制,改造,形成了麾下強大的瘟疫軍團。

  實際上,除了大規模的涉及到傳奇巫師的戰爭外,大多數位面侵略,瘟疫之父是不需要親自下場的。

  祂可是神明,是所有的大不淨者之父,需要親自下場,是一件很掉格的事情。

  基本上,一位堪比大巫師的“瘟疫大領主”率領一定數量的瘟疫軍團,就可以攻佔沒有半神的大多數位面了。

  大領主之下,便是人數較多的“瘟疫領主”,又稱爲“大不淨者”,這些堪比高階巫師的瘟疫怪物,就是戰場上敵人的恐怖噩夢。

  這裏本是一個巫師戰團的駐地,三天前,有情報之外的瘟疫領主率領大軍橫掃了這裏,大量巫師戰死沙場,也有不少撤離了這裏。

  遠離戰場的滾燙地表,一大一小兩顆鍊金圓球正在漫天風沙中滾動前進,圓球表面,傷痕累累,鍊金部件也是新舊不一。

  “不知道戰爭何時結束,好想回到無盡海啊,看看那蔚藍的一望無際的大海,就連心情都會變好。”斯黛拉輕聲說道。

  她看着赫爾曼緊皺的眉頭。“赫爾曼,你還是在擔心灰白之塔是吧?”

  “是啊,當初離開灰白之塔,沒有了三環巫師的坐鎮,那墨菲斯肯定會欺負他們的……”赫爾曼說道。

  “別想這麼多了,再堅持一段時間,等戰爭結束,我們或許就可以回去了……而且,你不是說李維不是一般人嗎?說不定他如今已經成長起來,可以獨當一面了。”斯黛拉說道。

  “那小子的確不一般,我都懷疑他是元魂巫師奪舍重修的,哈哈。”回憶起無盡海的那些夥伴,塔主的聲音,都開始變得輕快。

  “不知不覺,已經離開六十年了……”

  “是啊。”

  兩個球感慨着,在夕陽下消失在黃沙漫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