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從騎士呼吸法開始肝經驗 第25章

作者:田隶

  伯納德騎士驚怒,他強行讓自己鎮靜下來,情緒激動只會加速血液循環,讓毒素更快的抵達心臟。

  哪怕是微量的毒素,但是一旦進入心臟,那後果,也可想而知。

  “陰影之主在上,請庇佑您最忠盏男磐健!辈{德騎士輕輕陡妗�

  一股黑氣自生命種子之主湧現,開始將那股毒素,朝着遠離心臟的位置送去。

  伯納德騎士如履薄冰,小心翼翼,這和李維被割傷手掌完全不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伴隨着一股毒血從傷口噴出,伯納德騎士臉色蒼白。

  他開始給自己包紮流血的傷口,喫了點用於治癒傷勢的藥劑,身爲刺客,自然有失手的時候,所以他會隨身攜帶一些救命的藥。

  “呼,總算是逃過一劫,陰影之主還是眷顧我的。”伯納德騎士自言自語。

  就在此時,大門砰的一聲應聲而倒,一個渾身冒着白氣的魁梧身影,用大手扶正了自己臉上的白狼面具,出現在伯納德騎士的面前。

  “該死!這怎麼可能?”伯納德騎士震驚。

  回應他的是李維的快箭。

  砰,砰,砰,砰!

  連續四箭,行雲流水!

  噗呲噗呲。

  “啊啊啊啊!”

  伯納德騎士悽慘的嘶吼聲響起,他的雙臂和雙腿全部中了一箭,他四肢劇痛,無力支撐,四平八仰的躺在地上,面色還是難以置信。

  白狼面具出現在伯納德騎士的上方,眼神之中,滿是冷漠。

  李維的霜之哀傷手起刀落。

  咔嚓咔嚓。

  伯納德騎士的四肢直接被砍下來,血液汩汩的往外流。

  只有這樣,李維纔敢放心的問話。

  “你……你想幹嘛?殺了我吧!”伯納德騎士居然沒有昏過去,而是忍着劇痛,喊道。

  李維踩在伯納德騎士的下面。

  “告訴我,誰僱傭你們告死鳥之音的人殺我的,這樣你可以死的痛快一點。”

  “你也不想眼睜睜的看着你的命根子被我踩碎吧。”李維冷笑。

  “你……你變態!”伯納德騎士罵道。

  咔嚓。

  下一刻,雞飛蛋打。

  “啊啊啊,你!你!不要……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誰要殺你,真的!我也是組織的“掮客”給我的任務,我們組織的保密性很好,除了“掮客”之外,負責暗殺的刺客是不知道僱主是誰的!對了,和我接線的“掮客”明天凌晨會來找我,你可以問他。陰影之主在上,我說的句句屬實,求求你,給我個痛快吧!殺了我!!”

  伯納德騎士心如死灰,已經放棄掙扎了,沒有了四肢,他已經是廢人了,沒有了下面,男人都不是了。

  這樣就算是僥倖活着,也還不如死了。

  李維砍掉了伯納德的頭,他把伯納德騎士分屍,然後把四分五裂的屍塊堆在一起,扔進了屋內的壁爐內做了柴火,而他則開始在屋內翻箱倒櫃。

  很快,李維就在屋子的一個地下暗室內,找到了一個上了鎖的鐵箱子。

  他用波紋之力輕鬆的斬開了鎖鏈,而後打開這個鐵箱子。

  一抹金光映入眼簾,差點沒亮瞎李維的眼。

  箱子裏面,鋪滿了一層層金燦燦的金幣。

  看到這麼多金幣,李維兩眼冒光,忍不住呼吸急促。

  “發了啊!”

第49章 太弱了!太弱了!太弱了!(求追讀)

  李維屬實沒想到,這位暗殺自己的刺客,這麼有錢!!

  他把自己搜刮出來的金幣,全部倒在了一個小袋子裏面,他大概根據重量估了估,在三千枚左右!

  “刺客這一行這麼暴利嗎?乾脆我也別做什麼破領主了,改行當殺手吧。”李維有些震驚。

  李維不知道的是,這位伯納德騎士身爲銀牌刺客,此前已經圓滿的完成了很多次刺殺任務,他身爲成功率最高的中階騎士,想要請他出手,委託金額一般都得幾十,甚至上百金幣,這其中組織拿掉提成之後,他依舊可以獲得不少金幣,再加上順走的那些被暗殺之人的財產,三千金幣,實屬正常。

  而伯納德又一心想要贖回領地,賺了這麼多,除了一些必要開支,他是一分錢都不敢花啊!

  不是賺錢難,只不過是簡單的方式都寫在了刑法上。

  如果一個人可以將道德法律甚至是自己的性命都置之度外後,賺錢其實也沒有那麼難,難的是你有沒有命去花。

  三千金幣,足足三十多斤重,如今全部便宜了李維。

  也就是李維力氣大,普通人拿這麼多金幣都手痠,真正的數錢數到手抽筋。

  李維又在這位刺客的家中找了找,他想找到這位刺客修行的呼吸法傳承圖。

  目前爲止,這位刺客的速度,在李維所遭遇的敵人之中,當屬第一。

  如果不是這個刺客對自己缺乏瞭解,以他中階騎士的實力,李維可能已經沒了。

  最終,令李維失望的是,他並沒有找到傳承圖,只能作罷。

  ……

  時至深夜,寒風悽悽,夜鴉鳴叫。

  李維單手拄着霜之哀傷,坐在這位刺客家中的長條桌前,一邊喫着自己帶的乾糧和水,一邊默默的等待着。

  他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了最巔峯,之前受到的那些輕微傷對他來說,完全沒有啥影響。

  他很慶幸,自己家的祖傳呼吸法是防禦性的呼吸法,在遭遇這種突然襲擊的時候,疊最厚的甲纔是王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李維沒有絲毫睏意。

  翌日,天還未亮。

  夜鴉回巢,門外的街道上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李維目光一動,他渾身肌肉緊繃,整個人猶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美洲豹。

  一道略顯遲疑的身影走進了伯納德的府邸,他望着破碎的大門,以及院子中的血跡,黑袍下面滿是疑惑,正是那位負責和伯納德對接的掮客。

  “伯納德怎麼回事?昨天晚上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家裏面遭盜倭�?”這位黑衣身影還沒有反應過來什麼情況。

  一道宛如魔神一樣偉岸的身影不知道何時,已經堵在了門口,他頭戴白狼面具,手中的騎士劍上面沾滿了血跡,森然說道:“你終於來了,準備受死吧!”

  “你……你是李維?!你沒死?伯納德呢?你殺了伯納德!”這位掮客驚叫道,終於想明白了什麼。

  但是迎接他的,是一道劃破黑暗,帶來曙光的十字斬劍光!

  轟!

  飽含波紋之力的一劍,徑直朝着這位掮客襲來。

  掮客,並不特指一人。

  凡是爲告死鳥之音提供這種中間人服務的,都是掮客。

  他們也算是告死鳥之音的成員,但是不負責暗殺,所以不怎麼擅長戰鬥。

  但即便如此,他也是位貨真價實的正式騎士。

  他順勢拔出自己的劍,朝着李維揮去。

  咔嚓。

  僅僅一擊!

  在波紋之力的作用下,掮客手中的長劍脫手而出,他整個人被波紋之力席捲,完全抵擋不住!

  他沒有伯納德騎士那樣的實力,連伯納德都遭遇不測,他知道自己絕不是李維男爵的對手!

  逃!一定要逃!

  李維男爵的實力太恐怖了,必須把這件事告訴組織,沒必要在這上面浪費組織成員的生命了!

  除非那位大主顧肯加錢,請組織裏面稀少的金牌刺客甚至是五位領袖親自出手,否則銀牌刺客和銅牌刺客,來了也是送死!

  幻妖騎士肯定也是被他殺的!

  但是李維豈會讓唯一的線索給逃了,他整個人一躍,宛如餓虎撲食。

  他四階的霜狼呼吸法帶來的爆發性速度可不是蓋得,雖然比不上那位刺客,但是和這位掮客相比,還是綽綽有餘!

  李維單手抓住了那位掮客的肩膀,狠狠的向下一按!

  轟。

  掮客被李維這勢大力沉的一擊,直接按倒,頭撞在地上,口吐鮮血,頭破血流。

  同樣是正式騎士,他和李維的差距,太大了!

  “太弱了!”

  李維怒吼着,長劍刺穿這位掮客的肩胛骨,將其釘在地上。

  “現在,告訴我,是誰派你們暗殺我的?!”

  李維眯着眼,散發着一股危險的氣息。

  “抱歉,無可奉告。”這位掮客還挺硬氣,即便已經是這種情況,依舊不肯說。

  他是組織培養的死士,對組織絕對忠眨駸岬男叛鲫幱爸鳎�

  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擔任至關重要的掮客一職。

  李維將霜之哀傷一點點劃過他的胸膛,大大的豁口內,內臟和皮肉翻滾,血液不要錢一樣的流出。

  這位掮客面色蒼白,用盡最後一口氣說道:“殺了我吧,陰影之主會帶我捲土重來,成爲你身後永不消散的詛咒之影!”

  噗呲。

  霜之哀傷將這位掮客劃拉成兩半。

  “不說就不說,屁話真多,還是死了安靜!”

  李維冷聲說完,在這位掮客身上翻找了一番,希望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最終如他所料,一無所獲。

  “呵,都不說是嗎?有種你們再來人啊!來啊!遲早有一天,我會把你抓出來的!”李維雙眼血紅,長劍發泄式的砍着,不知道砍了多少下,掮客已經被剁成了肉餡,肉餡被扔入壁爐,滋滋滋的聲音響起。

  李維聞着烤肉的味道,回到外面,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冰冷而又新鮮的空氣,又喫了些乾糧,讓自己恢復了冷靜和理智。

  等到他恢復的差不多了,天邊已經泛起來魚肚白,黎明的第一縷曙光照耀在李維滿是鮮血和汗水的臉上,他在盥洗室洗乾淨了自己,望着銅鏡中的自己,沉默不語。

  而後確認這間府邸之內沒有值錢的東西了。

  他把伯納德儲藏的用於取暖的富含松脂的松木從倉庫取出來,全部堆積在府邸內。

  又從壁爐的骨灰和木炭堆中取出來一把火,洶湧的烈火吞噬了一切,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這片血案發生的府邸。

第50章 殺人放火金腰帶!(求追讀)

  殺人放火金腰帶,古人詹黄劾罹S。

  足足三千金幣的意外之喜,讓他有些飄飄然。

  一枚標準金幣約6克,再加上他身上本來就有的金幣,他身上光是金幣都背了好幾十斤重,他都不敢走路太搖晃,就怕讓別人知道自己背了一袋子金幣。

  他內心可惜,要是有儲物戒指該多好。

  “錢多歸多,龍涎香還是得搞起來,不過隨身帶着這麼多錢,太不安全了,我得找個地方藏起來,然後辦完這邊的事兒,帶回去。”

  李維說幹就幹,他離開冰風城,在確保沒有人跟蹤自己之後,朝着荒野跑去,他認準了一個方向,走了大約一萬步之後,來到了一片茂密針葉林覆蓋的山脊上,他找到一棵自己可以記得住的大樹,便開始挖掘。

  等到把金幣藏好,李維拍了拍身上的土,用一些亂石覆蓋在上面,將人工挖掘的痕跡遮蓋。

  最終他轉身離開,在遠處一棵大樹頂上,悄悄的蹲守了一個小時,並沒有人出現。

  他這才放心,朝着山下跑去。

  距離格拉夫說的集合時間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