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129章

作者:厌笔萧生

  毫无疑问,对于明视公主,李七夜是有着更高的期待,她与翦云韵是有着完全不同的命运。

  不论是阿骓还是翦云韵,他们都有留在这个世间的使命,他们都有着驻守于这片天地的责任感。

  明视公主不一样,她的未来与翦云韵他们不同。

  “我明白。”明视公主不由紧紧地握了握拳头,重重地点头,说道:“公子说的,我记住了。”

  在临行之时,影子一闪,离隐帝君出现,人人都以为,离隐帝君惨死在李七夜手中,但是,离隐帝君依然还在。

  “或许,他日能再见公子。”离隐帝君向李七夜深深鞠身,再拜。

  离隐帝君与其他人不一样,离隐帝君已经拥有了登临上两洲的资格,也是有这个实力,登不登临上两洲,那都是在离隐帝君的一念之间。

  所以,现在李七夜登临上两洲,如果离隐帝君也将登临的话,那么,他们依然能在上两洲相见。

  “好好参悟吧。”李七夜只是送了一句这样的话给了离隐帝君。

  离隐君帝点头,再三拜,没有再说什么,她依然是那个冷漠的帝君。

  “好了,该走了。”李七夜笑了一下,踏步起,乃是“轰”的一声巨响,穿万域,跨玄门,以绝无伦比的姿态,瞬间跨越而去。

  所有人都看着李七夜如此强横地踏空跨越,瞬间跳出了轮回,脱离了阴阳,刹那之间,就已经不在下三洲。

  这样的一幕,让人久久回不过神来。

  因为,下三洲的的任何帝君、龙君登临上两洲的话,那都是有独一无二的洲径,或者说是得了上两洲的接应,比如神盟、天盟、帝盟这样的庞然大物接应上去。

  如果是,那就只能凭着自己的实力去走洲径,最终登临上两洲。

  但是,这两种方法李七夜都未使用,而是直接跨越,强横无匹的身体瞬间穿破了空间隔阂,瞬穿过了天洲之界,这一点,从来没有人做到过。

  传闻说,就算是青妖帝君、璀璨帝君、汐月帝君他们这样的存在,都是通过前面两种方法登临上两洲的,像李七夜这样直接跨越,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无敌——”看着李七夜跨越之后,所有人都不由为之惊叹一声,那怕最终的离去,李七夜也依然给人留下一个印象——无敌。

  李七夜的无敌,才是真正的无敌,李七夜所专属的无敌。

  至于人世间的帝君无敌,至高无上的无敌,那只不过是对于人人众生而言,李七夜的无敌,已经是跨越了一切。

  “再见——”看着李七夜跨越之后,有人轻轻昵喃,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些人与李七夜没有任何关系,非亲非故,更是与李七夜不认识,至少李七夜不认识他们,但是,在目送李七夜离开的时候,不知觉间,泪水划过了脸庞。

  所有人抬起头,仰着脸的时候,阳光打在了大家的脸庞之上,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感觉这是一种温暖,生命依然充满了无穷的活力。

  然而,这一切的阳光,都是源自于李七夜,让下三洲的所有生灵,都再一次庞罩在了这阳光之下。

  若是没有李七夜,所有人都陷入苍山帝君的恐怖统治之下,下三洲的所有生灵,都永不见天日。

  李七夜给予了他们阳光,当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所有人在心里面都默默地记住了这个人的名字——李七夜。

  在一步跨越之后,李七夜穿透了洲界,进入了混沌,跨越了无数的次元,在这次元之中,有着种种的异象,也有着种种的窗口。

  在这异象之中,有着法则演化,天地颠倒;也有的是大道流转,追溯时光,浮现一个又一个的倒影,似乎,这是倒转远古之时;也有的是崩坏之地,但是,浮现了在那遥远的岁月时光,有大帝激战,仙王喋血……

  在这样的异象之中,乃是整个世界的残存,特别是经历了大灾难、远古纪元之战、开天之战,大道之战……都有着无数的残存在这异象之中一一掠过。

  李七夜跨越之时,瞬间跨越了一个次元,在这刹那之间,他目光一凝,一步迈出,迈入了一个异象之中,一步踏在了台阶之上。

  此处乃是高山,一级又一级的台阶,蜿延而上,似乎是直通天宵,在那里,有着一个又一个的门户。

  看这一级又一级的台阶,似乎是来自于远古之石,每一个台阶似乎都是一个时代,当你一步踏在这样的台阶之上的时候,似乎一个时代就笼罩在你的身上。

  在这刹那之间,让你承受着一个时代的力量,让你承受着一个时代的记忆,又或者是在这一个时代之中,三千红尘,让你沉陷入其中。

  一步一时代,一步一世界,每一个时代,每一个世界,都值得你去看,因为每一个时代每一个世界,都有着无数的壮丽,让人惊叹,让人悲伤,让人感慨……

  当然,在这样的一个时代力量之下,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在这样的时代力量之下,有可能会瞬间把人压得崩碎,也有可能让人迷失在这样的时光之中。能洒脱而上之时,一定是跳出了轮回,不在五行之中。

  登阶而上,观览时代,李七夜对这些都不感兴趣,最终,让他感兴趣的乃是一道木架拱门。

  这个木架拱门,其实仅仅是用三根木头架在了一起,左右两边各有一根木头竖立着,上面横架一根木头。

  看起来简简单单,没有任何奇特之处,也没有任何不一样的地方,事实上,这三根木头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木头罢了,任何树林之中都有这样的树木,伐之便可用。

  但是,就是这样的普普通通的木头,被人一手立在这里之后,便是屹立千百万年之久,似乎万古不灭。

  那怕是远古无比的时光,在那里流逝着,那怕是天地间的一切打磨,都没有把这木架拱门磨灭。

  似乎,随手立门之人,那怕是普普通通的木门,一旦立于在这里,就可以让它万古不朽,似乎是他赋于了不朽的神性一样。

  这样的木架拱门,只怕人世间,很少人能看得出它的奥妙,也看不出它的珍贵。

  但是,李七夜的目光不是落在木架拱门之上,而是一边木架的一行字之上,这是不知道是谁写下的门联。

  但是,这门联只有一边,不知道是写下之人故意留下另一边,还是匆匆写下,来不及写下另外一边。

  这一行门联只有十个字,字体十分洒脱,犹如是行云流水,似乎,人世间,没有任何东西与事物可以拘羁到他,字如人,如同天际的云朵,舒展随心。

  “老子不过三关,可笑可笑。”

  这就是木架上的这一行门联,当看到这一行的门联之时,人世间的其他人一看,觉得这是一种霸气,一种洒脱。

  当李七夜看到这一行门联的时候,他就不由露出笑容了。

  李七夜这样的笑容十分特别,那怕是对于再了解的人,都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笑容,这一种特别无比的笑容,这笑容,似乎又有那么一点点的溺爱。

第5143章 小儿不领家法,找打找打

  老子不过三关,可笑可笑。

  这样的一个上联,别人一看起来,似乎是一种狂傲,似乎是笑傲天地,睥睨十方,犹如是人世间的一切,都未曾是看在眼里。

  但是,当这样的一个上联落入李七夜的眼中却有着不一样的解读,而且,其中的奥妙,也只有李七夜才能知道。

  在这一笑之时,李七夜双目一凝,就在这刹那之间,李七夜的目光犹如是跨越时空一般,从当下跨越了千百万年,直抵于那遥远的时光之中。

  在那遥远的时光之点,一个青年洒脱自由,天地由心,自然万道,似乎,人世间的一切,都不拘泥于形,无拘无束,放任自我,依然是直入世道之中。

  似乎他所在,道便在,他所想,便是道法,他不需要修道,他本身就是道,或许,他本身就是诞生于大道之中,又或许,大道由他诞生。

  一切的玄妙,无非是两个字——洒脱。

  天地一切,他无所拘,无所束,任何形态,都是在他的一念之间,天地万道,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天地万法,随手拈来,一切随心而行。

  这样的一个青年,在这个时光点上,挥毫而书,在木架拱门上留下了这样的一个上联,笔走行云,流畅自然,一气呵成。

  老子不过三关,可笑可笑。

  就是这样的一个上联,当落笔之时,便是大道永存,万法亘古。

  就是这样的一个青年,让人神仙都不由为之羡慕,好一个自在由心,好一个万法不沾身,实在是万界惟一。

  看着这个青年挥笔而书,洒脱地落下了这十个字的时候,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浓浓的笑容,笑容之中带着几分的溺爱,只不过,这样的笑容是别人无法领悟的,也是无法去揣测的,毕竟,李七夜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笑容。

  在这个时候,李七夜目光再一次拉远,从青年的身上跨越而过,穿透了那更遥远的时光,在那时光之中,门户沉浮,乃是透露出了大道本源之奥妙,似乎,天地混沌,都犹如是源于此,天地之本,似乎就是藏于其中,一门一道,一道连环,三户齐现,似乎三门如三关。

  如此三关,便是万法自然之本,似乎天地之根,又似乎,一切都可以随心而地,本心,便是本道,更是本源,过此三道,无需万法,无需万道,唯有一心便可,一切随意而为,一切随心而动,道为自然,自然洒脱,这就是三关之妙。

  李七夜最终,不由收回了目光,笑了一下,提笔,挥亳,落于下联。

  “小儿不领家法,找打找打。”李七夜写下了这个下联。

  小儿不领家法,找打找打。这样的下联当与上联一对上的时候,在这瞬间,万法自然,自然由心,一切都已经融合在无上之中。

  “哈,哈,哈……”一阵大笑穿透了时光,跨越了空间,随着大笑响起之时,乃是一种洒脱欢愉染在了脸上,让李七夜也都不由随之露出了笑容来。

  “我滚——”在大笑之中,一个洒脱的声音响起,十分自然,也是十分快乐,无比的欢愉就在这笑声之中,似乎,这样的笑声,这样的快乐可以感染无数的岁月,可以穿透无数的时光。

  似乎,百万年前的开心与快乐,依然能传递给百万年之后的人,如此的欢愉洒脱,似乎没有任何的空间与时光限制一样。

  这样的笑声,也是感染了李七夜,也让李七夜不由为之一笑。

  听到“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异象滚滚,就好像是一下子滚走了,在这瞬间,就像是一个洒脱无比的青年,真的是身体一卷,就好像是一个大球一样,滚滚而动,瞬间滚走了。

  他一瞬间滚动,不是从一个地方滚到另外一个地方,而是从一个时间滚到另外一个时间,或许是从现在滚到了百万年之前,又或者是从百万年之前,滚到了现在。

  这样的一个青年,充满了洒脱与自然,那怕是自己一滚,也是欢快由心,让人都不由为之莞尔一笑。

  这是跨越时光的交流,李七夜与这个青年在跨越了千百万年,彼此之间那怕是没有见面,那怕是彼引之间没有搭上一句话,但,在这个对联之上,已经明了一切,一切都在这对联之中。

  当这个青年一滚而去,滚入了时间长河之中,整个异象也都为之消失了。

  李七夜跨越于混沌之中,穿过了一个又一个异象,目光所及,都是种种的奇境,在这奇境之中,又有着种种的壮丽,也有着一个又一个远古秘密。

  这是一个纪元的记忆,那怕是时光在流逝了,但是,在这样的纪元之中,时光依然是留下了痕迹,而李七夜,便是通过时光的痕迹,览阅着这一切。

  跨越异象,目光所及之时,突然,李七夜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异象之上,一举步,瞬是跨入了其中。

  在这异象之,不见天地,不见时光,不见空间,似乎,这里唯有奥妙,大道终极的变化,似乎一切天地法则都在这里衍生,但,这一切都是最初的形态,又犹如是最终的归宿。

  在这样的异象之中,有奥妙如同流河一样在流淌着,不知道是通往于何处,因为在这里没有任何空间与时光,更是没有任何方位落差,也没有度量的距离,一切的奥妙终该是轮回不息,衍化不止。

  但是,却在这奥妙的深处,却有着奥妙的河流在流动着,似乎,本不该有的度量出现了缺口,流淌着的奥妙是向某一个不为所知的缺口流淌而去。

  吸引住李七夜的不是这流淌的奥妙,而是在这奥妙之中的一个人,一个汉子。

  这个汉子整个人犹如是融化在了奥妙之中,整个人已经是模糊了,甚至都快让人无法分辨他与奥妙了。

  但是,在李七夜的双目锁定之下,依然能在刹那之间把他分辨出来。

  这个汉子融在奥妙之中的时候,随着奥妙往更遥远之处流淌而去,似乎,他是在穿越时光,或者是要回到过去,回到某一个时代,又或者是流淌向未来,是通往遥远之处,更或者是直通于奥妙归宿地,或许,在那里求得长生……

  这个汉子,融化之后,看起来已经是玄之又玄了,好像是他就是奥妙的一部分,已经是一种玄奥的存在了。

  这样的一个存在,只怕人世间再也没有人看得出他的来历,也不知道他的脚根,但是,李七夜却一眼看到。

  在这瞬间李七夜的目光向奥妙流向的终极之点望去,这样的一望,乃是跨越了大道本源,这是别人所做不到的事情。

  但,在这瞬间,李七夜却做到了,这是他的纪元,他不动,目光是跨越了时光长河,跨越了大道本真。

  就在这瞬间,李七夜直视于那奥妙流淌的最终点,在那里,一切都被规避掉,一切犹如是被遮蔽住了,任何东西进入这样的一个地方,都会没有任何感知,也是无法进行任何的探索。

  所以那怕最终所有奥妙流淌入这里,都不会有任何结果,但是,这个汉子依然是化作了奥妙,向这样的一个终极之地流淌而去。

  李七夜不由冷哼一声,化作奥妙的汉子似乎也在这刹那之间感受到了,似乎是向李七夜所在的时光望来,但,他没有去逃走,也没有遁形,而是慢慢沉入了奥妙之中,彻底地隔入奥妙之中,流向了那遥远的终点。

  李七夜没有出手阻止,只是冷冷地看着那遥远的终点。

  在那遥远无比的终点,一切都被规避,或许是因为感受到了李七夜,又或者在这终点之中一切所有,总之,在这终点之处,没有任何动静。

  但是,李七夜死死盯着这个终点,而终点最后却是沉得更加的遥远,更加的未知,似乎,在这里是通往了任何人都无法追溯之地。

  “终需一日。”李七夜只是留下了这样的一句话。

  这不是声音,而是无上的真言,永恒地钉在这里的真言,不论是多少亿万年过去,这样的真言都会把这样的标记钉上。

  穷道!当李七夜把真言钉上去之后,在上两洲的四大残域之一的穷道,在那遥远之处,已经在这刹那之间留下了烙印。

  只不过,这样的变化,人世间没有任何人知道而已。

  这是李七夜的标记,人世间也是无法窥视,只不过,在这无尽的终点之中,究竟是否存在着一个规避,那就不得而知了。

  李七夜也没有去追下去,只是目光远眺罢了,他也没有再去深究,因为,这仅仅是其中的一个终点罢了,更有可能,在这终点之中,就是一个诱饵。

  最后,李七夜不由笑了,不管这是一个诱饵又或者什么都不是,至少可以说明一个问题。

  那就是,当年有那些人,依然还在,依然不死心,而后世有人在探究着,或许,这是追寻真相,又或许是在沉沦入黑暗之中。

  就如那个融入奥妙之中的汉子一样。

第5144章 不死印

  (今天六更,兄弟们多多支持。)

  跨越异象,一片废墟地带,在这里,崩坏了一切。

  李七夜在这时空的乱流之中,行走了一段路程,看到了一个异象,在这里,一切都被打碎,山河崩灭,大道湮没,似乎整个崩灭的世界,从那遥远的地方流淌而来,那个遥远的地方,没有尽头,看不到起源。

  或者,往尽头望去,那有可能是在苍天之上。

  突然之间,李七夜的目光落在了一具骸骨之上,那是一具白骨,一具已经变了形的白骨。

  任何人一看这白骨,都知道这是死人了。

  但,在这个时候,李七夜的目光落在了这白骨的胸前,胸前竟然有一符印,此符印乃是由一个独一无二而又古老的符文而成,仔细去看,这样的一个符印,似乎像是一只乌鸦,一只蜷缩起来的乌鸦。

  这样的一只符印,本是金色,但是,不知道多久的时光流淌,已经打磨了它的色泽,已经显得黯淡。

  但是,再仔细去看,依然能看得到,在这个符印之中,依然是有着很微弱很微弱的光泽在流淌,似乎,这样的光泽就是代表着一种生命的延续,不论是过了多少的岁月,不论是死亡了多久,只要这光泽还在,哪怕是只剩下了一粒的光子,似乎生命都在无声无息以最微弱的形态在延续着。

  “这——”看到这个符印,再看这具骸骨,李七夜不由脸色一变,瞬间知道是谁。

  李七夜出手,把这具骸骨捞了起来,仔细一看,神态一凝,说道:“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不可能再在这里出现,为什么会这里出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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